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正文完
作品:《你什么时候能分手》 第85章 85 正文完
在粉丝们愈发笃定是谢云沉再次“暗箱操作”时,那位发布问题的粉丝突然亲自现身,字字恳切地自证清白,替谢云沉洗刷了所有污名。
次日天刚破晓,该粉丝又更新了一条博文。配图里的聊天记录截图,让全网粉丝瞬间炸开了锅,艳羡的评论刷屏不断——
04:32
@谢云沉:感谢你问的问题,请联系工作室,有份礼物想要送给你。
这条深夜消息,不仅坐实了粉丝们错怪了谢云沉的事实,更让节目录制期间那两条无人认领的微博热评更加可疑!
【这口糖我真是吃了吐、吐了吃,反复反刍了八百遍……这下终于能心安理得咽下去了!!】
【重点看发布时间啊姐妹们!!工作室行程里压根没说这两天要熬夜或早起啊~~到底是干什么熬到这么晚,真的好让人好奇!】
【谢拽拽这回得谢死这姐妹吧,这下按不住的“嫂子”终于能光明正大见光了哈哈哈哈哈】
【细品那两个问题,全是磕点!!那时候谢云沉肯定还在吃“正牌男友”的醋呢hhhhhhhh】
【自己不敢问就借着节目递话!你真的很在意啊啊啊啊啊】
……
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累了一整晚睡到中午十二点的池溪山却一无所知。他此刻才算真切体会到,从前的谢云沉究竟有多能憋——那些压抑的情绪,合着全都发泄在了昨夜。
而之前买的药膏也终于发挥了作用,用在了某个部位。
池溪山浑身酸软无力,像是被重型卡车碾过一般,连抬根手指的劲儿都没有,四肢百骸还残留着酸麻的余韵。
虽然昨夜结束后谢云沉有给他喂过几次温水,但醒来后的池溪山依旧喉咙有股干涩的疼,他小声咒骂着罪魁祸首,却正好被醒来的谢云沉听到。
男人长臂一伸,将他牢牢圈在怀里,鼻尖蹭过他敏感的侧颈,气息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沙哑:“说我什么呢?”
“没什么!”池溪山的声音里带着无奈却又无法反抗的愠怒,耳朵却悄悄泛红。
“那我帮你看看还肿不肿……”谢云沉嘴角噙着一抹笑,作势要掀开被子。池溪山眼疾手快,一把按住被角,急声道:
“谢云沉!你住手也给我闭嘴!”
池溪山觉得自己最近越来越容易生气了,想来想去,只能是谢云沉越来越欠打了,肯定不是自己的问题。
“晚上别碰我了,你去睡沙发。”
“别嘛老婆……”
“不准叫!”
节目彻底收官后,池溪山也开始忙于春季秀场的筹备工作,每天要加班到很晚。反观谢云沉的电影,因为选的男三出了些丑闻而稍作调整,具体开拍日期还在待定。
忙碌的天平彻底颠倒。公开关系后,谢云沉更是毫不遮掩,成了Nirvana工作室的常客,几乎天天准时报道。员工们从最初近距离磕CP的狂喜,渐渐变成了麻木的习以为常,连抬头的欲望都没有了。
最近忙于工作,池溪山给谢云沉下达了“禁食”令,他可不想白天被工作折磨晚上还要被谢云沉折磨,真吃不消……
这段时间的谢云沉特别老实,让池溪山有种回到了高中式柏拉图恋爱的感觉,等他工作快收尾的时候谢云沉的狐狸尾巴终于藏不住了。
果然……开过荤的男人怎么可能耐得住。
谢云沉从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下颌抵在他柔软的颈窝处,声音裹着几分刻意的委屈:“你什么时候能忙完陪我?”
