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作品:《娇妻决定离婚了》 第八章
季柏庭冷脸看着面前一对甜蜜情侣,刚挂好桑荔兔毛帽的手放下来。
“桑先生如果只想通过这种行为博取你老公的关注,那大可不必半夜来打扰。”
季柏庭语含嘲讽,“我是个取向正常三观正常的成年人,没时间陪你们玩这种游戏。”
桑荔像只树袋熊似的扒在江修丞身上,闻言立马嗲声嗲气的告状:“老公,我真的只是来学习的,你看他什么态度嘛?”
江修丞阴郁的视线不着痕迹的扫过季柏庭屋内所有布置,最后落在挂满桑荔衣物的玄关衣架上。
他收回视线,对季柏庭道:“荔荔不懂事,给季教授添麻烦了。我会联系全市最贵的家政公司,明天天亮后给这间房屋做一次全面清洁。费用我来承担。”
“不必。”
季柏庭一指大门,“我不差这点钱,江总只需要立刻带着你的人从这离开。”
季柏庭:“同时,我也希望江总看好你的人,别让他再来给我造成麻烦。没问题吧?”
两个男人的视线在门厅炽白的光线中对视一瞬刀光。
只有被抱在怀里的桑荔什么都没看到,他试图将脑袋用力旋转一百八十度并大声反驳季柏庭,还没成功就被江修丞骨节分明的大手按回了肩膀上。
“季教授放心。”
江修丞具有无比丰富的抱桑荔经验,一只手抱着,另一只手还能将自己的外套披在桑荔身上兜头裹好。
他从腰托住桑荔往上颠了颠,颠得怀里的人猫咪似的哼唧了两声,娇里娇气的蹬腿:“不想穿鞋子。”
“出去给你脱掉。”江修丞隔着衣服揉揉桑荔的脑袋,“好了,我们回家。今天这么晚来打扰人家是你的不对,给季教授说再见。”
“哦……”
桑荔被江修丞衣服遮的只剩下露在外面的一双大眼睛,他胳膊不够长,只探出几根细嫩又白软的手指尖,乖乖的道,“季教授,拜拜。”
季柏庭神色峻然,面无表情看着桑荔被江修丞一路抱出去,“哐当”合上了门。
他其实一点都不想看。
但这座老洋房的落地窗太大了,让季柏庭不得不看到江修丞的黑色宾利停在路边,看到江修丞先把桑荔放在副驾驶,又俯下身毫无顾忌毫无廉耻毫无边界的亲了又亲,看到桑荔那双被养得不沾阳春水的手刚开始还能扒住江修丞脖颈,后面挣扎着去扒车窗,最后抠在真皮座椅上,连关节都泛粉。
这该死的落地窗。
季柏庭强行让自己转开视线,又看到桑荔留在衣架上铺摊的衣物——柔软白糯的兔毛围巾帽子,同色系的皮草小上衣。
还有被桑荔丢在吧台上且已经飞快啃秃了笔盖的笔,在空白处画了几只王八的卷子。
昭然揭示着不速之客的荒谬和过分。
楼下黑色的宾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开走了。
这座独栋的老洋房里只季柏庭一个人住,在夜深人静时分显得过分安静。
一股幽幽的香氛味从衣架上挂着桑荔衣服的位置轻浅的飘散在空气里,蔓过季柏庭的鼻尖,又显得格外明显和特殊,挥之不去。
季柏庭一向认为男人从不需要这种水果甜腻的香水味。
可这味道太烦了,不要脸的桑荔到底喷了多少香水。
忍无可忍的季柏庭几步走过去,拿起衣架上桑荔所有的衣服准备丢出去——
可是夜深了,外面大概降温了,容易感冒。
没必要用桑荔那种货色的人来惩罚自己。
季柏庭停顿片刻,皱着眉松开手,忍着烦躁决定睡觉。
桑荔毫不关心季柏庭的烦恼。
他被江修丞在副驾驶上亲肿了嘴巴,原本闹着想趁江蕴睡着偷偷去次烧烤但他老公不带他去,嘴巴还很痛。
桑荔很烦。
还有点怕。
他坐在副驾上偷偷借着窗外路灯的光线偷看了江修丞好多眼,除了越看越觉得自己老公好帅以外,一点都没看出江修丞到底有没有生气。
可是老公真的好帅。
唉。
桑荔用手支在窗沿上,偷偷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太容易被美色所诱惑了——不过其实蒋秩也长得挺不错的。
虽然已经结婚多年,但桑荔的审美一直都非常固定。
因为小时候营养不足所以没能长很高很壮的缘故,桑荔格外羡慕有腹肌有腰肌有身高双开门宽肩窄腰的这一款。
无意识的舔了一下嘴,殷红的小舌尖在下唇唇线上留下几丝水痕。
桑荔做贼似的又看了一眼江修丞腰下的位置。
车里很热,脱了大衣后江修丞一并将内里的西装马甲也随手甩在后座,安全带刚好勒在他腰线肌肉的起伏,显得精壮结实,一路向下延伸进不可言说的西装裤里。
视线落在西装裤上。
桑荔的笑容僵住了,一秒移开视线,像看到了某种很坏的脏东西。
江修丞的车载音乐是桑荔调的,他最近爱上了熊大熊二光头强那个动画片的主题曲,原因据说是很符合他玩安琪拉时候发射动感光波的节奏。
幼稚的音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悄然安静下来的车内空间,响起江修丞喑哑又磁性的声音:“怎么不看了?”
这男人的声音很像欧洲的古典大提琴,尤其在床上的时候特别能蛊人。
桑荔经常被骗得很惨,一时又没反应过来:“看什……我哪有看!”
恼羞成怒:“你那里一点都不好看,我根本没看!”
江修丞低低笑了一声:“宝宝想了?”
