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三章 鉴定结果出来了
作品:《拿我当玩物?我转头做回真千金嫁你兄弟》 他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任清芷的头顶炸开。
劈得她外焦里嫩。
“如果不是秦小姐告诉我安宁很可能是我姐姐,而你早已知道真相,并且一定会对鉴定做手脚,我都不敢相信。”
白天接到秦襄襄的电话时,他觉得很不可思议,下意识在电话里反驳:“这怎么可能,我姐姐她失踪了八年……”
“安宁姐也是失去八年记忆,如今来到海城就是为了找寻自己的家人。”秦襄襄从善如流地回答。
任宇哲一愣,随即又反驳:“可我姐明明芒果过敏,许小姐却能吃芒果蛋糕。”
“你知道她这八年来经历过什么吗?为了活下去,她什么苦头没吃过,曾经的体质说不定也早就改变了。”
秦襄襄的语气已经开始不耐烦了,“你非要跟我争辩这些,却连一个亲子鉴定都没想做过,是不是因为你根本不愿意接受她就是你姐姐的事实,你嫌弃她、觉得她不配!”
“怎么可能!”任宇哲立刻反驳。
“那你就亲自去盯着结果吧,盯着你的好妹妹,看看她会不会按照我说得那样做手脚,我等你好消息。”
挂了电话,任宇哲想了很多。
为什么一开始没想过做亲子鉴定,因为他自己就是养子,根本没想到还有这一招。
而且一次次试探过后失望,他根本不敢想象,万一结果不如人意,那就是空欢喜一场。
可秦襄襄说得有道理,在结果出来之前,谁都不知道答案。
或许,他应该抱有期待。
万一奇迹会降临呢!
于是他亲自跑来医院盯梢,很快就得知了监控被切断的消息。
然后就是亲眼目睹了任清芷的掉包行为。
“又是秦襄襄!”
任清芷恨不得将那贱人大卸八块,面上惶恐道,“哥,她这是故意挑拨离间我们的兄妹关系,你别信她……”
“我可以不信她,但你告诉我,你在做什么,为什么要调换样本?”
任宇哲的眼神凌厉地逼近,“你就这么不希望姐姐被认回来,她以前那么宠你,对你那么好,一片真心都喂了狗吗?你告诉我,你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不是的哥,你听我解释,我……我就是……不喜欢那个许安宁,我觉得她心术不正,根本不可能是姐姐……”
任清芷的辩解听起来苍白无力。
“既然不可能,你调换样本干什么?”
任宇哲把话题又被重新转了回来,“我看真正心术不正的是你!你早就知道了许安宁的存在,却故意藏着掖着,还想要除掉她,你怕她回来抢走你的位置,怕她抢走你的光环!
我怎么会有你这种心思歹毒的妹妹!早知如此,当初我根本就不该对你好,你让我失望透顶!给我滚出去!”
这一回,他不再包庇袒护,不再听她狡辩。
任清芷的脸色惨然一片。
“哈、哈哈哈……”
她忽然哈哈大笑,神色癫狂,“你能不能别把话说得那么冠冕堂皇?明明是你自己没用,接受不了任明月的失踪,把情感转移到我身上而已。
说什么对我好,你的好都是有条件的,你以为我喜欢你当我哥哥吗?不过是一个养子而已,你以为我在乎吗?”
她也是破罐子破摔,直接跟他撕破脸后转身离开。
回到病房,苏艳秋连忙迎了上来,“怎么样,计划成功了吗?”
任清芷颓然地跌坐在地上,“妈,完蛋了,一切都来不及了。”
苏艳秋的脸全白了。
……
第二天。
任宇哲亲自来到医院探望许安宁,手中拿着一份样本。
“这是我父亲的头发样本,我早上亲自盯着他从头上拔下来的,现在,还请许小姐给我一份你的头发样本,拿到以后,我会送去最专业的鉴定机构进行检测,我全程盯梢,等待最后的结果。”
他的神情诚恳又认真,“请许小姐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如果最后证明不是,我和我的家人都不会再打扰您。”
那双眼是那样的热忱。
让许安宁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些熟悉的片段。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把带着毛囊的头发交给了对方。
“那就拜托**了。”
任宇哲冲她深深鞠了一躬后离开。
鉴定结果是在三天后出来的。
彼时,许安宁身体已经彻底康复,秦襄襄替她办好手续准备出院。
结果她们俩刚刚下楼。
医院外忽然停了十几辆豪车。
引来医院内外无数人的侧目。
没一会,最前面那辆车门打开。
任老太太在任鸿和任宇哲一左一右的陪同下从车上下来,她今天穿着一身喜庆的旗袍,满脸喜气。
身后的车里走出来一群穿着西装的人。
在看到许安宁从医院出来的瞬间,任老太太激动地上前一把抱住了她,“我的乖孙女,奶奶终于把你找回来了!鉴定结果出来了,你就是我的明月啊。”
话落,许安宁的大脑“轰隆”一声。
仿佛一颗手榴弹炸开。
各种情绪涌上心头,令她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
见她没有任何动作,任老太太缓缓抬头,颤抖着手轻轻触碰她的脸颊,几乎是老泪纵横道:“明月,这些年来你受委屈了,你还愿意认我这个奶奶吗?”
望着那双盈满热泪的眼睛,许安宁的心中无比酸涩,脱口而出道:“奶奶。”
“欸,好孩子,实在是太好了。”任老太太的语气相当激动。
“妈,您冷静些。”这时,任鸿也调整好情绪上前扶住了老母亲的肩膀。
他将柔和的目光落在了许安宁的身上,温声道:“明月,你还认得爸爸吗?这些年来,你为什么没有回家找我们呢。”
许安宁觉得面前的男人陌生又熟悉,可见到他,心中就有种说不出来的亲切感,甚至有种扑进他怀里的冲动。
她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抱歉,我失去了记忆,不记得你们了。”
“什么?”
任鸿顿时一脸震惊又心疼,“这是怎么回事,这些年来你究竟经历了什么?”
想到被拐卖的那段经历,许安宁身子微颤,并不想要提起。
这时,一旁的秦襄襄走过来替她解围,“任伯父,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我们还是回去再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