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飞来横祸严书中

作品:《死亡回档:谁教你这么抗日的!

    刚才说不信是忽悠对方的,她真害怕。


    那名法国人死的时候,婉婉就坐在旁边,被鲜血溅了满脸。


    “公......公子,起来吧,这地方不吉利,咱回去坐着,我还有不少故事可以讲呢。”


    谢殊跟粘沙发上似的:“没事婉婉,别害怕,你跟汪黎姐说一声,咱换地方了。”


    婉婉脸色唰白,连浓重的胭脂都盖不住,脚步一点儿不带挪,咬牙心一狠:


    “我还是陪您吧。”


    谢殊正要张口说话,身侧传来一道陌生的男声。


    “这位朋友好胆量啊!”


    即将说出口的话顿住,谢殊闻声看去。


    说话的男子坐在隔壁沙发上,此时左拥右抱两名风格不同的舞女,上身的花衬衫解开两个扣子,浑身透露出一股玩世不恭。


    “304号都敢坐,令尊膝下定是儿孙满堂吧?”


    翻译成人话就是:你爹有几个儿子你敢这么作。


    谢殊许久没听过这么阴阳怪气的调调,乍一听还有些怀念。


    他挑眉:“你叫什么?”


    “我?”严书中爽朗一笑,“我叫严书中,怎么?”


    谢殊正要说话,只觉得胸前一疼。


    “砰!”


    枪声穿透吵闹的爵士乐,后知后觉的传到他的耳朵。


    紧接着是婉婉的尖叫声。


    谢殊冷静的低头,手指在心脏处的伤口按了按,鲜血喷涌。


    嗯......


    没打偏,不错。


    谢殊,卒。


    ......


    时间倒回在婉婉讲完故事的时候。


    谢殊目光呆滞的盯住桌面的红酒杯,手肘抵住幻痛的胸口,世界观碎裂满地。


    “真田公子?”


    “真田公子?”


    “......嗯?”


    他回过神,抬头看向对面的婉婉。


    婉婉只以为他被吓到,安慰说:


    “您别害怕,这也就我们那些人私底下传传,未必是真的,这个法国人八成儿是仇杀。”


    谢殊手掌抵住自己胸口:“仇杀?”


    婉婉点头:“嗯。”


    “那个法国人叫什么,有什么背景?”


    “全名不知道,我们这儿都叫他查尔斯先生。”


    “奥对了!”


    婉婉突然想起:“他跟汪小姐家有合作,突然一出事,生意链直接断掉,两边好像都赔不少钱。”


    “严书中,你认识吗?”


    婉婉点头:“认识,严家大公子,百乐门常客了,经常被家里人带着一群打手揪回家去。”


    “为什么?”


    “他一个大学生,天天逃课来喝酒跳舞,家里人能不抓吗?”


    说着,婉婉朝谢殊身后扬扬下巴:“这不就在那呢,从下午开始就在这坐着了!”


    “他有仇人吗?”


    婉婉愣住:“有.....很多吧?严少爷不太会说话,经常被人追着打。”


    谢殊眼睛一亮:“他被打百乐门不管?”


    “最开始是管的。”婉婉说,“后来就不管了。”


    “找他寻仇的多是些富家公子,也是百乐门熟面孔,大家都认识,又不是奔着命来的,只是打一顿出气,管了事情反倒不好办。”


    谢殊纳闷:“打他的人不带点帮手?”


    婉婉:“带帮手严公子骂的更狠,回家后还写文章登报纸阴阳怪气地夸赞人家祖宗十八代,文绉绉的,能将对方气个半死。”


    谢殊语噎:“......他可真是生错时代了。”


    婉婉疑惑:什么?”


    “没事。”


    谢殊站起身,脚下一转弯便往304号卡座的方向走。


    走到304卡座.....隔壁的303卡座,谢殊停下脚步,手臂抬起,拍了拍严书中脑袋:


    “你好。”


    谢殊微笑着低头:“请滚。”


    “......”


    严书中抬起眼皮,仿佛已经习惯这种事情,示意旁边的两个舞女离开,站起身与谢殊平视:


    “你是哪位?”


    谢殊反问:“你把我忘了?”


    严书中抱着胳膊,被他这兴师问罪的语气弄懵了,仔细回想片刻,还是摇头:


    “没忘,可能是没记过,直接说吧,我怎么得罪过你。”


    谢殊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架起腿:“你让我说我就说,我是你爹吗这么惯着你。”


    “哟呵?”


    严书中来了兴趣,弯腰,双手撑住桌面:


    “那你想怎样?”


    “我们玩个游戏,你赢了我便说。”


    严书中同意:“行,玩什么游戏?”


    谢殊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银元:“猜银元,你赢了我便告诉你我的身份,至于我赢了......”


    谢殊顿了顿:


    “你就去隔壁位置坐上十分钟。”


    “朋友。”


    严书中抱着肩膀,腰弯的更低了,轻笑着说:“这筹码可不对等啊。”


    “你就是想让我坐过去吧?我们根本不认识,对不对?”


    谢殊眉梢一挑,右手撑在沙发上,掌心是柔软的丝绒质感,看着距离自己不到三十厘米的脸。


    他开口:


    “抱歉。”


    “什么?”严书中皱眉。


    下一秒,一个拳头在他眼前猛的放大。


    “Duang——”


    在严书中倒飞出去的前一刻,谢殊揪住他的领子,直接甩到隔壁304。


    谢殊揉了揉手腕,站在沙发前居高临下的看向昏迷的严书中:


    “武力能解决的事谁跟你玩脑力啊。”


    “砰!”


    又是一声枪响,子弹贯穿心脏。


    贯穿谢殊的心脏。


    他缓缓低头:“???”


    不是?


    杀我干嘛?座位是他坐的!要杀先杀他啊!


    谢殊,卒。


    ......


    再来。


    这次谢殊学聪明,将严书中丢到304号卡座后躲的远远的。


    ......直到严书中清醒,愤怒的满场找他算账,预想中的枪声都没响。


    谢殊不信邪,自己坐回去。


    “砰!”


    在被严书中打死之前,他就被子弹打死了。


    谢殊,卒。


    ......


    谢殊,卒。


    ......


    谢殊,卒。


    ......


    子弹就是针对他的,跟什么狗屁民间传说没有半点关系!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谢殊深吸几口气,抬头看天花板。


    巨大的高穹顶和复杂的水晶吊灯,光线迷离。


    根据前几次的观察,杀手就躲在上面。


    可是,如果真是奔自己来的,对方怎么能确定,自己会坐到304号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