池溪山转过身,捧着他的脸颊轻轻啄了几下,“快了快了。”
“让我吃点肉沫,好不好?”谢云沉的唇瓣贴着他的嘴角摩挲,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带着温热的湿意,轻轻舔舐他的下唇,带着致命的挑逗。
池溪山本就拒绝不了谢云沉的脸,在他持续击溃底线的进攻下更是只能缴械投降,虽然脑子里想着要准备睡觉了,手却还是不受控制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不行了,不能再亲了。”池溪山强撑着理智,斩钉截铁地拒绝。
谢云沉望向怀里的池溪山,眉峰轻挑,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慢慢掀开他睡衣的一角。
池溪山顺着他的动作望去,映入眼帘的是谢云沉紧致分明的腹肌,线条利落嵌于腰腹,而腰侧那条似蜈蚣般的疤痕,此刻竟被陌生的纹身所覆盖。
Elowen
池溪山的英文名。
玄色勾勒出的英文名,四周被暗红色线条缠绕着,像心脏周围蔓延的毛细血管,随着男人平稳的呼吸,仿佛在轻轻跳动。
池溪山愣了好几秒,等他回神时才发现指尖早已贴在了那处。那处皮肤带着温热的触感,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染上了几分沙哑,眼眸干涩,“什么时候纹的?”
“上周。”
谢云沉握着他的手,带着他的指尖轻轻抚摸着腰侧的那处纹身,双桃花眼眼尾弯弯,嘴角的笑意不减,低声道:“喜欢吗?”
池溪山很难说出“不喜欢”这个词,那双不曾移开半分的眼眸,便是最好的证明。
男人的掌心贴着他的手臂缓缓上移,指骨穿过他手腕处的手串,轻轻一扯,露出底下的纹身。
那双眼眸直勾勾地望向池溪山,似乎在说:现在的我们,有了同款的印记。
池溪山眨了眨干涩的眼,俯身凑近,像谢云沉曾经亲吻他的伤疤那样,轻轻吻在了那处纹身之上。
皮肤下的脉搏,因为池溪山突如其来的靠近,紧张地跳动了一下。
谢云沉喉间一紧,显然没有预料到池溪山会这么大胆。他低着头,声线沙哑地不成样子:“你……”
原本是像借此让池溪山心疼心疼自己,顺带讨点“福利”,却没想到池溪山的反应会这么大,让他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
池溪山又吻了吻纹身下的旧疤,动作纯粹而温柔,不含一丝情欲,只有满满的安抚与心疼,可那张懵懂又真诚的脸,却偏偏添了几分致命的纯欲。
谢云沉的喉结滚动了几下,隐忍许久才艰难地从唇间挤出几个字,“别勾我了,好吗?”
谢云沉后悔了,他应该挑个两个人都清闲的好日子告诉池溪山的。
池溪山仰起头,嘴角挂着一丝得逞后的笑,环着谢云沉的脖颈,唇瓣落在了他的喉结上。
他喉结猛地一滚,那点温热的触感贴在颈间最敏感的地方,连带着呼吸都顿了半拍,后颈的细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池溪山的眼底盛着细碎的水光,凑到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得到的声音轻声道:“我帮你……”
谢云沉纹上他名字这件事给他带来的刺激太大了,池溪山很难不纵容会撒娇喊疼的某人。
不过事后清醒的池溪山表示不要惹压抑很久的男人,后果会很惨,池溪山说不清是手更疼还是腿内侧更疼,只知道心疼男人没好下场。
春季秀场的事情告一段落后,谢云沉说要带他去一个地方,池溪山不懂有什么秘密需要藏得这么深的。
他看见车子驶进熟悉的枫树林来到荣北别墅区,最后停在了一栋别墅前。
谢云沉牵着池溪山的手,用指纹解锁了门。
屋内的一切熟悉而又陌生。
‘你喜欢什么风格的家具?’
‘像蓝天一样。’
‘听不懂……你和我一起挑吧~’
曾经亲手设计的家具布局,本应该出现在异国的公寓里,此刻却一模一样地呈现在他的眼前。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浅色的沙发上,温暖得让人晃神。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池溪山的眼睛发酸,他攥紧身侧的拳头,努力忍着不让泪水掉下来。
“回国后。”谢云沉的语气平淡。
他有空就会来这里看看,消减些发泄不出来的思念,就像池溪山的小房间一样,他也有这样的独立空间。
“怎么想着现在带我来看?”
