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九章 婚礼你做主桌
作品:《拿我当玩物?我转头做回真千金嫁你兄弟》 “老婆,是我害你受苦了,今后我一定好好待你,再也不让你受半分委屈。”
“嗯,我相信你。”
许安宁笑得很甜蜜。
看着俩人幸福的模样,秦襄襄也被感染到了,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就在气氛正好的时候,房门忽然被人“叩叩”敲响。
许安宁走过去开门。
“姐,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想告诉你……”
任宇哲从外面走了进来,可在他看清屋中站着的周正阳时,直接就愣住了。
周正阳也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打招呼。
离开之前,他还想成全他们在一起的。
可如今,他却又厚着脸皮回来了。
他应该很讨厌自己吧。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任宇哲在愣怔过后,冲他露出了一抹友善的笑容,“姐夫,好久不见,这段时间以来姐姐一直都很想你,如今你们是和好了吗?”
周正阳一时间有些受宠若惊。
明明之前,他们之间几乎没有任何交流的。
可如今他的态度简直是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
好叫他“姐夫”,像是在做梦一样。
“是,我们和好了。”许安宁替他回答,眼神温柔和煦地看着自己的弟弟:“阿哲,你会祝福我们吗?”
任宇哲在沉默片刻后点了点头,“我会的,从前是我不懂事,一直都没有好好对待姐夫,如今我只希望你们能够幸福。”
经过这段日子以来的相处,他亲眼目睹了许安宁对丈夫的思念,终于明白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不是任何外人能够插足进去的。
那一刻他便不再执着。
经历了那么多磨难,他只希望姐姐可以幸福。
而他会在弟弟的位置上永远守护她。
“谢谢。”许安宁的心中一阵暖意流淌,“刚才你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说,是什么?”
本来不该在姐姐最幸福的时刻提起那件事的。
但事到如今,他也觉得有必要让她知道。
“任清芷找到了,她疯了。“
他平铺直述直接丢下了这颗重磅炸弹。
许安宁和秦襄襄同时瞪大了眼睛。
“怎么回事?短短几个月,她怎么会疯了?”许安宁觉得不可思议。
秦襄襄却更加警惕些,“她该不会是装的,为了摆脱被警方逮捕的结局。”
任宇哲却摇了摇头,“她原本越狱就已经是通缉犯了,为了不惹人耳目只能躲去了偏远的地方,带上了她私藏起来的金条跑出去,结果……”
一个长相不错,身上却藏着金条流浪在外的女人,会有什么好下场呢!
任清芷终究还是高估了自己。
以为有钱能使鬼推磨,殊不知钱也能让她生不如死。
她被一伙人盯上,被抢过了身上所有的财产后,接下来……
如同命运的回旋镖。
她也被高价卖去了一个边境的地方,遭受到了惨绝人寰的待遇。
从一开始想着要逃跑,到后来被打断手脚,活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最后,警方打击边境的犯罪团伙时救下了她。
但是那时候她已经疯了。
并且接连被堕胎,身体受损严重,双手双腿直接废了,今后都这样了……
警方后来调查到了她的身份,联系上他。
他在得知任清芷的遭遇和下场后,却生不起半分同情。
只能说善恶到头终有报。
曾经,她用最歹毒的手段算计了许安宁,害她得经历折磨,凭借着强大的心性才活了下来,重新开启了人生。
可任清芷却仍然不懂悔改,最后甚至不愿坐牢,觉得自己能够东山再起,还想着要报复回来。
结果到头来,却落得那样的下场。
他并没有将这件事告诉父亲,现在的任清芷已经付不起刑事责任了。
他直接让人将她送进了精神病院里,从今往后是死是活,是什么下场,都再也与他们无关了。
许安宁听完后有些唏嘘。
但却并没有同情。
“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从今往后,我可以安心出门,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了。”
她的眼神明朗不带一丝阴霾。
秦襄襄也替她感到高兴。
本来她还觉得任清芷就算被抓回来坐牢,那对她来说的惩罚也算轻的了。
她给许安宁造成的伤害一辈子都无法弥补。
现在只能说是自作自受。
今后,任家的一切都不需要她再去 操心了。
从小区出来,秦襄襄上车准备回去时,居然接到了一通来自叶静淑的电话。
“襄襄,是我,我听说你这两天回国了是吗?”
听到女人温和的声音,她的心就不自觉地变得柔软:“是啊干妈,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最近家里有好消息要宣布,你有空过来吃个饭吗?我想跟你分享。”叶静淑的语气充满了愉悦。
又是好消息?
不过这一次,秦襄襄心中却已经有了猜测。
“没问题,我有空的,现在就可以过来。”
挂了电话,她跟霍明生打了声招呼后就一路驱车来到了谢家大宅。
被管家领着进屋时,她就听到客厅里传来一阵欢声笑语。
叶静淑和燕语苑坐在沙发上相谈甚欢。
她唇角微勾,踱步上前:“聊什么这么高兴,能跟我分享一下吗?”
“姐姐!”见到她的那一刻,燕语苑的眼睛发亮,上前一把挽住她的胳膊,“我好想你啊,最近你那么忙,我都没机会见你一面请你吃饭,好好感谢你呢。”
“谢我撮合了你跟阿霖?”秦襄襄言笑晏晏。
燕语苑面上通红,眼底是难以掩饰的羞涩。
看样子,她跟谢深霖发展得水到渠成啊。
干妈今天叫她过来,应该就是说得这件事吧。
她跟燕语苑一左一右坐回了叶静淑身边。
“我们襄襄可是阿霖和阿苑的大媒人,所以婚礼当天,你可一定要做主桌。”
叶静淑笑得很是开怀。
“什么?!”
秦襄襄却惊得差点把桌上的茶水都喷出来。
“婚、婚礼?干妈,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他们这么快就要结婚了?”
这才过了半年啊。
“是啊,这件事还是阿霖跟我提的呢。”
叶静淑似乎也觉得不可思议,“之前我还一直觉得他是个孩子,没想到有一天,他居然学会了承担责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