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014

作品:《狐狸也能当替身吗

    齐樾的声音施施然飘进胡棠耳朵。


    胡棠紧张地不敢看他的眼神,不太自然地问:“看到什么?”


    “你刚刚就看了她一下,然后她就自己扇自己了,为什么?”


    齐樾依旧是保持着禁锢她的姿势,他的目光如炬,似乎非要探究到底,胡棠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是不能被别人知道的。


    胡棠咽了咽口水,没想到还是要被发现了。


    她死鸭子嘴硬,哽着脖子不承认:“哪有的事,你看错了吧。”


    “许是她后悔了,想用自己方法弥补我。”


    “是吗?”齐樾挑眉轻笑,眼底森然无意,他才不会相信这种鬼话。


    刘佳悦的性子他也略有耳闻,被父母宠坏的千金大小姐,怎么可能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更不可能用这种侮辱自己的方式道歉。


    唯有一种可能,胡棠会那种超乎自然的手段。


    胡棠冷静下来后,挣了挣,发觉齐樾依旧保持着沉思的模样,故意道:“齐总,我们这个关系不适合这么近距离吧?”


    齐樾回过神后,立马松开她,耳尖微红,清咳道:“不好意思。”


    “没关系,只是希望齐总不要再怀疑我有什么超能力了,太高估我了。”胡棠背后都出了一身冷汗,但她必须想办法让齐樾打消怀疑,别的不说,就齐樾这种严谨的作风,若是哪天自己狐狸尾巴流露出来,那肯定得被抓去研究所。


    齐樾眼眸暗了暗,似乎还在犹豫,片刻后,他便问:“你真的不会什么超能力吗?”


    胡棠哑然失笑,“超能力?可能不太算吧。”


    她眼珠子滴溜滴溜的转,一个坏主意上心头。


    “不过我们家里倒是有个术法,传女不传男,齐总想不想听听?”


    齐樾颔首,“说说。”


    胡棠双手抱臂,她才不愿意就这么随便说了,自然要一些回报。


    “但这些是我们家族密辛,若是随随便便说出去,我会被赶出家门的。”胡棠眼波流转,漂亮的眼眸似一汪春水,平静的水面蕴藏着巨大的漩涡,让人一看就被吸了进去。


    齐樾嘴角微翘,“你想要什么?”


    “哎呀,随便给我个五十块钱花花吧。”


    胡棠来了人间后,就知道人类最需要的就是钱。


    在村里的时候,村民花的面值不大,而胡棠的工资都是数字金额,她没有那种有钱的感觉。


    齐樾皱了皱眉,“你确定吗?”


    胡棠舔了舔下唇,“太多了吗?那,那……”


    “转你微信了。”


    胡棠低头一看,整整两万!


    她哪里见过这么多钱,脚都有点软了,抬眸盯着齐樾,眉眼弯弯,“谢谢老板!”


    齐樾哪是要她的感谢,他只是想要个真相。


    上次被烫伤后,没多久就恢复如初,这次又是把怒火中烧的刘佳悦给控制住,这一桩桩一件件,他很难不好奇胡棠的身份。


    胡棠把他拉到角落里,朝着他招了招手,生怕被别人发现。


    四周围看了一圈,确定安全后,胡棠才压低声音说:“其实,我会下蛊。”


    “……胡棠,我今年26岁了。”


    他从六岁就不会相信这种骗小孩的把戏了,更不要说是现在这个年纪。


    胡棠撇撇嘴,她要么不骗人,要么打定主意骗人,就一定要把人唬得晕头转向。


    她突然拽着齐樾的身子往下拉,“真的,我没骗你。”


    “我们村是专门养殖蛊虫的,世世代代都利用蛊虫达到自己的目的。”她瞥了眼已经出来的刘佳悦,“你看她的眼神,迷茫恍惚,是非常典型的中蛊症状。”


    刘佳悦看了眼胡棠,发现她突然朝着自己露出尖锐的牙齿,被吓得落荒而逃。


    “我没骗你吧。”


    齐樾半信半疑,他以前也听说过某些少数民族会有这种神秘的习俗,但,真正看见又不太相信。


    胡棠见状,料想齐樾还是没有相信她的话,于是从身后变出一个小陶瓷瓶,她递给男人看,语气神秘,“想不想知道里面是什么。”


    “什么?”


    齐樾顺着胡棠的话,目光落在青色陶瓷瓶上面,他眉头紧皱,挑眉看向胡棠。


    只见她缓缓打开,一条拇指大的蜈蚣便从瓶子里爬出来,黑漆漆的,还有数条腿蠕动。


    齐樾的瞳孔一缩,顿时信了。


    胡棠轻笑,“你看,这就是我的蛊虫,老板,以后别有这么强的好奇心了。”


    她轻飘飘地朝着齐樾的耳尖吹了口气,“小心我也给你下蛊,让你什么都听我的。”


    齐樾嘴角拉平,话也没说,转头就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胡棠低低地笑了笑,实在是太有趣了。


    ——


    一顿饭结束,胡棠就跟着梁蝶回了房间。


    她们洗完澡躺在床上,本来还是各玩各的,胡棠看手机,而梁蝶则在看书。


    不一会,胡棠就突然开口:“蝶姐,我听说你以前和老板是同班同学,还是同桌?”


