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蝴蝶忍不了
作品:《鬼怕太阳?那你们不会种向日葵吗?》 立花樱眼看着水柱稻草人的头顶冒出了“!”。
她撇了撇嘴。
干嘛,不是你让我亲的吗?
刚才,他是这么说的:[λ?йонёд?亲лёμ]
对吧,他都让我亲了!
……
好吧。
她承认,确实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觉得可爱本来就想亲。
那咋了?
别说是稻草人,就是人类NPC,她也敢每个都亲一遍。
要不是怕游戏机制会直接让她游戏失败。
之前玩乙游的时候亲了,就BE了。
真小气。
水柱稻草人的头顶上一直不停地冒出“!”“!”“!”。
立花樱无奈叹了口气。
好啦生什么气,大不了让你亲回来嘛。
她想着,将脸侧着靠了过去。
富冈义勇看着她靠过来的脸,下意识抿了抿唇。
为什么突然要亲他……
义勇思考了一下。
方才他为误会她和兄长的关系而道歉。
误会他们是夫妻。
会在这种情况下亲他……
是在宣示她的心中所属非他人吗?
莫非,她喜欢的人,是他?
青年蓝色的眸子微收了一下。
立花樱侧着脸,见它许久没有动静,便缩了回来。
行吧,还闹脾气了。
就在此时,他的眸子收缩了一下,随即,好感度直接涨了两颗心!
立花樱的眼睛亮了起来。
原来不是生气啊,亲亲可以涨好感度哎!
稻草人被亲亲会开心,就像猫猫狗狗喜欢刷毛一样!
冷脸萌的角色反应可能慢半拍,所以过了好一会才涨好感度。
刚才冒出的感叹号只是被突然的亲亲震惊到。
好可爱的反应!
觉得有趣的她想多看几次,便又凑近亲了好几下,况且可以加好感度呢。
突如其来的连续亲吻让义勇有些难以招架,半边脸和耳朵迅速发红。
如果先前只是猜测,那么此时他可以完全确定,她就是对他抱有好感。
水柱的面色始终平静,耳尖的绯红也很快褪去。他握紧了日轮刀,起身向外走去。
“哎?你怎么走了?外面要下雨了。”女孩叫住了他。
义勇顿住脚步,想要说些什么,片刻也始终没能开口。
“……我晚上再过来。”
说完便径直离开。
即便亲了十下,水柱稻草人的好感度也没有再增加,只有第一次可以加好感度吗?
立花樱看着对话框里的字符串。
稻草人(水柱):[ξ?λēйл晚上?нǐй]
他说可以晚上再亲!
好吧,那晚上我们再亲。
她看了眼外面的天气,扛走铁镐就出了门。
出门还没半分钟,她便在附近的土里挖出了一件玻璃珠状的古物。
【“四魂之玉”:战国时代,被人和妖怪争抢的通灵宝玉。一名巫女许下正确愿望后,真正的玉自此消失。人们按照玉的样子做成各种饰品以此纪念,无特殊作用。稀有等级★★】
【古物收集图鉴:4/10】
妖怪?
好吧,真是复杂的世界观。
——
伴随着轰鸣的闷雷声,雨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
富冈义勇撑起伞,雨滴落在伞面上,发出细碎的噼啪声。
他的面色依旧平静,脑海中所思考的事,也只有最近鬼的出没情况,以及今天要去复查旧伤。
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脸颊的余温也早已退去。
水之呼吸的使用者,内心绝不会轻易被撼动。
雨势越来越大,雷声也愈发清晰,地面上的水洼清晰地倒映出了青年的身影,如同平静的水面般,波澜不惊。
雨水顺着伞面流下,滴落在水洼中央,模糊了倒映。
……
前些日子出任务时受了些伤,现在虽已痊愈,但蝴蝶说还是要定期复查,否则容易留下后遗症。
他来到了蝶屋,正巧蝴蝶忍今天也在。
彼时,她正坐在一堆实验器材的中央,将大量的紫藤花捣成药汁,许是在研究什么新的毒,神情格外凝重。
富冈义勇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过了好半天,也没有发出声音,还是蝴蝶忍先察觉到的他。
忍停下了手里的工作,似乎被复杂的毒理研究惹得有些心烦,却依旧保持着微笑:“富冈先生,你要在门外站多久。来复查吗?”
