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看别时茫茫江浸月
作品:《看别时茫茫江浸月》 所有神将都出来了就初弦没有出来。
承安死死的盯着大门,好像怕错过初弦打开门的那一瞬一样。
然而他一直等不到初弦了。
西达阿上前拍了拍他的肩,淡笑道:“你看这是什么?”
承安低头看向西达阿伸过来的手,掌心放着一个朴实无华的戒指,戒指外圈刻着一只小巧可爱的小蛇首,如此滑稽的雕刻,他不禁笑了笑,但也只是无奈的笑了,“这是哥哥的戒指。”
西达阿将戒指放在承安的手里,只见一缕金丝缓缓的飘了过来围着承安绕了三圈,随后融进了那雕刻滑稽的戒指里。
“噗。”承安露出了笑,可又不太敢相信,看了看西达阿又看了看戒指。
“是他。”西达阿点头道,“这戒指,其实是初弦的妖骨,方才那缕金丝是他所剩无几的神识,你只将这戒指埋在伢林山的那片山茶林,初弦就有机会回来。”
承安两眼泪汪汪,撇嘴道:“有机会回来,那不回来怎么办?”
“你信他吗?”西达阿问,“若你信他,不管几年,我想你都等得起。”
“我当然信!”承安立即道:“他还说什么了吗?”
西达阿摇头。
“真是的。”承安捧着那枚戒指自顾自的走了,边走边道,“宁愿和别人说,也不愿自己来说。”
西达阿心中叹道:他何曾不想亲口与你说明,只是他吃准了,你知道原因时定会极力阻拦。初弦啊,好好修炼吧,为师定会助你一臂之力的。
承安走后,西达阿看向身心疲惫的秋月白,她肃然道:“秋月白,你隐瞒秋月夜叛变一事许久,以至你弟弟犯下滔天大罪,你可知罪?”
秋月白跪下,低头拱手道:“月白知罪,还请主神掌责罚。”
西达阿道:“那就除去神籍,打入明光山,捡骨灰,修坟,修他个三百年,好积功德。”
秋月白磕了三个响头,道:“谢主神掌!”
伢林山,夜晚微凉,微风习习。
几只小蛇妖正忙着挖坑,承安在旁边的山茶树躺着,手里一直拿着一对戒指。
红缨和玄夜挑了水回来,红缨累得气喘吁吁,埋怨道:“真是的,大清早的种什么树啊!”
玄夜面无表情道:“现在是午夜。”
“我不管,我什么时候起来什么时候就是大清早。”红缨道。
承安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道:“挑个水而已,哪有那么累。”
红缨没好气道:“你说呢,我还中毒了呢,你不让我休息就算了还要我干活!”
承安道:“你毒昨儿个不早好了,又复发了?”
红缨双手叉着腰,哼道:“好是好了……可是昨儿个真的是要痛死了!我真的感觉浑身跟被几百只蚂蚁狂咬一样,不对,一千只,也不对,是一万只,哎呀反正就是很多只!我都觉得我快死了,命悬一线了。”
承安骤然起身,问道:“你何时不疼的?”
红缨觉得他的反应莫名其妙,愣愣的道:“就昨儿个午日……怎么了?”
承安回想了下,心道:哥哥死时也是午日。
“大王,坑挖好了。”小蛇妖勾着身,见承安没什么反应又道,“大王,大王?”
