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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反派才是真绝色[快穿]》 第121章 大小姐18
小荷一身牛劲,竟然硬是把比她高一个头的颜朝从二楼背了下去。
要知道近来连降大雪,台阶上都是厚厚的冰,一个不留神就会掉下去,颜朝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落得个脑袋开花的下场。
到了地上,小荷长舒一口气,把背上的人放下来,利落的用一根麻绳绑住了她的双手。
颜朝:……?
“你比猪还重,从这里背到家里我做不到,你自己走。”小荷淡淡的说。
颜朝气得猛吸气,一口冷空气呛进肺里,咳得弯下了腰,眼睛滴溜溜一转,想趁小荷不注意逃跑,被绊倒在雪地里,摔了个狗啃雪。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不回去!”
小荷低头看着她,小声说:“小姐生病了,她一直在叫你的名字,我得把你带到她面前。”
“谁信啊?要是真的在意我,昨天就不会一言不发,我在她心里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下人罢了,走了不是正合她的意?”颜朝怒气冲冲的说完,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归根结底,她只是不甘心罢了。
自己付出了感情,对方却把她当玩物,到最后还要被当成赌注输出去,这也太没有尊严了!
从踏出白家的那一刻她就决定,除非白雪亲自来请她回去,并且真诚的道歉,否则她是绝对不会回去的。
可惜千算万算,没想到小荷会来一招暗度陈仓,以后睡觉得把窗户封死了,不然睡不安稳。
“萧清夏是故意耗到晚上的,不然她绝不可能赢得了小姐。”小荷情绪微有波动,看得出她在很着急的解释。
颜朝想了想,跟她解释也是白费口舌,小荷作为白雪的左膀右臂,就算白雪杀人了,她也可以面不改色的处理尸体,向她发泄情绪无异于对牛弹琴。
因为无论她说什么,小荷都只会觉得是她的问题,而白雪在她心里,永远都是冰清玉洁,犹如太阳一般的小姐。
夸张一张的说,她简直把白雪奉为神明。
“竞技本来就有输有赢,可她不该一句话都不说,我要的只是她的态度,你到底懂不懂啊?”
小荷有点懵,她于情爱一事一窍不通,只知道要让小姐开心,小姐开心她就开心。
事已至此,她也不跟颜朝废话,手里的麻绳一拽,说:“你要是不愿意自己走,我扛你过去也行。”
颜朝无语的问:“你不是说我比猪还重,背不动吗?”
“虽然很困难,但我会努力克服的。”
看着她那毫无波澜的人机样,颜朝更无语了。
跑的话也能跑掉,但现在三更半夜万籁俱寂,要是弄出比较大的动静,别人还以为闹贼了,回头再报官把她们扭送官府,铁窗泪了。
颜朝思索一番,为自己找了个合理的借口,白了小荷一眼自顾自的走了。
走了一段路,她还是没忍住心里的好奇,问:“你说白雪生病了,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没有,小姐真的生病了。”小荷抓着绳子,生怕她跑了。
“那她生的什么病?”颜朝话赶话的问,看似随意,实际早就盘算着了。
小荷一说白雪生病,她就担心起来,她暗暗唾骂这样的自己,可还是抑制不住这种心情。
还以为能让白雪先爱上自己,没成想自己先陷进去了。
唉,你可咋办啊颜朝,这不完了吗?
小荷沉默许久才说:“小姐的眼睛本来就有旧疾,昨日也是旧疾发作,才会输给萧清夏,那时候她的状态已经很不好了,所以才没能及时为你说话。”
颜朝觉得她这番话添油加醋的成分较多,毕竟以白雪的性子,就算没有生病,也有可能冷眼旁观她的窘境。
论阴晴不定,颜朝还没见过能比得上白雪的人。
许是夜里风大又冷,这段路走了好久,手脚都冻麻木了才到白家。小荷是从侧门溜出来的,自然得从小门进去,没让她们没想到的是,门一拉开,白雪就站在门后。
颜朝吓得虎躯一震,嘴还没张开就被小荷捂住,成功阻止了她即将出口的惊呼。
“你去哪儿了?”
白雪是看着小荷问的,那么大一个颜朝跟看不见似的,直接放空气。
“我去把这家伙带回来。”小荷指了指颜朝。
白雪这才幽幽望向颜朝,沉声道:“把她带回来干什么?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丫鬟罢了,你若想找人帮你,有的是人让你挑选。”
白雪说完就转身走了,颜朝气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说:“不来就不来,我还不乐意看到你呢,此处不留奶,自有留奶处!诶…诶……!”
她愤而转身离去,又被小荷拽了回来。
“放开我,我不想再看到她的脸了。”
小荷什么都不说,把她拉进去关上门,然后大步往屋里走。
白雪的房间还是一样的暖和,充斥着热乎乎的香气,进去就有种脑袋发晕,思考迟钝的感觉。
白雪坐在桌前,叫她们进来,把身子转到一边默默生气。
小荷连忙把她扶到床上躺下,掖好被子之后,解开颜朝手上的绳子,把她推了过去。
颜朝梗着脖子不情愿,她都不是丫鬟了,凭什么还要伺候人?
小荷二话不说退出去,把房门从外面锁上。
听到上锁的动静,颜朝蹙起眉头,她看了眼似是睡着的白雪,决定离她远点。
步子还没跨出去,手就被抓住,白雪神色幽怨地看着她,红了眼眶。
“为什么要弃我而去?”
小荷一身牛劲,竟然硬是把比她高一个头的颜朝从二楼背了下去。
要知道近来连降大雪,台阶上都是厚厚的冰,一个不留神就会掉下去,颜朝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落得个脑袋开花的下场……………………
到了地上,小荷长舒一口气,把背上的人放下来,利落的用一根麻绳绑住了她的双手。
颜朝:……?
“你比猪还重,从这里背到家里我做不到,你自己走。”小荷淡淡的说。
颜朝气得猛吸气,一口冷空气呛进肺里,咳得弯下了腰,眼睛滴溜溜一转,想趁小荷不注意逃跑,被绊倒在雪地里,摔了个狗啃雪。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不回去!”
小荷低头看着她,小声说:“小姐生病了,她一直在叫你的名字,我得把你带到她面前。”
“谁信啊?要是真的在意我,昨天就不会一言不发,我在她心里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下人罢了,走了不是正合她的意?”颜朝怒气冲冲的说完,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归根结底,她只是不甘心罢了。
自己付出了感情,对方却把她当玩物,到最后还要被当成赌注输出去,这也太没有尊严了!
从踏出白家的那一刻她就决定,除非白雪亲自来请她回去,并且真诚的道歉,否则她是绝对不会回去的。
可惜千算万算,没想到小荷会来一招暗度陈仓,以后睡觉得把窗户封死了,不然睡不安稳。
“萧清夏是故意耗到晚上的,不然她绝不可能赢得了小姐。”小荷情绪微有波动,看得出她在很着急的解释。
颜朝想了想,跟她解释也是白费口舌,小荷作为白雪的左膀右臂,就算白雪杀人了,她也可以面不改色的处理尸体,向她发泄情绪无异于对牛弹琴。
因为无论她说什么,小荷都只会觉得是她的问题,而白雪在她心里,永远都是冰清玉洁,犹如太阳一般的小姐。
夸张一张的说,她简直把白雪奉为神明。
“竞技本来就有输有赢,可她不该一句话都不说,我要的只是她的态度,你到底懂不懂啊?”
小荷有点懵,她于情爱一事一窍不通,只知道要让小姐开心,小姐开心她就开心。
事已至此,她也不跟颜朝废话,手里的麻绳一拽,说:“你要是不愿意自己走,我扛你过去也行。”
颜朝无语的问:“你不是说我比猪还重,背不动吗?”
“虽然很困难,但我会努力克服的。”
看着她那毫无波澜的人机样,颜朝更无语了。
跑的话也能跑掉,但现在三更半夜万籁俱寂,要是弄出比较大的动静,别人还以为闹贼了,回头再报官把她们扭送官府,铁窗泪了。
颜朝思索一番,为自己找了个合理的借口,白了小荷一眼自顾自的走了。
走了一段路,她还是没忍住心里的好奇,问:“你说白雪生病了,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没有,小姐真的生病了。”小荷抓着绳子,生怕她跑了。
“那她生的什么病?”颜朝话赶话的问,看似随意,实际早就盘算着了。
小荷一说白雪生病,她就担心起来,她暗暗唾骂这样的自己,可还是抑制不住这种心情。
还以为能让白雪先爱上自己,没成想自己先陷进去了。
唉,你可咋办啊颜朝,这不完了吗?
小荷沉默许久才说:“小姐的眼睛本来就有旧疾,昨日也是旧疾发作,才会输给萧清夏,那时候她的状态已经很不好了,所以才没能及时为你说话。”
颜朝觉得她这番话添油加醋的成分较多,毕竟以白雪的性子,就算没有生病,也有可能冷眼旁观她的窘境。
论阴晴不定,颜朝还没见过能比得上白雪的人。
许是夜里风大又冷,这段路走了好久,手脚都冻麻木了才到白家。小荷是从侧门溜出来的,自然得从小门进去,没让她们没想到的是,门一拉开,白雪就站在门后。
颜朝吓得虎躯一震,嘴还没张开就被小荷捂住,成功阻止了她即将出口的惊呼。
“你去哪儿了?”
白雪是看着小荷问的,那么大一个颜朝跟看不见似的,直接放空气。
“我去把这家伙带回来。”小荷指了指颜朝。
白雪这才幽幽望向颜朝,沉声道:“把她带回来干什么?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丫鬟罢了,你若想找人帮你,有的是人让你挑选。”
白雪说完就转身走了,颜朝气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说:“不来就不来,我还不乐意看到你呢,此处不留奶,自有留奶处!诶…诶……!”
她愤而转身离去,又被小荷拽了回来。
“放开我,我不想再看到她的脸了。”
小荷什么都不说,把她拉进去关上门,然后大步往屋里走。
白雪的房间还是一样的暖和,充斥着热乎乎的香气,进去就有种脑袋发晕,思考迟钝的感觉。
白雪坐在桌前,叫她们进来,把身子转到一边默默生气。
小荷连忙把她扶到床上躺下,掖好被子之后,解开颜朝手上的绳子,把她推了过去。
颜朝梗着脖子不情愿,她都不是丫鬟了,凭什么还要伺候人?
小荷二话不说退出去,把房门从外面锁上。
听到上锁的动静,颜朝蹙起眉头,她看了眼似是睡着的白雪,决定离她远点。
步子还没跨出去,手就被抓住,白雪神色幽怨地看着她,红了眼眶。
“为什么要弃我而去?”
小荷一身牛劲,竟然硬是把比她高一个头的颜朝从二楼背了下去。
要知道近来连降大雪,台阶上都是厚厚的冰,一个不留神就会掉下去,颜朝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自己的呼吸打乱了她的节奏,落得个脑袋开花的下场。?
到了地上,小荷长舒一口气,把背上的人放下来,利落的用一根麻绳绑住了她的双手。
颜朝:……?
“你比猪还重,从这里背到家里我做不到,你自己走。”小荷淡淡的说。
颜朝气得猛吸气,一口冷空气呛进肺里,咳得弯下了腰,眼睛滴溜溜一转,想趁小荷不注意逃跑,被绊倒在雪地里,摔了个狗啃雪。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不回去!”
小荷低头看着她,小声说:“小姐生病了,她一直在叫你的名字,我得把你带到她面前。”
“谁信啊?要是真的在意我,昨天就不会一言不发,我在她心里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下人罢了,走了不是正合她的意?”颜朝怒气冲冲的说完,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归根结底,她只是不甘心罢了。
自己付出了感情,对方却把她当玩物,到最后还要被当成赌注输出去,这也太没有尊严了!
