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今晚是个平安夜

作品:《死亡回档:谁教你这么抗日的!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电影很快到了结尾部分,开始播放片尾曲。


    音乐声很欢快,大部分观众都没有走,坐在原地欣赏歌曲。


    ....................


    与此同时,二楼包厢。


    严书中的观后感终于写好,撂下笔,沈中纪站在旁边,拿着把扇子朝未干的墨迹扇风。


    “可以了中纪。”


    宣纸卷好,放进浅棕色的竹筒中,用蓝色的丝带缠着,系着漂亮的节,看起来简约又雅致。


    “我去找新月。”


    严书中站起身,抻平衣服上的褶皱,转身去拿礼物:“你们在车里等我,我马上就出来。”


    “好。”


    沈中纪询问:“晚上一起吃饭吗?”


    “不确定,一会再说吧。”


    严书中将装有项链的盒子塞进胸前内侧口袋,单手抱住鲜花,朝沈中纪挑了挑眉:


    “再见了朋友,等会回来的要是两个人,记得少让我说话。”


    “明白。”


    沈中纪朝他挥挥手。


    严书中的嘴属于不可控制器官,能关的时候尽量不要开。


    尤其是在跟姑娘说话的时候。


    除了百乐门的舞女梅瑰和梅兰。


    那两人早就知道严书中是个什么德行,容忍性也很高,他说什么都无所谓。


    但杜新月这种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的可不行。


    ....................


    去年,严书中追一个唱黄梅戏的姑娘。


    姑娘跟他谈天说地,谈星星谈月亮谈自己的家庭创伤,说自己从小就被爸妈卖了,唱戏的师傅打他,一起生活的姐妹欺负她。


    严书中没忍住,脱口而出:


    “怪不得你的脸色如此红润,我还以为是打的胭脂,原来是打的嘴巴。”


    姑娘:“???”


    ............................


    姑娘扇了严书中一巴掌,跑了。


    其实姑娘脾气挺好的。


    第二天。


    严书中跑去道歉,姑娘拒绝原谅他,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天地良心。


    他当时真没想说那种话。


    纯属条件反射。


    反正从今以后严书中追人的时候,都是能闭嘴就闭嘴,少说话多做事,相处时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沈中纪看着严书中的背影,摇了摇头,叹气道:


    “希望今晚是个平安夜。”


    说着,他拍了拍谢殊肩膀:“别睡了,我们下楼等他,顺路吃个饭。”


    “........”


    “谢殊?”


    叫了半天,谢殊终于勉强睁开眼睛,眼皮重的打架,不到一秒又重新闭上:“再睡五分钟.........”


    沈中纪:“.......”


    行吧。


    严书中那边要是没被打出来,没有个十分钟二十分钟也聊不完。


    谢殊真是的,大晚上睡什么觉呢。


    好像谁缺他觉了似的。


    .......


    等电影片尾曲放完,人们都陆陆续续地往外走。


    二楼最角落的包厢内。


    杜新月穿着纯白色女士小洋裙,头发微卷,自然地垂在肩头,眸若剪水,此刻却透露出些许迷茫:


    “........怎么没人哭呢?”


    她拄着下巴看着桌面上的剧本,语气带着些许失落。


    剧本上密密麻麻做满了笔记,蓝色的笔记录表演时的细节,红色的笔记录观众反应。


    这么感人的喜剧电影,观众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


    是导演水平不够,还是编剧江郎才尽,再或者是搭戏演员表情僵硬。


    为什么呢?


    她正思考着,房门突然被敲响。


    “咚咚咚——”


    均匀的响过三声后,一道清朗的声音隔着门板透过来:


    “我可以进去吗?”


    ........


    “进来。”


    严书中的声音很有辨识度,杜新月不用看脸,就知道是谁在说话。


    “嗞呀——”


    包厢门被推开。


    首先出现的是鲜花,然后才是严书中的脸。


    “大明星,首映大吉啊。”


    严书中走进包厢,顺手将门带上,走到杜新月面前将花束递过去,嘴角微微弯着:


    “小小花骨朵,不成敬意~”


    杜新月自然地接过花束,抬头看向严书中的脸,微微一愣。


    “你的脸.......”


    她目光落在对方眼角,询问道:“又让人打了?”


    严书中的肤色并不均匀,尤其是嘴角和眼角,虽然用东西遮过,依然能看到严重的淤青。


    “啊?”


    严书中下意识抬手摸了摸侧脸,自然地坐到杜新月对面:“是我的朋友,他在外面打人报我的名字。”


    脸上的伤是谢殊在河边打的。


    对方力气用的很大。


    五六天过去,痕迹淡化不少,擦些遮瑕膏几乎看不见。


    可不能说是自己被打,新月最讨厌那种平时不干好事,每天抽烟喝酒,打架斗殴的男人。


    好不容易升高的好感度,这么一说,全都得败光。


    “都是误会,我平时在学校里都认真读书,从来不打架.......”


    “咚咚咚!”


    话未说完,房门再次被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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