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绿茶，秦襄襄实在是见得多了，所以没那么容易掉以轻心。


    “其实我也猜到了。”


    伊莎也没有表面那么傻白甜，她凑到秦襄襄的耳边悄声道：“别忘了我身边还有一对会装模作样的继母女，在她们那里我吃过不少亏，早就积攒了不少经验，我就是想看看她想做什么。”


    秦襄襄闻言倒也松了口气。


    看起来也不需要她操心太多。


    不过接下来因为正式接手了项目，她还要留在国外留好长一段时间。


    真要出了什么状况，她也随时都可以帮衬。


    双方互相道别后，秦襄襄和霍明生回到酒店，没想到乘电梯准备上楼时，电梯内开，竟撞见里面一男一女吻得难舍难分，衣衫不整，恨不得当场表演一场活春宫。


    秦襄襄被狠狠震撼了一下。


    来不及细看，就被身旁的男人抬手遮住了眼睛，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别看，当心长针眼。”


    “啧。”


    电梯里的俩人也意识到被人围观了，这才不情不愿地分开。


    下一秒，熟悉惊讶的声音从里头响起：“秦襄襄？”


    秦襄襄连忙移开霍明生的手，抬头果然看到了里头站着个熟人——秦雅。


    比起一个月前，她的脸色苍白，眼窝深陷，身上点着点点暧昧吻痕，丝毫没了往日优雅得体的形象。


    “你不是已经回国了吗？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她的眼神阴郁，那双布满了红血丝的眼底还带着恨意。


    秦襄襄却没有回答，“秦雅，你还真是越来越堕落了，大白天的跟人在电梯做这种事，你的廉耻心都没了吗？就这样你还配当秦家的女儿吗？”


    此言一出，秦雅瞬间被戳中的痛脚，整个人的胸膛迅速起伏，恨不得下一秒就要冲上来打她。


    可这时，她身旁那个白毛男人却先她一步开口：“哟，好一个牙尖嘴利的美人儿！长得这么漂亮，小嘴还这么能说，不如，让小爷来品尝一下？”


    白毛戏谑的话音落下，上来就要用手挑起她的下巴。


    不过他还没机会碰到秦襄襄，就被霍明生一把抓住胳膊用力往背后一拧。


    白毛吃痛的声音还没叫出来，就被一脚踹中膝盖，整个人都跪在了秦襄襄的面前。


    “她你也敢碰，找死？”


    霍明生居高临下，语气冷冽又危险。


    白毛疼得龇牙咧嘴，“混账！你敢对老子动手，知不知道我是什么身份？我看你是找死！”


    他骂骂咧咧的说着，另一只手握紧成拳头砸过来。


    结果自然连霍明生的衣服都没碰到，就被一脚踹中胸口倒在了地上，疼得面目扭曲。


    “兰斯！”


    秦雅惊呼一声，连忙冲到他的面前，双目猩红地抬头，“秦襄襄，你们不要欺人太甚了！别以为在国外你们还可以无法无天，得罪了他，保证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你尽管试试。”霍明生的眼神冷若冰霜，仿佛能够将人给冻结。


    秦雅吓得瑟缩了一下，却还是下意识护住了那个白毛，俩人看起来还真像是有些真情在的。


    “算了。”


    这时，秦襄襄抓住了霍明生的胳膊，语气冷淡：“不必跟这种人斤斤计较！秦雅，我不管你跟谁在一起，今后又会面临什么样的下场，都不允许打着秦家的名号，否则后果自负！”


    她说完，牵着霍明生走进了另一部电梯。


    电梯门关上之前，她还能看到外面秦雅向她投来的仇视目光。


    她的脸色不由地沉了沉。


    这时，手心忽然被人轻轻捏了捏，霍明生悠扬安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不是说过，不用在意那些跳梁小丑吗？别把她放在眼里就行，我会保护好你。”


    秦襄襄的心中一阵柔软，脸上的表情也柔和了下来：“我不是怕她，只是我觉得她的状态好像不正常。”


    刚刚短短两三分钟的接触，秦雅的面皮不自觉地抽 动了两三回，眼窝深陷，嘴唇发紫，看着就不像是个健康的。


    有点像是……


    “你担心她嗑药了。”霍明生直接猜出了她心中的那个答案。


    秦襄襄惊讶抬头，有时候真觉得他们太心有灵犀了。


    “其实也不奇怪，国外对这方面的管控很松散，况且，她还经常跟那些不三不四的男的混在一块，出入那些下九流的场所，很容易就沾染上这种东西，我看她的状况，确实很像。”


    霍明生冷静而理智地分析道。


    秦襄襄闻言心下微沉。


    她知道秦雅不是什么好人，为了针对她也做过许多不流入的事情。


    但真的没想过她会自甘堕落到这种地步。


    “宝贝，你是在自责吗？”耳畔传来男人担忧安抚的声音，“无论如何，那都是她自己的人生，自己的选择，你不该背负道德枷锁。”


    秦襄襄也明白这一点。


    “我只是在想，如果当初，我不同意爷爷把她送出国，而是直接让她去坐牢，她或许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在牢里有约束，还有改造，或许她出狱后真能洗心革面。


    可在国外天高皇帝远，没有任何人约束她，她反而一步步走向深渊。


    “那也不是你的错。”


    霍明生的语气堪称残酷，“对秦家人而言，家族的脸面是排在第一位的！为了脸面甚至可以包庇她，将她送到国外给她全新的生活，可她自己不争气，不管落得什么下场，都是她咎由自取。”


    当初如果换做是他，有人敢欺负、伤害他的女人，他定然会让对方付出代价。


    秦家人对秦雅的这个处置，他其实是不满意的。


    所以最后，哪怕秦雅真的丢了家族脸面，这也应该由家族自己承担，而不是由秦襄襄来背负。


    秦襄襄有些怔怔地望着他，像是有些意外于他的话语。


    霍明生这会也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或许说得太冷血了。


    这样显得他根本不在乎秦家的声誉一样。


    那毕竟是襄襄的家族和家人。


    “抱歉……”


    他道歉的话刚出口，薄唇就被一根食指堵住。


    “不要说道歉。”


    秦襄襄的眼神柔情似水，“我明白，你永远把我放在第一考虑的位置，哪怕伤害我的是你的亲人，你也不会轻易姑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