从踏出白家的那一刻她就决定,除非白雪亲自来请她回去,并且真诚的道歉,否则她是绝对不会回去的。
可惜千算万算,没想到小荷会来一招暗度陈仓,以后睡觉得把窗户封死了,不然睡不安稳。
“萧清夏是故意耗到晚上的,不然她绝不可能赢得了小姐。”小荷情绪微有波动,看得出她在很着急的解释。
颜朝想了想,跟她解释也是白费口舌,小荷作为白雪的左膀右臂,就算白雪杀人了,她也可以面不改色的处理尸体,向她发泄情绪无异于对牛弹琴。
因为无论她说什么,小荷都只会觉得是她的问题,而白雪在她心里,永远都是冰清玉洁,犹如太阳一般的小姐。
夸张一张的说,她简直把白雪奉为神明。
“竞技本来就有输有赢,可她不该一句话都不说,我要的只是她的态度,你到底懂不懂啊?”
小荷有点懵,她于情爱一事一窍不通,只知道要让小姐开心,小姐开心她就开心。
事已至此,她也不跟颜朝废话,手里的麻绳一拽,说:“你要是不愿意自己走,我扛你过去也行。”
颜朝无语的问:“你不是说我比猪还重,背不动吗?”
“虽然很困难,但我会努力克服的。”
看着她那毫无波澜的人机样,颜朝更无语了。
跑的话也能跑掉,但现在三更半夜万籁俱寂,要是弄出比较大的动静,别人还以为闹贼了,回头再报官把她们扭送官府,铁窗泪了。
颜朝思索一番,为自己找了个合理的借口,白了小荷一眼自顾自的走了。
走了一段路,她还是没忍住心里的好奇,问:“你说白雪生病了,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没有,小姐真的生病了。”小荷抓着绳子,生怕她跑了。
“那她生的什么病?”颜朝话赶话的问,看似随意,实际早就盘算着了。
小荷一说白雪生病,她就担心起来,她暗暗唾骂这样的自己,可还是抑制不住这种心情。
还以为能让白雪先爱上自己,没成想自己先陷进去了。
唉,你可咋办啊颜朝,这不完了吗?
小荷沉默许久才说:“小姐的眼睛本来就有旧疾,昨日也是旧疾发作,才会输给萧清夏,那时候她的状态已经很不好了,所以才没能及时为你说话。”
颜朝觉得她这番话添油加醋的成分较多,毕竟以白雪的性子,就算没有生病,也有可能冷眼旁观她的窘境。
论阴晴不定,颜朝还没见过能比得上白雪的人。
许是夜里风大又冷,这段路走了好久,手脚都冻麻木了才到白家。小荷是从侧门溜出来的,自然得从小门进去,没让她们没想到的是,门一拉开,白雪就站在门后。
颜朝吓得虎躯一震,嘴还没张开就被小荷捂住,成功阻止了她即将出口的惊呼。
“你去哪儿了?”
白雪是看着小荷问的,那么大一个颜朝跟看不见似的,直接放空气。
“我去把这家伙带回来。”小荷指了指颜朝。
白雪这才幽幽望向颜朝,沉声道:“把她带回来干什么?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丫鬟罢了,你若想找人帮你,有的是人让你挑选。”
白雪说完就转身走了,颜朝气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说:“不来就不来,我还不乐意看到你呢,此处不留奶,自有留奶处!诶…诶……!”
她愤而转身离去,又被小荷拽了回来。
“放开我,我不想再看到她的脸了。”
小荷什么都不说,把她拉进去关上门,然后大步往屋里走。
白雪的房间还是一样的暖和,充斥着热乎乎的香气,进去就有种脑袋发晕,思考迟钝的感觉。
白雪坐在桌前,叫她们进来,把身子转到一边默默生气。
小荷连忙把她扶到床上躺下,掖好被子之后,解开颜朝手上的绳子,把她推了过去。
颜朝梗着脖子不情愿,她都不是丫鬟了,凭什么还要伺候人?
小荷二话不说退出去,把房门从外面锁上。
听到上锁的动静,颜朝蹙起眉头,她看了眼似是睡着的白雪,决定离她远点。
步子还没跨出去,手就被抓住,白雪神色幽怨地看着她,红了眼眶。
“为什么要弃我而去?”
小荷一身牛劲,竟然硬是把比她高一个头的颜朝从二楼背了下去。
要知道近来连降大雪,台阶上都是厚厚的冰,一个不留神就会掉下去,颜朝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一个不小心落得个脑袋开花的下场…………………………
到了地上,小荷长舒一口气,把背上的人放下来,利落的用一根麻绳绑住了她的双手。
颜朝:……?
“你比猪还重,从这里背到家里我做不到,你自己走。”小荷淡淡的说。
颜朝气得猛吸气,一口冷空气呛进肺里,咳得弯下了腰,眼睛滴溜溜一转,想趁小荷不注意逃跑,被绊倒在雪地里,摔了个狗啃雪。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不回去!”
小荷低头看着她,小声说:“小姐生病了,她一直在叫你的名字,我得把你带到她面前。”
“谁信啊?要是真的在意我,昨天就不会一言不发,我在她心里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下人罢了,走了不是正合她的意?”颜朝怒气冲冲的说完,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归根结底,她只是不甘心罢了。
自己付出了感情,对方却把她当玩物,到最后还要被当成赌注输出去,这也太没有尊严了!
从踏出白家的那一刻她就决定,除非白雪亲自来请她回去,并且真诚的道歉,否则她是绝对不会回去的。
可惜千算万算,没想到小荷会来一招暗度陈仓,以后睡觉得把窗户封死了,不然睡不安稳。
“萧清夏是故意耗到晚上的,不然她绝不可能赢得了小姐。”小荷情绪微有波动,看得出她在很着急的解释。
颜朝想了想,跟她解释也是白费口舌,小荷作为白雪的左膀右臂,就算白雪杀人了,她也可以面不改色的处理尸体,向她发泄情绪无异于对牛弹琴。
因为无论她说什么,小荷都只会觉得是她的问题,而白雪在她心里,永远都是冰清玉洁,犹如太阳一般的小姐。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身体被掏空,要宝宝们发评论才能好[爆哭][爆哭][爆哭]
还有那啥[害羞]月末了,有要过期的营养液可以投给我[害羞][害羞]
第122章 大小姐19
沈傲雪意识涣散,半梦半醒。
她觉得自己漂浮在海面上,时而被巨浪击打,腾空往天际飞去;时而又被卷入漩涡之中,不断地往海底沉……
四肢百骸仿佛有虫子爬过,麻麻痒痒的感觉让她难以抵抗,为了缓解这股痒意,只能索求更多的亲昵。
可这也是饮鸩止渴,越是索求便越难耐,以至于她始终保持着一分清明,连彻底睡过去都是奢望。
再一次从半空掉下来,沉入激荡的海水之后,沈傲雪猛地惊醒,双目酸涩不已。
“哦?醒了?”
颜朝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沈傲雪反应迟钝地转了转眼珠,抬眼看向面前的人。
对方一双桃花眼泛红,美目流转间夹杂着欲念,琥珀色的瞳仁剔透灼热,似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沈傲雪的心猛地一悸,不由打了个颤。
“怎么这么看着我,睡懵了?”
颜朝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鼻尖,还将挂着的汗珠舔掉,动作温柔缱绻,却又难掩欲气。
沈傲雪的五感逐渐回笼,身上的躁意和麻。酥朝她扑来,让她猝不及防地战。栗起来。
“怎么还没停xia……”
话还没说完,“嗡嗡”声就变大了,沈傲雪陡然尾音一变,一把抓住了颜朝的胳膊。
“呀呀,又怎么了?这只手臂快被你挠烂了。”
颜朝笑着说完,把她抱得紧些,偷偷将玩具的档位调到了最大。
“你……你……”
沈傲雪“你”了半天没有下文,她伏在颜朝怀里,软得像一块棉花糖。伸手去推对方的肩膀,手却软得跟面条一样,怎么都使不上力。
算了,跟这狡猾的狐狸说不通。
不对,是笨狗。
“混蛋,还不放开我?”
“咦?睡了一觉精神多了嘛,那我可要继续咯。”
颜朝舔了舔嘴唇,将怀中的小猫放到床上,自上而下欣赏她玲珑有致,漂亮白皙的胴体。
手铐虽然是皮质的,但也在柔嫩的肌肤上留下了红印,可若不绑着她,就少了几分乐趣。
无论是那银色的夹子,还是腰上绑着的红绳,亦或是腿上的黑色锁链,都是极具视觉冲击的,但最让人血脉偾张的,还是那随着振动摇晃的…,以及从幽暗之处垂下来的粉色绳子。
颜朝甚至能透过皮肉,想象到两个玩具碰到一起后,会产生怎样的反应。
床上散落着不同式样和颜色的玩具,沈傲雪躺在中间格外色。气。
那张小脸浸满了汗水,颊上的绯色被洇得更红,的确像一朵开到荼蘼、颓艳至极的玫瑰。
颜朝把那随着她的呼吸摇晃的玩具往里一摁,失神的小猫就有了更丰富的表情,她挣扎着想要逃开,双手却被牢牢地铐住,无力的反抗只弄乱了床单而已。
沈傲雪腿上的链子“欻啦欻啦”的响,将丰盈的大腿和纤细的脚踝磨出血印,更增添几分靡丽的美感。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浑然不觉自己早就被坏人盯上了。
颜朝俯身咬住她的脚踝,在红印处留下湿。热的吻,反复吮舔一阵后,顺势而上一直到粉色绳子隐没之处……
“这里也红红的诶,老婆真是哪里都好看。”
颜朝说完恶劣地用指甲抠了一下,沈傲雪惊的一抖,腿上的链子响个不停。
“王八蛋,我迟早……唔……杀了你!”
“那可不行,我死了你不就成寡妇了吗?”
抠一下,再抠一下,接二连三地拨动,玩上瘾了似的爱不释手。
颜朝眼看着那漂亮的樱。粉变大,色泽如被露水浇灌般艳丽,时不时还会缩一下,分明就是等着被呵护的小可怜。
全身血液仿佛沸腾起来,且向着同一个地方聚集,颜朝再也按捺不住,低头将唇舌覆了上去。
正在工作的玩具并没有被拿出来,而是被她的脸压低,这样一来就与肌肤贴得更近,也更能发挥它的作用。
颜朝随意地看了一眼,猝然被眼前的景象震住,呼吸变得极为急促,沉重的仿佛要吃掉身前的人。
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按上去,能明显感受到掌心有振动感,沈傲雪呜咽一声,泪水汹涌而下。
“别、别摁这里……”
颜朝兴奋至极,并未把手收回:“叫你多吃一点你不听,现在好了吧,连个玩具都遮不住,被欺负是自找的。”
“我……你……”沈傲雪哭得梨花带雨,眼眶红得像涂了胭脂。
她委屈又羞耻,羞恼地盯着颜朝,活脱脱就是一只被惹急了的猫。
可她低估了某人的变态程度,这样并不能起到威慑作用,反倒让某人心跳加速,更多了几分狂热。
“我怎么了?嗯?”
颜朝含混地问一句,说完继续吃,作为一个老吃家,她是不会放过这种级别的美味的。
“你是天底下最坏的狗,混蛋!”
沈傲雪用尽力气吼完就没声儿了,呼吸又急又乱,神色迷离,在晕倒的边缘徘徊。
颜朝自然不会让她再晕过去,于是嘴角一勾,立刻想出坏主意,不仅按着她的肚子使力,还咬住了那瑟瑟发抖的小可怜。
“狗混蛋?倒是个新鲜的称呼。”她抓着沈傲雪的腿,修长的手指嵌进肉里,肤色差显得性张力十足。
颜朝也不黑,但沈傲雪实在太白了。
两人不仅体型有差距,肤色也有,要不是沈傲雪御姐气质,身材又好,说不定真会显得不搭。
但现在这样就恰到好处,有种莫名的张力,只是站在一起都让人浮想联翩,更何况是当下这种情形。
颜朝吃着吃着就感觉沈傲雪不对,她抖的太厉害了,眼神也涣散失焦,瞳仁不停地往上翻,比之前几次都要剧烈。
沈傲雪小脸通红,全身肌肤都在泛粉,红唇微张着流下涎。液,呼吸急得像搁浅的鱼一样。
嗡嗡声仍在继续,沈傲雪浑身瘫软的躺着,对外界的一切毫无感知似的,一点表情都没有。
颜朝心念流转,脑子里快速闪过什么,怔了半秒后露出狡诈的笑来。
原来是这样,第一次遇到呢。
她俯下身去抱住沈傲雪,将她的手铐和脚链都解开,只留皮质的腿环勒在大腿上。
“亲爱的,是不是感觉身体很奇怪?”
