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藤原显治的圈套

作品:《死亡回档:谁教你这么抗日的!

    走廊中灯光流转,彩色的光线不断变换,均匀地掠过每个人的脸。


    谢殊伸手拦住一个穿白衬衫黑马甲的服务生,语气礼貌:


    “你好,现在还有多余包间吗?”


    服务生手中端着托盘,闻言微微低头:“私人舞厅需要提前预约,当天恐怕没有,您可以去前台问问,说不定有哪位先生临时取消。”


    “我看这屋没人,就这个呗。”


    谢殊朝身旁的306包厢扬扬下巴。


    包厢门没关,隐隐露出内部的奢华,一名保洁人员微微弯腰,正拿着拖布清洁地板。


    服务生微笑:“先生,这间已经有客人预订,稍后就到。”


    “哦。”


    谢殊点点头,语气自然又随意:“那请问他可以滚吗?”


    服务生:“.......”


    “开个玩笑。”


    谢殊咧开嘴,露出整齐的八颗白牙,抬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忙你的吧,我待会自己去前台。”


    “好.......好的先生。”


    服务生匆匆点了下头,转身快步离开了。


    旁边的刘仲元看完全程,百思不得其解,他压低声音问:“这些话是什么意思,那服务生有问题?”


    他们两个是来蹲点的。


    算上谢殊,这次的行动人员一共有九人。


    其中两个腿脚不好,只负责炸药的制作与计划制定,远远看着不去现场。


    剩下五个人则是在百乐门外不远处蹲守。


    因为百乐门有好几个出口,他们怕与德川那个鬼子错开,所以决定让刘仲元与谢殊在包厢附近等。


    这家伙跟服务生聊什么?


    感觉很高深。


    刘仲元期待地看向谢殊。


    谢殊:“哦,我没事闲的。”


    刘仲元失望地看向谢殊。


    .......


    与此同时,百乐门正门口。


    一辆黑色汽车悄然停稳,司机迅速下车,小跑到另一侧,躬身拉开车门。


    “少佐,请下车。”


    两秒钟后,一名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迈步下车,副驾驶的车门关上的同时,后座也下来两名男人,一左一右地跟过来:


    “少佐。”


    “少佐。”


    德川助平抬手挽平袖口,微微侧头,扫过三人的脸:“今天晚上,都警醒些。”


    “是。”


    几人齐声应道。


    得到回应后,德川助平不再多话,率先迈开步子,径直走向百乐门。


    他的表情不算好看。


    脸上没有半分第一次踏入这所世界闻名的舞厅的喜悦。


    藤原显治这个混蛋!


    竟然拿他当诱饵!


    这已经是德川助平今天第四次,第四次实名制畅游沪上了。


    昨天,藤原显治找他谈话时,言辞深奥,说什么虫子抓虫子,鸟在后面。


    总之。


    就是用德川助平当诱饵,钓出沪上城内潜伏的反日分子。


    钓谁都不告诉他,说什么军事机密。


    虽然以自己为中心的几千米内,埋伏着很多身着便衣的日本兵,但要是真发生点什么,自己存活率是零。


    这个混蛋上司!


    他怎么不自己去呢?


    德川助平沉着脸走进舞厅,身侧的日本青年直奔前台,与对方进行交涉。


    始终站在前台附近的黑皮青年和圆脸学生在听到“德川助平”这个名字时,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了蜷,面上依旧毫无反应地继续聊天。


    半分钟后,一名服务生笑脸迎过来,引着德川助平四人直上三楼。


    “先生,你们需要舞伴吗?”


    服务生边走边介绍:“如果是第一次来有位舞伴介绍玩法,玩起来会更尽兴。”


    “不用。”


    德川助平声音冷硬,中文不算很流畅:“闭上你的嘴巴。”


    真当他是过来玩的吗?


    说话间,几人已经走到306包厢门口。


    今天的三楼人很多,走廊里还站着两名勾肩搭背聊天的青年。


    德川助平没在意,推开门径直走进去。


    他低头看了眼手表。


    表盘上的指针指向晚上八点二十三。


    一个小时。


    自己只需要在这里待一个小时,如果幸运没死,就去赶下一场刺杀。


    ......


    与此同时,门外。


    畅聊人生的谢殊和刘仲元有点聊不下去了。


    谢殊手已经摸向腰间手枪,跃跃欲试:“你们的计划太繁琐了,我现在敲门进去把他打死,不就什么事都解决了?”


    磨磨唧唧的,还整个刺杀小组。


    刘仲元不敢苟同,皱起眉头:


    “这样不安全,我们出去再杀。”


    “我觉得挺安全。”


    “这里管事的是我爸,德川死在这,他就得担责任。”


    “........哦。”


    谢殊敷衍地应了句:“那你可真孝顺。”


    刘仲元欣然接受:“谢谢,你也是。”


    谢殊随口回答:“我不孝顺,我孤儿。”


    刘仲元沉默,愧疚,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


    谢殊无所谓:“没事,孤儿好,孤儿不用给人养老。”


    刘仲元:“.......”


    他张了张嘴,正思考接下来应该说些什么,就听见谢殊恍然大悟的喃喃:


    “怪不得那瘸腿鬼子说你们沪江大学里有抗日分子,这一抓一大把。”


    真田绪野让他来沪江大学读书,就是为了抓抗日分子,顺便找些证据。


    得来全不费工夫。


    但证据还是太少。


    再等等,等手里的证据多了,全不告诉真田绪野。


    谢殊正支着手肘摸下巴,耳边传来刘仲元的声音:“.........瘸腿鬼子是谁?”


    “........?”


    谢殊转头,诧异地看着他:“什么?”


    你偷听了我的内心独白?


    刘仲元以为是谢殊没听清,重复道:“你刚才说,有个瘸腿鬼子觉得我们沪江大学全是抗日分子,瘸腿鬼子是谁?”


    “真田绪野呗!”


    谢殊毫不犹豫:“那个死瘸子,家里富得流油还死扣死扣,脑袋好像进过水的残疾废物。”


    “说的好啊!”


    这段话直接骂到刘仲元心坎里,他宛如找到知己般,紧紧握住谢殊的手:


    “他说学校全是抗日分子?他怎么说的?”


    “我也不知道。”


    谢殊摇头,做无知状:“办入学手续之前,我去黑市查了一下沪江大学的资历,这是黑市老板告诉我的。”


    “奥。”


    刘仲元点头。


    .......


    百乐门灯红酒绿,空气中弥漫着脂粉与烟酒的味道。


    一个小时,风平浪静。


    德川助平活着走出私人舞厅,平安地坐上汽车。


    汽车顺利驶离百乐门,滑进夜幕。


    约莫五百米后。


    “轰隆——”


    随着一声巨响,汽车的车身瞬间翻转,耀眼的火光冲天而起,在夜色中显得格外乍眼。


    不远处的围墙后,立刻探出两枚脑袋:


    “卧槽!放霖兄你这炸药做的不错啊!”


    “哪里哪里,都是令学兄的烟花好。”


    “人死了没?”


    “肯定没死,炸药分量不够,应该晕了,没事,青齐他们去补刀了。”


    话音未落,三名穿着利落短褂,黑巾蒙面的青年已经冲到汽车旁边,扒住扭曲的车窗,枪口朝内,未等扣动扳机........


    一道刺眼的白色远光照来,将三人的身影照的极其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