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恩师的功劳

作品:《国公府庶子的科举之路

    不是杨靖川不‘孝顺’,而是太孝顺。


    知道有些事,堵不如疏。


    反正继承爵位的,还是杨家人。


    杨靖川的脑海,不由得浮现出段雪姣最原始的模样。


    顿时,内心就蠢蠢欲动了起来。


    他蹑手蹑脚的出门。


    屋外一片漆黑。


    好机会。


    杨靖川来到段雪姣的房门口,侧耳倾听了一下。


    然后轻轻地推开了门。


    昏暗的房间内,杨靖川先看到她房间里的丫鬟,正躺在床上。


    “二……”丫鬟刚出声,杨靖川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丫鬟紧张的住口。


    杨靖川很轻的把门给关上,轻手轻脚的走到里间。


    “你怎么来了?”段雪姣压着嗓子问。


    “嘿嘿,想你了。”杨靖川捏了捏段雪姣的脸。


    段雪姣听完微微一笑,然后主动抱住杨靖川,送上一个香吻。


    瞬间,杨靖川整个人就被点燃了。


    他声音低沉的道:“我带来了画本,今晚上我们搞点不一样的。”


    “坏蛋。”段雪姣娇嗔两个字,然后和杨靖川研究起来。


    又感觉十分的羞耻。


    半个时辰后,杨靖川研究完,搂着她的腰道:“好啦,睡吧,我先回去。”


    段雪姣心中有些不舍。


    现在她整个身心已经完全属于杨靖川。


    自然是想和他过夜的。


    但也知道,这个愿望暂时不现实。


    次日,在农庄逛了一圈之后,杨靖川就去御书房,继续读书。


    今天学五经之一的《诗经》。


    五经,在童生试后的科举考试才会考。


    现在是打基础。


    考场里,已经出了考题,四书文三道、五经义四道,总计七篇。


    第一道题,就让叶时感觉很轻松。


    题目就两个字,齐饥。


    这个题目出自《孟子·尽心下》,内容很长。


    简单说,就是孟子通过讲故事的方式,告诉世人一个道理。


    ——穷则独善其身。


    再结合一下,自己对老皇帝的数面之缘,便明白了出题者的意图。


    于是,很自信的研墨、铺纸,在草稿上落笔。


    写下破题:客卿无救荒之策,援晋人以谢之焉。


    这句话的意思是:客卿没有救济饥荒的计策,便援引晋人的典故来推辞。


    破题,是一篇文章的论点。


    接着是补充这个论点——夫仁政不行,饥而发棠,其可再乎?


    根本的仁政始终没有落实,只靠着饥荒时临时开仓放粮这种治标之策,这样的事难道还能再做第二次吗?


    这两句话非常精彩,完美的把《齐饥》一章概括了出来,而且还是文章主旨,让人一目了然。


    而叶时能写出,完全是因为亲眼见过老皇帝,知道他的风格。


    嘿嘿嘿,这都是恩师的功劳啊!


    叶时在心里发出,和杨靖川同款的大笑。手上的笔没停,接着往下写。


    这道题写完,吹干墨迹,就写下一道。


    速度之快,让周围的考生怀疑,这憨货不会是舞弊吧。


    再低头看自己的草稿,第一题都还没有思路,顿时哭丧着脸。


    第三题,达巷党人曰。


    叶时以为自己看花眼了,揉了揉眼睛,再一看,还是《达巷党人曰》。


    竟是这道题……


    他身子发抖,激动的不能自已。


    那一日,自己听了恩师写的《与仁,达巷》,就想一比高低。


    反复学了十几个破题。


    因此,对这道题目,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于是他磨墨、提笔、沾墨、下笔,接着笔走龙蛇。


    显得从容、淡定。


    ——言有当于圣心,因与门人商所学焉。


    此乃破题。


    这番话正合圣人之道的精髓,因此就召集门生弟子,一同探讨、商榷平日里所学的儒家义理。


    等墨迹干了,便收了草稿,小心的放在书箱里,开始下一题。


    时间在他笔尖飞逝。


    夜色浓郁如墨,不少考生还在奋笔疾书,却传来啰响。


    叶时长吐了一口气,原来到了交卷的时候。


    他伸了个懒腰,看看自己写在答题纸上的七篇文章,整个人轻松不少。


    把东西收拾一下。


    待收卷官收走答题纸和草稿,发了出行牌,他就把书箱往背上一背,走出贡院。


    然后,迎着一个长身玉立的少年走去。


    杨靖川让财儿接走书箱,对叶时道:“回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叶时心里感动,哪怕是自己家人,第一句话都是问考得如何。


    只有二爷,始终关心他这个人,而不是考试。


    “谢谢!”叶时觉得自己这话太那啥,掩饰着问了一句:“二爷怎么有空来?”


    “我请了假。”杨靖川说着,邀他上车。


    叶时愈发感动:“二爷,我……”竟哽咽起来。


    杨靖川一看,哈哈大笑起来,“真是个书呆子,你想,我每天起这么早,用得着专门请假么。”


    “呃,那二爷为什么请假?”叶时挠了挠头。


    请假不容易。


    大学士虽然不在,但御书房还有三位翰林学士,个个厉害。


    “嗐,当然是为了育苗啊。”


    北方不同于南方,温暖来的晚一些,育苗更是如此。


    基本上在农历三月才开始,到四月长出秧苗。


    这是水稻的根本,所以杨靖川请了一天假。


    他把叶时送回了国公府,便前往农庄。


    熟知农事的人们,也早早起床,吃了早饭,在崔况的带领下,开始忙活。


    一部分妇女,做荞麦饼。


    天工坊尝到了省钱的甜头,即便是粮食价格稳定,仍然用它当午餐。


    另一部分,则等到杨靖川来,个个摩拳擦掌。


    “烧水。”


    “嗯,水温很好。”


    “拿盆来,把水舀进盆里。”


    杨靖川吩咐完,便回屋里抱出坛子,里面是他去年发现优质稻种。


    他把稻种倒进盆里,颗颗下沉。


    这道工序,名叫选种。


    瘪的会飘起来,那就是坏种,要捞走扔掉。


    这批稻种,没有一颗坏的。


    “席子!”


    妇女都是劳动者,知道用席子干嘛,很快拿出来。


    “把稻种放在席上暴晒两到三天,记得每天翻动三到四次。”


    这些话,对她们来说,显得有些多余。


    但,不能不强调。


    晒种的工序,已经基本完成,只等三天后就育苗。


    接下来,还有两件事。


    第一件是复合肥,去年捞的枯枝败叶,已经发酵的差不多。


    加上动物骨头,石灰等,就是简易复合肥。


    至于施肥多少不会伤根伤苗,杨靖川之前已经试过多次,都没问题。


    第二件事,则是选择育苗的地点。


    杨靖川带着虎斯等人,来到向阳的地方,往远处一瞧。


    一样东西,吸引住杨靖川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