沈傲雪沉浸在余味中,无暇回应她。
颜朝贴在她耳边,低声说:“你知道这叫什么吗?宝贝果然天赋异禀。”
沈傲雪只觉得有蚊子在耳边吵,她伸手去打蚊子,不知道拍到了什么,手被震得有点麻。
颜朝挨了一巴掌还笑得像花一样灿烂,她拿起床头柜上的矿泉水喂给沈傲雪,安静地等着她回神。
可是就这么干等着未免有点无聊,于是她盯上了那银色的铃铛。
“叮铃”一声,清脆的铃音响起,沈傲雪含糊的哼唧,艰难地转头看她,瞳孔还没完全聚焦,漆黑的眼瞳没有高光,就像被抽走了灵魂的布娃娃似的,看得久了会有种被拉进黑暗里的错觉。
颜朝凑近嘬一口她的脸,问:“现在好一些了吗?”
沈傲雪伸手推她,秀丽的眉头紧蹙,眉心紧拧成川字,看得出来对她很是不满。
颜朝握住她的手腕,哑声说:“老婆讨厌我了吗,人家好伤心啊。”
沈傲雪绝不会再上她的当了,挣扎着想离她远一点,不过是奢望罢了,用尽力气逃离抵不过对方轻轻一抱。
颜朝一把将她捞进怀里,下巴抵在她肩上,黏糊的亲亲蹭蹭,沈傲雪都不知道自己的脸跟脖子上是汗水还是口水。
“真的讨厌吗?可是我很爱老婆,最爱老婆啦。”
颜朝说完揽紧她的腰,鼻尖顶着她的下巴蹭,就像小狗在撒娇一样。
这让沈傲雪还怎么生得起气来?
余韵退去之后,沈傲雪理智回笼,她垂眸看着身前的毛脑袋,下意识揉了一把。
反应过来后手一顿就要把人推开,却为时已晚。
颜朝抓着她的手咬一下,用气声说:“宝贝,自己拿出来。”
沈傲雪闻言脖子瑟缩,想把手从她手里抽出来,可惜跟对方力量相差悬殊,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混蛋,变态!”
“哎呀,怎么能这么说呢,一开始把我当狗的可是你哎。”
说话间颜朝握着沈傲雪的手到了那处,抓住了玩具的柄,上面排着两个按钮。
开关键和档位键。
颜朝把沈傲雪纤细的手指按上去,说:“如果想继续用的话就按这里,不想就按这里,知道了吗?”
“用不着你教!”沈傲雪怨愤地说。
颜朝噙着笑放手,好脾气地说:“好好好,宝贝最聪明啦,那你自己来。”
沈傲雪是想关掉的,没想到一按却调高了一档,“嗡嗡”声变大,她紧皱眉头看向颜朝,对方谑笑着看她,样子十分欠揍。
“你个王八蛋!”
“老婆可真不会骂人。”颜朝咬着她的脸蛋研磨,含着笑说:“真可爱,亲死。”
沈傲雪好不容易把脸颊肉从狗嘴里扯出来,肩膀又被咬住,拉扯间那玩具进得愈深,一下子就击到了脆弱处,让她倏然失去所有力气。
“我就说亲爱的在这方面很有天赋,换作别人早就阈值变高麻木了,你却还是这么敏锐。”
沈傲雪不想从她的狗嘴里听到任何话,却也没法制止,气得眼泪又涌了上来。
颜朝见状忙哄道:“不哭不哭,我错了。我帮你关掉好不好?”
沈傲雪泪眼朦胧地看她,哽咽道:“你干嘛要骗我?”
“对不起,是我的错,不哭了好吗?”颜朝接住她滚落的泪珠,心里软软的。
在她去关掉玩具的时候,沈傲雪抓住了她的手,眼神闪烁着不看她。
“怎么了?”
“倒是做完啊,这样不上不下的算什么?”
颜朝眸色一暗,露出了然于胸的笑容。
哭只是因为自己骗她,不是讨厌玩具。果然啊,大小姐还是跟以前重。欲。
她们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颜朝凑到她耳边,轻声问:“还有好些没用,要继续吗?”
沈傲雪浓睫翕动,不置可否。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可不断传来的快。愉却让她开不了口。
在她沉默的这十几秒里,颜朝读懂了她的意思。
“既然如此,那就把这些全部用完。我已经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默许的,待会儿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再停了。”
沈傲雪从她的话语里感知到了危险,但事到如今,她也没法再说什么了。
被过度使用的不可言说,脆弱又敏锐,没多久就颤抖着哭了,她缩在颜朝怀中,像一块粉红色的棉花糖。
颜朝看着芙蓉泣露,眼眸又红了一些,琥珀色的瞳仁里闪过暗光,全都是被欲熏染的癫狂。
终于,那个埋藏许久的玩具从幽暗之地出来,带着水渍滚在了沈傲雪的腿边。
颜朝盯着看了几秒,收回视线凝视怀中小猫,将她咬得泛红的下唇解救出来,顺便再给她一根手指咬。
“这玩具应该是跟你接触最久的了,我要不要珍藏起来呢?”
沈傲雪听了耻意爆表,齿间用力咬下去,听到颜朝倒吸凉气的声音,心里才好受了一些。
……
大半夜过去,套房内还是灯火通明。
沈傲雪对自己的决定后悔不已,在看到颜朝拿着新玩具逼近时,一脚将她踹开,二话不说就用酸软的双腿逃跑。
绝对不行,要是再这样下去会死的。
被子早就掉到地上了,一起掉落的还有各式各样的玩具,沈傲雪看一眼都觉得心颤,思绪混乱地往门口跑。
就在快要碰到门把手的瞬间,腰被一只劲瘦有力的手臂环住。
随后,一道嘶哑的嗓音自而后响起。
“老婆要去哪儿啊?”
沈傲雪整个人一抖,本就虚软的双腿更软,手也更加没力。她不敢回头看,因为光听声音就知道,此刻的颜朝有多么可怕。
炙热的呼吸洒在后颈,沈傲雪大半个背都麻的,脊骨从颈后一路酥到尾椎,心跳快的让她没了思考的能力。
肩膀被亲了一口,颜朝的声音更哑:“怎么不说话呀,你得告诉我我才能知道你的想法啊。”
沈傲雪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嗓音滞涩地说:“我、我想……去上厕所。”
“哦,想尿尿了是吧?”颜朝直白地问。
沈傲雪硬着头皮回答:“对,刚才喝了太多水,现在有点……”
颜朝嗤嗤一笑,箍紧她的腰将她抱起来。沈傲雪低声惊呼,死死地抓住她的小臂。
“不用这样,我自己走就行!”
颜朝将下巴抵在她的肩窝,说:“那可不行,老婆都这么累了,这种小事还是让我代劳吧。”
这么尴尬的姿势让沈傲雪无所适从,她从玻璃的倒影看到自己,羞得面红耳赤,头顶冒烟。
“不用了,我自己……”
颜朝一脚踢开卫生间的门,将她又往上掂了掂,两只手分别抓着她的膝弯,软肉便看得一清二楚。
“哪能让老婆自己来?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让你掉下去的。”
颜朝走到马桶边半蹲,将沈傲雪的腿抓牢,做出一个小孩把尿的姿势。
沈傲雪羞愤欲死,指甲在颜朝的手臂上划出一道道血印,眼眶一酸泪水又聚满了双眼。
“蠢狗,傻狗,不听话的王八蛋!”
颜朝只觉得她可爱,连骂人都用这么温柔的词汇,也是没谁了。
“怎么不尿呀,要我帮你吗?”
“不需要!”沈傲雪回答得干脆。
这坏狗肚子坏水,谁知道她又有什么坏主意,绝对不能给她可乘之机。
颜朝“噗嗤”一笑,问道:“我有这么可怕吗?”
沈傲雪转头睨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自己心里没数吗”,脸颊红扑扑的,像熟透的樱桃一样让人想咬上一口。
颜朝心随意动,张口就咬住那红润的脸蛋,有得吃不赶紧吃,难道错过了才后悔吗?
她又不是傻子,怎么会让这种事发生?
沈傲雪被咬的吸气,胡乱抓挠她的手,混乱间淅沥水声响起,两人同时呼吸一滞,低下了头。
“哇哦,老婆真健康。”
沈傲雪完更想死了,作为一个教养良好的人,这种情况比玩play让她羞耻一百倍。
颜朝倒是心想大好,水液还没滴完就把人抱到花洒下,用温水将她从里到外洗了一遍。
“哎哟哟,嘴巴噘的都能挂茶壶了,谁让我们大小姐生气了,我帮你去捶她。”
“除了你这坏狗还有谁?!”
沈傲雪拍掉她手里的花洒,转身就要往外跑。颜朝长臂一伸就把她拉了回去,噙住那肿。起的嘴巴一顿嘬,放开后肿的更厉害了。
“真性感。”
颜朝目光灼灼地盯着那红。肿的唇,眸色变幻之际,目光下移到了银色的铃铛上。
轻轻拨动铃铛,声音不似先前清脆,却也别有一番滋味,她的眼底燃起火焰,理智之弦“啪”的绷断。
伸手拉着往下拽,沈傲雪的背弓了起来,她抓住那只肆意妄为的手,满眼都是嗔怪和不悦。
颜朝玩味一笑,说:“亲爱的,要是你叫我老婆的话,我就让你自己拿下来。”
沈傲雪更不满了,小脸都皱在了一起,颜朝轻声引诱:“其实这是很划算的买卖,你也知道我手重,要是让我去取下来,可不一定多疼。你看看这小可爱,被夹得血气不通都变紫了,要是再使劲拽一下的话,万一整个掉下来怎么办?”
沈傲雪被她的一番话吓到了,小脸整个皱在一起,看她的眼神满是嗔怨。可即使再不情愿,也不得不屈服在她的淫。威之下。
“老、老婆。”
声若蚊蝇,被水声遮掩得悄无声息,就算颜朝不想故意刁难都不行。
“大声一点,我什么都没听见。”
沈傲雪气得双手紧握,对着她就是一通乱拳,“老婆!听见了没有,你这个混蛋!”
颜朝掏掏耳朵,憋着笑说:“勉强听见了,要是你能一直这么叫就好了。”
“做梦!做梦!”沈傲雪捏住她的嘴巴,怒目而视。
颜朝把水关掉,氤氲的雾气让周围变得朦胧,热气让温度不断升高,气氛莫名就变得旖旎起来。
墙角有一面很大的折叠的镜子,两边都能照出人来,颜朝满脑子都是污秽思想,根本不用特意去想就知道物尽其用。
作为淫灵根满级的修士,看到镜子时已经兴奋起来了。
“老婆,要是让你选择的话,你更愿意跟我在浴室玩,还是去道具play啊?”
“我都不选,闭上你的臭嘴!”
颜朝咧嘴一笑就吻住那双唇,撬开牙关搅进去,残余的牙膏味融在一起,炙热又香甜。
“哪里臭了?嗯?”
