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谢严二人看报纸

作品:《死亡回档:谁教你这么抗日的!

    沈中纪看到严书玉跟看到自己亲人似的,来不及起身便赶忙问:


    “书玉,你哥呢?”


    “我哥被一个叫谢殊的人带走了。”


    严书玉侧过头,下巴朝东面点了点:“就那边,跳楼走的。”


    “那我就放心了。”


    沈中纪呼出一口气,从地板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你知道他们去哪了吗?”


    “不知道。”


    严书玉摇头,好看的羊毛卷随着她的动作颤动:“我们也在找。”


    那么大一个潜在病原体,说跑就跑掉,严书玉都怀疑严书中已经被日本人洗脑成傀儡,现在出去危害社会了。


    什么东西。


    还哥呢。


    学习学习不行,人品人品不行,思想思想不行。


    真不知道当初怎么生出来的。


    就差五分钟,就应该自己先出生。


    沈中纪道过谢,没再耽搁,转身走出医院


    按照逻辑.......他们应该回学校的咖啡厅里找自己,祝青山说谢殊已经和自己约好在那边碰面。


    没错。


    回学校。


    沈中纪坐上汽车,司机一脚油门,立刻朝沪江大学赶去。


    ......


    沪江大学在法租界。


    很多先进的医院,或者有权有势的富人家,都选在这里落址。


    比如,严书中家。


    飘扬的白绫正在围墙边挥舞。


    谢殊咬掉一口香蕉,低头巡视着剩下的祭品:“你吃橘子吗?”


    严书中点头:“拿一个。”


    说着,他抛了两下手中的苹果,咔嚓一啃,摇摇头感慨道:


    “我这祭品质量不错啊。”


    “质量不错也不能不洗啊,吃你一嘴灰,找个带皮的吃。”


    “还有。”谢殊指着最角落的几个瓷器。


    “那些不是给你的祭品,是我带给新同学的礼物,本来想让你帮忙保管,谁知道你家挂白绫了。”


    门口的守卫还挺严谨。


    严书中想回家都不让进,硬生生将两人拦在门外。


    说到上学,严书中想起来:“我帮你办好入学手续了,但不知道你的具体资料,只填了名字。”


    “下周一早上八点,你去招生办填一下详细资料就能入学。”


    这事他是托严父办的。


    过程坎坷不平,负荆请罪,对天发誓。


    别管怎么说,最后是办成了。


    他挑眉看向谢殊。


    当时只是随口一说的谢殊:“........”


    残废鬼子好像给我办过了。


    也罢。


    多了总比少了强。


    谢殊真心虚意的夸赞:“行,你还挺厉害。”


    “后来你爸妈问你怎么胸口的字迹了吗?你怎么说的?”


    “我装傻啊,我说我不知道。”


    严书中吊儿郎当地靠在谢殊身上,胳膊搭向对方肩膀:


    “我说我不知道是哪个朋友救的我,我脑袋有问题,认不出朋友,只是人品好突然就脱险了。”


    “.......滚滚滚!”


    谢殊嫌弃地扒掉对方胳膊:“脑子有毛病。”


    “晚上有事吗?咱看电影去?”严书中再次将胳膊搭过去。


    这么待着也没意思,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今天是新月姑娘电影首映,自己应该去捧捧场。


    “有事。”


    谢殊回答:“但不急,电影什么时间?”


    晚上得找原田雅子要通行证,然后陪真田绪野演出苦情戏,看个电影放松一下也好。


    严书中嚼着苹果,回忆片刻后迟疑道:“八点二十.......三十?记不清了,但就在法租界,挺近的。”


    “行,那现在去?”谢殊问。


    严书中摇头:“换身衣服,做个发型,看电影穿得文雅些。”


    “不对,我穿的文雅,你打扮的狂放点。”


    ......


    谢殊长得本来就文静。


    不说话看起来更乖。


    新月姑娘就喜欢那种浑身书卷气的白面小生。


    奈何自己不太像,每次去找对方都得收拾好久。


    “我知道有一家理发厅头发做的不错,我一直在那染发,我们去那?”


    谢殊询问严书中的意见,对方欣然同意。


    两人并肩走向不远处的黑色汽车。


    .......


    与此同时。


    沈中纪侧倚住玻璃,目光无聊地看着路边环境。


    还有一个半小时,就是自己和谢殊约定好的时间。


    到那里点杯咖啡,喝完对方也到了。


    他叹了口气,刚要收回目光。


    .......然后就看见严书中和谢殊吊儿郎当地沿着路边走,一人手里握着颗水果在啃。


    “.......?”


    “赵叔!停车!”


    ......


    “严书中!谢殊!”


    谢殊突然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不等回头,沈中纪就大喊着扑上来:“你们两个要干什么去!”


    谢殊回头看他,顺手扔了个橘子过去:“我们去霞飞路,找和平美发厅给我们抓个时兴的发型,一起吗?”


    “都火烧眉毛了还想着抓头发呢!”


    沈中纪急得要命,他从兜里掏出皱皱巴巴的报纸展开递过去:


    “这怎么办?全城都知道你杀人了?汪处长还护得住吗?”


    “我的车就在后面,里面有钱和通行证,现在送你出城?”


    .......


    报纸虽然满目疮痍,但该有的东西一样也不少。


    入目便是——


    “严书中意外死亡,同学为友报仇终陷魔窟。”


    意外死亡的严书中:“.......”


    终陷魔窟的谢殊:“.......”


    谢殊看得有些费力,只大致扫了一眼标题和图片,视线便移动到最下方:


    主编祝青山,摄影祝青山。


    “.......狗骗子!”


    去他奶奶个祖宗的!


    谢殊将报纸团成团:“祝青山这狗骗子还说......”


    不对。


    这话祝青山还没说呢。


    他及时打断话头,嘴里一个转弯:“还说这种假新闻!没素质!”


    沈中纪语气有些急:“先别素质不素质的了,你是走还是留?这报纸全校都知道了,传到梅机关耳朵里是早晚的事儿!”


    “传就传呗。”


    消息漏成这样,该急的是真田绪野。


    他想让自己去当卧底,现在卧底不等到就成烈士了。


    啧,一步到位。


    谢殊无所谓地耸耸肩:“没关系,那人不是我杀的,汪黎给梅机关办事,办事时死了两个人,托我帮忙运回去。”


    “虽然姿势不太礼貌,但罪不至死。”


    不就是杀两个鬼子吗?


    残废鬼子已经是个成熟的瘸子了,该知道帮忙解决后事了。


    “那你杀的谁?”


    沈中纪继续问:“昨天你不是说杀了几个宪兵吗?”


    “我也记不清,但不是这两个,我杀的人比这个多。”


    谢殊实话实说:“昨天死那些人都是我杀的。”


    “.......行,都是你杀的。”


    沈中纪没信,但还是附和道:“你说起大话来徒手杀死一只天皇都不在话下。”


    没事就行。


    自己也算没白折腾。


    .......


    两人说话的时候,严书中一直在旁边安静地看报纸。


    看着看着,他突然抬起头,目光移向沈中纪的眼睛,随后笑着揽住对方肩膀:


    “我死了......你哭没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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