承安被红缨推了一下才缓过神来,站起身走到坑前蹲下,拿起那对戒指,留恋的看着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的放在坑里。
小蛇妖见他放好戒指后开始埋土,土一层一层的盖过戒指,承安的心也一点一点的凉去。
此时,一望无际的黑天,挂着银白色的初弦月,月影映在泉水上。
承安就这么看着映在水面上的月影,看着许久许久……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从平平的土地,长出一枝小树苗,小树苗再长出小枝芽,小枝芽再长出嫩嫩的绿叶……
一百年过去了,山茶树长得挺拔,枝叶茂盛,却未长出花苞。
两百年过去了,山茶树比一百年前更挺拔了不少,还长出了嫩嫩的白色花苞。
三百年过去了,山茶树终于开花了。
微风阵阵,吹落了些山茶花瓣。化作半蛇妖形态的承安正躺在粗壮的树枝上,蛇尾缠绕着树枝,手里执着吹落下来的一整朵花。他对着花深吸了一口,舒适地闭上双眼。正沉浸在花香里,有人却来打搅了。
“大王!”红缨身穿青墨色轻衣,手挎着一个篮子,里面装满了果子,她蹦跶着过来,笑道,“我带了些果子,赶紧吃吧,待会儿玄夜还要来送点心呢。”
承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本王都说多少回了我不喜欢这些,你俩都老夫老妻了,还要争着抢功劳,不如去做点别的贡献。”
“你这人真不识趣儿!”红缨放下篮子就走了。
承安又躺着,躺着躺着天都黑了。
承安伸了懒腰,化成人形,跳了下去,往没离多远的泉水走去,泉水被月光照着,泛起涟漪。他看着倒映在泉水上银白色的弦月,不禁笑了笑。
风大了起来,飘来了不少山茶花瓣,花香弥漫。承安那头乌亮的黑发随风飘动着,他撑开双手,闭上双眼,感受着风,感受着花香。
忽然,承安的腰被一双皙白而修长的手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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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倏然睁开眼,眸子颤了颤。
“一圈一百年。”那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回来了,“没有食言。”
原来那缕金丝围着承安绕了三圈是三百年的意思,承安还以为初弦在抚慰他弱小的心灵。初弦早就算好了时间。
承安转身紧紧抱住他,头埋在他颈肩,许久不抬头,直到初弦快喘不上气了推了推承安才松开了些力度。
承安抬起头,骨节分明的手指抚上他的脸庞,从眉摸到眼,从眼摸到鼻尖,从鼻尖摸到薄唇,喃喃道:“你又来梦里骗我。”
“我没有。”话音刚落,初弦就踮起脚尖,吻上他的眉心,“信了吗?”
承安眨巴着眼睛,泪水在眼眶打转,轻轻的吸了吸鼻子,重重的点点头。随后,他又抬眸对上那明澈的双眼,哽咽道:“你都不知道,我一回到洞里休息,总是会梦见你,可我一直抓不住你,所以我知道他是假的。我每天只有跑到这才没梦到你。可是,可是来这儿我又梦不到你,我看不见你的脸……”
承安说不下去了,一抽一抽的打着哭嗝,初弦看着心疼不已,把他搂在怀里,用力的搓了搓他的后背,好像在告诉他,“我在这里,我是真的。”
突然,承安把初弦猛的推入泉水里,水花四溅。初弦误以为他等了三百年等得不高兴了,但又莫名其妙,惹出一股无名火,正想爬上来和他干一架时初弦顿住了。他看见承安用极快的速度褪去了外衣,跳了进去。
被水花溅了一脸的初弦:“……”
承安步步紧逼,初弦被“逼”到身后的大石块,无路可退。承安左手抵在石块上,右手搭在他的肩上,愈靠愈近。
两人额间抵着额间,双方呼出的热气直吹着对方,承安蜻蜓点水般吻了吻初弦的薄唇。似乎又不太确定对方是否是梦境的人又重重的吻了一次,呼吸愈来愈重。
确定是真实的后,他从唇到下巴,从下巴到肩颈,从肩颈到腹上,从腹上到……都吻了个遍。
承安许久才从水里抬起头,俩人皆面红耳赤,他带着润色的唇凑到初弦耳边,吹出来的热气让初弦直发痒,忍不住往后缩了缩,却又被拉了回来。他的下身一下一下的蹭着初弦,喘着粗气,红着双眼,声音带着沙哑,喃喃道:“哥哥,求您疼我……”
闻言,初弦立即抬起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反了个身位向水中倒去,吻住了他润色的唇。
“啪!”水声响起,水花溅得到处都是,俩人在水中热吻……
当相爱之人重逢时,定是火热如焚。
无论天涯海角,皆要永相随。
-正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