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遥控器他死机了

作品:《死亡回档:谁教你这么抗日的!

    他慢悠悠坐起身,后背倚住床头,并没有着急去追。


    这个弟弟反侦查能力很不错。


    自己派出去的人没有一次能从头跟到尾。


    所以这回,真田绪野特意调了两个特战队的人去跟。


    ......


    两个小时后。


    病房门被敲响。


    真田绪野正闭目养神,闻声开口:“进。”


    走进来的是一个青年男人,长相平平无奇,如果放在人堆里,转眼就能忘记他的脸。


    “真田大佐。”


    真田绪野抬起眼皮:“他去哪了?”


    “军曹......去上班了。”


    此话一出,病房安静的可怕,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气氛。


    真田绪野不敢相信:“只是上班?”


    特战队队员微微低着头,目光看向地面:“是的,而且工作很认真的样子。”


    “......”


    无聊就去上班......


    真田绪野回想起自己刚才说的话,难得怀疑起自己。


    所以跟他在一起很无聊,对吗?


    难道上班不无聊吗?!自己给他那个工作到底有什么好干的啊!


    .......


    “哗啦——”


    特高课,文书处理员办公室。


    谢殊将带有红色泥封的文件通通拆开,开始速记。


    还好,这样的文件只有十九个。


    够他背到死了。


    谢殊躺在办公室的皮质沙发上,手里拿着轻飘飘的文件,记忆飞快,一张接着一张,眼看就将所有文件全都背下来......


    他醒了。


    手中空空如也。


    还剩十八个没有背过。


    文件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落在地,杂乱地盖住地板,圆润的日文字体与谢殊对视。


    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


    谢殊:“.......”


    去他妈的!


    老子不干了!


    自讨苦吃吗这不!汪黎呢!滚过来挑文件!


    .......不行,那女魔头心机重的很,谢殊可不信她会相信自己。


    就算让她过来挑重点,也不一定跟自己说实话。


    难搞的女人。


    不如沈中纪那个愚蠢的男人。


    毕竟来民国这么久,沈中纪是谢殊见过,唯一一个真正的傻子。


    成木介都不算傻。


    他只是直,但脑子多少还能长出一点。


    其他人的脑袋更是茁壮成长,但凡是能凭自己的本事活到今天的人,都比自己这个万死不辞的废物强。


    尤其是汪黎。


    又狠又毒又聪明武力值又高。


    “唉。”


    想到这,谢殊苦命地继续背起来。


    别麻烦那位姑奶奶了,对方一个不高兴再把自己给宰了。


    ......


    两天后的清晨。


    谢殊爬上李默群墙头,眼睛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好像一只不值钱的低配版大熊猫。


    “什么人?”


    熟悉的声音。


    他抓紧围墙,一如既往地闭上眼,冷静地等死。


    快死,死了就不困了。


    谁知,枪声并没有响起,传到耳边的,是热切到几乎殷勤的声音:


    “是您啊!”


    “???”


    谢殊缓慢抬起眼皮,心里有些迷茫。


    怎么还打上招呼了。


    围墙下,警卫握着手枪,黑色帽子下是熟悉的脸:


    “您是找沈少爷吗?走门就好,不用爬墙的,对了,您心脏病好些了吗?”


    ......心脏病?


    哦,想起来了。


    前几天跟严书中在门口一作二闹三吐血,栽赃的便是这名警卫。


    还记得自己呢。


    看来阴影不轻。


    当时不是在后面边哭边喊,说李主任不会放过他的吗?


    真是奇了怪了。


    他这么想,也就这么问了。


    “你还活着呢?李主任没罚你吗?”谢殊说话有些直接。


    警卫摸了摸脑袋:“沈少爷替我求过情,只罚了一个月的工资。”


    那工资也被沈中纪用小金库补上了。


    此时的天已经蒙蒙亮,阿水趴在窗户边,刚好看见谢殊的侧脸。


    “谢先生!”


    她欣喜地挥挥手:“您是来找沈少爷的吗?”


    谢殊:“......”


    这小妮子高兴什么,我们很熟吗?


    喊这么大声音,就不怕吵到李默群他们睡觉?


    果然。


    楼上,又是一道窗户被推开。


    沈中纪的脑袋露出来,目光瞬间锁定谢殊身体:“哈哈,真是你啊!”


    他的声音比阿水大上百倍。


    楼上,李默群正搂着太太睡觉,被吵醒后习以为常地换了个姿势,再次沉沉睡去。


    ......这下不找沈中纪也得找了。


    也罢。


    谢殊坐到沈中纪床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你是红党。”


    “......”


    对方毫无反应。


    遥控器太久没启用,好像死机了?


    谢殊站起身在他脑袋上拍了拍:“你是红党哦,我现在就要去举报你。”


    沈中纪还是没有动弹,语气颤抖:“......我是红党?”


    “???”


    谢殊双眼瞪大:“对啊!”


    你怎么还不自信起来了?


    怎么,这是因为政审不过突然被开除党籍了?


    现在还有这规定?


    再说你政审不过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与此同时,沈中纪的心思正胡乱地猜。


    他的身份只有两个人知道,一个是他在学校认识,引导他入党的老师。


    另外一个,就是约好在咖啡厅接头的人。


    他与谢殊是在接头前一天认识的。


    对啊。


    哪有傻子会与仅仅一面之缘的人磕头拜把子呢!


    所有巧合堆积到一起,那就不是巧合!


    沈中纪咽了咽口水。


    他几乎敢肯定。


    ......谢殊,就是他的上线!


    两人身侧,施坦威钢琴与红色盖布,共同见证这一伟大的时刻。


    沈中纪的手颤抖地抬起,缓缓伸向谢殊。


    谢殊眼睛瞬间一亮。


    太好了!


    他还以为这人心软下不去手,正思考怎么找个理由离开呢。


    沈中纪!我果然没看错你!


    腰间的手枪蠢蠢欲动,时刻准备被人夺走,随后枪杀自己的主人。


    谁曾想,下一秒。


    沈中纪双腿一软,扑通瘫跪在地面,死死抱住谢殊大腿,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


    谢殊:“.......”


    什么死动静?


    他冷着脸,一脚将对方踹开,理由也不找了,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