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真田绪野上报了

作品:《死亡回档:谁教你这么抗日的!

    汽车开到校门口,沈中纪刚要下车,透过玻璃,看见远处熟悉的人影。


    两米高,带着铁刺的围墙上。


    有一位穿着湛蓝色西装的男子,正小心翼翼地往下跳。


    “咚!”


    双脚落在草坪上,严书中捡起地面上早早扔过来的皮包,随意扑了扑,拔腿就跑。


    沈中纪眼睛锃亮。


    他飞快摇下窗户,大声喊:“严书中!!!”


    得来全不费工夫!


    严书中闻声转头,在看到沈中纪的瞬间眉毛立刻挑起:“心有灵犀啊朋友!”


    两人成功接头。


    沈中纪:“你找我?”


    “我找你们!”严书中整张脸瞬间垮掉,满满都是怨气,“我听说许言被抓了,你和谢殊也联系不上,都跑哪去了?”


    “我也不清楚谢殊在哪。”


    沈中纪越过这个话题,看着严书中的眼睛问:“我问你,明文昌,是不是在我家出的事?”


    “.......”


    严书中脸上的怨气停滞一秒钟,瞬间消散,恢复往日的吊儿郎当,自然地揽过对方肩膀:


    “他能出什么事,谁又在那造谣,文昌不是退学了吗?”


    “刘仲元告诉我了。”


    沈中纪一字一顿道:“全部经过,他都告诉我了。”


    “........”


    严书中只想再抽刘仲元一巴掌。


    他沉默片刻,移开目光:“这个大嘴巴,他胡说八道,其实这事......也不一定........”


    “行了。”


    沈中纪打断他的话:“当初的退学手续,是不是我舅舅派人去办的。”


    “我不太清楚。”严书中含糊其辞,“时间太久了。”


    “你清楚。”


    沈中纪看着严书中的眼睛,认真道:“你清楚,文昌兄突然退学,你不可能没查过,那些手续你都能看得到。”


    “刘仲元说,是我舅舅杀了他。我舅舅说,是有人在挑拨离间。”


    “他们两个的话我一个都不信。”


    “我现在要你告诉我,这个手续,是不是我舅舅办的,是,还是不是。”


    “........”


    严书中没有说话。


    目光停在旁边的草地上,侧脸对着沈中纪,半天也没张开口。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两只白色的蝴蝶飞过来,又飞走了。


    沈中纪的眼睛盯的有些酸,忍不住开口道:


    “严书中。”


    “是。”


    严书中终于抬起眼皮,两人视线交汇。


    沈中纪听见对方说;


    “但你知道了有什么用。”


    “你能杀了李默群为文昌报仇,还是彻底放下文昌助纣为虐?你能做到哪个?”


    严书中放缓语气:“中纪,你家里什么样,我和许言都清楚,现状你改变不了,那有些事,还不如不知道。”


    沈中纪呼出一口气:“暂时......是改不了,但我必须要知道,我不能一直糊涂的活着。”


    说完,他自嘲地笑了下:“怪不得刘仲元讨厌我,怪不得他们都讨厌我.......我真活该。”


    “该个屁!”


    严书中一拳将沈中纪打飞:“你是我的朋友,你活该?这是在说我的眼光很差吗?”


    力道实在太大了。


    沈中纪脑袋都糊了,栽倒在草地上,彻底失去了伤春悲秋的能力。


    耳边的声音由远及近,渐渐模糊:“别想东想西的,许言谢殊生死未卜,我们赶紧想办法救人。”


    严书中叹了口气,他觉得自己不太会安慰人。


    他每次分手,都是因为女朋友伤心,结果他哄着哄着,对方就跑了。


    这还安慰个屁!


    赶紧把许言和谢殊救出来,三对一给沈中纪做个心理开导。


    人嘛。


    一忙起来,什么都忘了。


    严书中微微弯腰,伸出手想将对方拉起来:“走吧,先去黑市买点消息。”


    “........”


    “沈中纪?”


    “........”


    “沈中纪?!”


    .......


    “卧槽!沈中纪!你醒醒!”


    .......


    去黑市买消息,营救朋友的事情暂且放一放。


    严书中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将被自己打晕的受害者送到医院。


    但这个年代,黑市从来不缺人。


    他不去。


    自然有的是人去。


    谢殊坐在包厢里喝汤,右手拿勺,左手拿纸。


    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黑字。


    正是通过聂涯交涉,花正常黑市价钱,从胖老板手中买来的“被绑人员”名单。


    里面有汉奸,鬼子,平民百姓。


    所有人都关在大桥监狱里。


    按人头来算,刚好一个牢房住一个人,都是单间,条件倒是不错。


    “教练啊,要不咱俩进监狱待两天,看看什么情况。”


    聂涯正在吃面,闻言抬起眼,直接拒绝:“你在想什么?”


    “大桥监狱满了,我们进去只能和别人挤,要是被关到其他监狱,岂不是白折腾一趟?”


    “哦。”


    谢殊将纸单子一扔:“你有本事,那你想主意吧。”


    “可以。”


    聂涯放下筷子,拿起一张纸巾擦了擦嘴:“问题的重点,还是在藤原显治身上。”


    “他一个大佐,四十六岁的年纪,再蠢也不至于做出这样得罪人的事情,肯定另有原因。”


    他将桌面上的虾仁炒蛋朝谢殊的发现推动两厘米,笑着说:


    “我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找出原因。”


    “那就找啊,现在就找。”


    谢殊端起碗吃饭:“谁不知道要找,你笑得装装的。”


    聂涯嘴角拉平,不再言语。


    二十分钟后,两人吃完饭,走到餐馆前台结账。


    餐馆位于霞飞路,这条路无论白天黑夜,都很热闹。


    未等出门,就能听到喧闹的吆喝声:


    “午报午报!今日午报!梅机关机关长真田绪野回家奔丧!”


    “午报午报!今日午报!梅机关机关长真田绪野回家奔丧!”


    “午报午报!今日午报!梅机关机关长真田绪野回家奔丧!”


    ........


    “???”


    谢殊缓慢地抬起眼皮:“.......什么?”


    真田绪野,回家了?


    这事怎么没人告诉他?


    聂涯已经上前去买报纸,很明显,他也不知道这件事。


    一分钟后,崭新的报纸递到谢殊手里。


    谢殊抬手接过,低下头,目光落在报纸的繁体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