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那道抗日小甜点

作品:《死亡回档:谁教你这么抗日的!

    “复辟的是袁世凯不是严世凯,他死的时候我还没出生呢,尊小爱幼懂不懂,应该叫他袁书中!”


    沈中纪在旁边实在听不下去,扒住门用力砸窗户:


    “让我下车,这车上全是反动派!”


    “砸吧砸吧,防弹玻璃,看看是你的拳头硬还是别人的子弹硬。”


    谢殊打了个哈欠,方向盘一个急转弯,将沈中纪糊在玻璃上面。


    沈中纪:“.......下车,让我开!”


    严书中驳回对方的话:“你不能开,你没喝酒,踩的油门不够劲。”


    “谢殊喝了?”


    “谢殊醉翁之意不在酒。”


    三人一路吵吵嚷嚷,将车开到和平理发厅门口。


    理发厅已经换了新牌匾,玻璃比以前更加明亮。


    “嗞呀——”


    刚进门,便能看见三面明亮的大镜子,每面镜子前都有一把旋转座椅。


    理发师穿着很时尚,领口处挂着一把金属梳子,梳柄上面还镶嵌着好看的彩色玻璃。


    他正在扫地面的碎头发,见到谢殊三人时立刻笑着迎过来:


    “哎呀,沈少爷,谢少爷,这位公子,你们谁理发啊?”


    沈中纪平时剪发都在这里,办过月卡,理发师认识他。


    至于谢殊.......大鱼,大鱼啊。


    每隔七八天就过来染一次头发,要的都是最好的产品最好的护理。


    只染几绺。


    不许碰到黑色头发,必须一根一根的染,染完还不能分叉。


    虽说麻烦了些,但钱给的实在多,而且稳定。


    就是那头发有些奇怪。


    白的也太快了,还不是分散着白,是从刘海开始,一缕一缕的白。


    染起来倒是方便。


    自己问对方,对方就说自己有个三十岁的儿子,压力太大提前衰老。


    ......不想说算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说不定是家破人亡每天想报仇想的吃不下饭,发丝营养不足这才白里透着黄。


    有钱挣就行。


    理发师笑眯眯地看向三人,等着对方的回应。


    严书中大步走到旋转椅前,腿一跨率先坐下,他指着自己脑袋:


    “洗干净,吹顺,给我做成......”


    思考片刻,他手指一转,转向照镜子的谢殊:“做成他那样,土一点的。”


    “......?”


    谢殊扒拉头发的动作顿住,目光缓慢地移动到严书中未来得及收回的手纸上面。


    .......谁土?我吗?


    理发师没接话。


    空气沉默片刻后,谢殊突然反过味来,冷笑一声,抬手指向严书中抓满发胶的头发:


    “给我做成他那样,街头混混,挨打没够的那种!”


    理发师了然,转过头问沈中纪:“您呢?”


    沈中纪不喜欢做发型。


    “我洗一下就好,不要他们那样。”


    谢殊头发太顺,严书中头发太翘,看起来都一般。


    还是自己发质好。


    “明白。”


    理发师随手抓起一颗头,塞进洗发池里。


    那是谢殊的头。


    严书中和沈中纪坐在后面的旋转椅上聊天。


    “你这几天干什么去了?怎么没有消息?”


    “我出城玩了两天,我爸非说我得传染病,扔医院里隔离了。”


    “那你真是错过好戏了,前两天城里宪兵队差点被灭门,你猜为什么?”


    “为什么?”严书中问。


    沈中纪神秘地将脑袋凑过去:“我告诉你,你别和别人说。”


    “行。”


    “就那道甜点,你记得吧?他被两个宪兵当街给......那个什么了,听说现场特别惨烈,那小点心一发疯,开始乱杀人,杀完东街杀西街......”


    杀什么?


    谢殊越听越不对劲。


    头顶的水流顺着发丝往下流,他闭着眼睛,打断沈中纪的话:


    “小点心是什么?”


    沈中纪恍然:


    “奥对,没跟你解释过,小点心就是真田幸树,那个日本人,你听说过没?”


    谢殊:“.......没有呢,他怎么了?”


    沈中纪言简意赅:“他哥是大佐,他是关系户,杀人不眨眼,仗着自己家世好无法无天,很优秀的一名抗日鬼子。”


    谢殊:“.......你们为什么叫他甜点?”


    “谐音,真甜杏酥。”


    严书中接话,手指在椅柄上懒散地敲动着:“这抗日鬼子的外号是中纪他钢琴老师给起的,别说,还挺像。”


    谢·甜点·抗日鬼子·殊:“.......”


    他真不理解。


    “真田幸树那事怎么传到你们耳朵里的?街上那事不应该有人知道啊。”


    “大家都知道啊。”


    沈中纪回答:“沪上都传遍了,要不是他背景大,现在就得登报纸。”


    “......你们这报纸上就不能登点跟事实有关的东西吗?”


    “别的事儿不知道,真田幸树的事肯定是真的。”


    沈中纪笃定:“有一天晚上,我路过我舅舅书房,亲耳听见他在骂那个小点心,骂的可脏了,将对方最近几个月做的所有事情通通骂了一遍。”


    “.......比如?”


    “比如最开始,真田一郎,就是真田幸树和真田绪野的父亲,莫名其妙死了的事。”


    “他们的行踪只有特高课,陆军司令部,和我舅舅知道,结果消息漏了,日本人不可能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担,全推到我舅舅身上了。”


    谢殊:“.......这跟真田幸树有什么关系?”


    “我也不知道。”


    沈中纪摇头:“可能是因为骂他的时候,可以带上他的父亲吧。”


    谢殊:“........”


    你要骂你骂真田绪野啊。


    我又不是他亲儿子,骂人都骂不对,随沈中纪那个死脑袋。


    ........


    说话间,理发师洗好一颗头,开始洗下一颗。


    很快,三颗头整装待发,每个人都获得了自己想要的发型,趾高气昂地出了理发厅。


    沈中纪领谢殊去买可乐和零食。


    严书中去买花和项链。


    三个人花的都是真田绪野的钱,肥水不流外人田。


    一个小时后,大光明电影院。


    座无虚席。


    严书中三人坐在包厢里,二楼的位置正对大屏幕,越过楼下观众的头顶,视线刚好投向银幕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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