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老子哪来的老师

作品:《死亡回档:谁教你这么抗日的!

    孙伯礼说:“绝子药好弄,你想要什么样的,汤药?还是做成茶叶或者糕点?”


    ........哟?


    谢殊眼睛一亮,用木板挠了两下额头。


    还能做成茶叶和糕点?


    这么高贵?


    那太好了。


    “做成茶叶吧,味道正常些,最好一杯见效。”


    听说李默群住院了,明天去医院看看他,带藤原显治一起去,把茶叶灌他嘴里。


    .........


    “这几天好好养伤,少折腾,觉得无聊就跟我学医。”


    孙伯礼带谢殊回在前堂,拿了本医书出来,语气平缓:


    “你认清上面的草药,背下他们的用途,我再教你把脉应用。”


    .......


    黄色的纸张字迹工整,每一页纸上,都带着用毛笔仔细勾勒的配图。


    草。


    “背不下来。”


    谢殊挪开视线,诚实开口:


    “我脑子不好,记下来的东西两分钟就忘,等背下这些没准都死了,直接教我实用的吧。”


    孙伯礼:“........”


    “学医,必须从头学。”


    他将医书合上,淡淡道:“可以不学把脉针灸,等你伤好了,我教你怎么处理外伤,但什么伤该用什么药,你现在得背会。”


    “.......行。”


    谢殊勉强点点头:“那你给我讲吧。”


    孙伯礼点头,翻开医书第一页,开始介绍上面的药草。


    “.......”


    十分钟后。


    谢殊困了。


    求学意识强烈,谢殊勉强掀开眼皮。


    .......


    四十分钟后。


    谢殊告辞。


    “师父,今天的课就上到这,我是个病人,我需要休息,我要回家睡觉。”


    随后眼睛一闭,往轮椅上一瘫便不再动弹。


    “好,那就在这里睡。”


    孙伯礼合上书,淡淡道。


    这小子不老实,回家就不睡觉,最近三天睡觉的时间加起来没超过十三个小时。


    晚上明明在家,躺在床上不睡觉,看着天花板想以前的事情。


    他将轮椅推至后屋的床上,道:


    “你先休息,我给你准备绝子药,晚上你一起带回去。”


    ........


    孙伯礼走到院中,背着手转了几圈,从晾晒的草药中挑挑拣拣,一样样地收进木盒中。


    做绝子药很简单。


    但烘干成茶叶就有些浪费时间。


    这一烘,直接烘了两个小时。


    期间,躺不住身,想要出门杀人的谢殊被按下,灌了一碗汤药后,迷迷糊糊地睡死过去。


    又是两个小时。


    ........


    下午六点十七。


    “咚咚咚——”


    敲门声透过棕红色的木门穿进院落,德华抬起头,放下手中的杀虫剂,从杂物间走了出去。


    “谁啊?”


    “我是沪江大学的老师,代表学校来看望谢殊。”


    章老师推着自行车,身侧站着一名穿着时髦的青年,青年手中拎着两大兜水果。


    “.......唉。”


    青年低头看着水果,微微叹气。


    买这玩意干什么。


    听说都被打残了,身体状态能吃的了水果吗?


    正想着。


    “嗞呀——”


    门被推开,德华扫了二人一眼,礼貌道:“谢殊在隔壁中药铺,孙大夫那里,你们可以去那里找他。”


    “好。”


    顿了顿,章老师继续道:“我的自行车可以停在你们院子里吗。”


    “当然。”


    德华错开身体,将木门开的更大:“东面有凉棚,您停在那里可以遮阳。”


    “谢谢。”


    水果递给德华,青年甩了甩酸痛的手,待章老师将车停进去,二人一齐往同记中药铺走。


    .......


    前堂没有人。


    正中央的柜台上,挂着“人在后院,有急事请来找”的实木立牌。


    青年不知道后院在哪,索性扬声喊:


    “大夫!大夫在吗?”


    孙伯礼配毒药的动作微顿:“来了!”


    他将未制好的毒药用竹盖遮住,直起身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走。


    前堂。


    章老师在柜台处安静站立,青年已经拉了把椅子坐下,右手指有节奏的在木质台面上轻点。


    孙伯礼掀开门帘走进来。


    “二位是抓药还是看诊?”


    “我们找谢殊。”章老师回答。


    “你们是.......”


    “我们是沪江大学的老师,听说他受伤,过来看看。”


    “谢殊在休息,请稍等。”


    孙伯礼说完,转身走进后堂,看向床上的谢殊。


    谢殊睡的不省人事。


    睡两个小时,也该起床了,毕竟晚上还要睡觉。


    “醒一醒。”


    他轻轻拍了拍谢殊手臂,试图将其叫醒。


    谢殊微微皱起眉头,眼皮颤动两下,耳边的声音有些模糊。


    “你老师来看你了,别睡了。”


    “让他滚。”


    谢殊抬起胳膊遮住眼睛:“老子一共没上两堂课,哪来的老师。”


    孙伯礼:“.......”


    那就睡吧。


    .......


    门口的章老师与青年不肯滚。


    他们在前堂坐了会,又去旁边的饭馆吃饭,低头一看。


    晚上八点半。


    “........”


    病人喜欢睡觉很正常。


    他们坐在前堂继续等。


    直到墙上的吊钟指向九点整,后院终于传来动静。


    “骨碌碌——”


    孙伯礼撩开帘子,推着一个迷迷糊糊地少年走进来,语气中带着歉意:


    “二位久.......”


    “噗呲!”


    看清谢殊脸的瞬间,青年一口茶水喷出来。


    他的右手下意识摸向腰间,浑身的肌肉绷紧。


    真田.......幸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