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贺兰氏义女
作品:《被渣男皇帝骗婚后,我改嫁权臣》 贺兰辰一听碧落说愿意后,一向面不改色的面庞也露出了喜悦,起身笑嘻嘻的从绣袍中取出了一个盒子,那是他过世多年的发妻唯一留下的东西—一只翡翠飘花水墨镯。
碧落接过镯子后看了一眼,淡蓝绿色的手镯,清透如春雨后的湖面,这成色,她只在萧云惜那里见过,知道其价值连城。
“奴婢谢过贺兰大人。”碧落再次谢恩道。
“暧,碧落,这下你得改口叫父亲了。”顾蘅在一旁提醒着碧落。
“是,大人说得对。”随后碧落又后退两步,端端正正的朝贺兰辰行了一个大礼:“女儿,谢过父亲大人。”
贺兰辰满意的点点头,看着碧落,就想着,若是十年前,自己妻子和女儿没有死在那场动乱的话,现在她应该出落得跟碧落一样好看吧,贺兰辰感慨着。
十年前,他被先帝林寒派往大宁和北燕的交界处—“宁北城”当太守。
宁北,宁北,自然就是大宁和北燕人们都共同生活的城池,在这里,若是两国和平相处,那这座城池自然是百姓安居乐业,城池经济来往繁荣。
但好景不长,那年北燕老国主在一次外出狩猎中,被意外刺杀了,当时老国主还未选定继承人,原本的大王子也在争夺王位的兄弟战争中被杀害,大王子的长子,也就是贺兰辰的女儿的恋人也在此动乱中遭了连累。
那夜贺兰辰不忍独生女儿伤心,只得忍痛答应,让女儿带着北燕王子,南上大宁躲一阵子,可天不遂人愿,皇室争夺永远是踩着兄弟的血上位的,那位王子就算没有夺嫡之心,也被王室的人抱着宁可错杀,不可错放的原则,追杀了。
夫妻二人,在出宁北城的一个雨夜,被北燕的人追杀,双双倒在血泊内。
等贺兰辰的人找到他们的时候,已经过去两天了,贺兰辰的夫人王氏因为接受不了自己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场景,郁郁而终,也很快也撒手人寰,独留贺兰辰一人尚在人世。
那夜,是贺兰辰妻女的忌日,贺兰辰独自一人在府中,缅怀妻女,这么多年过去,他其实从未释怀,总觉得若不是自己揽了这差事,自己的妻女就不会被自己连累,早早离去。
想到这些,贺兰辰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就在这时,管家来报,说:“顾大人来了。”
贺兰辰没有多想,挥手让管家带人过来,顾蘅是他的得意门生,多年来二人亲如父子,只要是每逢自己在京,且是妻女忌日的时候,顾蘅总会来陪,对此,他并不意外。
很快,顾蘅抬脚进了屋,屋内得婢女小厮,见是他都行礼出去。
“言澈来了,坐下,陪我喝一点。”贺兰辰看着他说。
顾蘅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心里了然,给贺兰辰和自己各斟了一杯酒,师徒二人,酒杯相碰,对饮。
一杯毕,顾蘅站起身给师母和小师妹夫妻二人的牌位上香,三叩首之后,顾蘅依旧没有站起来,而是跪着朝贺兰辰行了一个大礼。
贺兰辰见他这样有些纳闷,但多年的相识不是假的,顾蘅的脾气秉性他很了解,这是出了事情了。
“说吧,何事?”贺兰辰浸淫官场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顾蘅行礼后,挺直了身子郑重的说到:“言澈想请义父收我府中的丫鬟碧落为义女,以贺兰府大小姐的身份,参加北燕国国主的选妃大典。”
“什么!”贺兰辰听到顾蘅的话,立刻站起身子,惊讶的说不出话。
“义女?北燕?国主?选妃?”接收到这几个关键词后,贺兰辰的大脑迅速地转着,眼神在不经意间瞟向顾蘅佩戴的荷包上,刹那间茅塞顿开!
是萧家云惜!自己义子和萧云惜的事情,贺兰辰也知道不少。
这些日子,关于萧家大小姐萧云惜在宫中出现的传闻很多,虽然大多被林渊压制住了,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消息还是被不少人知道了。
若真是为了那女子,顾蘅做的这一切倒还是可以解释,但就仅凭着这些还不足以让贺兰辰动心。
非常了解贺兰辰脾气的顾蘅就在这时,恰到好处的,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碧落的画像,这画像自然是萧云忆画的,一手丹青,惟妙惟肖,几乎与真人无二差别。
贺兰辰看着画中的人,手中拿着酒杯的手,止不住的颤抖着。
像!真的太像了!
碧落长得真的很像自己的过逝的妻女,尤其那双眼睛。
贺兰辰的女儿其实更像贺兰辰一点,但她妻子的右眼下有一颗痣,碧落在右眼下同样的位置也有一颗。
顾蘅继续道:“老师,学生以前,一心只想着山河安定,位列三公,振兴家族,这些学生都做到了,可直到遇到那人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这世界上有一种女人,最吸引人的不是外貌,而是她身上的气质!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而且无法复制的东西。
学生想牵着她的手,在她喜欢的金陵城内,在桂花飘香,梧桐疯长的季节,对她,对着上天,在所有人面前,说出那句“我爱你”。
“学生与她,这辈子都被命数推着走,振兴家族,嫡女使命,由不得你不答应,唯独和她在一起时,学生愿意认命,所有的一切学生都努力做到了,哪怕岁月磨砺,风霜侵袭,只要能和她在一起,无论经历多少磨难,付出多少代价,学生也绝不后悔。”顾蘅嗓音低沉,语气格外认真!
“所以你当年弃文从武,接手萧家军,帮着陛下夺位,也都是为了她!”贺兰辰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段,难以置信的问。
“是。”顾蘅答
贺兰辰沉默了,没有说话,顾蘅继续道:“老师,学生不是逼您,想想当年小师妹与北燕王子吧,明明是有情人却终是难成眷属!当年我和云惜出使北燕之时,碧落也本就与那冯国主有情,可当日北燕初定,云惜又出了事,碧落与他身份悬殊,我顾不得其它,只得先回来,现在事情出现转机,这场局是我与云惜共同谋划的结果,成了,对谁都好,还望老师看在师母和师妹的份上,帮帮学生!”顾蘅在叩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