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这个人是日本人

作品:《死亡回档:谁教你这么抗日的!

    警卫执枪的手臂被阿水下压,弹道偏移,子弹射向坚硬的围墙。


    “砰!”


    同时响起的,还有阿水带着哭腔的喊声:


    “那是谢少爷,来找沈少爷的啊!你们打他干什么!快叫医生!快去叫医生啊!”


    ......


    阿水的声音很大。


    几乎半个别墅的人都能听见。


    沈中纪还在上课,李默群在七十六号上班,李太太天天出去打牌,另外一个佣人琴姨前段时间便告假回家。


    能听见阿水叫喊声的只有警卫。


    此时警卫已经肉眼可见的慌张,正往谢殊这边跑。


    脑袋套着麻袋,只露出两只眼睛的谢殊:“......?”


    他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不是?我都异化成麻袋了?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当佣人可真屈才了!有这眼力劲去你当特工呗!在这浪费什么青春呢?


    还叫什么阿水啊!你叫莎普爱思滴眼睛!更适合华国体质的特工!


    肩膀处的子弹刚好卡进骨缝,钻心蚀骨的痛。


    谢殊来不及思考,迅速转身跳下围墙,忍住疼痛拔腿狂奔。


    奶奶的!


    流年不利。


    绝对不能被警卫发现!否则绝对会被沈中纪扭送到医院。


    运气再坏些,撞到李默群,真田绪野那瘸腿鬼子就得知道。


    真田绪野一抽风,将自己扣在医院监制起来,李默群家围墙再改规则。


    那这次自己可就死不成了。


    以后都未必能在这堵墙下再死成!


    断人死路宛如杀人父母。


    得快跑!


    .......


    李公馆很大,警卫绕去大门,再想跑到围墙这边也需要一段时间。


    这个时间差已经够谢殊跑很远。


    但他衣襟上面全是血,根本去不了闹市。


    肩膀的伤也撑不住那么久。


    周边......


    谢殊脑中开始画起简易地图。


    往前再跑七八百米左右,有一条河,不知道是通向哪里,但够深。


    别管通向哪,只要能离开这里就行。


    要是直接淹死就更妙了。


    谢殊脚步踉跄地往前跑,眼前逐渐看到河流的影子。


    “扑通——”


    他一头栽进去。


    河水有些凉,衣服黏在身体上面,水流从四面八方而来,挤压着他的胸腔。


    肩膀处传来的剧痛让谢殊只能用一侧手臂游。


    游着游着。


    意识越来越沉。


    yes!


    死!


    谢殊欢呼,嘴里吐出个泡泡后呛了满肚子的水,朝河底沉下去。


    在身体即将触碰到河底的瞬间,他的后脖领被一只手抓住。


    聂涯伸长胳膊,像拎死鸡崽般揪住谢殊衣领,右手拨开河水往前游。


    头顶的草帽此刻正背在肩膀上面,阻力增加很多,他索性将草帽从身上解开,任由它漂浮到河面。


    余光扫过少年不知生死的脸。


    什么蠢东西。


    挨枪子了还往河里跳。


    上辈子被自己蠢死的吧?


    聂涯收回视线继续往前游。


    他对沪上的路很熟,自然知道那是李默群家的别墅。


    这小子到底什么人。


    玉春楼的那个张飞?


    圈套不可能派个傻子来,看来是另有目的。


    聂涯边游边思考。


    大概是对方的行为实在太不符合逻辑,也可能是因为手中没有铅笔给他去削。


    反正聂涯什么也没想出来。


    算了。


    先带回去研究。


    这么扔到城里,铁定是个死。


    ......


    半小时后,城门口。


    小五拉着辆拖车,推车上盖着张简陋的草席,草席下露出一双沾满泥土的脚,并没有穿鞋。


    没办法,草席太短。


    顾头不顾脚。


    谢殊原来穿的是匡威,乍眼的可怕,不脱掉怎么往外运。


    聂涯与小六一左一右站在草席两侧。


    “干什么的?”


    城门守卫伸出手拦人。


    聂涯抬手,将口袋中有七十六号盖章的免查证亮出来,语气平静:“余处长的东西。”


    负责检查的守卫看了一眼证件,确定为真,抬手:“过。”


    .......


    谢殊就这么被带到了新四军大本营。


    挖弹,敷药,包扎,扔掉。


    扔到新四军大本营外的散装游击队驻扎地。


    聂涯看向眼前不明所以的军师,拍了拍他的肩膀:


    “帮个忙,这个人身份不明没办法带到我们驻扎地去,先在你们这养两天,等清醒再叫我回来。”


    军师爽朗一笑:“行!”


    他的心情看起来很不错,那叫一个满面红光。


    疑惑的目光投到军师脸上,聂涯抱着胳膊,顿了片刻后开口问:


    “你最近是不是......胖了?”


    “有吗?”


    军师下意识摸了两把自己的脸:“可能是心情好吧,我们队最近打了好几场胜仗!”


    他揽住聂涯的肩膀,说着话就要往外走:


    “这小子放我这你就放心吧,别管他是好是坏,保证他始终在我手掌心里掉不了一根毫毛!”


    此时,留着齐耳短发的赵柳路过。


    军师眼睛一亮,急忙朝对方挥手:“柳柳!快过来!叫聂大哥!”


    赶紧给这小丫头抱个粗大腿。


    聂政委地位高脾气好,人还年轻!未来跟着他,可比跟自己有发展多了。


    赵柳,现在应该叫她柳柳了。


    女孩转过头,她的双眼明亮,目光直直看过来,不知要干什么去,此时嘴角正带着笑。


    她的视线没有停在聂涯身上,反倒是越过对方,看向他身后担架上的谢殊。


    没有白布遮挡,谢殊的脸很清晰便映入眼帘。


    少年双眼紧闭,苍白的脸上是熟悉的五官。


    嗯???


    柳柳歪了歪脑袋。


    这不是帮自己报仇,脑袋还不太正常的那个日本人吗???


    若不是后来到游击队,军师告诉他什么是正常人,善于汲取知识的柳柳差点将对方当成行为模板。


    太可怕了。


    柳柳沉默两秒,抬起头看向军师,说:


    “这个人.......”


    她的声音清晰又肯定:“他是日本人。”


    “什么???”


    军师与聂涯同时转头看向柳柳,目光中带着震惊。


    柳柳强调:“他是日本军官真田绪野的亲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