沈傲雪被亲得七荤八素,撑着墙才能勉强稳住身形,她头也不抬地打颜朝,颜朝眼眸低垂看着她拍自己的胳膊,眼里的笑意始终不散。
真是只暴躁的小猫啊,还好她有足够的耐心去驯化。
等沈傲雪没了再挥巴掌的气力,颜朝便把她抱了起来,跟之前一模一样的姿势,沈傲雪挣扎都不敢幅度太大,怕一个不小心就掉下去。
颜朝走到镜子前,低声说:“这样看是不是清楚多了?”
“看什么?”沈傲雪抖着声问。
颜朝把人压到镜子上,让镜中的东西跟真实的重合,沈傲雪被冰的一激灵,用哭腔含混地说着听不清的话。
“是不是特别好看,像一朵刚盛开的桃花一样?”
沈傲雪抖着不停,偏着头不去看镜子,也不回答她的话,倔强地红着眼睛掉泪。
“老婆,不说话我可用镜子玩咯。”
沈傲雪猛地一颤,弱声问:“镜、镜子怎么……”
“当然可以啦,现在不就贴着吗,只需要轻轻地擦动就行了。”
颜朝的声音低沉性感,自带一股勾人的气息,可沈傲雪听了却抖得更凶了,她转过头伸长脖子亲颜朝,带着讨好的意味。
“不要这样,这很奇怪。”
颜朝一边嘬。吮她的唇,一边将手从纤细的腰上抚下,轻而易举就破开了阻碍。
这里已经熟透了,手一碰到就被欣喜的裹住,似是想要从她身上汲取什么,不断地挑战她的意志力。
颜朝头晕目眩,意乱情迷,能对沈傲雪说的无非是“别咬这么紧”“你看镜子里”之类的骚话。而被夹在冰凉的镜子和滚烫的胸膛之间的沈傲雪,就更情。动难抑,连哼声都妩媚婉转,让人听了心跳加速,躁意四起。
镜子被水浸湿之后变得滑不溜秋,“咯吱咯吱”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为这场绮。靡的情事增添几分暧昧和诱惑。
沈傲雪一只手撑在镜子上,一只手抓着颜朝的胳膊,身子软得东倒西歪,神思也变得迷蒙恍惚,失神的样子活色生香,勾魂夺魄。
“真的……不能……会死的……”
“太夸张了宝贝,人哪有那么容易死?”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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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去的闺蜜非要做我老婆》:
自从为死去的闺蜜烧了一堆帅哥之后,越瑶就每晚被噩……春梦缠身。
而且跟她厮磨缠绵的人,好巧不巧正是闺蜜本闺。
时间久了,她感觉自己变得有点奇怪,为了不玷污她们纯洁的闺蜜情,她决定去求大师斩断这段孽缘。
当天晚上,闺蜜在符纸下现身,泫然欲泣的说:“你要让我魂飞魄散?”
越瑶磕巴的说:“没、没有啊,主要是最近的梦太猎奇了,有点挑战我的性取向。你知道的,我是直女。”
闺蜜飘到她面前,脸被黑雾遮住看不清表情。
“可我不是直女啊。”
越瑶:不对,这很不对劲!
闺蜜伸手抱住她,阴冷的黑雾将她包裹。
“很快你也不是了。”
第123章 大小姐20
整整一夜,顶层套房里的灯都没有灭。
落地窗前的夜景由绚烂变得黯淡,当第一缕晨曦从窗外照进来时,屋里的旖旎才短暂告一段落。
沈傲雪双眼红肿,神思恍惚,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眼神完全不聚焦。
她窝在颜朝怀里,抓着她被挠得红痕遍布的手臂,任何细微的动静都能引起她的惊怕。
抓着颜朝的手并不是想跟颜朝亲昵,而是不想让她再继续下去,因此才时刻防备着。
颜朝亲她一下,想把手抽出来,刚还昏昏欲睡的人吓得一激灵,立刻睁开了眼睛。
颜朝看着她警惕的样子,没忍住笑了出来。
“我只是想帮你清洗一下,身上这么多汗不难受吗?”
“我自己来。”沈傲雪的声音嘶哑,自己听了都觉得离谱。
颜朝没再坚持,而是柔声说:“好,那你自己来。”
实际上沈傲雪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颜朝就是知道这点才由着她。
半分钟后,努力无果的沈傲雪跌进她怀里,哑声说:“允许你伺候我,但不许做多余的事。”
嗨哟,都这样了还傲娇底色不改,真是可爱啊!颜朝上去就是一个大亲亲,管她脸上是泪水还是汗水,只要是大小姐身上的,她都觉得是甜的。
“都说别做多余的事了。”沈傲雪啪啪的扇她的脸,全身力气都用在了这里。
虽然浑身发软,胳膊也酸痛无力,但如果是教训颜朝的话,那她还能有几分力气可用。
“这怎么是多余的事?”颜朝嘬住她的脸拉长,“我也会累啊,要补充能量才行。”
沈傲雪懒得跟她争辩,似睡非睡地伏在她怀里,柔软的身体缩起来,只有小小的一团。
颜朝看得心口发烫,抱小孩似的将她抱了起来,沈傲雪因为失重感抱紧她的脖子时,还安抚性地轻拍她的后背。
冲完澡后颜朝用大浴巾把小猫裹起来,
蹭蹭她粉润的脸颊,目光仿佛钉在了她的身上,直到太阳升起都没合眼。
最后一天了,她想多看看大小姐,以她们的阶级差距,这一别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再见到了。
“我老婆真漂亮。”
颜朝戳戳沈傲雪Q弹的脸蛋,温柔在眼里蔓延。
沈傲雪挥了挥手,咂巴着嘴往她怀里缩了缩。颜朝拍拍她的背,柔声说:“乖昂,老婆亲亲~”
沈傲雪窝进她怀里,睡得很香甜。
颜朝眯了一会儿,但是一直睡不踏实,光怪陆离的梦做了一堆,没有一个是有头有尾的,醒来后情绪低落,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日上中天,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颜朝掀被起床,手却被一把拉住。
“你要去哪儿?”
“我去上个厕所,很快就来。”
沈傲雪哼唧一声,放开她的手,往她所在的方向挪了挪,把脸埋进枕头里继续睡去。
颜朝将她垂在脸上的头发拂开,无比珍惜地亲了一下,转身之际眼眸垂下,鸦羽似的睫毛翕动,遮去所有的不舍和难过。
两人再次没有告别地分开。不同的是,上次是由大小姐主导,而这次是由颜朝主导。
离开之前颜朝续了房,让大小姐能好好休息,按照以往的经验,她大概要睡到傍晚才醒,也有可能会睡到明天早上,毕竟昨晚那么累。
颜朝还以为自己得销声匿迹一段时间,走出酒店就有人帮她解决了这个问题。
一辆低调奢华的豪车停在门口,那位冷峻严肃的管家站在车前,对她说:“颜小姐,老夫人有请。”
颜朝没有多话就上了车,跟那位年过七十,阅历丰富的老夫人对上眼,不由的打了个寒噤。
“坐近些,让我好好看看你。”
颜朝挪了一厘米,坐得端端正正。
“再近些。”老夫人声音沉了两分。
颜朝不敢再造次,直接坐到了她旁边,肩膀紧紧挨着,甚至有点把老夫人挤到了窗边。
沈荞第一次见她这种人,沉默半晌才说:“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吧?”
颜朝摇了摇头,憨憨地说:“不知道诶,您能明说吗?”
沈荞:“……”
颜朝正襟危坐,缩着脖子,无助单纯又大只。
“你觉得你有资格站在雪儿身边吗?”
颜朝乖巧道:“没有,我配不上大小姐。”
“……既然知道,还缠着她不放?”沈荞睨她一眼,眼里充满了审视和探究。
颜朝跟她对视一瞬就低下头,唯唯诺诺地说:“已经放弃了,您来得正是时候。”
沈荞阅人无数,唯独看不透身边这个小孩,她也懒得再浪费时间,直截了当地说:“简单点吧,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颜朝想起偶像剧里的桥段,思索半天后问:“什么要求都能提吗?”
“只要不太过分。雪儿是我看中的继承人,只要你不再纠缠她,我愿意给你等价的东西去换。”
沈荞说完,一直低着头的女孩忽然望向她,眼神纯净明亮,没有一丝贪婪。
颜朝已经想好自己想要什么了。
“我希望您不要逼大小姐去联姻,让她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
沈荞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冷声说:“你在跟我玩文字游戏是不是?”
“不是,我是真心希望她幸福。”颜朝看向某处,眸色逐渐柔和,“即使这辈子再也不能跟她相见,我也希望她的余生是快乐的。”
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不用为了家族利益牺牲自己,也不用跟不喜欢的人绑在一起,这样就够了。
颜朝当然知道自己是不够格的,所以她并不是玩什么文字游戏,只是想用自己微薄的力量,为大小姐争取一些自由。
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至少到最后她不是一无是处。
“你真的愿意放手,跟雪儿永远不再见?”沈荞半信半疑地问。
“我不愿意的话,您会同意我们在一起吗?”颜朝反客为主,又把问题抛了回去。
沈荞冷哼一声抱起双手,道:“你最好说到做到,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您放心吧,我不会再跟大小姐联系,也不会主动去找她,这应该是我们这辈子最后一次见面。”
任务完成她就要离开这个世界,留给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正所谓情场失意,事业得意,这段时间沈傲霜跟宁露微的感情稳步发展,任务进度已经达到了60%,等继承人之争落下帷幕,任务应该会顺利完成。
既然掌权人已经属意大小姐继承,那么那些姐妹相争的戏码应该会消失,大小姐也不用落得惨死的一场,这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不知不觉中,颜朝又改变了既定的结局,她自己却没觉得哪里有问题,还因为不用经历那些而欣喜。
殊不知,命运馈赠的礼物,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颜朝说完就要走,沈荞给了她一张卡。
“你没法让我信任,所以比起口头承诺,我更喜欢明码标价的交易。”
颜朝有点为难,她不知道这祖孙俩怎么动不动就给别人卡,大小姐的卡她已经还回去了,转眼又来一张考验她。
“必须得接受吗?”
“拿着吧,你奶奶的医疗费不是小数目。”
颜朝被说服了,既然对方说是交易,那她还有什么好矫情的?难不成为了尊严连钱都不要,又过以前那种吃了上顿没下顿,过了今天没明天的日子吗?
车门缓缓打开,颜朝走了下去。沈荞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一句话都没说。
“要派人跟着她吗?”
“不用了,我觉得她不像是在说谎。”
“您相信她说的话?”
“我只是相信雪儿的眼光,她不会喜欢一个言而无信的人。”
主仆俩看着渐行渐远的颜朝,进行了以上的对话。
颜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瘫在了沙发上,像条没有梦想的咸鱼一样直挺挺躺着。
“旷了一天课,不知道老师留作业了没?”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一点也不着急,脑子也一片空白,仿佛被人挖走了一块,剩下的只有不会思考的部分。
就这么瘫坐许久,手机突然响起,颜朝拿起来看了一眼,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犹豫片刻刚要接,对方就挂断了,她也没有拨过去的想法,扔掉手机继续呆滞。半分钟后QQ弹出两条消息,对方是从班级群直接私聊她的,名字有点眼熟。 :同学你好,我是楚又青,今天你没来上课可能不知道,我们被分到一组做作业,大家都选好各自负责的部分了,只剩下制作演讲ppt和上台发表,你想选择哪一个? :你不用顾虑我,这两个我都可以,主要是看你想法。
留下了最难的两个,还好这位楚同学没有直接把发表交给她,不然就显得太悲惨了。
颜朝说自己负责ppt,发表这种事还是交给外向的人吧,楚又青正合适。
一夜未眠,第二天跟纪嘉年在门口相遇,又把对方给惊住了。
“你这是……”
纪嘉年看着她的熊猫眼和脖子上的咬痕,不知道该怎么说。
颜朝看她一笑,人机般说:“学姐你好,真巧啊在这里遇到你。”
纪嘉年:“……”活着活着就差鬼没遇到了。
纪嘉年想了又想,还是提醒她说:“你的脖子……借你围巾遮一下吧。”
说着把自己的大牌围巾取下来递给她。
颜朝一怔,眼眸微变接过她的围巾,机械的缠住了自己的脖子。
“谢谢学姐。”
纪嘉年叹了口气,说:“这是围巾不是上吊绳,不用系这么紧。”
颜朝扯了一下,回道:“没事,不紧。”
纪嘉年有种自己在跟机器人对话的诡异感。
作为一个八卦星人,她非常想知道这几天颜朝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直觉告诉她,还是不要多问比较好。
阳光开朗大女孩都成人机了,再问不是伤口上撒盐吗?
