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叶童出国在即
作品:《我的青春,好似一摊烂泥》 “你这臭小子。”
散场之后,我爸一路上都在骂骂咧咧。
“好不容易赢点钱,都给你倒进去了。”本来他还赢了两百多,我上场之后,他倒输几十块。
“打牌不就这样嘛,是你技不如人。”我撇着嘴,总不能打牌还要让着你吧。
赢的钱我没要,虽然汪敏她妈说赢了都算我的,但我并没有拿。
我是贪财,但也要看场合。
我爸并不在意输的那几十块钱,主要是被我赢去了,我又是他儿子,那可不得说道说道。
别说,这麻将确实挺有意思的,提神醒脑,只不过我不喜欢赌博。
知道对方需要什么牌,卡着脖子算计,倒是很有趣。
“爸,别念叨了,没完了还。”快到家门口的时候,我爸还在那絮絮叨叨。
“还是汪家的闺女好,你也不知道给我让几张牌。”我爸长叹一口气。
在他眼里,汪敏比我这个儿子还亲。
真是见鬼了,汪敏能有我讨喜嘛。
不过有一说一,真没见过哪个长辈不喜欢汪敏的。
新年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
叶童出国的日子,已经近在咫尺。
一个很重要的人,马上就要在我的生活中,消失一年多的时间,说实话,并不是那么好接受。
但我知道,这是无法避免的。
有龚叔和林笑笑在她身边,国外的日子,应该不会太难熬。
初五的下午,我带上两条烟,两瓶酒,去了一趟叶童家。
拜年嘛,没准还能混个红包。
我们这边都是上午拜年的,我之所以下午来,是因为叶叔叔的人脉广,他上午忙得很。
我下午来不耽误事,还能混个晚饭。
叶童这一走,奶奶也会搬回城里,我寻思着晚上陪老人家吃个饭啥的。
没想到刚进叶童家,就看到邓艳荣坐在沙发上,和叶叔叔不知道在讨论着什么。
她还真来我们小镇上了,那天打电话给我的,还真有可能是她。
只不过后来就没再联系我,我也就把这事忘了。
我将礼品放在客厅,见叶叔叔在忙,也就没有过多打扰,便坐到奶奶旁边拉家常。
我可是长辈最喜欢的开心果,总能把奶奶逗得咯咯直乐。
奶奶是一个很有智慧的人,她的阅历丰富,也有足够多的时间思考。
不像农村老太太,天天就想着去哪唠嗑聊八卦。
叶童和林笑笑两个女孩子,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房间。
女人嘛,很奇怪的生物,她们窝在一起,聊一些隐私话题都能聊一整天。
左倩和汪敏也是,她们从小学,初中,以至于现在上了高中,都可以每天腻在一起。
我没和叶童说我来了,还是林笑笑出来上厕所,才看到了我。
紧接着,就是噔噔噔下楼梯的声音。
叶童躲在楼梯拐角,看向正和奶奶聊天的我。
“方圆,你怎么来了?”
客厅里,都是她的家人,尤其是叶叔叔,所以她表现的很淑女,很含蓄。
换作平时,早就一蹦一跳到我旁边了。
“来蹭饭。”
我挑着眉说道。
这估计是我在叶童家吃的最后一顿饭了,至少在这一年的时间,叶叔叔应该没空和我这个小老百姓一起吃饭。
人家毕竟是个大老板,叶童这一走,我基本上和他也没什么交集。
这几天,我没事的时候,总会带叶童去赵严家,主要是看赵严有没有好转。
嗯,总的来说,是有的,至少叶童和他说话的时候,他眼神是有波动的。
我以为赵严是对叶童有好感,所以才会出现波动,但后来赵小雨也来了,他的眼神同样有波动。
没出事之前,赵严就是个好色的胚子,天天看小黄书,事实也证明了,哪怕到了现在,他依旧好色。
看到美女他注意力就会比较集中。
“你明天会来送我吗?”
叶童看着我,眼巴巴的绷着嘴,明天早上,她就会坐车离开小镇。
这两天我想过带她出去玩,但小镇上的交通实在不便,尤其是过年。
“那我哪起得来啊。”
“大冬天的,不得多睡一会。”
叶童听到我的话,脸一下子就垮了,不开心都挂在了脸上。
“骗你的,明天早上,我,启文,文琴都会来送你。”
我坐到最拐角的沙发上,顺手拿了个不知名的水果。
叶童总会买一些乱七八糟的水果,而且名字还特别奇怪,我总是记不住。
对于不上心的事情,我的记忆力完全派不上用场。
而且她买的水果,多数都很难吃,很面,而且不甜。
叶童真的是随她妈,不仅仅是相貌上,我们这边都爱吃辣,而她吃块大刀肉,也会辣的鼻涕直流。
家人都在,叶童并没有和我多聊,得知我们会来送她,便安静坐在奶奶身旁。
即便是过年,叶叔叔都很忙碌,他和邓艳荣聊了很久,时不时还会拿一些文件出来。
家大业大,操心的事情也就越多。
邓艳荣应该是和叶叔叔有某种事业上的往来,我看电视上,那些企业家,多多少少都会遇到一些法律问题,有的甚至还会聘请专业的律师团队。
这女人,你可以说她坏,但不能说她菜,她的专业水平,是毋庸置疑的。
我吃着水果,仔细打量着邓艳荣。
确实和梁启文描述的差不多,但应该没有D,我觉得顶多就是C+。
邓艳荣穿着长身的羽绒服,所以看的不是很清楚,有待考量。
如果那个电话真是邓艳荣给我打的,那梁启文这个人就有点可怕了。
仅凭声音就能得到这么多信息。
晚上回去问问耗子,二本的毕业证办下来多少钱,实在不行,给梁启文卖到非人类研究中心,赚一笔换个学历也是极好的。
算是废物利用吧。
似乎是感受到我的目光,邓艳荣敏锐的看向我,她的眼神凌厉,有种居高临下的漠视感。
就这眼神,害我差点被水果给呛死,不停的咳嗽着。
倒不是说我被她的眼神唬住了,而是我观察的部位有些敏感,被当事人发现,肯定会有些心虚。
我哼着小曲,装的跟没事人一样,试图转移目光,洗脱我的嫌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