义勇点了下头。
“去检查室吧。”蝴蝶忍脱下手套和防护服,朝门外走去。
富冈义勇跟上了她。
蝴蝶忍拿起听诊器,鬼杀队的剑士由于使用特殊的呼吸法,因此身体健康与否,很容易通过肺部的呼吸判断出来。
蝴蝶忍听着他的心肺功能,额角流下一滴冷汗。
“伤势没什么大碍了,不过,”她停顿了一下,收起听诊器,“心脏跳的速度太快了。亏你在心跳如此快速的情况下,保持脸色如常呢,是用了呼吸法缓解吧。”
她语气温和,问诊道:“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虽说心跳加速也完全有可能是别的原因引起,但她觉得,刚才富冈站在门口许久,就算先前有过剧烈运动,心跳也早该平复了下来。
至于被震惊或是吓到这类情感心理因素,蝴蝶忍认为这种事情几乎不肯发生在富冈义勇的身上。
中毒了但不主动开口说,倒是很有可能。
富冈义勇听到忍说他心跳速度快时,眸子明显颤了一下。
他的视线落在桌上的听诊器上,像是在沉思着什么。
空气陷入了片刻的安静。
蝴蝶忍的额角再度滴下冷汗,尽量用最大的耐心等着他回答。
……
空气还是一如既往地安静。
蝴蝶忍眯眼露出了微笑。
“什么都不说,就算是我也很难诊断的哦。”
保持平常心,平常心。
对面的富冈义勇像是终于想好了要说什么,开口道:“蝴蝶,你有没有亲过哪个男人?”
平常心,平常……
蝴蝶忍的额角青筋暴起:“一直不说话突然间开口在说什么呢,故意找茬吗。”
冷静,姐姐,我必须冷静下来。
她重新看向富冈义勇,仍旧是微笑,声调却明显变高:“没有哦,为什么要这么问呢?
“我以为身为女性的蝴蝶会有相关的经验。”富冈义勇仍旧平静地说着。
蝴蝶忍额角上的“井‘字符成功又添了一个,微笑着语气略带抱歉:
“抱歉,我还真的没有类似经验。”
“不过,富冈先生会这么问,难道队内传言,你被女山贼掳走的事情是真的吗?原来如此,你们已经进展到这个地步了吗,那还真是可喜可贺,该煮红豆饭的程度呢。”
富冈义勇顿了一下,语气稍微有了点变化:“她不是山贼,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民。”
蝴蝶忍微微震惊,刚才那些话只不过是她生气故意说的。
她忽然间,明白了些什么。
蝴蝶忍笑出了声,歪头道:“原来如此,她亲你了啊,看得出来十分喜欢了。”
富冈义勇沉默了片刻,目光深沉:“果然,女孩子只会对心仪的人有这种举动。”
蝴蝶忍突然完全理解了他的行为。
所以,他问她有没有亲过谁,是想请教身为女性的她,明确那位农夫小姐的心意。
所谓的以为她有相关经验,是指相比较于他来说,女孩子会更理解女孩子的想法。
意识到这一点,出于本来就因研究对付上弦的毒不太顺利的烦躁心情、以及方才属实被他的话冒犯到,蝴蝶忍生出了些许捉弄他的想法。
以达到安抚心情的目的。
蝴蝶忍微笑道:“何止啊,你们已经算是夫妻了呢。世俗非常看重我们女孩子的清白,若不是喜欢到了极点,我想她是不会对富冈先生你做出如此僭越之举的。这是已经做好把一切都交给你的准备了。”
她的语气略带忧伤:“你若是不娶她,她这辈子恐怕都嫁不出去了。”
富冈义勇的手指抽动了一下,沉默了片刻:“……是吗。”
蝴蝶忍托腮:“当然,况且过了这么久,富冈先生的心跳还没有平复,肯定也是很喜欢她的吧。真是太好了呢,结婚的时候一定要请我喝喜酒哦。”
……
检查结束,富冈义勇离开了蝶屋。
蝴蝶忍的话,义勇听了进去。
毕竟,她说地那些后果,他也曾不止一次的见识过。
他想起了那个女孩,想起了她吻自己脸颊时的神情。
为什么……要这么冲动。
怎能因为他,耽误了一生。
娶她这件事,若是她不嫌弃,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理由。
但往后,于她而言就没有后悔的空间了,他这样的人,是否值得,是否能成为她的丈夫。