到了学校两人自然分开,颜朝刚进班级就看到小组成员,楚又青朝她挥手示意,她便坐了过去。
“你没来我们就把容易负责的抢走了,你不会介意吧?”
“生气也没用咯,手慢无。”
“下次作业我们换一个就好啦。”
颜朝本来也不在意这个,笑了笑这事就算过去了。
楚又青看出她状态不佳,把一瓶热牛奶推给她,“没吃早餐吧,喝这个垫吧一下。”
“不用了谢谢。”颜朝柔声婉拒。
楚又青又推回去,说:“喝吧,一瓶牛奶而已。”
颜朝盯着那瓶牛奶,思绪一下子飘走,其实什么都没想,可就是集中不了注意力。
顿了一会儿,楚又青小声说:“你的脸色看起来很难看,要不要请假回去休息?”
颜朝闻言,僵硬地转头看她:“很难看吗?”
楚又青点头,拿出小镜子给她,颜朝看了一眼却是有点憔悴,跟熬了十天大夜一样,有种活人微死感。
这……也还好吧?
“没事的,这是正常状态。”之前两周才是特殊限定,因为那时候还没彻底死心,所以总有一颗名为希望的种子,死了又活,活了又死。
现在不一样了,种子烂在了土里,连土壤都被冻住了,不死心也得死心。
老师在讲台上激情授课,颜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只觉得世界的喧嚣与自己无关,她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把自己埋起来,待到来年再发芽。
行尸走肉般的一天过去,除了班级群里的消息,手机没有响一下,她既庆幸又难过,还对自己感到寒心。耂阿咦拯理’
先放弃的不是你吗,现在又做出这副死样子,矫情给谁看?
她狠狠唾骂自己,把手机设置成了飞行模式。
今晚她想好好睡一觉。
门铃“叮铃叮铃”的响,看到那两张脸同时出现,颜朝更懵了。
偶遇还是约好的?
颜朝打开门,楚又青提着奶茶和蛋糕,“不请自来,希望你不要介意呀。”
“她说你生病了,我也来看看。”纪嘉年不似平常活泼。
也许是e人见了更e的人,就会自动变成i人,纪嘉年也内敛了很多。
“谢谢关心,我没事儿。”颜朝咧嘴一笑,很像个人机。
不等纪嘉年开口,楚又青就说:“那那就好,收下这个我们就走了。”
“进来坐坐吧。”颜朝客气地说。
“不了不了,我们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了。”
楚又青说完就拉着纪嘉年走了,纪嘉年全程没有插上话。
颜朝看着手里的奶茶和小蛋糕,心里流淌出一丝暖意。
看着狗血剧吃完蛋糕和奶茶,没有饱腹感也不饿,吃了又好像没吃,身体像个无底洞。
但是这些食物只在胃里停留十分钟,她就反胃恶心全吐了。
颜朝起身冲澡刷牙,迟钝地想,下次还是不吃了,除了浪费钱还遭罪。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新的一周都开始了,大小姐仍旧没有联系她。
好像她们之间从来没有过交集一般,又各自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颜朝比谁都清楚的知道,自己跟沈傲雪犹如地上的尘埃和天上的星辰,她穷尽一生都只能仰望,只是被星星的光芒照耀,她就能窥见一点光明。
要是没有大小姐的话,她还在没日没夜的打工,像一只活在阴影里的老鼠,连沐浴一缕阳光都是奢望。
马上就是期中考试,天气也越来越冷,颜朝越来越不喜欢外出,周末窝在暖烘烘的家里做作业,偶尔纪嘉年和楚又青会来找她玩,三个会一起看电影或者复习。
据纪嘉年说,楚又青跟她一个社团,一来二去就熟悉了起来,后来才知道两人小时候是邻居,还上过同一个幼儿园,也算是另一种缘分再续了。
这么一说之后,颜朝对两人总是一起来找她表示理解。
颜朝是奔着拿奖学金复习的,每天学得昏天暗地,不知今夕是何夕,时间一久人都沧桑了许多,落在她身上的目光自然而然地减少。
这让她轻松了很多,更能心无旁骛地学习。
考完试后颜朝去看奶奶,有了更高级的仪器和治疗后,她的状态越来越好,已经能下地走动了。
“奶奶,我来啦~”
老人笑得见牙不见眼,眼角皱纹堆在一起,看起来和蔼又慈祥。
“今天不上课吗?”
颜朝把水饺放到桌上,扶着她下床,“下午没课,我就来看您了,这段时间考试,一直没能来看您,您没怪我吧?”
“我知道你学业繁忙,所以你不用担心我,我在这里吃得好住得好,还有人陪我聊天解闷,舒坦着呢。”
颜朝把油碟放好,掰开一次性筷子,随口问:“谁啊?护士姐姐没这么闲吧?”
“不是你朋友吗?是个长得很漂亮的姑娘,看起来比你大几岁,说话温温柔柔的,还特别有耐心,不嫌我唠叨。”
颜朝表情一僵,轻声问:“是不是个子小小的,栗色头发?”
“不是的,那个姑娘是黑色长发,戴个黑框眼镜,斯斯文文的。”
颜朝根据奶奶的描述,立刻确定这人是宁露微。非亲非故的,宁露微来这里陪奶奶肯定是那人授意,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不过是有过一段露水情缘,现在不应该一别两宽,不闻不问吗,干嘛还要派自己的心腹来帮她照顾奶奶?
颜朝没吃多少就饱了,所幸奶奶一直在说“她的朋友”,没有注意到。
看得出来奶奶很喜欢宁露微,所以颜朝没有告诉她真相,等哪天大小姐不再派宁露微来了,她就跟奶奶说朋友出国深造了,这样奶奶也不会太失落。
从医院出来,好巧不巧遇到宁露微,两人皆是一愣,宁露微先一步说:“找个地方聊几句?”
“好啊,我请你喝咖啡,在庄园时承蒙你照顾了。”颜朝露出礼貌的微笑。
两人在医院附近的咖啡厅坐下,颜朝想问问大小姐的近况,又觉得自己没资格,沉默半晌才说:“大家最近还好吗?”
“都挺好的,小姐们和老夫人离开后,大家又跟以前一样轻松了。但是……”宁露微欲言又止。
颜朝的心提到嗓子眼,直觉告诉她,这个转折后面是关于大小姐的事。
似是看出她的紧张,宁露微故意说:“没什么,反正你现在也不是我们中的一员了,没必要知道。”
宁露微轻啜一口咖啡,接着说:“还是说说你吧,学校生活怎么样,能适应吗?”
“我也挺好的,学校比社会简单多了,适合我这种想法简单的人。”
宁露微低头笑了一下:“你确实很单纯,但这也不是什么坏事。既然你已经看过奶奶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正好今天有事要处理。”
出去之后宁露微问颜朝要不要送她去学校,颜朝拒绝了,并且真诚地向她道了谢。
“无论出于什么原因,都谢谢你花时间去看我奶奶,以后如果你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义不容辞。”
“倒是真有用得着你的地方。”宁露微从大衣内侧口袋里取出一张请柬,“内容你自己看吧,来不来取决于你,但我希望你能来。”
宁露微走后颜朝打开请柬,是大小姐的生日宴邀请。
颜朝的指尖倏然一抖,心跳快得猝不及防,她还以为自己已经适应了,没想到只是自欺欺人。
只是看到“沈傲雪”三个字,心脏就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掐住,泛着憋闷的酸涩,喘不过气来。
颜朝深吸一口气把请柬放进大衣兜里,上了迎面驶来的公交车,一路上心跳都没有平静,下了车被冷风一吹才好些。
她埋头往家里走,走着走着,视线里出现一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她抬头看去,入目是一张跟沈傲雪有五分像的脸。
刹那间,刚平静下来的心再次剧烈跳动,沉重地敲打着胸膛,那种酸涩蔓延开来,让她一时发不出声音。
“颜小姐是吗,我是沈傲雪的母亲,能跟我谈谈吗?”
颜朝喉咙滚动一下,低声说:“如果您是来劝我不要纠缠大小姐的话,那就不必浪费您宝贵的时间了,我对大小姐绝对没有非分之想,您大可放心。”
沈雾上前一步,直直盯着她:“你误会了,我来不是为了劝你离开她,是想让你去看看她,那孩子现在……”
话说到一半突然哽咽,泫然欲泣的样子跟大小姐十分相似,颜朝立刻慌了神。
“您别哭啊,无论您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您。”颜朝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拿出纸巾递给她。
沈雾吸吸鼻子,问道:“要是我让你跟雪儿结婚,你也会答应吗?”
“啊?”颜朝懵中懵,人都呆滞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上章已换,速看[狗头叼玫瑰]
第124章 大小姐21
这一天发生的事太抓马了,让颜朝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活着。
该不会其实已经死了,现在这一切都是幻想吧?
颜朝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疼痛让她的脑子清醒了几分,也更加不能理解沈雾说的话。
沈家老夫人刚警告她不许纠缠大小姐,不惜用奶奶威胁她,还重金封她的口,恩威并施,手段了得。
而现在,这位大权在握、气势凌厉的沈家当家人,却问她要不要跟自己女儿结婚,这怎么看都不合理吧?
事情透露出一股难言的诡异,颜朝不得不多留个心眼。
沈家这样的豪门,绝对不会让下一任继承人跟贫民在一起,所以这肯定是沈雾母子的计谋,为的就是考验她是不是真的放弃了。
颜朝:被资本做局了
“沈总,您不用说这种话试探我,我对大小姐没有任何妄想,也绝对不会再缠着她,您大可放心。天气这么冷,您穿得太单薄了,请回去吧。”
沈雾盯着她,问:“确实太冷了,你愿意把围巾给我吗?”
颜朝低头看了眼自己脖子上35.9的围巾,不好意思地说:“我这围巾是地摊货,您可能用不习惯。”
这算是委婉的拒绝,沈雾听了却露出一丝浅笑,对她说:“没关系,不管是地摊货还是高档货,不都能起到保暖作用吗?”
颜朝也不好再下她的面子,把围巾解下来递给她。
沈雾接过去围在脖子上,笑意浓了几分,翕动的睫毛和浓艳的眉眼,就连嘴角翘起的弧度,都像极了女儿沈傲雪了。
颜朝垂下眼眸,将心里的酸涩压下去,刚要开口就被沈雾打断。
“雪儿是真的喜欢你,自从你从庄园离开,她的状态就很不好,最近几天尤其差,就像只剩下了一个空壳似的,对什么都很淡漠,所以我才来找你,希望你能理解一个做母亲的心。”
沈雾说着红了眼睛,颜朝听了心里也不好受,憋闷的感受传遍了全身,细细密密的痛仿佛有针在扎。
即便如此,她也不能轻易妥协,否则就功亏一篑了。
难过只是暂时的,等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总有人会取代她,成为大小姐新的宠物,让她重新显露笑颜。
但那个人不会再是她。
颜朝比谁都明白这一点,所以才下定决心离开。
如果自己的存在会阻碍大小姐的路,成为她身上的污点,那她会毫不犹豫地做出对大小姐最有利的选择。
沉默了太久了,沈雾以为她动摇了,面露欣喜地说:“颜小姐,你能跟我去看看雪儿吗?”
