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知道的秘密太多,憋坏了

作品:《重生替嫁,残王的公狗腰藏不住了

    楚漱玉尴尬的低下头。


    “眼光不错。”谢沉壁见她不说话,自顾自的倒了一盏茶送到嘴边浅浅的抿了口:“梅悟道说,江逾白出不起买药的银子了。”


    楚漱玉抬眸看谢沉壁。


    “怎么?你要帮衬一二吗?”谢沉壁端着茶的动作没变,眼底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楚漱玉坐在椅子上:“楚似月寻死,是因为银子吗?”


    “或许吧,就算是因为银子,你手里那点子东西不都被盘剥光了?”谢沉壁放下茶盏:“楚崇礼还有胆子动你的聘礼不成?”


    楚漱玉摇头:“那倒不会,只是担心他们发觉江逾白处处不随心,再找个机会让我暴毙在后宅里。”


    “那样本王就算是打掉了牙也要往肚子里咽,娶楚似月过门?”谢沉壁都被气笑了。


    楚漱玉抬眸:“王爷,你不觉得会这样吗?”


    “你还能被她们害了去?”谢沉壁嘴上这么说,脸色可就不怎么好了。


    楚漱玉轻声:“王爷不要想着把江逾白和楚似月的那点子丑事宣扬出去,这是下下策。”


    “哦?你竟猜到了本王想要做什么。”谢沉壁毫不避讳的承认了,他刚才那一瞬间确实想要这么做。


    楚漱玉心里无奈,这哪里还用得着猜? 抬头看着谢沉壁:“楚似月一直都在逼江逾白入行伍,不然也不会费尽心思让梅神医给江逾白治病,王爷若是愿意给江逾白一个入行伍的机会,或许一直到大婚,楚似月都不会再闹腾了。”


    “你竟为江逾白的前程着想。”谢沉壁不悦的起身,看也不看楚漱玉一眼,阔步离开了。


    楚漱玉知道解释也没用,索性不解释,自己无法跟谢沉壁说上一世的种种,信不信放在一边不说,徒增烦恼,两个人还没大婚就埋下了互相猜忌的种子可不好。


    誉王府里,谢沉壁坐在书房里看书,说是看书,脸色阴沉的厉害。


    他观察楚漱玉很久了,虽说对江逾白的嫌弃是可见的,但这份嫌弃显然也太让人臆想了。


    充其量是妻妹,总有一种牵扯不清的感觉。


    “主子。”鹿鸣进来,抱拳恭声:“江逾白跪在楚崇礼的书房门外,答应只要大婚后就立刻入行伍,楚崇礼给了他三千两银票。”


    谢沉壁撩起眼皮儿:“楚崇礼也让江逾白入行伍?”


    “是,属下听得一清二楚。”鹿鸣说。


    谢沉壁蹙眉,想到楚漱玉的话,忍不住勾起唇角笑了,还以为她在为江逾白的前程着想,原来并不是楚似月希望江逾白入行伍,而是楚崇礼啊。


    “楚崇礼还说,若江逾白不入行伍,婚事作罢。”鹿鸣说。


    谢沉壁压了压额角:“再派两个人去保护楚漱玉。”


    “主子,王妃虽说在楚家不受宠,也不至于要用四个暗卫吧?”鹿鸣真心疼,毕竟王爷身边的护卫也就十几个人。


    谢沉壁看了鹿鸣一眼,鹿鸣赶紧拱手:“是,属下这就安排。”


    转眼到了十四这晚。


    楚漱玉查看着路祭单子,楚似月竟来了芷兰院。


    “妹妹,姐姐想要跟你说说话。”楚似月看着楚漱玉。


    楚漱玉让知春去核对路祭用品,坐在椅子上看着楚似月,从议亲到现在不过两个月,楚似月的变化太大了,特别是现在两颊凹陷的模样,哪里还有曾经的书卷气,反倒是露出了刻薄相。


    楚似月自顾自的坐下,手指轻轻的捋着帕子:“今日江逾白来了。”


    楚漱玉就那么平静的看着她,她在想楚似月的才女之名是怎么来的,京城贵女遍地都是,而她所作所为真上不得台面,外头却对她赞誉有加很多年呢。


    “你就不关心江逾白来干什么吗?”楚似月笑吟吟的盯着楚漱玉,见她平静的厉害,心里一阵暗爽。


    父亲说江逾白有病,只能梅悟道给治好, 确实如此。


    父亲也说誉王有病,梅悟道都治不好,因为那病在根子上,是个天阉之人,果然试婚娘子都不曾碰。


    所以,自己会成为未来的侯夫人,而楚漱玉风光嫁到誉王府又如何?不可能有子嗣,还是个短命鬼!


    楚漱玉抬起手扶了扶鬓边的簪子:“姐姐你是不是癔症了?江逾白是你的未婚夫君,来与不来与我何干?我关心他作甚?”


    楚似月笑意更深,她知道的秘密很多,楚漱玉被蒙在鼓里,这种感觉太美好了。


    清了清嗓子,楚似月微微倾身,看着楚漱玉,缓缓说道:“江逾白今日入了禁卫军,还是誉王安排的,妹妹不知道吧?誉王和江逾白从小交好,老侯爷对誉王有救命之恩呢。”


    楚漱玉愣了愣,看着楚似月得意的样子,淡淡的问:“所以,你来我跟前表演姐妹情深吗?等我成了王妃,好巴结我?让我在王爷跟前多说几句好话,让王爷多多提携江逾白?”


    “你还真瞧得起自己。”楚似月拧紧了手里的帕子,眼神阴狠起来:“你最好去寺庙好好拜祭一番,求一个长命百岁,寿终正寝!别早早的死了,等江逾白给我挣来诰命的时候,你看不到,我会很遗憾的。”


    楚漱玉挑眉:“我看不看到不重要,姐姐,你可好好地扶持江逾白,诰命可不是嘴上说说就能到手的。”


    “无趣!” 楚似月本想来刺激楚漱玉,可楚漱玉竟反过来讥讽自己,起身往外走了两步突然转过身:“楚漱玉,如果你嫁给江逾白,会是什么样子?”


    楚漱玉认真的想了想,看着楚似月:“你嫁给誉王,会是什么样子?”


    看着楚似月脸色瞬间苍白,楚漱玉笑出声来。


    她知道楚似月憋得多难受,毕竟她以为她知道了未来,有了未卜先知的能力却不能直接跟自己说,这么暗戳戳的试探,可真辛苦她了。


    中元节这日,从日落时候百姓便开始走出家门布置路祭所需之物。


    楚漱玉是官眷,可以在长安街上祭奠英灵。


    王妈和知夏也回来帮忙了,楚漱玉亲自把香烛纸钱准备好,准备的馒头都用篮子装好,米用了布袋子,甚至还有各种五谷杂粮和水果。


    “小姐,这些都用油纸包?”知夏看着一筐筐的馒头。


    楚漱玉拿过来油纸包起来四个馒头:“是啊,等路祭结束送给那些乞丐也是好的,他们更需要粮食。”


    “哟,你有这么好心?楚漱玉,你是想要让别人看你多善良,好能配上誉王殿下吧?”尖酸刻薄的话传来,楚漱玉抬眸看到站在面前的人,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