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这都是她该受的
作品:《拿我当玩物?我转头做回真千金嫁你兄弟》 “秦小姐,你就这么肯定这次的事情是阿芷做的吗?她们之间明明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她至于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吗?”
任宇哲还是觉得这件事太荒唐了。
“证据都有了,她无论如何都推脱不了这个责任。”
按照秦襄襄的猜测,先前那次的车祸恐怕也跟她脱不了关系。
想到许安宁差一点就被活活冻死,她心中的怒火就在熊熊燃烧。
任宇哲张了张嘴,想到那只耳环,也不知道该如何辩驳。
“哥,救我啊,快救我上去!”
任清芷冲着上方声嘶力竭的大喊。
任宇哲一方面担心妹妹,另一方面还要顾忌秦襄襄:“秦小姐,你究竟想要怎么做?”
“她害安宁姐在冷库中冻了半个多小时,我就让她在海里泡三个小时,让她也尝尝冰冷、痛苦的滋味不过分吧。”
秦襄襄的语气很淡地说道。
“三小时?”任宇哲瞬间睁大了眼睛,“这秋季的水温不高,要真浸泡那么久不上来,那就算不死,也将造成不可挽回的严重后果,秦小姐,请你三思。”
“她在害人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要三思呢?”
秦襄襄却不给他讨价还价的余地,“现在是下午一点,三小时后是下午四点,如果在此期间你要是将她救上岸,我保证让她进监狱。你自己选吧!”
说完,她并没有留在原地,转身就回到了游轮内许安宁的房间里。
得知她做的事情以后,许安宁很是担忧:“襄襄,这么做真的不要紧吗?万一这任家人追究你的责任呢?”
秦襄襄还没开口,霍明生便语气笃定道。
“他们不敢。”
毕竟,是任清芷有错在先。
况且,“有我在,谁都动不了襄襄。”
许安宁这才放心了一些。
只要不牵连秦襄襄就好。
秦襄襄的神色却有些愧疚,“安宁姐,对不起,我也很想将她绳之於法的为你报仇的,但是我手里没有有力的证据,只能先用这种办法报复她了。”
许安宁闻言一愣,“那个耳环不算吗?”
秦襄襄摇了摇头,坦白道:“算不上,其实这个耳环我不是在冷冻库外面捡到的,是在别的地方捡到,刚才那么说不过是故意诈她而已。”
结果还真的诈出了她的心虚反应。
许安宁顿时一脸诧异。
她之前就在想,这耳环掉在冷冻库外未免太过巧合了。
原来还能这样。
“那你要挟**的话也是……”
“骗他的,我就是想让任清芷吃到苦头,让她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你且看着,这三个小时绝对是她毕生的噩梦。”
秦襄襄的眼底泛着冰冷寒芒。
……
与此同时。
海面上,任清芷一开始还在呼喊、叫嚣,可十分钟过去了,却没有任何搭救她的举动。
“哥,你还愣着干什么呀,你快救我上去啊!”
她的嗓子都哑了,嘴唇有些甘冽,身体被海水浸泡的阵阵发凉。
任宇哲的神情挣扎又痛苦。
“阿芷,你坚持三个小时我就救你上来,到时候秦小姐的怒气也消了,这件事就可以翻篇,否则你会坐牢的。”
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任清芷闻言却如遭雷击,三个小时?!
“哥你疯了,你是想冻死我吗?凭什么要听那女人,我才是你妹妹,我们任家还需要怕她吗?救我啊——”
她气急败坏,脸颊都憋红了。
然而这次无论她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任宇哲转过身去。
找了几名专业的工作人员和医疗队在船边待命,自己回到船舱不忍再看。
任清芷简直要气疯了,她决定不再依靠别人,打算自己撑着邮轮边爬上去。
可工作人员却堵死了她靠近的机会。
“对不起小姐,我们也是依照吩咐行事,您还是继续待在海里吧。”
任清芷气得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此刻,他们的游轮就在海的中央。
她就算想要爬回岸边都不可能。
任清芷崩溃尖叫,怒骂都无济于事。
第一个小时,她在冷水浸泡下剧烈颤抖,痛苦不堪,脸色惨白嘴唇都在哆嗦。
第二个小时,她的颤抖开始减弱,心跳的速度逐渐变慢,连意识都开始恍惚,嘴里呢喃着求救的话语。
身心的煎熬让她痛苦到绝望。
却还要继续忍受。
眼看着她的身体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船上丢下了一个游泳圈下来将她套住,让她不至于沉入水中。
时间对于她而言,犹如度秒如年。
她都不知道过去多久,海上的温度都在下降,她的意识都已经模糊,浑身僵硬到几乎失去知觉。
就在这时,远方的海面上好像传来一阵古怪的动静。
任清芷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竟看到海里一条鲨鱼朝她的方向游来。
“啊啊啊!”
一时间,她的嗓子里发出了一种恐惧到了极点的尖叫。
强大的求生欲涌上心头,令她本能地转身游走,满脸惊恐发出求救,“鲨鱼,是鲨鱼,救救我、救命啊——”
濒死的绝望与恐惧几乎要将她吞没。
船上的人也意识到不妙。
下一秒,任宇哲再也忍不住“扑通”一声跳下海,拼尽全力朝着任清芷游过去。
在鲨鱼逼近之前一把捞住她,在上方工作人员的帮助下,一手抓着绳子成功拖上船。
任清芷被解救了下来。
可也同时失去了意识,甚至心脏骤停。
周围的医疗队立马围拢过来替她做心肺复苏。
经过一番折腾,任清芷才终于捡回一条命,被带回房间进行体温恢复。
任宇哲松了口气。
他狼狈地缕了一把额前的湿发,站起身时就对上了秦襄襄的脸。
任宇哲的心下一惊,对她甚至已经产生了一种近 乎畏惧的感觉。
“秦小姐……”
“**,三个小时,差最后五分钟,你没有做到我的要求。”秦襄襄指了指手机上的时间。
任宇哲一愣,反应过来后不可置信道:“你刚才都看到了,我要不是及时过去救她,她就要被鲨鱼咬死了!”
“那又如何?”
秦襄襄的语气听起来很残忍,“做错事的是她,遭到任何代价都是她该受的!总之,这次的事情,我不会善罢甘休。”
说完,她也不再看任宇哲一眼,转身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