颜朝将视线定格在她脸上,坚定地说:“沈总,请恕我拒绝你的提议,我收了沈老夫人的钱,答应她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大小姐面前,做人该言而有信不是吗?没别的事的话我先走了,您也请回吧,别再来找我了。”
颜朝说完大步朝家里走去,她不怀疑一个母亲心疼女儿的心,却也没法再成为大小姐的负累,因为她太了解自己了,要是这次不能坚持到底,那就再也没有勇气离开大小姐了。
从酒店离开的时候她不觉得难过,可后来每每想起那张明媚的脸,她的心都痛得好像被剜了一块,很多次从梦中惊醒,才发现自己脸上都是泪水。
颜朝不是个脆弱的人,这些年的磨砺教会了她打碎牙齿和血吞,就连哭都只敢在梦里。
压抑着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崩溃,冷风吹来她只觉得脸湿冷刺痛,好似刀子刮过一样,疼得让她眼眶发酸。
好冷,得赶紧回去睡一觉。
没关系的,睡醒就好了,温暖的被窝能治愈所有的伤痛。
她这样安慰自己,不自觉加快了步伐。
沈雾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些孩子一个比一个犟,软硬不吃油盐不进,见她怎么劝解?
家里那个说不听也就算了,这个更是倔驴,真是……唉!沈雾又叹一声,秘书听了问道:“事情很棘手吗?”
“何止棘手,简直是地狱模式,管理公司都没这么难。你说现在的小孩都是怎么想的,喜欢一个人难道不该用尽一切手段得到她吗?这种自诩为了对方好的牺牲简直蠢爆了!”
秘书从后视镜看她一眼,职业微笑道:“就是说啊,我也不是很能理解,可能时代变了吧。”
哪有您威风啊,把人家囚。禁起来还偷生孩子,硬是把两情相悦弄成强制爱,纠缠了二十多年还没个定论。
跟您做过的事比起来,大小姐确实太善良了,这些根本都是小儿科。
秘书暗自腹诽一番,眯着眼睛笑:“您现在要去哪里?”
“先去庄园吧,雪儿那傻孩子要死不活的,得有人看着才行。”
沈雾说完头疼地捏了捏眉心,半晌后说:“不过那只小狗倒是挺有礼貌的,心地也很善良,不怪雪儿喜欢她。”
秘书知道她在说谁,只是无法把那只熊跟“小”字联系到一起,现在那像一堵墙似的,怎么看都不算小。
什么小狗,熊狗还差不多。
不过这话她是不会说出口的,看老板的样子明显对那头熊很满意,她才不会给自己找麻烦。
好的秘书除了工作能力之外,还得做老板肚子里的蛔虫,知道她喜欢听什么不喜欢听什么,捡好听的话说,拍对马屁,这样才能工资年年涨,生活乐无忧。
一番剖析下来,秘书眼里没有对老板的谄媚,都是对自己的认可和得意。
颜朝回到家就脱掉衣服上床了,那张请柬从大衣口袋里掉出来,烫金的大字刺得她眼睛生疼,她只好转身把自己蒙进被子里,眼不见心不烦。
又一周过去,大小姐的生日到了。
颜朝没有刻意去记日期,却也轻易忘不掉。圣诞节前一天的平安夜,一个很好记住的日子。
节日的气氛已经很浓烈,下午上课的时候楚又青问她圣诞节怎么过,颜朝撑着下巴思考一下,淡淡地说:“躺着过呗,这么冷的天我肯定会被封印在被窝里。”
“那跟我和嘉年学姐一起过怎么样?我们买了圣诞树和装饰,装扮完圣诞树还能吃火鸡。”楚又青一脸兴奋的说。
“火锅行不行,我不太爱吃鸡。”颜朝淡声问。
倒不是非要凑这个热闹,而是就算拒绝这两人也还是会来烦她,还不如一开始就答应,省了中间繁琐的步骤,一步到位。
“可以!下课等等我们,我跟学姐要去社团开会,大概十五分钟的样子。”
“彳亍。”
颜朝还是一种活人微死的状态,说话慢吞吞的,表情也很机械,身边的人已经习惯了,偶尔还会故意逗她。
下课后颜朝坐在暖气边发呆,一个陌生的号码打电话给她,没接之后又发消息,说自己是送快递的,她有一个快递来了让她去取。
颜朝看遍了各个购物平台,没有快递是今天到的,她以为对方是骗子,在电话再次打过来时接起一顿输出。
话音落下,那边默了十几秒,说:“颜小姐,你有省内寄件,好像是一份文件,请问你有时间来取吗?”
省内寄件还是文件,难道是大小姐寄来的请柬?颜朝脑子一热,抓起书包就往外跑。
变天了,寒风呼啸,干燥的空气比刀子还要凛冽,颜朝却跑得一脑门子汗,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只是想到一个可能就疯了似的狂奔,冷空气吸进肺里整个胸腔都在疼,她却似感觉不到一般,只顾着逆风往前跑。
跑到校门口她慢下脚步,焦急地四处张望,果然在路旁看到一辆快递车,她走过去刚要问,那人就说:“颜小姐是吧,你的在这里。”
快递员弯腰去扒拉快递,颜朝也俯身看去,里面伸出两双手拉住她的胳膊,一下子就把她拽了进去。
车门“砰”的一下关上,那快递员麻利地跳上驾驶位,启动车子疾驰出去,全程耗时不超过一分钟。
颜朝被两个魁梧女人夹在中间,弱小可怜又无助。
“你们劫财还是劫色?”
三人默契地保持沉默,车内气氛冷寂,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颜朝又问:“要钱的话就别费工夫了,我直接转给你们好了。我家就我一个人,就算你们绑了我也不会有人交赎金,还不如直接跟我交易,你们可以快速拿钱,我也能早点回家,这岂不是双赢?”
左边的女人:“姐姐,她好吵。”
右边的女人:“确实聒噪,把她嘴堵上。”
颜朝嘴里被塞了一大坨卫生纸,虽然她能用舌头顶出来,但她没有这么做,怕万一惹恼了“绑匪”她们会撕票,搭上性命可就划不来了。
车子行驶在宽阔的马路上,路线越走越熟悉,即使路牌被灰蒙蒙的雾气挡住,还是逃不过颜朝的眼睛。
“这是要去哪儿?”颜朝把卫生纸顶出来,迫不及待地问。
“半山庄园。”这是说话的是司机。
颜朝心里“咯噔”一下,颤声问:“是沈傲雪让你们来绑我的?”
过了十几秒,司机说:“无可奉告。如果不想再被堵上嘴,你就安静一点。”
颜朝安静了,知道不是绑架后她松了口气,很快又为即将要面对的人而心跳加速,胸膛被敲得“咚咚”响。
淡定一点,说不定见不到呢,毕竟是沈家大小姐的生日宴,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到时候趁机溜出来就好了,没什么可担心的。
颜朝这样安慰自己,心脏却有自己的想法,任凭她怎么深呼吸压制情绪,都没有平静下来的趋势。
天色渐暗,车子缓缓停在庄园门口,司机下车打了个电话,刚打开车门上来,气派的大门就打开了,她一脚油门开进去,在喷泉广场停下。
庄园灯火通明,到处都闪着星星灯,却没有开party的喧闹,颜朝被魁梧女人带下车,手铐一戴塞给娇小的女仆。
“交给你们了,务必要打扮得让大小姐满意。”
小七跟小八对视一眼,回道:“放心吧,这事我们不是第一次做了,保证圆满完成任务。”
随后两人带着颜朝往侧楼走,边走边小声聊天。
“你怎么又落到大小姐手里了?”
“母鸡啊,从学校出来就上了贼车,然后就到这里了。”
“害!这可能是你的命吧。别想着逃跑啊,你跑了受责罚的是我们。”
颜朝惊愕:“这么严重?”
小八拍拍她,回道:“对啊,毕竟你是保镖亲手交给我们的,要是我们帮弄丢了,可不得受处罚吗?”
“好吧,放心好了,我不会跑的。”颜朝无奈地说。
小七跟小八对视一眼,露出同款狡黠笑容。
又跟上次一样的洗洗刷刷,但是这次比上次简单一些,保养好皮肤之后换了衣服,就被带到了大小姐的房间。
保镖临走前说:“大小姐去本家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要时刻保持清醒,可别不小心睡着了。”
颜朝瞬间戴上痛苦面具,让她保持被绑成粽子的姿态等一夜,怕是天还没亮就成僵硬的蚕了。
她承认那俩保镖绑得不错,可这样的绑法连翻身都不能,跟个王八一样趴在床上,这样真的美观吗?
大小姐来了一看,还以为是什么奇怪的物种,直接就报警了,哪还会跟她有片刻温存?
温…温存?颜朝脑子空白一瞬,脸骤然烫了起来,她为自己潜意识里的想法感到羞耻,再加上趴着呼吸不畅,脸上温度越来越高,都快要烧起来了。
颜朝谴责自己的同时,心里不由生出几分期待,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她挣扎着让自己翻了个身,这下好了,成了四脚朝天的乌龟。
偏偏那绳子又绑得奇特,勒得肉从中间溢出来,肌肤跟红色的绳子形成鲜明对比,绳结打在胸膛,还是一个很好解开的蝴蝶结,使得她像一个等着被拆开的礼物。
颜朝低头看了看,觉得这样实在不雅观,又蛄蛹着想趴下,还没蛄两下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心瞬间提了起来,呼吸微滞的瞬息脑子也一空,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
熟悉的高跟鞋声停在门口,颜朝一急更不得其法,跟背着地的乌龟一样只能晃动四肢,不对,她连四肢都动不了。
“咔哒”一声,房门从外面打开,颜朝跟进来的人四目相对,心跳在这一刹那停滞。
沈傲雪靠在门框上,“噗嗤”笑出声来,红唇微勾,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眉眼之间带着浅浅的忧愁,漂亮的让人心颤。
“还真是个奇怪的梦。”
低喃一声后漂亮的女人摇摇晃晃地朝她走来,颜朝的心一下比一下跳的剧烈,似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沈傲雪走到床边,伸手戳了戳颜朝脸,又戳了戳她的肚子,神思恍惚地说:“咦,怎么跟真的似的?”
颜朝的身体随着她的触碰颤抖,心跳已经快到了顶点,感觉不到那种急速的敲击,而是生出一股异样的麻痒,浑身的皮肤都酥酥的。
“你怎么来我梦里了?”
颜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抿唇不语。
沈傲雪也不期待她会回答,说完后自顾自地爬上床,朝她欺身而上。
娇小的身躯轻盈柔软,香水味混合着酒气袭来,浓郁香甜,顷刻间颜朝似乎也醉了。
沈傲雪盯着她的脸看了许久,拧着眉扬起手,却是高高扬起轻轻落下,柔若无骨的手指在她脸颊上拂过,带着一股清甜的香气。
“没良心的狗东西。”
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声音,颜朝鼻间泛酸,眼眶发热,忍了又忍才把泪意压下去。
沈傲雪靠在她肩上,依恋的蹭了蹭,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静静的跟她依偎着,任由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这样的纯情让颜朝有点意外,还以为会……颜朝自嘲一笑,用下巴蹭蹭她的头顶,心里泛起一股暖意,软得一塌糊涂。
到底是她小人之心了,以为大小姐会把她当成礼物吃掉,其实只要有爱,就算只是这样靠在一起也很满足。
“这是什么?”
