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不自在

作品:《七零绝户女杀疯了

    “未婚妻,没虐待。”


    陆朝回答得一板一眼,孙老觉得没意思,开始赶人。


    “药在老位置,自己去拿,回去记得擦。”孙老看看南鸢鸢瘦小的模样,忍不住叮嘱,“你手劲大,别没轻没重的。”


    陆朝熟门熟路地拿了药,付了钱,重新背起南鸢鸢,回到陆家。


    南鸢鸢下午刚因为在大院儿迷路出了回名,晚上就再次因为陆朝把她背回家的事情再次在大院儿引起一片讨论。


    钱家。


    钱政委从营区回来,屁股还没坐稳,他媳妇陈颖就来问了。


    “钱立业,你替咱闺女问陆朝了没?”


    “哪能不问!”


    钱政委钱立业叹气摇头,意思不言而喻。


    陈颖一看他那样子,啧一声坐下,将手里的线轴啪一声放桌子上。


    “我就不明白了,咱竹青,要样貌有样貌,要学历有学历,对陆朝还一心一意,陆家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


    钱立业纠正她:“是陆朝自己不愿意,不管陆家的事。”


    “怎么不关他的事?要我说他就是不识好歹!就咱这条件,要不是竹青一门心思要跟陆朝好,大把的好同志能给咱家门槛踏破了!”


    陈颖气得不轻,手里正在缝的扣子也不缝了,捏着绣花针指着钱政委点来点去。


    “你说说,这陆朝怎么这么不识好歹!”


    钱立业也烦啊,可人家陆朝只是不喜欢自家闺女,而且还是从头到尾态度都很明确的表示不喜欢,人家并没有做错啊。


    “你多跟竹青说说,劝劝她,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她要是愿意,我立马就开始去给她物色几个好同志。”


    “劝的还少了劝劝劝!”陈颖的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今天下午我一回来,就听人说陆朝那个未婚妻丢人丢到大门口了,在大院儿里迷路最后叫值班的送回陆家,真上不得台面!”


    “刚刚我出去买醋,听人说遛弯的时候看到陆朝背着个女的在路上来回走!真是有伤风化!”


    “我就想不通了,都什么年代了,陆家还搞指腹为婚那一套,非要守着什么娃娃亲,还真把乡下那女的接到城里来……什么封建落后思想?思想觉悟真低!”


    “不要咱竹青……哼,乡下那条件,那女的在村里长大,说不定学都没上过,大字不识的,她俩能过成?别到最后娶个泼妇回家……”


    这话就有些过了,钱立业正色制止她继续往下说:“说的什么话!你的思想很危险,非常危险!咱就是靠农民起家的,要不是农民,你现在日子能这么好过?”


    “你这是在搞门第观念!你这是资产阶级思想在作祟!我是政委,你是政委的妻子!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组织的形象!我不希望再从你的嘴里听到这种话!”


    陈颖自知说错话:“好好好,我还不是气急了,咱闺女都二十三了,对象对象不愿意处,一门心思盯着陆朝,你不着急?”


    怎么可能不急?


    说到这个,钱立业挺直的腰板塌下来:“人家的结婚报告已经递上去了,就看什么时候批下来了,我能怎么办?”


    两人正说着,钱家大门开了。


    “爸!妈!我回来啦~看我今天带了什么回来~”


    来人穿着一条嫩黄色的布拉吉,手里提着两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陈颖喜笑颜开迎上去:“什么好东西啊?”


    “当当当!三角牌巧克力!”


    钱竹青将其中一盒递给陈颖,另一个抱在怀里,转身又要出门。


    “我出去一趟!”


    陈颖用脚指头猜都知道她要提着另一盒巧克力去干嘛——肯定是去送给陆朝。


    钱立业自然也想到了。


    “干嘛去!”钱立业叫住钱竹青,“不许去!”


    “爸~”钱竹青冲钱立业撒娇,“我送过去立马回家~”


    越看自家女儿,陈颖对陆朝的不满越深。


    自家女儿,那可是文工团的台柱子,长相身段没得挑的。


    一米七的身高,标准的鹅蛋脸上,要身材有身材,要样貌有样貌,笑起来露出八颗大牙,明媚大方!放在文工团里都是拔尖的!


    性格好,思想觉悟高,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姑娘!


    都怪陆朝不识货!


    钱立业看自家女儿笑容,忍不住软下口气:“竹青,陆朝已经把结婚报告交上去了,你……你往后还是不要多跟他来往了。”


    陈颖从女儿手中抽出巧克力,跟着道:“乖,妈再给你找个更好的。”


    钱竹青脸上的笑容僵住。


    结婚报告交上去了?这么快么?


    得是什么样的姑娘,才能叫陆朝惦记了这么多年,一接到人就迫不及待地打报告要结婚?


    她心里既苦涩还不服气。


    “我要自己去问问他!”


    钱竹青倔强抿唇,转头就跑出家门。


    “哎!闺女!”陈颖来不及阻止,抬脚就想跟过去,被钱立业喊住了。


    “你别去!叫她自己去问清楚,死了这条心!”


    陈颖看看女儿离开的方向,看看老公钱立业,哀叹:“这叫什么事儿啊!”


    ……


    陆家。


    陆朝把南鸢鸢背回家后,将人放在沙发上。


    季文秀和张兰挨个过来看了南鸢鸢脚踝的情况,确定没什么事情后,她们明显放松了。


    季文秀看看儿子看看南鸢鸢,以陆朝有经验为由指挥陆朝给南鸢鸢抹药。


    想着给两人留足空间,季文秀拽着张兰出去遛弯去了。


    她们一走,陆朝取出从孙老那拿回来的药酒,给南鸢鸢擦药。


    南鸢鸢发誓,她也不是第一次崴脚,也不是第一次有人帮她揉药酒。


    可是……再没有人比陆朝揉的更涩了。


    南鸢鸢个子小,脚也小,陆朝一只手竟然可以将她的脚包裹住。


    不知是药酒的热度还是他手掌心本来的温度,反正,那微烫的温度贴在南鸢鸢的肌肤上,叫她格外不自在。


    光是贴着还好,陆朝按摩是要动的呀。


    他的手粗糙宽厚,每一次摩挲,都会带起一阵颤栗。


    南鸢鸢蜷缩着脚想跑,被陆朝拉住,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不止南鸢鸢不自在,陆朝其实也不自在。


    掌下的肌肤细腻柔软,珍贝般精致可爱的脚指头忠实的反映着主人的心情,挤在一起,微微弯着,可爱的要命。


    陆朝蹲在那,瞧着眼前的情景,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梦里的情景……


    他垂着头,喉结滑动,腹肌紧绷,面上表情未动分毫。


    除了陆朝在动的手,两人身周的空间仿佛凝滞了……


    咚咚——


    陆家的门忽然被敲响了,门外传来一道清亮的声音。


    “陆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