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汪黎马甲也掉了

作品:《死亡回档:谁教你这么抗日的!

    汪黎站在李太太旁边,闻言上前:“主任。”


    李默群躺在病床上,目光扫过汪黎的脸,他的语气很平和:“这场宴会,你为什么没来?”


    “临时有事。”


    汪黎微微低头:真田军曹又失踪了,真田大佐让我帮忙找人,宴会前临时发现新线索,着急去查,这才错过了宴会。”


    身后,余冲良的额头跳了又跳 后槽牙几乎咬紧。


    .......真田幸树失踪,为什么找汪黎查?


    卧底行动保密度极高,李默群都不知道,真田大佐说这件事只告诉了自己和十多天前意外身亡的九条中佐。


    汪黎是怎么知道的?


    真田幸树告诉他的?


    .......怎么哪哪都有这个女人?


    余冲良面无表情地盯着汪黎侧脸。


    乌黑发丝尽数挽起,皮肤光洁透亮,肩颈线条流畅优美。


    他盯着盯着就盯进去了。


    两秒钟后,突然反应过来,咬牙切齿地保持微笑,心中暗骂:


    以色侍他人,能得几时好。


    真田军曹没见过世面,等这次找回来,自己领他好好见见世面。


    到时候他自然会明白,汪黎这个心机深沉的女人,到底是哪路货色。


    呵!


    .......


    与此同时,城外。


    谢殊的意识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眼皮宛如一团轻散的棉花,想睁开,却怎么也借不上力。


    耳边的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你先吃饭吧,我看着他。”


    “嗯。”


    刻意放轻的脚步声远去,紧接着,是木门拉开的“嗞呀”声。


    就在门被关上,微风吹过的瞬间,不知哪来的力气,谢殊猛地坐起身,同时睁开双眼。


    “额.......”


    胸口的伤口被牵扯到,他眉心一皱,身体窒碍般地往后倒。


    下一秒,被一双用力的胳膊接住,慢慢地放下。


    严书中的脸露出来,他扬起眉梢:“朋友,你的精神很足呢。”


    说罢,扬声喊道:


    “大夫!谢殊醒了!”


    谢殊:“........?”


    什么情况?


    最后的记忆停留在靠坐在孙伯礼家门前的那一刻,再有意识便是现在。


    中间发生了什么?


    严书中怎么在这?


    身边没有手枪,他谨慎地没有开口说话。


    思绪有些迟钝,谢殊缓和两秒钟,任由自己的手腕被人摆弄,迟疑地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床头糊着杂志封皮与报纸,其他地方都是木制,三米远外有一个泥制火炉,模样很新。


    .......不是同记中药铺。


    从没见过的地方。


    这是哪里?


    正看的出神,一只手在他面前晃了两晃。


    “谢殊?能听见我说话吗?”


    孙伯礼声音平和,看着谢殊呆愣的眼睛,询问道。


    “可以。”


    谢殊收回视线,扫过床边的孙伯礼........


    和五米外的沈中纪三人。


    “.........”


    哦?


    人来的好全。


    怎么一个个都用小心翼翼的目光看他?是自己中间死过几次吗?


    谢殊沉默两秒钟,还是开口道:


    “都别瞅了行吗?谁有手,给我倒杯水。”


    眼里一点活没有?


    他嘴都快干裂了。


    三个人还是不敢动,目光同时瞥向床边的孙伯礼,见对方点头,这才齐刷刷去倒水。


    许言将水杯放在桌面,严书中拎起水壶,倒了半杯水后停住,沈中纪将水杯拿到谢殊面前,孙伯礼开始喂。


    谢殊满意地畅饮起来。


    一分钟后,他的精神头恢复不少,询问道:


    “这是哪里?”


    五米外的三人:“!!!”


    沈中纪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颤抖着开口:“又,又失忆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分无助二分兴奋还有九十七分的担心。


    这七天,谢殊醒了三次。


    每醒一次便会爆出一个惊天大秘密。


    比如,宪兵队和特高课都是他一个人炸的。


    还比如,汪黎竟然是军统!


    前阵子的海军游轮,是谢殊和汪黎一起炸的。


    又比如,他认为自己比其他三个人都要英俊潇洒,沪江大学的人定然一见面就被他吸引了全部目光,他简直是沪上之光!


    这次会爆出什么呢?


    三人不敢问,因为孙伯礼不让他们说话,谁说话就扎谁。


    但孙伯礼自己可以说话。


    他的右手搭在谢殊脉搏上,回答:“这是城外,很安全。”


    “........带我来这,干什么?”


    谢殊的声音没什么力气,他在床上躺了太久,身材明显消瘦下去,本就白皙的皮肤显得更加没有血色。


    孙伯礼将手从谢殊脉搏处拿开,始终紧绷着的心终于放松下来。


    身体基本恢复了。


    精神也正常很多。


    接下来找个地方静养,只要不做什么剧烈运动就没关系。


    孙伯礼从医药箱里掏出银针,边消毒边道:


    “城里有鬼子抓你,小许他们带你坐船出来了,你晓得现在是什么时间吗?”


    谢殊:“........你也晕倒了?”


    他缓慢地扫过其他几人:“你们几个也晕倒了?”


    什么时间,你们不知道吗?


    谁问谁呢?


    还有........


    谢殊诧异地开口:“谁说鬼子抓我,没人抓我啊,宪兵队的大楼不是我烧的,洗脱嫌疑他们就把我放了。”


    孙伯礼四人:“........”


    编。


    接着编。


    你上次发疯时全都招了。


    四个人谁也没说话,就这样幽幽地看着谢殊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