沈傲雪勾了一下她胸口的蝴蝶结,嗓音含混地说。
颜朝还没从刚才的温情氛围里抽身,蝴蝶结就被拉开,醉醺醺的大小姐盯着被绳子磨出的红印,低头吻住舔了一下。
“唔……”颜朝闷哼一声,咬住了下唇。
发现她有这种反应,沈傲雪眸中闪过亮光,沿着红印咬下去,用牙齿解开绳结,呼吸越来越重,热气全部洒在颜朝心口。
感受到唇下肌肤的颤抖,沈傲雪更兴奋了,迷离的目光清明几分,张嘴咬住眼前的绵软。
唇舌并不灵活熟练,却有一种别样的诱惑,颜朝喉咙滚了好几次,才勉强忍住将她紧紧揽住的冲动。
沈傲雪反复研。磨攫取,把柔软泡在湿润的口腔,使其像沾了水的珠子一样膨胀,长成了一颗晶莹的红宝石。
她对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唇瓣脱离之后盯着看了一会儿,嘴角翘起的同时,抬手狠狠一巴掌,扇的皮肤泛红,犹如被风吹动的桃花。
颜朝惊呼一声,下意识用力挣开了绳子。
手还没环过去,沈傲雪就冷傲地说:“不许乱动,你怎么在梦里也这么不听话?”
颜朝立刻就乖了,小狗般看着她,憋得面红耳赤,琥珀色的眼珠里浮上了些许红色,显得艳媚又危险。
沈傲雪的唇往下游移,越过山谷之后停在平原,亲。吮片刻后又要下移,看到什么东西后怔住,嫌弃地移开了脸。
“全是毛,好丑。”
颜朝深受打击,整个人都石化了。
沈傲雪勾着她腿上的绳子玩,眼睛里闪着星星,看起来很快就要醉的晕过去了。
“小姐,要是难受就休息吧。”
沈傲雪瞬间眼睛一亮,仰头看着她,绯红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颜朝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有点心虚的眨了眨眼睛,嘴巴张了好几次才发出声音。
“虽然有点晚了,但还是祝你生日快乐。这个是……生日礼物,希望你不要嫌弃。”
那被她攥在手里的盒子沾满了汗水,看起来有点简陋脸廉价,颜朝看了刚要收回去,手臂就被狠狠拍了一巴掌,掌心里的盒子掉在床上,正好滚在她们的腿。间。
沈傲雪拿起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枚银色的钻石发卡,上面镶满了钻,形状是一个“S”。
“这个品牌有这种样式的发卡吗?”
沈傲雪的目光落在发卡上,好似只是随口一问。
颜朝的心泛起涟漪,轻声回道:“这是我自己设计的,要是你嫌丑……”
“谁说我嫌弃了?少用你的狗脑随便揣测我的想法!”
沈傲雪掀开眼皮看她,眉头微蹙,眸色幽暗,像一只因为没有吃到罐头而闹脾气的小猫。
颜朝赶紧闭嘴,唯唯诺诺地看着她。
沈傲雪把发卡别在头上,问道:“好看吗?”
“好看,特别好看!”颜朝回答的飞快。
沈傲雪瞪她一眼,撇着嘴说:“一点都不走心,算了,能指望一个抛弃主人的坏狗什么?”
说完又看了一眼某处,嫌弃的不加掩饰。
“本来想给你个教训,实在太丑了下不了嘴,你滚吧!”
沈傲雪想把发卡拿下来,扯了好几次都没扯下来,气得捶了一下床,然后起身往外走。
颜朝急着想要挽留她,忘了自己的腿还被绑着,从床尾栽了下去,咚的一声掉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沈傲雪本想跨过她,腿一迈就被颜朝抓住,她低头看去,眸色冷锐:“放手,不然把你爪子剁了!”
颜朝抓着她纤细的脚踝,弱弱地说:“我不是故意要来惹你生气的,是有人把我从学校绑来,还弄成这样……要是你不想看到我,我会走的。”
沈傲雪眸色一变,抬脚踩住她的心口,尖细的鞋跟恰好抵在红艳的宝石上,软肉立刻凹下去,气氛一下子就不一样了。
“你的意思是,你不是主动来找我的?”
颜朝以为自己是被大小姐绑来的,这么看来好像不是,早知道就不多嘴了,现在好了,不仅没有让大小姐消气,还让她更火大了。
“回答我!只要你说你不想见我,我立刻就让人送你回去。”
颜朝浓睫翕动,抓着她的腿把脸贴上去,伸出舌头轻舔她的脚背,以卑微的姿态表达忠心。
“我做梦都想见你,小狗怎么会抛弃主人,她只是怕主人会因为自己而失去重要的东西,才不敢留在她身边。”
一滴泪掉下来,砸在颜朝的心口,烫得她心脏震颤,酸涩又刺痛,泪水猝不及防地掉下。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宝宝们的营养液和月石,啥也不说了,明天20币交易[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
第125章 大小姐22
泪水模糊了视线,心口酸涩难忍,身体都不由得抖了起来,红底高跟鞋随着抖动,尖细的跟反倒踩得更重了,几乎要嵌进肉里去。
沈傲雪用力碾了一下,看到颜朝因疼痛而皱起的眉头,眼底的郁气才减少两分。
她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再见。
其实那晚她隐约感觉到了,但是她什么都没说,把选择权交到颜朝手上,让她选择是去是留。
还以为她会留在自己身边,没想到那只是不切实际的妄想,醒来后看不到她的瞬间,一切就都清楚明了了。
从那时起,她就做好了一辈子不再见的准备,可偏偏……沈傲雪眸色一暗,又使了些力,将粉润踩得深陷进去,丰软的莹白格外诱人。
“你为什么要哭,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意识到颜朝选择离开她时,她没有生气也没有愤怒,有的只是深深的无力感,她们之间的感情还没深到跟世俗对抗,她放不下身份、名利,颜朝也不敢耽误她的前程,她们各有各的难处,分开是必然的。
所有的可能性沈傲雪都想过了,也为自己和对方找了合适的理由,唯一没想到的就是,这个不像分手的分手后劲会这么大。
思念与日俱增,情绪反扑来得缓慢而深刻,每一次呼吸心痛都会加剧,直到再也无法忍受为止。
她不止一次有过想要去找颜朝的冲动,一时上头之后不管不顾,清醒过来又懊悔不已,庄园到南大的这段路,在这短短的十几天来,她走了不下三十次。
而在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忘记以前重新开始的时候,这该死的家伙又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还用那种廉价的礼物讨好她,差点就让她所有的努力付之流水。
真是太可笑了,她凭什么认为,只要她主动找来,自己就会接纳她?
沈傲雪居高临下地看着颜朝,纤长浓密的睫毛下压,遮住眸中大半情绪,只有浓烈的怨愤和嘲讽流露出来。
她以为自己洒脱且随性,却不知道内心深处对颜朝充满了怨恨,连一向得心应手的表情管理都做不好。
颜朝的沉默让她更加生气,恨不能用鞋跟踩穿她的胸膛,把那颗心挖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做的才会如此冷漠。
颜朝不是不想回答,而是哽咽着说不出话,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块大石头,任凭她怎么努力都撼动不了分毫。因此她只能红着眼眶,用那双多情的桃花眼看着日思夜想的大小姐。
“算了,何必说那么多。既然你不是自愿来的,那就哪来的滚回哪去,免得脏了本小姐的地。”
沈傲雪把脚放下,那被踩着的粉润立刻弹起来,风情摇曳地晃几下,似是在无声的引诱。
沈傲雪盯着看了几秒,冷嗤着移开视线:“跟主人一样不知羞耻!”
颜朝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懵了一下。但一看到小巧的脚移动,反应倒是十分迅速,一下子就伸手抱住了。
沈傲雪冷冷地看她一眼,语气沉郁地说:“放手,不然就把你的狗爪子剁掉!”
颜朝抱得更紧,小声说:“除非你保证不会离开,不然我是不会放的。”
“你是真的想死吗?!”沈傲雪咬牙切齿,差点就维持不住冷静骂她了。
“不死行不行,我还有很多话没跟你说。”颜朝表情诚恳,语气认真,尤其是一双清润的桃花眼,流露的何止是真挚,还有藏不住的温柔跟想念。
沈傲雪竟有一丝心软,还好她立刻清醒过来,强行甩开颜朝的手,大步朝门口走去。
颜朝腿上的绳子早就散开了,她转身追了上去,从后面抱住沈傲雪,握住她抓着门把手的手。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来烦你的,只是……”被资本做局了。
颜朝无声苦笑,接着说:“不辞而别是我的错,你怨我恨我都可以,实在不行就打我几拳,无论你怎么对我,我都会受着的。”
“废话少说,我不会再相信你那张巧舌如簧的嘴了。爪子拿开,别碰我!”
沈傲雪说完给她一肘击,打得颜朝闷哼一声,腰都弯了起来。
沈傲雪见这个方法行之有效,又连续肘了好几下,泄愤加报复,一点都没手下留情,打得颜朝呼吸都变轻了,弓着腰趴在她肩上,不停的倒吸冷气。
“还不放手?”
颜朝听了收紧手臂,用鼻尖蹭她的脸,“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还没消气吗?”
“没有。”沈傲雪干脆地回答。
颜朝用气声问:“真的吗,一点也没有?”
沈傲雪一巴掌“pia”到她脸上,怒道:“给我适可而止,我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
“可是我的耐心无限大,我会一直哄你,直到你消气为止。”颜朝说完露出纯真笑容,希望大小姐能看到她的真诚。
沈傲雪看着她嬉皮笑脸的样子,额上青筋暴起。这该死的傻狗,一直在挑衅她!
0.01秒之后,沈傲雪的鞋跟踩在颜朝的脚上,随即她的耳边响起一声痛呼,美妙的犹如交响乐一般,让她的心情格外舒畅。
颜朝的表情精彩纷呈,脸上五颜六色,疼得呼吸都急促了,还是不肯松一下抱着大小姐的手。
“有点痛,你能稍微轻点吗?”
“不能!”
“哦,好。”
“?”
沈傲雪转头看她,眼神透露出很多信息。首先是觉得她像个傻子,其次也是觉得她像傻子。
“再不放开我叫保镖了。”
沈傲雪冷声威胁,听得出是认真的。
颜朝睫毛忽闪一下,眼神黯淡下去,“几句话也不能说吗?”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沈傲雪还是没好脸色。
好不容易把所有感情封存起来,要是再次被这家伙轻易动摇,那之前遭受的一切不就毫无意义了吗?
每天晚上辗转难眠,像行尸走肉一样,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这些她不想再经历了。
她可是沈家大小姐,千亿集团未来的掌舵人,那些不帅气的事做一次就够了,若是在同一个坑里跌倒两次,就显得太不聪明了。
颜朝垂下眼皮,轻声说:“好,我知道了。”
话落她便松开了环在沈傲雪腰上的手,把身上的绳子拿掉,拿起被扔在沙发上的衣服穿上。
“这本来就是你家,该走的人是我才对。”
沈傲雪神色怪异的看她一眼,一句话都没说,缓缓走到沙发上坐下。
颜朝去开门,发现门打不开。
门锁坏了还是卡住了?颜朝不信邪地大力掰门把手,沈傲雪看不下去,淡声说:“别白费力气了,门从外面锁上了。”
颜朝转头,疑惑地看着她。沈傲雪撇嘴,冷傲地瞪她一眼。
“看本小姐干什么,又不是我让人锁的。”
颜朝又试了一下还是不行,这门重得要死,子弹都可能打不穿,更何况是人力。
她走到沈傲雪面前,小声问:“我能坐你旁边吗?”
