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沈中纪逃出医院

作品:《死亡回档:谁教你这么抗日的!

    “没有沈中纪?”


    谢殊虚靠在导诊台上,微微皱起眉:“那李默群呢,有没有?”


    “那有。”


    连病历本都没有翻,护士直接点头,回答道:


    “李主任在高级病房,您想见他,需要提前报备预约。”


    “........”


    “我叫真田幸树。”


    谢殊语气平淡:“告诉李默群,要么我进病房,要么他进监狱。”


    “.......您稍等!”


    急促的回答声。


    导诊台站着两名护士,二人对视一眼,齐刘海那位率先拿起工牌,火急火燎地绕过桌台,跑上楼去。


    .......


    真田幸树的故事,作为入职第一课,已经普及到每个医院的领导班子与基层人员。


    毕竟这位疯子先生做事,从来不顾任何人死活。


    包括他自己。


    真田幸树本人也没少进医院。


    护士不敢怠慢,以最快速度联系上守在门外的特务,仅仅五分钟,谢殊就被请进李默群病房。


    李默群笑容殷勤:


    “真田军曹大驾光临,怠慢了怠慢了,您来这有什么事情啊?”


    “我找沈中纪。”


    谢殊站在李默群床边,毫不客气地坐下去,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


    “他在你这,我知道,真田大佐跟我说过了,赶紧把人给我带过来。”


    ........


    明天早上,谢殊会带藤原显治过来。


    从李默群这里要杯绝子茶喝。


    他怕跟沈中纪撞上,对方现在还不知道他是真田幸树,毕竟是自己异父异母的亲兄弟。撞见了......不太好。


    要是被对方发现,接下来的一个月都不会好过。


    跟藤原显治在一起又忙着演戏,哪有时间分出心神去关注沈中纪有没有偷窥。


    索性直接灌醉。


    沈中纪柠檬过敏,自己放点柠檬汁下去,神不知鬼不觉。


    咦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病房门被推开。


    谢殊看着脑袋缠成蚕蛹的沈中纪,逐渐瞪大双眼。


    沈中纪亦然。


    他惊恐地看向谢殊,一个健步将冲上去,拉住谢殊胳膊就要往外跑。


    .......


    谢殊不动。


    对方的体温透过纱布传进身体,尚未长好的伤口隐约有些刺痛。


    他看着沈中纪的脸,语气淡淡:


    “你刚才在哪?”


    “我在隔壁病房啊。”


    沈中纪语气很急,但还是回答了谢殊的话。


    说完后,才察觉到氛围的不对劲。


    周围......怎么这么安静?


    视线扫过病床,李默群的脸上挂着微笑。


    身后的两名特务双手垂落在身侧,并没有阻拦的意图。


    “???”


    什么情况。


    谢殊还在问:“左边隔壁还是右边隔壁,你的门口有人守吗?你自己能出去吗?”


    沈中纪:“.......左边,203,有人守,出不去,你干什么?”


    “唉。”


    谢殊叹了口气,轻轻摇头:“麻烦。”


    下一秒。


    牙齿轻轻一抿,鲜美的毒药便露了出来。


    谢殊,卒。


    ........


    时间倒回两个小时。


    晚上十点半,同济医院,天台。


    汪黎戴着纯白色口罩,低头往腰间绑麻绳。


    “咔哒——”


    麻绳尾部在避雷针上扣紧,又仔细地缠绕两圈。


    她这才抬起头,看向旁边悠闲的谢殊,语气幽幽:


    “真田军曹,你为了找你的小伙伴喝酒这样做,是否有些小题大做。”


    “没有哦。”


    谢殊冷笑:“汪处长,真田大佐的手段你是知道的,你也不想让汪家鸡犬不留吧。”


    “........”


    “戏过了。”


    汪黎顺手弹了他一个脑瓜崩,活动起手腕,语调恢复正常:


    “你那位司机呢,怎么好久看不见?”


    “你关心他干什么?”


    谢殊警惕地竖起耳朵:“他回老家了。”


    话说教练最近有些太安静了。


    得忙成什么样子,自己都死疯了对方都没出现。


    嘶.......


    这两天八办回消息,说聂涯所在的支队大规模转移,又刚刚接收大额军火,支队内每个人都忙得抽不出空来。


    倒是没打仗。


    那应该就没事。


    等杀完天皇,过去看看。


    谢殊晃了晃脑袋,注意力重新聚集到汪黎身上,对上对方带有兴味的双眼,想也不想便拒绝道:


    “那司机二十五,你二十八,你们两个很不合适。”


    “哪不合适?”


    汪黎抱住胳膊,扬起眉梢:“我有的是钱,找个年轻英俊点的男人当司机怎么了,你让给我。”


    谢殊:“.......”


    他抬起手推向汪黎胳膊:“你赶紧跳楼吧。”


    “啧。”


    本来就是开玩笑调节气氛 汪黎没再磨叽,转身便走。


    看着黑漆漆的夜色,她小声呢喃道:


    “老娘真是疯了。”


    疯了。


    疯了才陪小灾星干这档子事。


    危险率百分之八十。


    如果不是谢殊明面上的身份过硬,就算被抓自己也有合适的理由,李默群下位她也确实是最大受益人.......


    那肯定是不能干的。


    瞧小灾星这熟练度,恐怕以前没少这么干。


    换护士服,偷天台钥匙,确定逃跑路线。


    全都一气呵成。


    若不是身上伤太多,绑不了麻绳,八成都不用自己来。


    汪黎也是纳闷。


    谢殊他没队友吗?


    不是联系上红党了,老找自己做什么?


    想不通就以后再说。


    时间紧迫。


    汪黎扶住栏杆,纵身一跃。


    “呼——”


    耳边传来的是呼啸的风声,堪堪下降七八米,腰间的绳索受力,握住麻绳都手掌一紧,身体稳稳悬在半空中。


    透过玻璃。


    与床边抱花流泪的沈中纪对上眼。


    沈中纪:“........”


    过分的震惊让他失去尖叫这个功能,只是盯着白口罩的双眼看。


    好像.......有些熟哦。


    白口罩的绳索晃了两下,直接扒住窗户。


    声音透过窗缝传进来:


    “我是汪黎,谢殊找你。”


    “谢殊......找我?”


    沈中纪的目光有些疑惑,他的语气缓慢:“我怎么出去?”


    “开窗。”


    汪黎语气平静,双腿蹬住楼体排水管,空出一只手伸向他:


    “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