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我有一座小木屋

作品:《死亡回档:谁教你这么抗日的!

    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铁锅上,震得真田绪野耳朵生疼。


    算了。


    虽然这便宜弟弟疯,傻,笨,蠢,矫情,冲动,费钱,身体差,爱惹事,尖酸刻薄,不务正业,莫名其妙。


    甚至连日语都说不好。


    但至少还有些良心。


    也算平时没白对他好。


    ......


    很快,众人狂奔到河边。


    算上谢殊,还活着的,只剩下六个人。


    “沿着河岸跑。


    真田绪野强忍疼痛指挥残兵:“他们子弹不够!不敢追上来!”


    他观察过,刚刚死亡的日本兵中,有一多半都是被石头砸死的,中弹而死的士兵很少。


    那群反日分子弹药不足,但是他们足啊。


    此地靠近河流,视野比山脚开阔。


    再往前走不到五百米便是大路,那群人绝对不敢追上来。


    “哈衣!”


    幸存的日本士兵应声,立刻沿着河流朝前跑。


    谢殊微微侧身,真田绪野的身体朝向河流那一面,他自己的胸膛则是正对树林。


    ......


    如果有人袭击,第一个打中的绝对是谢殊。


    “你不用这样!”


    真田绪野嘴唇已经失去血色,对他说:“这样跑的太慢,你......”


    话音未落。


    “砰!”


    子弹声穿过雨幕,清晰的响在真田绪野耳朵里。


    那群人还在开枪。


    这句话在脑海中浮现出来的同时,正背着自己跑的年轻身体突然滞住。


    下一秒,猛地朝河流栽倒下去。


    真田绪野:“.......”


    该死!


    中枪的是真田幸树!


    他瞳孔微缩,想推开谢殊自己跑。


    但伤的实在太重,让他根本拿不出半分多余的力气,身体仿佛灌了铅般动弹不得。


    河水汹涌的浪声越来越大。


    就在他的发丝即将与流水接触的刹那,胸膛处突然传来一股巨力。


    他与谢殊的位置瞬间翻转,被人从河流上方推了出去。


    但推他的人也因为反作用力,狠狠跌进河流中。


    “快跑!”


    真田绪野听到谢殊喊,尾音尚未发全,整个人便被汹涌的河水吞没。


    “幸树!!!”


    湍急的河水拍打岸边,暴雨落进去,噼里啪啦交织在一起,将他的吼声覆盖。


    “快走吧中佐!”


    铃木川也不飙高音了。


    反正掉河里捞不上来的又不是他家中佐。


    现在正是逃命的时候,哪有时间伤心。


    他扶住真田绪野,如谢殊刚才那般将其往后背一扔,就开始拼命往前跑。


    ......


    与此同时,河水中。


    谢殊跑得可比岸上人快多了。


    他的眼睛上戴着两天前定制的眼镜,身体灵活游动着。


    嘿嘿嘿!


    现代时,教练经常带着他去野泳。


    就这么游了三四年,全国大大小小的江河湖海,他基本都进去泡过汤泉。


    身下这条河,他曾经.....哦不!


    未来,未来游过!


    只是后来手腕断了,不能再碰凉水,其他人又怕谢殊想不开,一个猛子扎河里不出来,都不让他去。


    所以就没去过了。


    如此看,风姿不减当年呐!


    “你好啊小鱼!”


    谢殊闭着嘴,还有心情跟旁边的路鱼打招呼。


    不行,得上去喘个气。


    谢殊将水扒拉开,脑袋便钻了出去,用力呼吸两下,脑袋插回水下。


    他的胸口处,正揣着赵柳那面铁质镜子。


    此时,镜片宛如蜘蛛网般碎裂,镜身微微变形,能看到明显的弹痕。


    ......


    前方二百米,右转。


    ......


    前方四百米,直行。


    ......


    前方八百米,右转。


    .......


    即将到达目的地。


    下一站,上岸!


    谢殊抱住支在岸边的枯木,四肢并用的爬上去,抬起头喘着粗气。


    河边立着座破庙,倒塌的墙体被暴雨冲成一摊烂泥。


    哦~我亲爱的物资补充点!


    他捂住胸口,踉跄着脚步走向破庙。


    “滋呀——”


    破庙的门发出沉重的呻吟声,谢殊捂住口鼻迈过门槛,随手关上木门。


    雨声被隔绝,显得有些沉闷。


    屋顶处,本该漏雨的位置牢牢钉住两块木板,铁钉都是崭新的。


    地板很干净,柴火整整齐齐的码好,北面还有一张已经铺好垫子的简单木床。


    谢殊径直走到最角落,蹲下身。


    伸出右手在杂草中翻动,掏出一个野生的打火机来。


    “咻!”


    红色的火焰升起,谢殊点燃杂草,扔进摆好的木堆里,干爽的木头逐渐冒出白烟。


    片刻后,就变成了温暖的火堆。


    衣服湿漉漉地贴在身上,难受极了,他索性直接脱掉,放在火边烘烤着。


    “唉。”


    谢殊抱住自己的膝盖,叹气。


    什么都记得拿,连棉被都是十斤重的,就是不带衣服。


    很快,他的衣服被烘干。


    衣冠楚楚的谢殊爬上床铺,倒头就睡。


    ......


    与此同时,游击队驻扎地。


    “军师!这些都是咱的战利品?”


    数十个汉子挤在房屋内,同时盯着地面上的东西,双眼直放光。


    刚才一人背一点,感觉不出什么。


    现在全堆到地上。


    简直就是.......简直就是......


    发财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


    三十七挺步枪,六十多盒军用罐头,两挺机枪,一堆手枪,掷弹筒,手电筒,银元,法币,日元,中储劵.......


    都是从尸体上零零碎碎搜刮出来的。


    此外。


    还有一个不知道装着什么的大麻袋,很重。


    摸着有金属,有白纸。


    叮叮当当的响了整路。


    当时着急走,根本来不及看里面是什么。


    “都别急啊!”


    军师满面红光,拍了两下手,拿起一把剪刀。


    麻袋上编着个蝴蝶。


    不是蝴蝶结,是蝴蝶。


    不知道哪个鬼子吃饱了撑得,将麻袋捆得这么严实。


    “咔嚓——”


    手起刀落。


    蝴蝶翅膀碎了一地,断裂的麻绳零碎地落在地面上,麻袋口被扯开。


    “哈哈!是法币!”


    军师开心极了,招呼着旁边人搭手,将麻袋上下颠倒,朝地面一倒。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