过去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有多少姑娘的后半生是在苦泪中度过的。
况且,鬼杀队的职业危险性非常高,连他自己也说不准明天会如何,怎能让她安心托付终身。
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他也不会弃她不顾。
会认真对她负责。
西洋那边崇尚自由恋爱,在成婚前,双方可以做男女朋友,不合适的话再分手。
他想,先以这样的方式和她相处。
在这段时间内,他也会告诉她,女性不管什么时候也都完全有自由婚恋的权利,并非一生一世都绑定了某个男人。
在那之后,如果她觉得两人不合适,可以随时提分手离开……
富冈义勇顿住脚步,按住了胸口的位置。
心脏突然间,抽痛了一下。
……不合适的话,她就会离开。
傍晚的风吹落梧桐叶,漂在水面上荡起了一圈圈涟漪。
*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富冈义勇再度来到了她的农场。
她的小屋门紧锁,似乎还在外忙于务农,并没有回来。
义勇像往常一样,来到菜地中央,防备着周围。
只是她不在家,鬼自然就没有理由出现。
这么晚了,应该提醒她早些回家才对,否则太过危险。
他有些忧心地等待着,直到晚上12点,她才背着巨大的行李包,急急忙忙地赶了回来。
她的衣服沾上了了许多泥土灰尘,脸上也灰扑扑的,包里看形状是装了许多石头宝石之类的,也不知她是如何背得动。
立花樱回到小屋,将包里的矿石分类装在储物箱里。
每次去挖矿都会忘记时间,感觉没下几层矿井,就已经到了晚上。
水柱稻草人也一如既往站在农田中央,四周并没有鬼来袭的迹象。
她走到农田周边,由于今天是雷雨天气,先前放在这里的避雷针产出了一些“电池”。
由于雷雨天较为稀有,电池的售价也高达1000金。
雨天真好,雷雨天更好了,不用浇水还有电池可以收获。
富冈义勇见她回来,走到了她跟前。
关于她的心意,以及自己的打算,都必须告诉她才行。
“……”
立花樱见水柱稻草人来到面前,有些疑惑,然而半晌他也未有什么语言或是行动。
怎么了?
她努力思考了一下,忽然间灵光乍现。
明白了!
白天的时候不是说,要等晚上再亲嘛。
抱歉啊,挖矿挖忘记了,这么晚才回来。
特意跑过来,也不主动开口,真是只害羞的小稻草人呢。
她想着,凑近棉花脸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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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熟悉的触感传来,富冈义勇的瞳孔微缩了一下。
他捂着被吻的半边脸颊,调整呼吸,让耳尖绯红的温度褪了下去。
事情已经很明了,男人的他应该更加主动才是。
他直视着她的眼睛,还是第一次这么长时间看女孩子,但很奇怪,一点也不会觉得不习惯。
从她的眼睛里能看到自己的倒影,有且只有他一人。
“我知道你的心意了。”他开口道,“不过,我这样的人,你或许会后悔。所以,我们先从男女朋友开始,好吗?”
他说完,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说来也怪,按理来说这是他在回应她的心意,可如今,在等待她的回答时,竟会有些紧张。
连手心也止不住出汗。
立花樱眨了眨眼睛。
从方才水柱稻草人的发言里,她看懂了这些信息:
[……我们……朋友……好吗?]
这几个词在她的脑海里飞速主谓宾排列组合,感觉有点像在写小学生的造句题。
完成啦!
【我们做朋友,好吗?】
肯定是这样没错!!
见什么外嘛,互相帮助了这么多次,我们的友谊早就坚不可摧了!
立花樱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当然了,荣幸至极!”
