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谢殊前往招生办

作品:《死亡回档:谁教你这么抗日的!

    右脸仿佛有砂纸在刮,皮肤火辣辣地疼。


    谢殊皱了下眉,勉强睁开眼睛,阳光透过窗帘洒在脸上,光线很柔和。


    “喵呜~”


    毛茸茸的爪子带着点力道,不偏不倚地拍在鼻梁上,彻底将谢殊扇清醒。


    他猛地坐起身,床板发出“吱呀”声。


    胸前的被子滑落,露出厚厚的纱布,从头到脚,不管大伤小伤,都已经做好处理。


    谢殊缓了两秒钟,确定这里是孙伯礼的房间后,翻身下床,几步跨到门边。


    “嗞呀——”


    木门被推开,刺眼的阳光射进来,谢殊下意识抬手挡住额头。


    “醒了?”


    院子里传来孙伯礼的声音:


    “是不是觉得神清气又爽,一口气能吃下三碗饭?


    孙伯礼背对着他蹲在屋檐下,衣袖挽到手肘,正低头挑拣着簸箕里的药材。


    他将最后一颗黄芪丢进右手边的竹筐,笑着拍了拍手,刚回头笑容便僵在脸上。


    “.......你有什么急事吗?”


    “哈?”


    谢殊没明白,疑惑地发出一个字音。


    孙伯礼沉默地看着对方,最后将视线移到对方脚上,提醒道:“没有就回去把鞋穿上,套好外裤上衣再回来说话。”


    谢殊低头看了眼自己,后知后觉地“哦”了声,转身缩回屋内。


    ........


    十五分钟后,两人相对而坐,中间是一张方木桌,谢殊面前摆着个粗瓷海碗,里面的面条还在冒热气。


    .......热气中混杂着各种叫不出名字的中药。


    谢殊握着筷子,半天也没下去嘴。


    孙伯礼抿了口茶:“这房子你别买了,另寻一处吧。”


    “为什么?”


    “房子前主人被鬼子缠上,连夜逃命走的,我盯了两天,见没有当兵的过来找,这才敢贴告示。”


    “别人买倒还好,你不一样。”


    顿了顿,孙伯礼继续道:“家伟,你的身份太敏感,去别处挑所干净的住,实在没地方落脚,就先来我这。”


    “.......”


    碗中的面条又黄又绿,谢殊用筷子搅了搅,目光落在碗里的药材上,还是下不去口。


    他“我不叫家伟。”


    谢殊语气自然,开口道:“家伟已经死了,你以后就叫我谢殊,谢谢的谢,特殊的殊。”


    说完,他试探性地挑起一根面条,放进嘴里。


    鲜亮的味道在唇齿间炸开。


    不......难吃?


    孙伯礼推过一杯茶水,谢殊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假模假样地问:


    “那原主人叫顾青吧?”


    “你认识?”


    “嗯,我就冲他买的这个房子,他逃跑时误闯进游击队大本营,正好碰上我,我有任务,要潜伏进沪江大学里读几天书,就把他房子买了。”


    谢殊重新拿起筷子:“钱我给过了,你别往他那地址寄,顾青换路线了,具体地址我没细问,怕哪天挨抓给他供出来。”


    “哦。”


    孙伯礼起身走到旁边,蹲在炉子前烧药,笑着说:“想的还挺全,你跟我说这么多,不怕我把你供出去?”


    “不怕啊。”


    谢殊抬起头,眼神坦荡:“我相信你。”


    我都没跟你说过几句实话。


    我怕什么。


    就算咱俩所有对话直接被录音,在真田绪野面前循环播放八百遍,也揪不出半点毛病来。


    自己只是在华国人面前逢场作戏,装装红党,那怎么了?


    要是真跟孙伯礼掏心掏肺地说实话,早就给对方大刑伺候了。


    汪黎,还有之前的蓝西装,都是。


    谢殊晃了晃脑袋,继续吃面。


    自己可真恶毒啊。


    “行李我带来了,这房子我今天就得搬进去,你有什么相熟的装修工人吗?我想加一个室内厕所。”


    孙伯礼思考片刻,回答:“我没找过,不过法租界里有个叫安居社的装修公司,口碑不错,你可以问问。”


    “行,那我吃完去问问,周一入学,到时候就没时间了。”


    “今天就是周一。”


    “.......”


    谢殊搅面的动作僵住。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墙上挂着的吊钟:


    “.........我不是才睡不到一个小时?”


    “不是。”


    孙伯礼指了指钟面:“你从昨天中午十一点多晕到现在,差不多二十五个钟头。”


    “.......”


    草!


    怪不得神情气也爽!脑袋不疼嗓子不干!他还以为是孙伯礼医术高明呢!


    原来是睡穿了!


    谢殊三口并两口,迅速将面条吃光,随后“嗖”地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往外跑:


    “我迟到了!先走了!晚上再回来!”


    现在去还能赶上下午的课。


    附近有好几个盯梢的,真田绪野那个狗东西屁股后面都恨不得多长几只眼睛,肯定知道自己没去上课。


    奶奶的爷爷的祖宗的!


    就说学校跟自己犯冲!


    这傻臂鬼子!入学时间非得选在早上!定在下午能死吗?!


    与此同时,已经收拾好东西,带着一盒骨灰,一套原田大雄的军装,准备登机的真田绪野狠狠打了一个喷嚏。


    “大佐,您需要外套吗,飞机上会很冷。”铃木川提醒道。


    真田绪野皱了下眉:“不用,我没有老到那种地步。”


    总有种不好的感觉......


    这次得快去快回。


    .......


    沪江大学,西侧校门。


    谢殊的车牌没有登记,被一名年轻的保安扣在停车场,只能步行前往招生办。


    不过。


    ......招生办在他妈哪呢?


    校园绿树成荫,红砖楼房掩映,小路岔道不少。


    终于,在谢殊第三次路过校门口的月季花坛时,年轻保安看不下去了:


    “同学,你在找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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