    梁蝶微怔,“是啊,齐樾跟你说的?”


    “不是,是齐桉。”


    梁蝶把书放到一边,拉着胡棠的手躺下,她们就着暖黄的床头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以前的事情。


    “说起来,他读高中的时候那叫一个高冷。”


    胡棠眨了眨眼,迷茫道:“他现在就很矮热了吗?”


    “哈哈哈,不是啦,他现在起码像个人,有点人情味,以前嘛……啧,不像个正常人。”


    在梁蝶口中,胡棠得知齐樾读高中时非常高傲,甚至到了目空一切,谁也看不起的程度,最可怕的是,他对自己要求高就算了,他对别人要求也高。


    高中的同学十个有八个都怕他,还是那种心理恐惧。


    胡棠似懂非懂,见梁蝶放松了警惕,故作随意地问:“那你和他是怎么相处的?”


    “我们?嗯就学习的时候讨论问题,还要一块交作业到老师那里吧。”梁蝶细数他们一起做过的事,一个手指头都能说明白了。


    胡棠点点头,偷偷将他们都记在了手机备忘录里。


    “不说他了,聊聊你吧。”梁蝶突然看着她,眼神里夹杂着一丝温柔,“我很想知道关于你的事。”


    “我?我有什么能聊的。”胡棠嘴上这么说,但还是下意识地朝着她靠近了一点。


    梁蝶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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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地想了想,“我听齐桉说你没有读过书,小学也没有吗?”


    她的话里没有一丝优越感,只是寻常的谈话。


    胡棠摇摇头,“没有。”


    “那你没想过去读书吗?虽然说学历没有那么重要,但知识却很重要。”


    一个没有家世背景的人,想在这么一座大城市立足,只能靠自己的能力,而知识则是获得能力的一部分。


    胡棠盯着天花板,第一次思考起这个问题。


    深夜,她趁着梁蝶睡着,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门。


    她大老远就看见蹲在一旁的齐桉,高兴地跑过去挥手,“我在这!”


    “嘘嘘嘘,别吵醒我哥。”


    齐桉把胡棠拉到一边,“怎么样?有什么消息不。”


    胡棠兴高采烈地把备忘录给他看,一副尽在掌握中的样子。


    齐桉一眼扫完,非常满意地点了点头,恍然大悟,“原来我哥喜欢这种能一起学习的,好,我明白了,从明天开始,我将部署新计划。”


    “那你之前说的小妖精呢?不找了吗?”


    胡棠其实都不知道齐桉说的是什么事,莫名就冒出一个小妖精,不过作为齐樾的生活秘书,可以说是寸步不离,她也很好奇齐樾是怎么办到不让任何人发现的。


    齐桉无所谓地摆摆手,“他到现在都没有提过,说明那就是逢场作戏的,压根就不重要。”


    他看着备忘录里的内容若有所思,摸了摸下巴,沉吟片刻后便说:“看来,是时候要送你去读书了。”


    ——


    齐樾洗完澡,脑海里就回荡着胡棠说的话。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巫蛊吗?


    只不过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自己没见过也不等同于没有,他没继续想,而是沉沉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从梦里惊醒。


    梦中的蜈蚣比他的手臂还大,浑身上下还长满了黑漆漆的毛,压根不像这个时期会有的生物。


    出了一身冷汗,齐樾也睡不着了。


    他缓缓起身,发现隔壁床是空的,就连洗手间也没有亮灯。


    他翻身下床,隐隐听到门口有动静,窸窸窣窣,也听不清是什么声音。


    走出门,看见两个身影挨在一块,正是齐桉和胡棠。


    齐樾突然有些不爽,双手抱臂,静静地看着那两个脑袋挤在一起。


    “不能吧,那我先想想怎么办比较好。”


    齐桉猛地起身回头,看见那张冷峻的脸漠然地盯着他看。


    “哥?!”


    胡棠也立马回头,僵硬地跟齐樾打了个招呼,“老板,你怎么这么晚还没睡呀?”


    齐樾一言不发,依旧保持着缄默的态度,直到齐桉受不了这种气氛,找了个借口,撒丫子就跑了。


    胡棠见状,也暗道不好,小跑着回了房间,可路过齐樾身边时,却被他一把拦住。


    “你身上的蛊虫,是用来做什么的?”


    胡棠张了张嘴,“啊?”


    齐樾又解释,“蛊虫不是会分很多种吗?你身上那个是什么用处?”


    “是控制人的,还是害人的。”


    “亦或是,情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