第十八章 双双跳崖
作品:《被渣男皇帝骗婚后,我改嫁权臣》 “来人呐,给朕追!这些人全部就地绞杀,不留活口!”林渊撂下了狠话!
看着二人的离去,十几个人一起堵住殿门,夏夜,很热,这十几个人的热血,很烫!洒在未央宫的窗纱上!
夏夜,悬崖边上。
萧云惜抱着顾蘅,二人骑着马,疲惫的在悬崖边上转圜着,林渊的人已经追到了他们!
他们二人刚跑到宫外,就见萧一牵着马等待二人,是萧云忆趁乱让墨月找的他!
还未来得及多说什么,萧一就让二人上马,自己垫后!如今还生死未卜!
“萧云惜,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跟我!”距离悬崖不远处,林渊已经准备好了点燃着火的箭矢,准备随时射杀顾蘅。
“林渊,你做梦!”萧云惜还在放着狠话!
林渊彻底被他激怒了,“嗖”的一箭,马被射伤了。
萧云惜和顾蘅被马震得摔了下来,不好,要掉落悬崖了!顾蘅拼了所有的力气,推了萧云惜一把,自己则死死地拽着悬崖边的孤树上。
顾蘅本来就受了伤,没什么力气,刚刚那一用力,已是穷途末路,看着萧云惜平安着陆,刚想松了一口气,就听到“咔嚓”一声!
不好,树枝断掉了,难道这就要结束了吗?
顾蘅在心里想着,真的不能在多陪陪她了吗?
顾蘅闭着眼,静静的等待着死亡!
突然,一双小手抓住了快要掉落的她!是云惜!
萧云惜此刻拼命抑制住自己快要失控的情绪,死死拽着悬崖上的少年。
少女一向貌美的面庞,却在此刻青筋凸起,面部涨红。
顾蘅身受重伤,朝着头顶上死死拽着自己,绝不撒手的少女看着。
她还是那么美,就算这样披头散发,灰头土脸的却也还是遮盖不住那惊世容颜,亦如那年正月十五,皇宫家宴,他初见她那般一样……
“求你,别走,别丢下我。”萧云惜似乎从顾蘅的眼中看出了什么一般,泪水泉涌,双眼婆娑,拼命摇着头,望着眼前这个自己深爱的男子,诉说着无尽不舍。
顾蘅看向萧云惜,俊美的容颜满是不舍和眷恋,“对不起,云惜,我很庆幸在我足够成熟的时候遇见你,我真的很想陪你历经岁月悠长,陪你看尽人间繁华,答应我,你要好好活下去,我走后,不要哭、不要怕,若有来世,我们再见。”顾蘅说完这句话,就松开萧云惜的手,坠入那无尽深渊!
“不,不要……”萧云惜看着凌不疑顾蘅,眼看就要跟着跳下去,就在这时林渊,一个翻身下马搂住她。
“怎么样,萧云惜,最后还是我赢了,你乖乖跟我回去。”林渊刚刚亲眼看着顾蘅跌落万丈悬崖,得意地瞥了一眼。
人人都说顾蘅好,可最后赢得还是他林渊。
萧云惜还在悬崖边呆呆的坐着,眼神空洞,神思茫然!
林渊看着这样的萧云惜,心还是软了下来,好言道:“惜儿,你听我的,跟我回去,你把萧家金库的位置告诉我,我立你为后,你,我,云忆,咱们三人共同治理这大宁,不好吗?”
若是再早些时候,萧云惜听完这些,或许还会有些许感动,可是现在,镜碎,月隐,林渊设下的骗局,终于是到了尽头。
萧云惜已经铁了心肠,冷冷道:“果然是做了九五之尊的人,脸皮厚起来真叫人佩服。”
“以前父王曾今对我说过,他欠云柔姑母的已经还清了,让我不要再为你卖命!可惜我当年年幼不懂父王的话,沉浸在你编制的梦中,甜过了头,现在我想通了。”
萧云惜的脸上带着一种淡淡的笑容,温和的目光落在林渊身上,明明那么温柔,却让他浑身一震。
……好像他心里什么东西都被这个人看透了一样。
他只感觉萧云惜的目光能洞悉一切,要把他的心层层剥开看清楚!
“云惜,你……”林渊带着一丝不确定,开口道。
“过去种种,皆是你情我愿,但造化弄人,事已至此,我亦无所怨,林渊,当年你救我一命,我还你了,我不欠你了,若有来世,我再也不要遇见你。”说完,就转身奔向悬崖,跳了下去。
“顾蘅,这次,换我来寻你了。”萧云惜道。
“不,不要,云惜!”林渊大步跑向悬崖边。
“姐姐!”急匆匆赶来的萧云忆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噗!”林渊看着跌落悬崖的萧云惜,想到她最后说的话,只感觉喉头一甜,一口鲜血上涌,晕死过去!
“陛下!”还未从萧云惜跳崖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又见林渊晕倒了,萧云忆百感交集,这是自己的封后大典啊,这到底是怎么了。
折腾了一夜,一行人带着昏迷的林渊回宫,太医们进进出出,萧云忆看着塌上的林渊,林渊眉头微皱,嘴里喊着呓语,萧云惜俯身听到:“云惜,云惜!别跳,别……”
萧云惜默默起身,在抬眼时,眼中含泪,望着窗外的月亮喃喃道:“母亲,看来你还是说错了,我到底还是不如姐姐呀!”
那是大宁三十年十一月,那年的十一月的寒冷是不能用今年的寒冷来形容,冰冷的风不带一点间隙的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天空总是阴沉沉的,每天都在下着细雨,寒冷又叫人绝望。
但就算是这样的天气,也无法冰冻人们的热血之心,新帝林寒登基,“寒”这个名字,在这样的天气下,被人们当做了新帝乃是上天指定的“太庙社稷之气”的吉兆。
新帝登基,群臣朝贺,大宁有九大望族,这几族人纷纷奉诏回宁都,恭贺新帝登基。
这边各地群臣纷纷启程赶往宁都城,唯有南平王爷萧思恪此刻还在封地金陵城迟迟未动身,不为别的,就为自己的王妃江璃即将临盆产子,故不惜冒着侵犯天子威严之名,也要留下。
南平王府内,江璃产房外,萧思恪在屋外焦急的来回踱步,屋内王妃撕心裂肺的喊声,侍女们忙进忙出,端出来的一盆盆血水,搅得萧思恪的心神不定,萧忠是府里的大管家,自幼跟着王爷,眼下看王爷那焦急的神色,哪还有统领千军万马时候的镇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