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五章

作品:《娇妻决定离婚了

    第五章


    桑荔还从来没参加过这种看上去富丽堂皇的慈善晚宴。


    还没和江修丞在一起之前他是个老老实实的学生仔,被拐跑以后江修丞就一直管他很严,但是由于他实在太爱花钱了,以前几乎都没注意到过这一点。


    直到前些天他偶然碰到大学同学以后,他的小地瓜突然给他推送了许多新鲜的视频。


    比如他从来都没有去过的什么会所啦,酒吧啦——里面竟然还有脱衣舞男!


    桑荔超想看。


    但他不敢说。


    只敢偷偷想想。


    人往往对越不能做的事越充满向往,随着时间的推移,去酒吧看脱衣兔耳朵舞男已经成为了桑荔的梦想。


    他的梦想是什么?


    对,就是趁江修丞出差,包夜看一整夜脱衣舞男!


    他有钱!


    想到此,桑荔踩高跟鞋踩的更有劲了。


    慈善晚宴厅安排在蒋家一处近郊的法式庄园里,旁边就是一处专门为这些富家子弟开设的高尔夫球场,吃喝玩乐一应俱全,可谓相当奢侈。


    两人先把江蕴送回家学习,紧接着车辆平稳的驶进一处红砖巷深处。


    H市到底是个很风雅的城市,长期的对外贸易为这座城市带来经济贸易的同时,也带来许多文化的交融。尤其像江家这种百年家族,往往拥有自己专门量体裁衣的师傅和团队。


    江修丞格外不喜欢外人碰到桑荔的哪怕一根手指头。


    更不会愿意让外人窥到半分秘密。


    可惜桑荔很难get到阴暗批的心思。


    他本就长得格外纤细,又不爱长肉,小时候营养不足也没能长得很高,甚至大学的时候就经常被拉去男扮女装演汇报表演的舞台剧。


    大学四年,桑荔演过三次白雪公主两次rose和一次甄嬛,战绩卓绝可查。


    小时候给江修丞裁衣服的老师傅来给桑荔整理裙子,边弄边用他们这边的地方话讲:“小帅哥,侬坐下滴时候要双腿并拢伐,这样才有腔调啦。”


    桑荔探头瞅瞅镜子里的自己。


    一个字。


    绝美!


    难怪江修丞那么爱他???


    连他自己都要爱上自己了。


    老师傅把腰上的蝴蝶扣给桑荔系好,又从旁边的柜里找出顶假发给桑荔扣上:“伐要太灵哦,很嗲咯!”


    大概是称赞的意思。


    桑荔其实听不太懂江修丞家这边的话,每次跟他回他妈妈那边都基本属于耳朵下班状态。


    镜子前就有放好的化妆品。


    桑荔拿过来给自己抹了抹,正要涂口红的时候,江修丞从外面进来了。


    “你干嘛去啦?”


    “让蒋秩给你加几道你爱吃的。”


    “哦哦。”


    虽然并不认识蒋秩是谁,但桑荔从来不客气,“那你让他从我爱吃的那几家店赶紧送过去,要温的,冷的不好吃,快一点哦,我饿了。”


    没说话。


    桑荔好奇的一扭头,正看到江修丞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你干嘛?”


    江修丞笑了。


    大步走过来伸手刮了下桑荔的鼻子:“小作精。”


    他哪里有作精?!


    桑荔拍开江修丞的手:“乱讲,我刚刚打好的鼻影。”


    老裁缝哈哈笑:“桑小先生,侬在宴会上千万勿要讲话,一讲就要露馅哦,晓得伐?好啦,先给侬补好妆……”


    “我来吧。”


    江修丞不着痕迹的伸手挡,接过桑荔手里刚拿起来的口红,“抬头。”


    桑荔配合的仰起脑袋。


    他这个位置刚好可以伸手抱江修丞的腰,于是他就伸手抱上去,很不老实的上下从江修丞兜里掏啊掏。


    咦有东西。


    是什么?


    桑荔从江修丞兜里摸到一个有点软软的布料,感觉手感还有点熟悉……正要拽出来看,却猛地被江修丞按住了手。


    “别闹。”


    江修丞的声音有些紧,“小心涂歪了。”


    “哦……”桑荔挣不过江修丞的力气,小嘴叭叭的,“那你兜里是什么啊?”


    “手帕。”


    没意思。


    他们这种有钱又很装的人是蛮喜欢在大衣里装一条手帕的。


    桑荔在电视剧里也看到过,撇撇嘴,放弃探索,转而又想起来什么:“对啦老公你记得给我买新内裤,每次你给我洗完内裤都好容易丢……你会不会是挂在露台上被风吹走了?!”


    江修丞:“有可能。”


    他慢条斯理的伸手抹了抹桑荔的唇,沾掉上面多余的颜色:“吃的我让蒋秩给你准备好了,一会儿进晚宴以后乖乖等我,不能乱跑,不能说话,知道了吗?”


    “我保证!”


