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李默群真的在乎

作品:《死亡回档:谁教你这么抗日的!

    日本陆军医院。


    真田绪野忙碌整整一天,被迫接受无数赞誉,终于在深夜十一点荣归故里。


    他还顺手给谢殊升了个军衔。


    从伍长到军曹。


    又升一级。


    这些都是谢殊应得的。


    毕竟他是真田绪野抓到游轮爆炸案“凶手”的关键证据。


    ......


    每一名登上游轮的宾客或服务人员,都需要在检查处的名单上面签名,名单则直接送到海军司令部留存。


    巧的是,真田幸树在游轮离岸前,刚好看见一名宾客声称身体不适,急匆匆地下了船。


    那人正是梅机关一名长官的秘书。


    后续调查时发现,这位秘书并未在名单上签过名,甚至连身份背景都是虚构的。


    经过审讯,对方交代了所有事情。


    大日本皇军的队伍中,竟然隐藏着一名红党?


    简直是奇耻大辱!


    若不是真田兄弟两个,这件案子恐怕很难破开。


    真田绪野首功。


    谢殊也能跟在屁股后面喝口汤。


    但他刚升为伍长不久,又没有什么亲自参与的实际军功,突然跨度太大会有人说闲话。


    真田绪野年轻时升得太快,就被人说过。


    军曹已经不错了。


    以后机会多得是。


    “骨碌碌——”


    轮椅的声音在走廊内回荡,铃木川推着真田绪野回到病房,抬手按向电灯开关。


    “咔哒!”


    房间顿时明亮起来。


    真田绪野服躺回病床,铃木川去叫护士给他的腿和肩膀换药。


    等一切都打理完,真田绪野这才说:“铃木川,叫幸树过来。”


    “是!”


    铃木川立即应声,转身离开病房。


    真田绪野床头,摆着一个崭新的军曹领章,简章旁是一本军人身份证明书。


    他伸手拿过那薄薄的本子,打开。


    上面写着真田幸树的名字,后缀是军曹。


    不出一分钟,铃木川重新回到病房,径直走到真田绪野床前立住,微微低头道:


    “真田军曹不在病房,护士说他下午出去后,再没回来过。”


    “知道了。”


    真田绪野习以为常,侧身躺在床上:“不着急,等他回来再说。”


    惹完事自己就知道回来了。


    不过现在确实太晚。


    他思考片刻,对铃木川说:“派人去找,主要在赌场,舞厅和.....汪处长家找。”


    “是!”


    铃木川微微鞠躬,转身离开了病房。


    ......


    当晚。


    李默群,汪黎,余冲良。


    三人将七十六号所有抓过的犯人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那只该死的黑狐狸。


    黑狐到底是什么?


    难道是特高课抓的人?


    李默群眼睛都熬红了,眼睛里的红血丝多的吓人。


    他是真在乎这个外甥。


    沈中纪他爸死的早,这孩子几乎是李默群一手带大,几个月前,他妈妈又为自己挡枪死了。


    这个世界上,与李默群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只剩下沈中纪一个。


    这个外甥虽然傻了点,但也是真心对自己的。


    李默群甚至求到了日本人头上,希望能对特高课的犯人进行提审。


    日本人起先不同意。


    李默群拿着伪造好的纸条,忠心道:“那边要求交换的人质,就是昨天抓到的日共,恐怕与游轮爆炸案有牵连。”


    日本人很同意,李默群顺利进入特高课地牢。


    但还是找不到黑狐。


    根本送不出劫匪要的东西,他只能选择搜城。


    ......


    就这样。


    余冲良带人搜城内。


    汪黎带人搜城外。


    许言他妈去找黑帮了,黑帮老大陈月林是许言妈妈的表弟。


    严书中他爸是沪江大学的校长,先让他二舅在旷课单上记好名字,这才风风火火地开始准备赎金。


    ......


    很明显,对面这次是冲着李默群来的。


    严书中与许言只是牵连,对方如果知道这两个祖宗的身份,长点脑子就不会撕票。


    但沈中纪.......还真说不准。


    毕竟他那个靠山实在作恶多端,为人又半点道义也没有,黑白两道都恨的要死。


    就是不知道那边闹这么一出,是为了什么。


    ......


    与此同时,城西。


    一支商队被卡在城门口。


    “运什么的!检查!”


    商队的领头是一名青年男人,闻声急忙跳下车,掀开头顶的草帽,急跑到城门守卫身边:


    “是我!军爷,运书的,今天这是怎么了,突然多这么多人?”


    为首的青年男人从口袋摸出两块大洋,悄无声息地塞进守卫队长的手心,谄媚的笑:


    “同我说说呗,我们好避避!”


    “七十六号主任他外甥丢了,正找人呢!”


    守卫队长将大洋揣进口袋,趾高气昂道:“你一个送货郎关心这么多做什么?”


    这支车队已经是熟面孔了,经常往外送东西,从来没搜出过问题。


    几名守卫挨个查他们的马车,见上面没办法藏人,胡乱翻过两下便给过,困倦地打起哈欠。


    青年男人还在那聊呢:


    “哎呦军爷!怎么丢的啊,主任家的怎么能.....”


    “去去去!”


    守卫队长不耐烦了,挥手赶人:“快滚!磨磨叽叽的!本来工作量就大!”


    上面要求他们仔仔细细,看清每一个过路人的脸,还要检查所有可能藏人的地方。


    从昨晚就开始了,还没倒班。


    累得要死。


    青年男人被他吓到,尴尬的打了个招呼后,唯唯诺诺的走了。


    ......


    马车跑的很快。


    约摸一个小时,谢殊就被马蹄声吵醒,翻了个身,枕住严书中大腿继续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