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宝可梦杰

作品:《[咒回]被按头沉浸式补番后

    哪怕夏油杰极力否认他欺骗过别人的感情,森岛眠还是不信任他的道德水平。


    于是她拿小刀划破了自己的手掌,在棺材上又加了一层封印。


    血从伤口处往外渗,虽然很快就结痂了,但还是有几滴滴到了地毯上。看着在洁白地毯上晕开的血迹,夏油杰眼前一阵眩晕。


    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


    他坐在铁质的长椅上看书,读到生活之奴那一章的时候,他看着无病呻吟的文字无端发笑。


    世界是有各种棱角的,而我们的眼界狭窄到只能看到四处弥漫的薄薄迷雾。作者这么写道。


    女孩拿走他手里的书继续读道: “我希望能够远走,逃离我的所知,逃离我的所有,逃离我的所爱。”


    “哈哈哈哈杰,你不会也那么胆小吧,遇到事情只想着逃跑,对了,你什么时候开始看这种书了。”


    她侧过身体看着他,神情专注,温润的猫眼里带着揶揄,还有一丝促狭。


    夏油杰看到自己翻了个白眼,满不在乎地说道,“这不是我的,是从你房间里拿的。”


    女孩眨了眨眼睛,她迟疑地发出一个音节,“啊?”


    然后脸上笑容消失,面无表情地吐出一句话,“去死,随便进女生房间的人渣。”


    “如果有一天你逃离所爱了,也是活该。”


    夏油杰心颤了颤。


    当时他是怎么回答的他已经记不清了,或者可以说因为他拒绝去回忆,所以注定会遗忘。就好像这样一来,到今天为止发生的一切都是她被诅咒的一样。


    跟她有关的,永远痛失所爱、逃离所有的诅咒。


    遮住他视野的迷雾渐渐染上了血色,他更加看不清世界的棱角,而是只想着摧毁它们。后来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将那本书读完,却发现他还是读不懂任何。


    他还是看不清这个世界。


    如今十八岁的森岛眠站在他面前,看向他的目光里有遗憾和惋惜,却唯独没有怀念和亲近。就好像在过去永无止境地沉沦的人只有他自己。


    他伸出手,却根本碰不到她。


    夏油杰突然对这一切都感到厌烦,不想再看到她的脸,他想回到棺材里却发现自己连棺材板都碰不到就被一层无形的结界弹了出去。


    一时间,荒谬感在他身上堆积,整个世界都凝固不动了,屋里白色的地毯,白色的窗帘,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白色的被子,什么都是白色的。


    他恍然记起,自己已经死了。


    这个世界再也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他看向纯白世界里唯一有色彩、但却穿了一身黑像是在给他发丧的森岛眠,忍不住哈哈大笑。


    “喂,夏油杰。”森岛眠抱胸看着他,“你又发什么癫。”


    被连名带姓叫的夏油杰微笑开口,“我在笑我自己。”


    看了眼他笑得比哭得还难看的脸,森岛眠耸了耸肩,“那你继续笑吧。”


    她现在失血过多头有点晕,没力气跟他扯这些有的没的,再说了这是五条悟的好基友,还是交给五条悟来修正吧,她胡乱插手万一反向治疗了咋办。


    森岛眠走到梳妆台那里,从抽屉里掏出湿巾,将手掌处已经凝固的血痂擦了下来,然后把湿巾扔进了垃圾桶。


    夏油杰用余光暼到了她白嫩的手心,那上面干干净净的没留下一丝伤痕,他眸色沉了沉。


    她掀开被子,安详躺下,然后又挣扎着爬起来给五条悟发了条短信,告知他今天发生的事。


    【棺材上有我的封印,夏油杰的身体很安全(他现在自己都碰不到了哈哈哈哈哈哈笑死),就是我在考虑到底是给他按回身体让他再睡一段时间,还是让他给你当宝可梦,我好困先睡了。】


    发完最后一段话后她屏幕都没想起来按灭,直接倒头就睡。


    五条悟很快就回话了。


    【我要杰给我当宝可梦(尖叫、捂脸、爬行)!】


    看着手机屏幕里两人的对话,夏油杰发出冷笑,“人渣。”


    他看向睡着的女孩,骂了一句,“狼狈为奸!”


    恶心!


    他在屋里飘来飘去,无能狂怒了五分钟,然后尝试自杀了一下午。至于为什么是这么长时间,那是因为森岛眠天还没黑就醒了。


    森岛眠刚一睁眼就看见有人在上吊,吓得她差点从床上蹦起来,她捂着被撞懵的脑袋爬起来,拿起枕头就往头顶那死鬼身上砸。


    “你是不是有病啊!!!拿自己的头发上吊!!!”


    森岛眠抓狂挠头,她啊啊啊大叫,试图把自己的郁气抒发出来,不然她真的会动手打人。


    “我受不了啊啊啊。”


    森岛眠拿起手机,解锁,拨通电话,外放。


    电话没响多少下就被对方接起来了。


    “眠酱~”


    电话那头传来五条悟兴奋地声音,“下午好,你是想我了吗,我超想你的,我跟你说——”


    森岛眠连忙打断他:“不想,闭嘴,别说了。”


    被打断了发挥的五条悟不满道,“你太冷漠了!”