“不能,你蹲地上。”沈傲雪抱着双手,神情倨傲。
颜朝回了句“好吧”,就乖巧地蹲到地上了,她抱着膝盖耷拉着脑袋,看起来很是可怜。
沈傲雪瞥她一眼,快速收回目光,心里默念这都是狗东西的计谋,千万不能上当。
颜朝下巴抵在膝盖上,后背靠着沙发底座,cos大小姐的狗。不对,她本来就是大小姐的狗,只是后来被弃养了而已。
那么问题来了,现在还能像小狗一样肆意妄为吗?比如偷偷坐到大小姐旁边……颜朝转头看去,恰好沈傲雪也在看她,对上视线后沈傲雪表情倏变,狠狠剜了她一眼。
“想都不要想,想也有罪。”
颜朝:┮﹏┭
两人就这样一坐一蹲,将夜晚消磨了大半。
颜朝实在瞌睡的不行,腿也有点麻,身体不自觉朝沈傲雪倾斜,脑袋靠在她的腿上,呼吸不断喷洒在皮肤上。
沈傲雪被惊醒,看到她可怜的样子后心软了一下,伸手摸了摸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颜朝仰头看她,带着困意的双眼含着雾,朦朦胧胧的表情有种说不出的勾人。
沈傲雪用鞋尖挑起她的下巴,嘴比脑子快:“抱我去床上。”
颜朝蹭的一下站起来,腿麻的支撑不住,直直地倒在沈傲雪身上,娇小的人被压在下面,两人的睡意刹那间便消失了。
沈傲雪看着在眼前晃的小物,嫌弃地皱了皱眉。骚东西,红成这样肯定是为了勾引她。
她张嘴咬住,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颜朝痛地吸气,却不敢有任何不满。
“疼吗?”沈傲雪含混地问。
颜朝喉咙滚了一下,回道:“不疼,你想怎么玩都可以。”
沈傲雪吐出来,不屑地说:“也没什么特别的,本小姐对它没兴趣。”
颜朝看着她唇上的水色,心脏猛烈地敲击胸膛,而她面上平静无波,伸手把人抱了起来。
“要洗澡吗?”
沈傲雪慵懒地打个哈欠,说:“回来之前洗过了,我要直接睡觉。”
颜朝眸色微变,将她放到柔软的大床上,拉过一旁的被子盖上,随后转身欲走。
沈傲雪的腿从被子里伸出来,一脚勾住她的小腿,眯着眼睛好整以暇地看她。
颜朝:“?”
“谁允许你走了?过来伺候。”
沈傲雪说完,脚从她的小腿蹭上来,动作可谓是涩。情又暧昧。
颜朝只犹豫了秒,就折返回去伺候大小姐了,这都是她身为奴仆应该做的。
她抓着那截小细腿摩挲,唇从白皙的脚背吻上去,沈傲雪另一只脚踩在她的心口,轻慢的骂她“变态”。
颜朝不以为然,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变态嘛,这分明是再正常不过的友好交流。
穿了那么久的高跟鞋,大小姐的脚一定很累,她只是帮忙用嘴做个按摩罢了。
“这破衣服是什么鬼?”沈傲雪抓着她破了的风衣问。
衣服虽然是地摊货,但也没那么不经穿,这是被那两个保镖往车上拽的时候扯坏的。
不知道她们为什么要用那种方式,直接跟她说的话……她一定以百米九秒八的速度逃跑。
“发生了一点意外,然后就成这样了。”
颜朝话音刚落,沈傲雪就抓着她的风衣用力一撕,“刺啦”一声,直接跟这个世界说拜拜。
“把这抹布扔掉。”
大小姐的命令颜朝哪敢不从,她立刻把外衣脱掉,只剩下里面的肉色保暖背心。
“这……”沈傲雪五官都皱在一起,已经不是嫌弃那么简单了。
这次颜朝有眼力见多了,不等她开口就麻利地扔掉,这才避免了梅开二度的尴尬。
沈傲雪一眼就看到那红肿的小物,狠狠一巴掌甩上去,打得柔软晃来晃去,更色了。
“骚东西,一直红着给谁看?”
颜朝委屈巴巴地说:“这是你刚才踩的……”
“让你说话了吗?”沈傲雪用脚趾夹住狠狠萘头,使劲碾摁。
颜朝轻哼一声弓了下腰,吻已经从膝盖到了大腿,嘴里嘬着莹白的腿肉,留下湿。热的痕迹。
“小姐,腿稍微收一下,这样我没办法……”
沈傲雪重重一踩,挑着眉说:“你在命令谁?吃不到不会自己想办法吗,废物。”
眸色变幻的间隙,颜朝已经想到了解决的办法。
她抓着沈傲雪的腿将她拉到跟前,把她整个人托了起来,那处正好对着她的脸,毫不费力就能吃到美味。
在沈傲雪惊疑的低呼中,颜朝将唇舌覆上软肉,把那一直在翕。动着勾引她的小东西整个吞进口中。
嚣张是吧,这下看你还骂不骂我废物了,哼!
别的时候怎么骂她都可以,唯独床上不可以骂她是废物,这是对一个十八岁少女的挑衅,也是最大的污蔑。
就这小身板还敢这么狂,今天就让你知道谁是猛一!
沈傲雪抓着她的头发拽,可惜颜朝是个皮厚的,不管她怎么反抗都不为所动,紧抓着她丰盈的翘臀……埋头猛吃。
有股浓郁的香味,还热热的滑滑的,我吃!
prprpr一顿舔,颜朝满足的像吃到糖果的小孩,也不口干了,也不舌燥了,嘴里湿润的很。
沈傲雪死命地拽她,自己力气耗尽了,颜朝却没有挪动半分,仍旧像个八爪鱼一样紧紧吸着。
自从那天之后,她就没有这些世俗的欲望了,还以为那个病不药而愈了,原来只是打开的方式不对。
也就是说,她非颜朝不可?沈傲雪面色一沉,疯了似的又抓又打,还用嘴咬住颜朝的头发,朝让发泄骤然聚集的怒气。
凭什么,凭什么?!
这个狗东西何德何能,烧了八辈子高香才能当她的狗,现在竟然还敢独占她,简直太放肆了!
颜朝不管她是打是骂,轻微的疼痛只会让她更兴奋,没有汲取到甜。液之前她是不会停下的。
“把你的臭嘴拿开,你这该死的……”
“嗯嗯嗯,好好好。”
颜朝含糊地敷衍两句,继续未竟的事业,用舌尖卷住反复搓磨,直至它一点点变大……
沈傲雪的骂声变得混乱,嗓音也尖利起来,她突然焦急地捶打颜朝的后背,眼尾沁出豆大的泪珠,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往下掉。
当颜朝感受到那接二连三的捶打,就知道她快到了,唇舌越发努力地撩拨,很快就尝到了能解她焦渴的甘霖。
沈傲雪无力地垂下手臂,整个人软得像一块白白糯糯的米糕,除了被不断摩挲变红之处,全身的皮肤都在泛粉,暖光下显得晶莹剔透,又如羊脂玉般温润纯澈。
颜朝把她放到床上,俯身噙住她的唇,蛮狠的撬开牙关,长驱直入的搅动攫取,把沈傲雪本就不多的空气掠夺殆尽,让她更加昏沉。
沈傲雪双眼失神,眼尾拉出一条长长的红霞,被泪水浸湿后显得更浓艳,将五官都衬得深邃妖冶,勾得人心痒痒。
颜朝垂着双眼紧盯大小姐,无论是她精致的眉眼还是因缺氧而迷离的眼眸,都刻印进了脑海深处,这样就算以后再也见不到,也能靠着回忆熬过剩下的时间。
沈傲雪头晕目眩,看人都有重影,她推着颜朝把脸移开,又被掐着脖子吻住,比之前还贪婪的索。求。
这下她彻底没力气了,只能软着身子缩在颜朝怀里,接受她给的一切。
颜朝不是真的想让她晕过去,只是太兴奋了控制不住,肩膀被抓得红痕遍布,嘴巴和舌头也有不同程度的伤口,可她还是不肯放开。
这个吻霸道又绵长,亲完颜朝都有些气喘吁吁,更别提本就体力不济的沈傲雪。
颜朝看着怀里神思恍惚的大小姐,露出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笑意,琥珀色的瞳仁闪动着,除了狂热就是想要独占某人的偏执。
沈傲雪好一会儿才把气喘匀,回过神来的第一件事是教训不听话的疯狗。
“蠢狗!”
大小姐的巴掌落在脸上,比起疼,颜朝最先感受到的是软,然后是被蒸得暖烘烘的香气,最后才是尖利的指甲留下的刺痛。
看着颜朝流血的脸,沈傲雪先是一怔,然后用手指摁住伤口,将鲜血涂得到处都是。
颜朝的脸颊、鼻子上、嘴角都有血迹,最绝的是眼睑下的一抹,配上她琥珀色的瞳仁,活脱脱就是西方奇幻中的吸血鬼。
沈傲雪很是满意,她用带着血的大拇指揉搓颜朝的唇,上挑的眼尾猩红,眸中流转着明晃晃的渴望。
颜朝张嘴咬住她的手指,含混地说:“你要坐上来吗?”
沈傲雪明知故问:“坐哪儿?”
颜朝指了指嘴巴,无辜地眨巴着眼睛。
沈傲雪呼吸一滞,分明很想这么做,却说:“不,我要用别的地方。”
习惯了掌握主导权,她才不会轻易就被牵着鼻子走。
颜朝问:“手吗?”
沈傲雪嘴角一勾,笑得相当邪恶,颜朝看了心里毛毛的,下意识挡住了胸膛。
沈傲雪似乎很喜欢看她害怕,硬是盯着看了一分钟才揭晓谜底,而她揭秘的方式也很与众不同,不用嘴说而是用手狠狠一拍,打得颜朝措手不及,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颜朝磕巴着说:“不、不是……嫌丑吗?”
“是挺丑的,这么多毛看着都恶心。”沈傲雪脸上的嫌弃掩藏不住。
颜朝干咽了口唾沫,说:“那就别了吧,万一你克服不了,不是只会让自己难受吗?”
“本小姐的事你少管,闭上嘴好好抱着腿。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腿这么长。”
后面那句纯粹是她嫉妒之下的吐槽,每次颜朝抱着她腿都长她一大截,她早就看不惯了。
沈傲雪以为自己会大干一场,没想到怎么都不得其法,浪费许多时间一无所获,气得扇了两下。
“都怪这个长得太奇怪了,不是我不会做。”
颜朝眼底闪过暗光,趁她不注意把她拉到怀里,手自然而然地从细腰抚下……一套动作丝滑流畅。
沈傲雪咬着下唇瞪她:“你在炫耀什么?”
颜朝目移:“没有啊,我只是想让小姐快乐。”
沈傲雪正要说话嘴就被封住,颜朝眼睛眯得狭长,露出几分狡黠。
这个吻很温柔,缠绵悱恻,缱绻至极,让唇瓣相触的两人沉浸其中,心跳都逐渐趋于一致。
沈傲雪感觉全身都酥酥的,一股电流从尾椎窜到天灵盖,爽得她头皮发麻,思绪迷乱,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嘴唇分开之际拉出一根银丝,随着距离渐远断在沈傲雪嘴上,让她红润的唇瓣愈发鲜艳,犹如清晨刚盛开的桃花,还挂着晶莹的露水。
颜朝看得心潮翻涌,将人按倒胡乱的亲,沈傲雪完全是小猫一只,虽然一直在挥舞爪子,但一点作用都没有。
颜朝在能咬的地方都留下牙印,不能咬的地方也想办法咬了,沈傲雪的肌肤比牛奶还要滑软,稍微有一点痕迹都会被放大,更别说是满身的咬。痕了。
她完全成了一张洁白的画布,颜朝想往上面画什么就画什么。浓墨重彩还是轻描淡写,全看执笔者的心情,而非她这个当事人。
颜朝咬着她的耳朵,轻声说:“小姐见过别的女人的那个吗?”
“什么?”沈傲雪侧目看她。
“你总是嫌我的难看,那你应该看过长得好看的吧?”颜朝越说声音越低,齿间力道加重。
沈傲雪疼得打她的手,怒道:“跟我的比起来,你的黑漆漆的难道不丑吗?”
颜朝嘴角一翘,露出玩味的笑:“你说得对,我也觉得你的好看。你知道吗,毛多的人性.yu强,小姐应该做好准备了吧?”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放开我。”沈傲雪直觉不对,急着想逃。
颜朝笑出声来,附在她耳边说:“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不过不管小姐知不知道,我都会彻夜不停地好好伺候你。”
作者有话要说:
写不动了嘞,要不这个世界写完就完结?同意扣1,不同意扣作者大猛一[可怜][可怜][可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