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他最好留在城里

作品:《死亡回档:谁教你这么抗日的!

    孙伯礼去而复返,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倒出两粒药丸。


    “他晚上吃饭了吗?”


    “吃了。”聂涯回答,“吃了一碗鸡丝拌面,还有一瓶可乐。”


    “几点吃的?”


    “六点半。”


    孙伯礼将药丸放进谢殊嘴里:“不要咽,不要嚼,含着。”


    苦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谢殊的舌头阵阵发麻,两种感觉混合在一起,莫名有些刺激。


    “.......唔,唔唔唔。”


    像,跳跳糖。


    所以.......跳跳糖是红枣过敏的人在犯病时发明的?


    妙啊。


    身残志坚啊。


    所以现在有没有这种零食,可以申请专利吗?就叫谢谢糖。


    全世界都谢谢自己发明了这种糖。


    谢殊手腕朝上,孙伯礼坐在床边,右手始终搭在他的脉搏处,半晌后,开口道:


    “那位先生,前堂有个坐药罐的炉子,你去把这包药煎了。”


    说着,抬起左手在床头柜上的药包上点了点:


    “我得给小谢针灸,脱不开身。”


    “好。”


    聂涯没有推辞,走上前拿起药包,询问道:“怎么煎?”


    “冷水放药,水开后大火煎十分钟,小火煎二十分钟,期间要一直搅拌不能停。”


    聂涯听完,拎住药包便离开后屋。


    房间内只剩下谢殊和孙伯礼两个人。


    三分钟后,孙伯礼站起身,走到门口看了眼。


    前堂的灯开着,透过窗户,依稀可以看见一道熬药的背影。


    “嗞呀——”


    门被关上,孙伯礼走回床边,声音平常:“他和你关系很好?”


    “......哼吭。”


    “他也是红党?”


    谢殊舌头上的麻意已经淡了很多,但说话还是不清晰,依旧大着舌头:


    “伯知道,肿没了?”


    “他身体不太好,按照目前的状况活不过三十岁,最好留在城里,我给他开两副方子调理调理。”


    “多伯哄?”谢殊问。


    孙伯礼思考片刻后,看了眼谢殊,比喻道:


    “如果一个健康人,他的身体是十分......那你是四分,他是三分。”


    “???”


    比自己还低?


    那很差了。


    “.......他是肿么回事?平时康着身体哼豪啊,唔的分肿么可能弄么高?”


    “你那个朋友,他也失过忆吧?”


    孙伯礼坐回床边:“应该是两三年前掉进河里过,水太冷,泡的时间又太久,再加上过量的刺激,导致心脉受损影响记忆,救上来后整个身子骨都脆了。”


    “没看他现在还戴着护腕呢,怕湿怕冷,就那身体灵活度,都不如那好老头。”


    “至于你的伤,基本都是外伤,处理的又及时到位,只是看着严重。”


    “你底子不错,现在身体不好也是暂时性的,好好养几天不影响以后的生活。”


    “还有。”


    孙伯礼顿了顿,继续道:“我没有别的意思,但现在给你那朋友治病的那个大夫,真的不太行,他只是压制,从没有真正治疗过。”


    “.......”


    “容果让泥治,能保证他活都久?”


    “不一定,看他的配合度。”


    孙伯礼道:“人的身体每天都在变化,每三天都要换一次药方,他最好留在城里,配上针灸药浴,活过三十应该不成问题。”


    谢殊的舌头已经稍微恢复点知觉,咽了咽口水:“我不弄.......不能死他前面吧?”


    “按照年龄和身体状况来说,不会。”


    “那就行。”谢殊长呼一口气。


    孙伯礼控制不住笑了声:“那我不救了?这样你肯定比他活的久。”


    “你真是个好人。”


    谢殊慢吞吞道:“可惜好人不长命,为了你的健康着想,还是救救他吧。”


    “行,不过你得给钱啊。”


    小猫沿着裤脚爬上孙伯礼膝盖,窝进对方怀里眯上眼睛,孙伯礼顺手摸了两把,说:


    “欠我这么多医药费,这猫就赔给我吧,以后都是我家的猫了。”


    谢殊闭上眼睛,换了个姿势:


    “你医术这么好,怎么还这么穷?”


    “........”


    孙伯礼罕见地被噎了下,两秒钟后回答:“注意言辞,我这叫清苦,不是穷,你知道药材的价格有高昂吗?”


    “哦。”


    “........”


    “你和前堂那个病秧子关系有多好?”


    “.......好到我想生一个他。”


    孙伯礼学着对方的语气“哦”了声,走出后屋带上门。


    “嗞呀——咚。”


    房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小猫巨大的呼噜声。


    孙伯礼穿过院子,掀开门帘走进前堂。


    聂涯听见动静回过头,礼貌地站起身:“孙大夫。”


    “你坐着吧。”


    腰还没我好呢,站一下少一下。


    孙伯礼走到聂涯面前,看着对方的脸,提醒道:“你平时尽量顺着谢殊。”


    “.......怎么了?”


    “他的心情起伏太大,不是愤怒就是低沉,平静的时间很少,照这样下去,身体会垮掉的。”


    聂涯沉默两秒钟:“谢谢,我知道了。”


    .......


    与此同时,十公里外。


    地下党接头地点。


    章老师皱着眉头:“后天上午的任务?时间确定吗?”


    后天上午学校得考试啊。


    “确定。”


    地下党吴大春点头:“怎么了老章,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