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位准至尊脸色很难看,其中一位准至尊挥手道,“大家都散了吧,回到各自的住处,没有我们的命令,不得踏出住处半步。”


    几十万人解散,各自回了住处。


    许敛跟宁媚雪、皇埔姝怡回到了所住的院子。


    这里的宅院不像皇都的国师府那么奢华,不过也很好了,书房、厨房、客厅、玩乐屋这些该有的场所都有。


    闲着没事的许敛灵机一动,取了一些木材,削成了一片片,在上面刻了一副扑克牌...斗地主。


    他简单地教了一下规则,宁媚雪和皇埔姝怡很快就学会了,三人斗地主玩的不亦乐乎。


    皇埔姝怡打出一张三。


    许敛不要。


    宁媚雪秋眸嗔怪地瞪他,“一张三都不要,夫君这是偏心。”


    由于许敛这个农民有意对皇埔姝怡这个地主放水,宁媚雪只能跟皇埔姝怡单挑了。


    地主的牌一般都比农民更好,否则也不会叫地主,不出所料,宁媚雪输了,气的把牌扔到了许敛面前。


    皇埔姝怡得意地发笑,“二师姐,因为我又有喜了,夫君当然得让着我。”


    宁媚雪怔了下,随之不满道,“你都生三个了,还生。”


    皇埔姝怡无奈,她是容易受孕的体质,有什么办法呢,这又不是她能控制的。


    许敛道,“无妨,我又不是养不起。”


    一听这话,宁媚雪感觉这是在点她,还没有子嗣的她当然心急了,只得跟许敛为了子嗣而努力了。


    眼看一天天被困在这里,所有人都在住处呆不住了,犹如囚徒放风一样,在空荡荡的专属修行资粮区域乱走。


    五个准至尊被怀疑监守自盗,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他们又何尝不心急呢,也懒得管大家了。


    这一天。


    迟岁、赵明和几个炼药师来到许敛的住处拜访,坐在一起喝茶闲聊。


    赵明忽然问道,“师弟,你觉得这里面有细作吗?”


    许敛心中一凛,赵明该不会发现了什么吧,想想又不可能,若是赵明发现了什么,早就去悄悄禀报五个准至尊,不会来他这里。


    许敛摇头道,“在每个专属修行资粮区域的大门口都安置了检测大阵,任何人进出都会被检测,细作不太可能混进来。”


    赵明低声道,“我也觉得存在细作的可能性不大,至尊说的没错,五个准至尊监守自盗的可能很大,那天晚上,忽然所有人都被移了出去,除了五个准至尊,谁能做到。”


    迟岁变了脸色,严厉地看了一眼赵明,“慎言!若是被五个准至尊听到,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


    赵明脸色一白,连忙住口,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宁媚雪笑着把纸牌拿过来,讲了讲规则。


    于是,众人饶有兴趣地玩起了多人斗地主。


    一位炼药师道,“这小玩意还挺有趣,不过玩物丧志,可不能太执着于此。”


    宁媚雪做了一桌子的菜,招待众人。


    以众人的修为当然用不着吃喝,不过绝大多数修行者都有偶尔吃点东西的习惯。


    用完了饭之后,众人又玩一会儿斗地主,便是离开了,作为修行者,意志强大,不可能执着于此。


    除了许敛,因为他用不着修行,时间太多了,不找点打发时间的东西怎么过日子,宁媚雪和皇埔姝怡没办法,只得陪他。


    就这样。


    一天天的过去。


    过了两年多。


    皇埔君和皇埔炎来了,打开了守护结界的封印,把所有炼药师带走,然后,又把这里封印了,不准其他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