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爱爱爱爱新觉罗

作品:《死亡回档:谁教你这么抗日的!

    凌晨一点半,汪公馆。


    茶几后,谢殊坐在沙发里,聂涯坐在距离他二十厘米的地方,同时盯着汪黎。


    汪黎披着一件大衣,下身是白色的家居裤,满脸都是怨气。


    她的目光落在聂涯脸上。


    这个男人以前来找过自己。


    他说自己是“真田幸树”雇佣的司机,所以谢殊在他那里应该是日本人的身份。


    当时穿的破破烂烂衣服洗的发白,今天怎么跟个贵公子似的。


    自己差点没认出来。


    真田幸树的人........不行。


    这个得装。


    她瞥了眼坐在旁边的聂涯,强扯出一个笑容:


    “大半夜的,真田军曹您来找我是有什么急事吗?”


    “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谢殊看了眼聂涯:“你先去隔壁待一会,我跟汪黎姐说两句话。”


    “好的,真田军曹。”


    聂涯站起身,一本正经地鞠躬,顺手捋了下西装的褶皱,在佣人的带领下走向旁厅。


    汪黎的视线顺着聂涯的背影走。


    青年体量极长,从前来的时候穿着偏肥的短褂长裤,身材被衣服遮住,瞧不出什么。


    但今天的西装明显是经过量裁,料子修身,勾勒出清晰的腰线。


    不错。


    汪黎斜倚在沙发上欣赏,直到彻底看不见,这才收回目光,视线懒洋洋地转到谢殊身上,笑着的脸立刻垮下来,翻脸比谢殊还快。


    她臭着脸道:


    “问什么快说,别影响老娘睡觉。”


    谢殊:“.......”


    你直勾勾的盯着我家男人干什么?


    这么想,他也就这么问了:“你在看什么?我家司机身材很好吗?”


    “明知故问。”


    汪黎虚捂住嘴,打了一个哈欠,语气有些困倦:“你从哪找的人,百乐门吗?”


    “........别人介绍的。”


    谢殊看向介绍人汪黎:“行了,先不说这个。”


    他直入主题:“假如有一天晚上你在七十六号看见一个私自翻阅档案的陌生人,你会做什么?”


    “问他是谁呗,你这什么傻问题。”


    汪黎手指转着头发,抬眼看向谢殊:“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让真田绪野抓到尾巴了?”


    谢殊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自顾自地问:


    “他不说自己是谁,反而骂你是个心狠手辣的女魔头,见利忘义的狗腿子,你会怎么做。”


    “那就看情况了。”


    汪黎说:“如果周围人很多,我一定会把他抓起来,但如果周围只有我自己,我会假装抓他,找到一个安全位置,迅速跑掉。”


    “你不会直接杀了他?”


    “这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汪黎诧异地看着他:“他既然敢一个人来,肯定做过准备,杀了他我未必能全身而退。”


    “那种人一看就是个莽撞的抗日分子,我又不是真走狗,没人看见的地方糊弄糊弄就过去,谁跟李默群似的为了日本人拼命。”


    谢殊沉默两秒钟:“如果当时的情况,你必须杀了那个人,你会用匕首割对方脖子割整整二十分钟吗?”


    “我有病还是你有病?”


    汪黎气笑了:“我为什么不用枪?怕七十六号其他人听见过来帮我吗?”


    “........也对。”


    谢殊站起身:“我的问题问完了,再见。”


    说着,他迈步走向旁厅:“出来吧,走了!”


    汪黎:“???”


    “你等等。”


    “等不了了,我困的要死,汪黎姐晚安。”


    汪黎:“........”


    晚安你三舅姥爷!


    你大半夜把老娘折腾起,就是为了问这个脑袋里钻苍蝇的狗屁问题?


    有毛病?


    “下次你白天过来!”


    ........


    一个小时后,谢殊家。


    聂涯和谢殊站在门口,看着悄无声息修建房子的施工队沉默。


    祝青山戴着安全帽,诧异地小跑过来:“谢殊?你们怎么回来了?”


    不是说今晚不回家吗?


    谢殊的目光从施工队小心翼翼垒砖的身影移到祝青山脸上:


    “行程变了,你这是干什么?”


    “我想着尽快修完,两班工人轮班,按照这个速度,明天早上就能结工,到时候你就能正常入住了。”


    祝青山顿了顿,补充道:“你们放心,我钱都给够了,亲自监工一整天,质量肯定没问题。”


    “先停一下,明天早上继续修,我们要休息了。”


    “好的。”


    十分钟后,庭院恢复安静。


    谢殊在院子里刷牙洗脸,随后回到卧室。


    聂涯倚住门框站立:“明天的课别去了,我给你请假,想去郊外玩玩吗?”


    “不想。”


    谢殊换好睡衣躺到床上,脑袋陷进柔软的枕头里,抬起手挥了挥:


    “你睡觉去吧,不用管我,刚才的事是意外,我啥事没有,不用到野外进行心理治疗。”


    “我想去。”


    “也行。”


    “咔哒——”


    灯光熄灭。


    ........


    次日,早晨九点半。


    沪江大学。


    “金融系新转来个学生,叫谢殊,你听说没?”


    “他谁不认识,就前几天报纸上,杀日本人的那个男的,还在文艺汇演上唱歌来着。”


    “你知道他原名不?”


    “还有原名?仔细说说!”


    “他原名是爱新觉罗·溥殊,溥仪你知道吧,那是他爸!”


    “卧槽?你别乱说,真的假的?你听谁说的?”


    “隔壁班林兄说的,他就是前朝最后的火种,特意隐姓埋名背井离乡来到这,就是为了.......”


    说到这,高个学生卖起关子,给旁边人急得够呛:“为了什么啊你快说!”


    “为了迁都!”


    “当初鬼子在东北建立伪满洲国,现在他们打到南方,就想在南方建一个新的伪满洲国。”


    “但是溥仪老了,威仪不够了,所以他们才派新人过来。”


    “不然你以为谢殊他杀了两个日本人后为什么毫发无损,就因为这个!日本人忍着他!就怕他出事!”


    围观的学生面面相觑。


    确实。


    就报纸上那照片,罪证齐全,影响那么广泛,哪怕是假的也能传成真的,许言上去都得枪毙,谢殊却毫发无损。


    ........原来是这样。


    半晌,一个人喃喃:“对上了,全对上了。”


    人群逐渐散了。


    柱子后面,抱着档案的招生办顾主任目瞪口呆。


    “爱爱爱爱............爱新觉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