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起床你们迟到了

作品:《死亡回档:谁教你这么抗日的!

    两个人,熬了整整一夜,从书桌抄到床上,从床上抄到地上,终于赶在凌晨五点前抄好全部重点。


    谢殊倒头就睡。


    沈中纪出去上厕所,推开门刚好碰见起床晨练的聂涯。


    “聂哥,早。”


    “早。”


    聂涯诧异地看着他:“你起这么早?衣服都换好了?”


    沈中纪低头,看向因为抄一晚上重点来不及脱的衬衣,心虚地点头:“是啊是啊。”


    “谢殊起了吗?”


    “还没有。”


    “你们今天考试吧。”聂涯低头看了眼手表,时间是早上五点一十分。


    “正好你醒,六点半的时候方便叫谢殊起床吗,我要去隔壁针灸,你方便的话我待会就不让孙大夫过来了。”


    “方便的。”


    沈中纪点头:“你去吧,等下我们自己开车去学校就行。”


    “好,麻烦了。”


    沈中纪:“.......你好有礼貌,谢殊真是你教出来的?”


    “是的。”


    聂涯顿了顿,解释道:“他其实很讲礼貌,只是你没看到。”


    沈中纪沉默两秒钟:“行吧。”


    .......


    五分钟后,沈中纪上完厕所回到房间,看着躺在床上睡成死猪的谢殊,将两人昨天做好的笔记从房间各个角落一张张捡起,坐在书桌前整理起来。


    谢殊的课本还没有合上。


    字迹倒是很整齐,就是有些标识他看不懂。


    沈中纪拿起花花绿绿的课本,眯了眯眼睛仔细看。


    .......笔画怎么缺斤少两的,为了省时间?


    真是聪慧。


    他将三本书,包括夹在书上的笔记按照顺序整理好,摆放在书桌右上角,脱掉紧绷的衬衫,趴在桌面放空大脑。


    不上床就不会睡着了。


    稍微眯一会,免得考试没精神。


    沈中纪闭上眼睛,意识逐渐模糊起来。


    .......


    早上七点钟,隔壁。


    聂涯趴在床上,腰部以下盖着一块巨大的白色毛巾,赤裸的上身布满银针。


    孙伯礼坐在床沿,手腕下移,在聂涯腰间落下最后一针:


    “好了。”


    他站起身,看了眼墙壁上的吊钟:“三十分钟后拔针,期间别乱动,哪里不舒服立刻告诉我。”


    “嗯。”


    聂涯趴在一个硬枕上面:“孙大夫,这针灸我回老家,按照您扎的穴位,让我们那边的大夫继续下一个疗程可以吗?我家里事情太多。”


    “可以。”


    孙伯礼眼睛也不眨,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回去活五年,留在这活五十年,我昨天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自己选。”


    “.......”


    “那我一个月来一次呢?”


    “活五年。”


    “半个月。”


    “活五年。”


    “一周。”


    “活五年。”


    聂涯:“.......”


    我治疗的时间和活着的时间怎么不成正比。


    他闭上嘴巴不再说话。


    先待三天看看效果再说。


    ......


    四十分钟后,聂涯穿好衣服离开同记中药铺,刚刚走出门,就看见门口停着的黑色汽车。


    “???”


    都七点四十了,八点考试,大早上在里面干什么呢?起床起三个小时?


    门没锁,聂涯推开大门,院子里安静又祥和。


    荒无人烟。


    他走进房屋,直奔主卧。


    “咚咚咚——”


    “收拾好了吗?”


    “咚咚咚——”


    .......


    就这样敲了半分钟的门,聂涯脸上全是黑线,再也忍不住推门而入。


    谢殊穿着白色大背心,躺在床上睡的五仰六翻,被子直接踹到地上。


    沈中纪趴在书桌上,穿着米色背心和西装裤,张着嘴毫无反应。


    聂涯:“......”


    “起床!你们迟到了!”


    .......


    五分钟后,谢殊和沈中纪坐在汽车后座慌慌张张地往身上套衣服。


    谢殊弯腰系着运动鞋的鞋带:“教练你怎么没叫我啊?”


    “.......我让中纪叫的你。”


    沈中纪左手扶住右肩,正拼命的转来转去:“我趴桌上睡着了,没来得及,这衣服哪穿岔了,怎么这么勒啊?”


    “你别全扣上。”


    谢殊穿戴整齐,解开沈中纪衬衫最上面的一颗:“这样好多了吧。”


    “一点没好!”


    说话间,汽车驶进沪江大学校门。


    昨天汽车已经在学校保卫处登记过车牌,今天在不超速的情况下可以自由行驶。


    ......开的甚至没有自行车快。


    终于,两人赶在七点五十九分,老师发卷子的前一刻,冲进考场。


    “我坐......哪啊?”


    谢殊喘着粗气,低声问:“你们怎么排的序号?”


    “我们按成绩排,你是新来的,坐在最后一个,许言后面是你,再后面是我。”


    “许言倒数第三?”


    “他第一,从座位中间开始排,第一名和最后一名挨着。”


    “......”


    谢殊沉默着看向许言与严书中之间夹的两个空位。


    “你们仨.......一个正数第一,一个倒数第一,一个倒数第二?”


    讲台上的刘老师顿了两下卷子,目光直直看向正在聊天的两个学生:


    “发卷了,都回到自己座位上。”


    谢殊和沈中纪立刻闭上嘴巴坐过去。


    许言回过身,胳膊放在谢殊桌面:“书。”


    “什么书?”


    “经济学原理。”


    许言看了眼空空如也的桌面,目光停滞一秒,随后迅速抬起,不可置信地问:“你没带?!”


    谢殊:“.......”


    谢殊迅速回头,看向瞪大双眼的沈中纪:“你没带?!”


    “你没带?!”


    “我以为你拿了!”


    “我也以为你拿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