桑荔:“没有!”
江修丞:“快到了。”
桑荔:“……”
江修丞一只大手覆上桑荔的手:“马上就能喂宝宝了。”
桑荔:“……”跟臭男人根本讲不通!
这个点江蕴早已经上楼入睡了,他的房间在二楼东侧,西侧是琴房和会客厅。
整个三楼都是桑荔和江修丞的主卧。
宾利在私家车位里停好,江修丞抱着桑荔从主卧单独的电梯直接回到卧室,伸手摘掉裹在桑荔身上的衣服,把人丢在卧室那张巨大的床上。
光线昏暗。
江修丞随即上床从后揽住了桑荔,单手不知从哪里抓来一条领带,覆上桑荔的眼睛:“乖宝,老公给你个礼物。”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桑荔有点不安,他下意识的身后去抓身边的江修丞,然而下一秒两只手也被江修丞的大手单手捏住手腕,用另一根领带在身后绑了起来。
桑荔怔了一秒,随即剧烈挣扎起来:“不好不好,江修丞你干什么呀?!”
“宝宝不是喜欢最大的那颗皇家蓝宝石吗?”
江修丞把桑荔拖进自己怀里抱坐好,俯身低头蹭他的耳朵,“老公送给你。要不要?”
桑荔呆了呆。
他知道眼下这个场景似乎是有哪里不对……但是江修丞拿来诱惑他的那颗宝石真的很想要……
金钱,宝石,翡翠,奢侈品,高定,超季——桑荔骨子里的贪慕虚荣当年让他上了江修丞的贼船,现在也依旧能像根美味胡萝卜似的吊他。
咽了咽口水,桑荔有点紧张有点怕的往江修丞怀里缩了缩,小声又软的问:“老公,要的,在哪里?”
夜色里。
只听“咔哒”一声清脆的金属碰响,桑荔随即感觉自己左脚的脚踝上轻轻一凉,像是戴了什么泛着冷意的环状首饰。
“好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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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修丞的声音已经哑透了,他亲亲桑荔的唇角,“好适合宝宝。”
桑荔看不到,手被缚着也摸不到,又怕又急:“什……什么样的呀?江修丞,我也要看。”
江修丞抱着他:“老公给荔荔做了一枚脚环,除了那颗皇家蓝宝做主石,还有另外三十五颗矢车菊蓝宝辅石,跑起来会叮叮当当响,宝宝喜欢吗?”
叮叮当当想,那不是去哪里都会被人听到?
桑荔下意识用另一只分开在床上的脚去碰那枚环:“可是好奇怪……”
“不会奇怪。”
江修丞抱着桑荔哄,“没人敢偷偷看宝宝,但是如果下次还乱跑,这只脚环就会产生电流,会让荔荔跑不掉的哦。”
桑荔彻底傻住了:“电……电流?”
“骗宝宝的。”
江修丞笑着解开了桑荔身上的两条领带,在他所有注意力都被脚踝上那条链子吸引的时候亲了亲桑荔背后的蝴蝶骨,“老公怎么舍得呢?”
尽管桑荔还有些疑惑,但脚上那颗在夜色里也泛着光的宝石实在太美了,带着原石特有的温度和奢靡,瞬间转移了他所有注意力。
“哇……”桑荔伸手摸摸,小小的惊叹了一声。
江修丞专注的看着他:“喜欢吗?”
“喜欢。”
江修丞:“那和蒋秩出去好玩吗?”
桑荔:“好……”
桑荔猛然闭口,义正言辞摇头:“我只是和蒋秩出去……蒋秩只是把我带出宴会我就去季柏庭那里了,没有玩。”
“好。”
江修丞伸手抚着桑荔的头发,“那以后季教授那里也不去了好吗?你看,他似乎都不欢迎你。”
“对哦……”桑荔一边用手转脚环上的蓝宝石一边回过头,“我明明有很可爱,还很有礼貌,他都不喜欢我,很过分。”
江修丞:“嗯。”
没听到身后的江修丞继续说话,桑荔有点担心。
他从脚环上收回手,转过身起来,从床上用膝盖磨着向前去看江修丞——老公的脸半没在床头射灯的阴影里,看不明晰。
桑荔终于爬到老公身上,主动亲亲江修丞的唇:“老公没有生气吧?”
江修丞目光锁在桑荔身上,没有立刻开口。
桑荔缩缩脖子:“……老公?”
江修丞:“有一点。”
桑荔:“嗯?”
江修丞:“有一点生气。”
桑荔挺起腰抱住江修丞的脖子:“老公不要生气嘛!”
江修丞:“那宝宝哄一哄老公。”
桑荔:“……”
桑荔从来都是被哄的,他很少哄人,经验非常稀缺,于是显得犹豫,眼睛眨啊眨不知道怎么开口。
江修丞道:“荔荔不哄好老公的话,以后都没有大钻石了。”
!
不行!!!
“不要不要!”
桑荔抿紧唇,重重摇摇头,娇声娇气的蹭了蹭江修丞:“老公愺愺。”
江修丞一愣,随即语气都变了:“再说一遍。”
桑荔脸红扑扑的,眼睛含水试图求饶,但江修丞没有丝毫要放过他的意思,只得咬着牙小小声的又说了一遍。
当夜主卧的灯一直亮到了第二天清晨。
江修丞神清气爽的穿衣下楼,照例考调了江蕴昨晚的学习情况,又打开早间新闻,和儿子大致讨论了几件事,点了点头:“你Daddy还没醒,一会儿司机送你上学。”
江蕴有点失望:“那我可以上楼看看Daddy吗?”
“晚上等你放学吧。”
江修丞放下咖啡,随意道,“之前你不是说想见见蒋家那个小儿子吗?晚上我们请他过来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