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武德他不讲武德

作品:《死亡回档:谁教你这么抗日的!

    他已经这样瞪了整整两个小时。


    旁边的杜新月睡的再死也察觉到不对劲,迷迷糊糊地睁眼,侧身道:想什么呢?”


    “想你。”


    严书中脑袋往她肩头一靠,忧愁道:“过几天我们又见不到了。”


    “.......”


    “你是不是想回家。”


    杜新月坐起身,白色的丝绸睡裙上带着蓝色月亮图案,她抬起手,将杂乱的卷发理到后面,眼睛还有些困倦:


    “想走你就走,我不缺一个陪床的。”


    严书中:“........”


    他叹了口气,挪动脑袋枕向杜新月大腿,双手自然地搂向对方腰肢,语气黏黏糊糊:


    “你在哪,哪就是.......”


    “啪!”


    杜新月一巴掌将严书中扇到地下:“别说这些恶心话,我听的想吐,抱着你的衣服出去说!”


    赤裸上身的严书中:“.........”


    刚才又说错什么话了?


    没有吧。


    很恶心吗?


    .......


    这件事情,严书中站在冰冷的大街上,想了半天也没想清。


    “严先生?”


    琳达热情地追出来:“是叫不到车吗?我们酒店有专门送顾客的黄包车,现在空着,您需要吗?”


    “........不要。”


    严书中转身,拍了拍琳达的肩膀:“大壮啊,房门钥匙给我,我回去。”


    “........抱歉。”


    琳达表情有些为难,但还是拒绝道:


    “房间是那位小姐开的,我们没有权力给其他人钥匙。”


    “........”


    严书中眼睛微微睁大,指着自己的脸:


    “我,你不认识我吗?刚才是我们两个一起来的,以前我也经常来。”


    琳达理解,但还是拒绝,认真解释:“是那位小姐付的钱,店里的规矩,钥匙我们不能给你。”


    “.......”


    严书中今天来的急。


    身上没带钱。


    不然不会也让女孩付账。


    但是.......!


    他看向大壮那张一点也不琳达的脸,痛心疾首:


    我从你们是小旅馆的时候就跟你们了!


    现在不让进?


    “大壮你变了,改个洋名翻脸不认人了?”


    大壮.......琳达有些伤心,但规矩不能变。


    .......


    最终,严书中要钥匙的行为以失败告终,在房间门口敲了整整十秒钟门,重新被放进去。


    次日,早上六点半。


    严家。


    门口徘徊的严书中太过鬼祟,被守卫武德按倒在地。


    “哎.......哎?你别绑啊!武德是我!”


    武德不讲话。


    他沉默地捆住严书中胳膊,将对方绑了个严严实实,才往客厅走。


    绑的就是你。


    老爷夫人和小姐已经等你十天了。


    .......


    此时,正是严家吃早饭的时间。


    餐桌上摆着牛奶,面包,还有四枚鸡蛋。


    严书玉手里握着牛奶杯,温热的触感透过玻璃传过来,恍惚间,她仿佛看见自己那已经久别人世的哥哥。”


    .......哥哥?


    等等,不对!


    旁边的严父比她先反应过来,猛地站起身,眼睛死死扣在严书中身上。


    他没有上前,只是看。


    半晌,突然平静下来,笑了声,一字一顿道:


    “严,书,中。”


    被绑住手腕的严书中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对不起,但我是有苦衷的。”


    ........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至于经有什么苦衷,这个家里没人在乎。


    餐桌旁的严母拿起手绢,优雅地擦起手。


    严书玉上楼找自己的彩色头绳,将头发束成高马尾。


    严书中:“.......”


    他的腿有些发软,站起身想跑,被浑身腱子肉的武德硬生生拉回来。


    ........


    接下来的画面过于血腥,少儿不宜。


    负责殴打的棍子断了两根,严书中仓皇地在地面逃窜:“我真是有苦衷的啊爸!妈.......妈!你们听我解释!”


    “严书玉!”


    严书中看着理智尚存的妹妹,宛如抓住唯一一根救命稻草:“严书玉你听我说!”


    “我是出去避难的!”


    他举起带着浅淡牙印的右手,顾不得礼数不礼数,喊道:


    “日本人去学校抓手受伤的人,我手上有伤!当时谢殊已经被抓了,许言从码头连夜将我送出城!事态紧急根本来不及说!”


    “........”


    这下,严书玉理智也没了。


    “刘仲元都说了!你当天没出城!你甚至跟许言去了和平大酒店!现在说没时间回家?”


    严母皱着眉,喝道:“牙印怎么弄的!怎么?你在外面有家了!”


    “........”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刘仲元这条狗!跟踪人算什么本事!


    牙印......当然不能说是杜新月咬的。


    严书中胡编乱造:“跟别人打架,让一个街头混混咬的!”


    当然,大家并不在乎他的解释。


    这场运动持续到中午十二点半。


    运的严父气势如虹,严母容光焕发。


    严书玉上楼洗澡化妆,收拾下午上课带的书包。


    .........


    今天的沪江大学很热闹。


    金融系,没上学的只有谢殊,严书中,沈中纪。


    所有人都不太活着。


    ........


    同济医院。


    李默群脸色很差,他看着面前满头冷汗的特务,语气沉的能滴出水来:


    “我让你们吓唬吓唬,我让你们吓疯了吗!”


    旁边的病床上,沈中纪额头缠着纱布,紧闭双眼不省人事。


    特务满脸都是冷汗,低着头,双手紧紧扣在裤缝上:


    “主,主任,没疯,沈少爷没疯。”


    “没疯他乱撞什么?喝多了吗!”


    “我.......我也不知道啊。”


    特务几乎要哭出来:“这头是沈少爷自己撞铁栏磕的,太快了我们拦不住,我真没干别的!”


    天老爷。


    吓破胆是你自己说的。


    谁知道沈中纪这么大个人这么不经吓,喊着喊着直接拿头撞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