“因为——”
“我想让它成为我们的婚房。”
池溪山猛地回头,只见谢云沉单膝下跪,手中捧着一个黑色的戒指盒。
戒指盒被打开,露出里面设计简约却不失精致的戒指,在阳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光。
谢云沉难得面露紧张,先前再心里演练了无数次的告白词,此刻全变成了空白,只能磕磕绊绊地说着:
“计划都被我妈打乱了,我原本想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和你说的,然后再去国外领证……”
“但是我好像等不了那么久,我想早一点先拿到名分。”
“池溪山,我不是什么好人。”谢云沉认真地看向眼眶微红的池溪山,声音变得有些哽咽,眼神格外认真。
“这栋房子——”
“原本是我为你建造的囚牢。”
谢云沉从来就不是一个纯正的好人,他病得最重、最偏执的时候甚至想过破坏掉池溪山美好的生活,将他绑回来囚禁在自己的世界里。
“想把你锁在这里,永远陪着我。”
“你刚上上大学那会儿我就在着手准备了,甚至锁链都准备好了。”
他和叶承野,本质上是同一类人,只不过他后来忍住了那些疯狂的念头。
池溪山的沉默让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谢云沉渐渐觉得呼吸有些,自嘲般地轻笑了声:“害怕了,是吗?”
谢云沉想过池溪山会害怕的这种结果,可他依旧选择在了这个重要的时刻坦白,如果池溪山拒绝的话……
池溪山缓缓将左手伸了出来,用行动回答了他的问题。
谢云沉怔住,一时之间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直到头顶传来一道清悦的男声,带着几分笑意:
“快帮我戴上啊。”
男人终于回过神,指尖带着一丝颤抖,笨拙地帮他戴戒指,中途甚至还套错了手指,惹得池溪山低笑出声。
“你的那枚呢?”池溪山问。
谢云沉从颈间掏出一条细细的项链,那枚配套的戒指,早已被他做成了项链的一部分,贴身戴着。池溪山上前一步,踮起脚尖帮他解下项链,握着那枚戒指,小心翼翼地套在了他的无名指上。
戒指穿过指骨套上的那一刻,谢云沉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此刻不是梦,池溪山真的答应自己了。
他猛地将池溪山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揉进骨血里,池溪山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低声让他轻一点。
“溪溪……”谢云沉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一味地喊他的名字,仿佛要通过这简单的两个字,补全那缺席的九年。
池溪山轻拍着他的后背,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丝宠溺:“好了好了,别和小孩一样。”
“你真的能接受?”谢云沉又问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安——毕竟池溪山说过不喜叶承野的行为。
池溪山突然想到了之前的自己,现如今像是角色对换般有些好笑。
他看着谢云沉的眼睛,垫起脚尖,在他下唇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语气认真:“我和你是同类人。”
“你最开始住我家的时候,我给你下了不止一次安眠药。”
见不得光的手段,不只你一个人有过,甚至我还执行了。
池溪山用纯真的目光认真地说着他的秘密,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从未被发现过的得意。
难怪他总是一夜无梦睡得安稳,原来是“真”安眠药啊。
想通了的谢云沉忍不住捧着他的脸颊,用力地吻了下去,唇齿相交的瞬间,心底依旧是止不住的悸动,欢喜池溪山比他以为的还要喜欢他,也在暗自庆幸自己没有把话说得太满。
如果池溪山真的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那他将执行他多年未曾完成的想法,把他永远锁在自己的身边。
他的恶劣,从来就没有消失,只是藏得足够深罢了。
之后的日子里池溪山陆陆续续把公寓里的东西搬了进来,收拾东西的时候他翻到了一堆泛黄的信纸,就藏在卧室的衣柜里。
可能主人都忘记了它们的存在,只是随意地塞在无人使用的衣柜角落。
池溪山捏起信纸的一角,看到了熟悉的收信人以及署名。
〔亲爱的溪溪:
我恨死你了,你凭什么一直在骗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有多想和你有一个家……〕
〔亲爱的溪溪:
你好吗?
我很不好,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我原谅你了,你来看我好不好?我早就知道你在骗我了……〕
〔亲爱的溪溪:
只要你来看我一眼,我就原谅你。〕
……
一张张被捏皱了的信纸,又小心翼翼地抚平,署名都来自同一个人——谢云沉。
豆粒大的泪珠恰好砸在信纸上那早已干了的水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少年用书信记录下他的恨意,却未曾发现每一个字都在诉说着“爱”。
谢云沉从身后抱住了他,刚想说蹲在这里做什么,目光却落那些有些熟悉的信纸上——他躺在病床上写的玩意。
属于少年的黑历史被人翻了出来,谢云沉连忙把东西拿走丢一边。
“怎么哭了?”谢云沉捧着他的脸颊揉了揉,轻轻吻去他脸上的泪水。
“为什么想着写信?”池溪山擤了擤鼻子,带着浓重的鼻音。
“那时候联系不到你,想着写信寄给你,最后都没寄出去。”
谢云沉撒谎了,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些信能寄出去,他怕池溪山讨厌他到讨厌一切与他有关的东西,更怕影响到他的高考。
那时的他们都太过稚嫩,认为不联系才是对彼此最好的安排,却偏偏因此造成了巨大的信息差,让彼此都艰难地熬过了那九年。
谢云沉揉了揉他的头顶,将他抱进怀里轻拍着他的后背,“你再为十八岁的谢云沉哭我就要生气了。”
“为什么?”