富冈义勇松了一口气,忽然间感觉轻松了许多。
与此同时,心口也不断有暖意涌现。
从今往后,他就要以一种从未接触过的、全新的关系和方式,去对待她、和她相处。
不想……让她失望。
“是流星!”她指着夜空道。
义勇抬头看去,雨过天晴,黑暗中点缀着浩瀚星河。
她坐在石阶上,看着满天繁星,露出了灿烂的笑。
义勇坐到了她的身旁,“为什么不许愿?”
“因为,最想要的,已经拥有了。”少女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似意有所指,“明天,也会是更好的一天。”
富冈义勇的身子有些僵硬,侧脸看向熟睡的她,嘴角不禁泯起浅笑。
他看向那些美好的星星,暗暗握紧了日轮刀。
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由于事件的概率极低,立花樱也是玩了这么多天才发现。
当夜晚有流星划过时,许下愿望,第二天想要的东西就会出现在枕边,一个星期只能视线一次愿望。
两天前她许愿要一颗五彩碎片,这个愿望已经实现,所以此时再许愿也没有用。
除此之外,她今天挖矿时,挖到了一张“秘密纸条”。
上面写着夜观天象,可以提前知晓第二天的天气和运气,并附上了详细的方法。
从今晚的星象来看,明天是“大吉”。
所以……
“最想要的,已经拥有了。明天也会是更好的一天。”
时间到了凌晨两点,立花樱再次毫无征兆地睡了过去。
……
次日,富冈义勇起了个大早。
虽说总是通宵工作,白天应当补觉才是,但此时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换下了鬼杀队的制服,穿上便装,来到镇上的人气甜点屋喜久水庵,排起了队。
上回听见甘露寺和蝴蝶谈起这家新开的店,两人都很推荐他们家的大福“喜久福”。
既然已经是情侣,他也想更关心她一些,女孩子们都喜欢的甜品,应当不会踩雷。
门外贴着的招牌广告,是当季爆款“草莓奶油大福”,草莓和牛奶都是附近农场新鲜供货的。
明明刚开门,就已经排了这么长的队伍。
早知道,应该来得更早一些。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富冈义勇买到了最后两块草莓奶油大福。
路过首饰店时,挑了几枚合适的珠钗,一并打包好想送给她。
平时总是风吹日晒,做各种各样的农活,想必护肤脂也一定能派上用场。
还有……
义勇并没有着急去想。
她所需要的,日后再一点点的仔细着发现吧。
他拎着许多的礼物,再次来到了农场。
彼时,她正在翻着田,将所有的地块重新撒上种子。
是因为换季了吗,想来,今天已经立夏了。
他走到她的身边,喊了一下她的名字:“樱。”
立花樱闻声回头,只见背后不知何时多了个男人。
男人二十岁上下,扎着短马尾,身着白色立领衬衫,外搭一件浅蓝色羽织,下装是蓝灰色的袴和草履,是很典型的大正时期服饰。
什么?
新的NPC吗?
她围着这个男人前后转了好几圈,也不见他继续说话或是触发什么剧情。
立花樱疑惑地蹙起了眉:“你是谁?”
“富冈义勇。”义勇如实回答。
立花樱面对他过于直白的回答,有些摸不着头脑,于是换了个问法:
“你找我有事吗?”
“没什么要紧的事。”
“我想尽一些男朋友的职责。”他说着,脱去羽织,想要更方便做农活。
立花樱见他莫名其妙脱衣服,惊恐后退:“什么?”
他又解开衬衫袖口的扣子:“我觉得,这是我应该为你做的。”
“你少胡说了!你怎么就成我男朋友了!”
义勇感到有些奇怪,但还是如实回答:“你昨天亲我了。”
“你少造我黄谣!我怎么可能有男朋友!”
富冈义勇的额角流下冷汗,拎起一旁的礼物,忙上前想解释。
立花樱差点没吓哭出来:“你个死变态别靠近我!少白日做梦了,谁是你女朋友啊!”
富冈义勇的眸子一瞬间失去了光彩,手里的礼物掉在了地上。
他回想起昨天脸颊上吻的触感。
为什么,过了一晚上就翻脸不认人了。
怎么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