    “唉。”森岛眠叹气,“我有时候真觉得,你和夏油杰是绝配。”


    一个两个都是磨人精,硝子这么多年没被他们磨死,真是太不容易了。


    “嗯?杰怎么了?”


    “他在我屋里拿着自己的头发上吊,上吊就算了,他就一点儿也没有自己穿的是裙子但里面什么也没穿的自觉,我甚至都能看见他的胖次,哦还有腿毛。”


    森岛眠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我不太明白为什么灵魂体还有腿毛,明明他身上的腿毛,我都用镊子给他拔了呀。”


    “哦,那他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裤衩子。”五条悟兴致勃勃地问道,他知道那条裤衩子是自己的,但他就是故意要这么问。


    “你们俩都有病吧。”夏油杰幽幽开口,“我要杀了你们,杀杀杀杀杀杀,一个不留!”


    五条悟用夸张的口吻开口说道:“哇,杰诈尸了,大奇迹大奇迹啊!”


    “你应该感谢森岛大夫妙手回春。”森岛眠翻了个白眼,“就是可惜我治不好他的脑子。”


    她看到夏油杰动了动嘴,无声说了句该死的猴子,她额头上蹦出了一个井字。


    猴子猴子猴子,她这种几千年难得一见的美少女,到底哪里像猴子了?


    “那换个新的行吗。”五条悟笑嘻嘻问,“或者我们给他整失忆,让他从一张白纸重新开始。”


    森岛眠闭眼向后一躺,重新窝进柔软的被窝里,“随便你们,你就算让他变成你的形状我也不管。”


    “你们不觉得这样当着当事人的面讨论怎么处理当事人,有点变态吗。”


    电话那头的五条悟怼道:“你连裤子都不穿,到底谁更变态一点。”


    森岛眠闭着眼推开夏油杰凑过来的脸,“离我远点,死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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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杰你在干什么!”五条悟咆哮道,“你给我离眠远一点!”


    夏油杰语气不屑:“呵,你管得着吗。”


    森岛眠露出假笑,“你们别吵了,晚上让你们当面吵。”


    “哇!眠酱你今天就回东京吗!我去接你!”


    “不用,有人会送我,就这样,我先挂了。”


    挂掉五条悟的电话后,森岛眠从床上爬起来打开屋内的灯,她用手拢了拢头发,从被子里翻出睡觉的时候蹭掉的皮套,草草扎了个马尾。然后走到梳妆台前面对着镜子理了理两鬓,把碎头发往耳朵后面掖了掖。


    看着镜子里仔细看还是有点发白的唇色,她拿出口红薄薄地涂了一层,用指腹抹开。


    她从衣柜里拿出一个小包,装了一根口红,一包湿巾,一包纸巾还有手机充电线和钱包进去,然后又打开床头柜拿了个充电宝出来,也一块装了进去。


    就在夏油杰想着这么小的包应该装不下其他的东西的时候,森岛眠又往里装了医药箱、几个从床底下翻出来的黑色盒子、几把从枕头下面掏出来的小刀、书架上画着迷之符号的书和卷轴等等各种用途不明的东西。


    到最后,她把他的棺材也装了进去。


    夏油杰:???


    森岛眠朝他走过来的时候,夏油杰忍不住向后飘了一段距离。


    “你跑什么?”森岛眠拧眉,“快点,别磨叽。”


    “我不想进去。”夏油杰摇头,他越飘越高,飞到了天花板上,“我不进去。”


    森岛眠无语,“我又不是要把你装包里。”


    “那要装哪里?”


    森岛眠露出八颗牙齿的微笑,“这个里面。”


    她手里俨然拿着一个精灵球,在夏油杰惊恐的目光下精灵球朝着他砸了过去,“嘿嘿,进来吧,皮卡杰!”


    球砸到了天花板上,没能砸到人,但夏油杰还没来得及庆幸就看到了森岛眠脸上的坏笑。


    “谁跟你说一定要砸到才能收进精灵球呢,太天真了,太天真了。”


    她摇头晃脑,表情和动作要多气人就有多气人。


    被吸进球里面的时候夏油杰心想。


    王八蛋五条悟,你给我等着,不把你也弄成皮卡悟,我就不叫夏油杰。


    森岛眠从地上捡起球装进了包里,想起夏油杰当时吃到屎一样的表情,她抱着肚子哈哈大笑。


    不知道咒灵操使被人操使了是什么感觉?


    到时候她一定得问问。


    没有了被变态围观换衣服的风险,森岛眠脱下身上穿的和服,换了一身宽松的红色羽织和白色长裙,脚上穿了一双黑色圆头玛丽珍皮鞋。最后背上斜挎包,拿上自己的手机就出发了。


    跟来的时候一样,森宇负责开车送她回东京。


    “森叔你让别人送我就完了呗,省得你还得跑一趟。”


    “正好我要去东京办点事,顺路送你一趟,座位上有零食和饮料,饿得话先吃点垫垫肚子。”


    “好哦,爱您。”


    看了眼后视镜里像仓鼠一样吃点心把脸吃的鼓鼓圆的森岛眠,森宇眼里划过一丝笑意。


    这个孩子向来都是付出不要求回报,嘴上说着麻烦,但其实比任何人都心软,对于欺负自己的人也不会好好回击,从来不跟家里告状。


    他遮住眼底的担忧,想到某些事,他冷冷勾起唇。


    他们阴阳师还没死光呢,就有人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