    桑荔胸脯一挺,兴高采烈的跟了上去。


    高峰期出城有些堵车。


    等江修丞带着桑荔到的时候,其实已经比晚宴正式开场的时间要晚了许多。


    但甫一进去桑荔就发现,所有人都在等江修丞到,并且很快迎了上来。


    “终于等到江董了!大驾光临啊!”


    “什么话,江董今天刚回来,不多说了,我先敬江总一个!”


    “从没见过江董带女伴啊,真漂亮,是哪家的千金?”


    “江董,刚好城南那块地想跟您请教……”


    桑荔:“……”


    这就是慈善晚宴吗?


    到底是慈善晚宴还是拍马屁晚宴喂。


    而且还要踩他十公分的高跟鞋啊啊啊啊荔荔恨你!


    桑荔指指蛋糕又看看江修丞。


    碍于人多,江修丞没好当面拦,只得看着桑荔像条小泥鳅似的滑溜溜的一转眼就钻出人群,投入了茶歇的怀抱。


    还好吃的挺好吃的。


    桑荔很快就发现江修丞没有骗自己,自己爱吃的几样都摆在台上,而且竟然真的还是温的。


    这让他在马屁场上体会到了为数不多的一点点温暖。


    桑荔从东头吃到西头,从北边吃到南边,非常具有宴会参与感的品尝并试吃了所有茶歇,并且喝了两倍果汁喝一杯果酒。


    围着江修丞的人潮依旧络绎不绝。


    吃饱喝足的桑荔开始觉得无聊了,他找了个能吹风的露台角落,在椅子背后靠着准备打游戏。


    ……没网。


    不是。


    你们富人不需要上网吗?!


    桑荔感到震撼,把手机关机又开机,甚至把电话卡拔出来重新插了一遍——没用。


    还是没网。


    桑荔服了。


    荔荔后悔。


    早知道现在,还不如在家求江蕴陪他打农药,说不定今晚都上段了QAQ


    桑荔苦大仇深的蹲在椅子背后,缩成小小的委屈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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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团,什么都干不了,苦恼无比的揪自己手机壳上的兔子耳朵,同时念经似的召唤:“网,网,网,网,网……”


    “没用的。”


    一道轻快又显得年轻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这里为了防止有人偷拍或者直播,装了屏蔽仪哦。”


    桑荔:“!!!”


    坏了!!


    有人听到他说话了!!


    可是他刚刚声音并不大……桑荔不敢确定身后的那个人到底有没有发现什么。


    他决定装作哑巴。


    刚刚还站在门口的人迈开脚步走了进来。


    身形很高,可能由于桑荔是坐着的原因,就显得那个人更高。


    而且年轻。


    十九?或者二十几?


    像个没被社会毒打过的大学生。


    H市的冬天到了这个月份明明还有几分冷意,但他的衬衫纽扣却从驳领的位置解开两颗,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膛来。


    呵。


    骚人罢了。


    桑荔不屑的闭紧嘴巴。


    “怎么不说话?”


    男生的长腿在桑荔面前的椅子上坐下来,语调欢快,“你穿着裙子哇,不坐下来,蹲在那里不会有点难受吗?”


    桑荔:“……”


    谁知道这么偏的位置会有人来啊?!


    桑荔默默合拢腿,执着的不吭声。


    男生道:“你想打王者啊?我可以带你啊,我已经打到最高段了,我都最高段两个月了哦。”


    滚。


    你滚。


    桑荔恨恨的瞪了男生一眼。


    男生坐着的椅子恰巧挡住了他回去的路,如果可以,他现在真希望飞起一脚给这人踹进楼下游泳池里。


    “你是江哥带来的哇。”


    那人丝毫不觉得自说自话非常尴尬,且格外话多又密,“他好像从来不带人参加这种场合,你俩什么关系啊?”


    桑荔:“……”


    真绝了。


    这人是怎么做到每一句话都让人比上一句话都更想打他的?


    为了保持最后的修养,桑荔决定放空自己,仰望星空。


    夜色已经深了。


    H市白天的雾霾在这时候倒显得不再那么明显,细细去看的时候,竟然还能看到几颗独自闪耀的星芒。


    桑荔仰得脖子酸。


    “有没有人说过,你这个姿势很像那个粉色火烈鸟。”


    桑荔:“……”


    该死!


    怎么会有人一直在挑衅!


    “这样会让脖子变长一点吗?不过你的脖子已经很修长了。”


    桑荔:“……”


    桑荔已经累了。


    他今晚吃得苦已经比他和江修丞结婚这么多年吃得苦都多了。


    他将铭记今晚。


    “你真的不说话吗?”


    男生突然开口,“乌萨奇——”


    桑荔:“到——!”


    男生:“……”


    桑荔:“……”


    该死啊!


    他就不应该刷那么多的小地瓜!


    桑荔已经有了拿刀的冲动。


    对面的男生却突然笑了。


    粼粼的夜风吹来,卷起男生身上白色的衬衫,显出种格外青春又干净的模样。


    “我叫蒋秩。”


    男生道,“桑荔,对你来说是初次见面,但我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