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许言误饮毒药水

作品:《死亡回档:谁教你这么抗日的!

    胖老板坐在桌子后面,思考片刻回答:“有。”


    “不过那药劲大,死因特别好查,您确定要吗?”


    谢殊反问:“你确定能死是吧?”


    胖老板:“包死的。”


    “先给我来七天的,剩下的钱不用找了!”


    奶奶诶!赚大发了!


    胖老板笑得仿佛见到幼时青梅:“好嘞!您稍等!我去给您取药!”


    说完立刻起身,肥胖的身体跑起来倒是轻快,不到五分钟便将药拿了回来。


    谢殊微微愣住:“.....这么快?你们仓库就在这?”


    “没有。”胖老板笑着递过八瓶液体,“这是赌场,这样的玩意东家常备。”


    “哦。”


    谢殊从对方手里接过饮料,问:“这怎么用?”


    “绿色那瓶是毒药,五十毫升便能致死,但需要四天,您若是想让那个人当天就死便给他喝二百毫升,时间自己调。”


    “黑色的是解药,喝半瓶可以压制,喝整瓶全解,中毒十二小时内饮下没有副作用。”


    “明白!”


    谢殊将毒药往旁边的皮包里一塞,转身就走。


    黑市在赌场最角落,离开时不可避免地穿过赌场。


    嘈杂的声音传进谢殊耳中。


    “大大大!我压大!”


    “什么手气啊,你是不是出老千了!奶奶的孙子的!草!”


    “别玩了!回家吧!我求你了......哎谢殊?谢殊救救我啊谢殊!”


    正快步往外走的少年脚步一顿。


    耳边的声音更加清晰:“谢殊!谢殊回头!我在这儿呢!”


    熟悉的声音掺杂在吵闹的人声中,显得分外清晰。


    谢殊扯了下背包的肩带,转过头去。


    ......就看见沈中纪那张憋红的脸。


    他正死死抱着许言,怀中人宛如脱缰野马般四处蹬腿:


    “别拦我!你这个厚颜无耻的乌合之众!阻拦我发家致富的狐朋狗友!”


    沈中纪:“......”


    他扬起脖子朝谢殊喊:“救救我啊!他输的都是我的钱啊!他一分钱也不带啊!”


    “带钱就会输!我又不傻!你个败家子!”


    “等我!”


    谢殊高兴得厉害,眉梢一扬便冲上前,对着许言脑袋“哐哐”就是两拳。


    许言乖巧地睡觉。


    罪魁祸首在沈中纪震惊的目光下揉揉手腕:


    “这不就安静了吗。”


    谢殊笑着揉了揉许言昏迷的头颅,表情慈祥的仿佛当了父亲:“你看,多乖啊。”


    “.......”


    周围的赌鬼们默默后退一步。


    谢殊从沈中纪怀里拿出条胳膊丢在肩头,许言的身体立刻倾斜。


    “走吧,出去说。”


    沈中纪:“嗯。”


    许言双腿垂地,小腿摩擦地面,被两个善良的好朋友拖走了。


    ......


    “Duang——”


    黑色的吉普车振动一下,谢殊将许言的腿往后座推了推,顺手将肩头的包扔到对方身上,关好车门。


    随后挑眉看向沈中纪:


    “你们怎么在这?”


    沈中纪苦着脸:“许言吃了几颗酒心巧克力,然后就疯了,非要来赌场,拦都拦不住。”


    “啧。”


    谢殊摇摇头:“这酒品还敢乱吃东西,上车说吧,先送他回家。”


    “别了。”


    沈中纪摇头:“许叔叔不让他喝酒,这模样说是吃巧克力吃的谁能信,今晚让许言住我家吧。”


    谢殊点头:“也行。”


    他拉开车门坐上驾驶位,开始系安全带,提醒道:“你也系上,免得出事故。”


    “没事吧?”


    副驾驶的沈中纪愣了下:“你不会开车?”


    “会。”


    谢殊一脚踩下油门:“我有个朋友,就是因为不系安全带,车翻进沟里时脖子被撞断了,你小心点。”


    黑漆漆的夜色被车灯穿透,但依旧看不清两边的景色。


    沈中纪只觉得脖颈一凉,麻溜地系好安全带。


    汽车一个甩尾,便离开了地下赌场。


    .......


    路很长,两人随意聊着天。


    谢殊发问:“严书中怎么没来。”


    沈中纪也纳闷:“不知道他干嘛去了,这两天都不见个人影,学也不上。”


    “啊对!”


    说到上学,谢殊想起来:“我过几天要去你们学校读书,老师管的松吗?”


    “真的?那太好了!”


    沈中纪眼睛一亮:“你去哪个系?有的老师严,有的不严。”


    “你是什么系?”谢殊问。


    “我金融系的。”


    “那我就学金融,手续还没办下来,等办下来我去找你。”


    沈中纪靠在皮质椅背上面:“我找你吧,你住哪?”


    ......我住日本陆军医院,三楼高级病房。


    穷乡僻壤拿不出手。


    不能说不能说。


    谢殊双手搭在方向盘上面,回答:“我住旅店,最近在挑房子。”


    “你家里人呢?”


    “死差不多了。”


    “.......”


    沈中纪安静如鸡,终于不再说话了。


    .......


    约摸过了二十分钟,汽车路过一家酒吧。


    谢殊踩下刹车,侧头看向沈中纪:“我去买杯饮料,你喝什么吗?”


    “一起呗!”


    沈中纪抬手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率先下车:“这家我熟,严书中带我来过,他们家的朗姆酒是一绝!”


    “砰——”


    车门被关上,两个勾肩搭背的身影缓缓远去。


    与此同时,汽车内。


    沉睡的酒鬼眼皮颤动两下,艰难的睁开:“......水。”


    没人应他。


    许言头痛的要死,他右手捂住脑袋,左手撑住车座艰难的坐起身。


    眼前的景象都是摇晃的。


    他胡乱地抓了两把,掌心触碰到一个冰凉的皮包。


    “呲拉——”


    拉链划开,许言伸手便掏,摸出一瓶绿色的饮料。


    他嘴里嘟嘟囔囔:“嗯.......绿色?什么玩意?尝尝。”


    他迷迷糊糊的灌了大半瓶下去。


    随后拧紧瓶盖,将所有东西放回原处。


    “呲拉——”


    金属拉链重新拉好,许言晃了晃脑袋,倒头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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