“总感觉你更喜欢他。”
池溪山忍不住笑出声来,怎么能有人连自己的醋都吃。
“更喜欢你。”他说。
目光触及的瞬间,池溪山忽然想起了那年梅雨季的太阳。
明明是闷热潮湿的天气,那束阳光却格外刺眼却又不显得毒辣,恰好照亮了迎面而来的少年。
“这么多年,只有你。”
只喜欢过你。
少年的秘密,早在那年闷热的梅雨季,暴露在空气潮湿的空气中,深入骨髓,无法割舍。
那是少年不愿承认的一见钟情,用谎言包裹着青春期那点可笑的自尊。
谢云沉低头,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珍重的吻,不带一丝情欲,只有满心的珍视。他在他耳边低声细语,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也一样。”
即使知道初遇并不纯粹,即使知道喜欢里参杂着谎言,他也甘之如饴。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没卡好点,修太久了[爆哭][爆哭]不好意思
这本真的写的挺艰辛的,可能也没写的很好,追读人数很低。接下来会写几个番外希望你们能不能喜欢!
感谢收藏的两个宝贝
再次推一下我的预收
《什么鬼,你也是装的?》
ABO 校园 竹马 攻暗恋受
作为一个长得好、身材棒、家庭背景也不错的Alpha预备役,盛明宴可谓是人人羡慕的角色。
如此顺意的人生,却有一人胆敢忤逆他!
而那个忤逆他、背着自己考到别的学校的Omega发小现在就出现在他学校附近的小巷子里,被一群混混围着。
想起自己发下的毒誓,盛明宴刚准备掉头装作没看见就听到了祁湛在巷子里传来的求饶声。
他想起七岁那年两人在同一家医院检测第二性别,小小的盛明宴看着报告单上大大的“Alpha”以及祁湛手里的“Omega”,使命感油然而生,拽着好朋友的手拍着胸脯发誓要好好保护他的Omega。
靠!
于是乎,少年捏了捏拳头转身揍了上去。
“老子还没算账呢,轮不到你们欺负!”
看着倒成一地的小混混,盛明宴望向身高184“娇弱”的Omega,“你什么时候长这么高了?”
祁湛:……这是重点吗?
说是算账,算着算着把心算到人身上了的盛明宴想不得了了,这人给自己下毒了肯定,为什么这毒这么烫腺体……
等等!是分化!
看着自己分化成Omega的Alpha预备役盛明宴沉默了,他花了一个晚上去接受这个事实,并很快:OO恋有没有结果?
老婆是娇软O,那自己只能牺牲一下装A了。
直到某天,他那身娇体软的老婆刚哭过眼泪还挂在脸上,却依旧掩盖不了从他身上发出的无法控制且攻击性极强的信息素的事实。
意识到祁湛是Alpha的盛明宴沉默了。
误以为他要分手的祁湛慌了,将他压在了身下,咬牙切齿道:
“AA恋不可以吗?”
盛明宴:“不可以……”
祁湛:“为什么?”
盛明宴:“因为我是Omega。”
表情呆滞的Alpha陷入了沉默。
什么鬼,你也是装的?
【小剧场】
ABO情感论坛上多了好几条某新用户的帖子。
校霸小O:提问,OO恋有结果吗?
如何在OO恋中保护好自己的伴侣?
底下一堆人倒苦水,OO恋还想有结果,等你俩同时发情要A安抚的时候就老实了。
引起热议的帖子并没有被删除,待讨论度下去时贴主却转发回答:OO恋有没有结果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老婆原来是A,我白装那么久了……
【贴主在起号吗?我想说你成功了】
【意思是你俩一个A装O,一个O装A?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在无人的角落,那家两人预测第二性别的医院因虚假检测倒闭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