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作品:《拿我当玩物?我转头做回真千金嫁你兄弟

    秦襄襄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双方商讨完计划后分开。


    当天晚上回去后,她就收到了燕语苑发来的消息,说她那边顺利谈妥了。


    秦襄襄唇角微勾,也随即给谢深霖打去电话:“阿霖,你明天下午有时间吗?艺得美术馆有个画展要开,我还缺个男伴,想请你陪我一起去看看。”


    “明天?我最近刚完成一个项目,有空。”


    谢深霖意外于她的邀请,随即疑惑,“姐夫不在家吗?”


    秦襄襄睁着眼说瞎话,“他最近工作太忙,没有时间。”


    谢深霖有些不爽地“啧”了一声。


    “他之前还信誓旦旦说,不管事情再多,永远把你陪在第一位,现在看来,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果然不可信。”


    他这攻击起来,把自己都骂进去了。


    秦襄襄觉得有必要为霍明生挽回一下形象,“不是,是我怕太打扰他,才没有把这件事跟他说。”


    “你不说他自己就发现不了吗?说明他对你压根不上心啊姐姐!”谢深霖不遗余力地挑毛病。


    在话题变得更歪以前,秦襄襄努力拐回来,“好了好了,那你明天下午两点有空是吧,一会我把地点发你,明天我们在美术馆外集合。”


    “不用我去接你吗?”


    “不用不用。”


    挂了电话,秦襄襄都没来得及松一口气,背后一只温热的大手伸出,揽住她的腰。


    霍明生磁性慵懒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我没空陪你,嗯?”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来一阵酥麻战栗。


    “我这不是为了找借口把他约出来吗?别生气。”秦襄襄转过身来想哄他两句,结果下一刻眼睛都直了。


    只见男人身上就披着一件宽松的浴袍,有水流顺着锁骨滚落进胸膛,线条分明的肌肉清晰可见。


    她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感到了一阵口干舌燥。


    “你……你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刚洗了个澡,有什么问题?”霍明生一派坦然地反问。


    “没、没有。”


    秦襄襄深吸一口气,“我的意思是,怎么头发都没吹干就出来,我帮你——”


    她起身去拿床头的吹风机,正要从身后帮他吹头发。


    结果男人却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拽的她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你这样我怎么帮你?”秦襄襄无奈。


    霍明生的眼眸深邃地望着她,“就这么吹,我想看着你的脸。”


    每当他用这样的目光望着自己时,秦襄襄就根本拒绝不了。


    她干脆跨坐在男人身上,将吹风机举止头顶,一手轻轻拂过他的微湿的发梢吹拂。


    她微微仰着脑袋,目光专注,根本就不知道她这几乎贴在男人身上的姿势有多勾人。


    霍明生喉结滚动,眸色渐深。


    在她又一次凑近了些时,男人终于按耐不住地夺走了吹风机丢在一旁,俯身吻了下来。


    “唔……”


    秦襄襄毫无防备睁大了眼睛,感受着男人唇间的炽热与温度。


    他的吻就像这个人的风格一样,疯狂又深入。


    脸被迫扬起,后颈一片酥麻,她从一开始的被动承受,到后来主动勾住男人的脖颈予以回应。


    俩人不知不见间就滚到了大床上。


    男人身上的浴袍很轻易就掉了下来,露出了结实的身体肌肉线条。


    “你不是很喜欢吗?”


    温热的气息带着撩人的钩子。


    男人抓着她的手按在了胸膛上,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与心跳,秦襄襄面红耳赤,浑身也是燥热难耐。


    她克制不住地低头,在他的喉结上咬了一口。


    男人似乎被刺激到了,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上,直接撕开了她身上的衣服。


    明明已经有过很多次了。


    但她依旧会沉沦于男人的抚 慰和亲吻,身体随之颠簸,承受着海浪的翻涌,仿佛要被吞噬般。


    汗水睡着鬓角滚落,她的眸中潋滟的水汽氤氲,模糊的视线上方,是男人那双性感又充满了欲色的眸。


    “襄襄,宝贝。”霍明生一声声的叫着她。


    似乎很喜欢她动情的样子,一边动作,一边俯身凑到她耳畔,磨着她,非要她叫一声好听的。


    明生,哥哥……都已经满足不了他。


    “宝宝,我们不是未婚夫妻吗?”他充满暗示意味地提醒。


    秦襄襄的呼吸又热又烫,最后实在受不了似的,难耐地吐出了“老公”这个称呼。


    不过喊完她就后悔了。


    这个称呼非但没让他手下留情,反而更加变本加厉,折腾到了将近天亮,秦襄襄才终于睡了过去。


    一觉睡到了大中午。


    秦襄襄浑身发软,要不是还记得今天约了人,根本起不来床。


    洗漱好出来时,桌上早就摆放了一桌丰盛的饭菜,霍明生已经出门了。


    她坐下吃完。


    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了,起身换了件衣服,拎着包包出门。


    车子抵达美术馆时刚好两点。


    “姐,你总算来了。”谢深霖早就等在门口,冲她笑着挥了挥手。


    秦襄襄连忙上前,挽上他的臂弯,“好了,走吧。”


    俩人一起走进画展大厅,现场已经来了不少人。


    大家都在默默观赏,偶尔交流一些意见,氛围还挺高雅。


    不过秦襄襄原以为按照谢深霖的性格会不习惯或者觉得沉闷。


    结果却发现他适应良好,甚至轻车熟路。


    “你以前有来过这种画展?”


    “嗯,我妈喜欢画画,以前经常陪她来,一逛就是一整天,一开始不感兴趣,后面倒是越来越喜欢,真的还挺陶冶情操的。”谢深霖低声回答她。


    “原来干妈也爱画画?”秦襄襄有些惊讶。


    “是啊,她平日里不怎么爱出门,就爱在家捣鼓一些花花草草,休闲时画画、书法、舞蹈这些方面都有涉猎,她可是个全才呢!”


    说起这点,谢深霖的语气很骄傲。


    秦襄襄听着也觉得很佩服。


    或许下次有机会,可以跟干妈讨教一番。


    俩人正闲逛着,谢深霖的脚步忽然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僵在原地不动了。


    “怎么了?”秦襄襄疑惑转头。


    只见他目光直勾勾地望着前方一幅偌大画像前的两道身影。


    其中一个看背影就能认出,是燕语苑。


    而她身边站着的,是个身材高大,穿着考究西装,气质不俗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