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韩军溃

作品:《与始皇幼年结识成他最锋利的剑

    渐渐的,坡下的喊杀声已近白热化,虎贲锐士腰间的箭囊渐渐空了,而他们这波游射也是收走了上万名韩军士兵。


    “收弩!换矛!”章邯的吼声穿透战场的嘈杂,率先将空箭囊的连弩背回身后,右手反手从背上卸下丈二长矛,矛尖斜指地面,寒芒在晨光中一闪而过。


    (注意,不是张飞的丈八蛇矛。)


    虎贲锐士们动作整齐划一,不过瞬息,原本持弩的手已握紧长矛。


    “虎贲!冲锋!”李信将长矛向前一引,右腿在马腹上狠狠一夹,胯下战马嘶鸣着跃出,身后五千虎贲锐士紧随其后,玄甲在晨光中连成一片冷硬的铁色洪流,朝着韩军圆阵直冲而去。


    章邯则勒马在阵侧,目光紧盯着战场局势,见韩军试图调动右翼兵力封堵缺口,当即高声喝道:


    “左翼变锋!截住韩军右翼!”


    最左侧的一千虎贲闻声,迅速调整马速,长矛斜指,如一把弯刀般切向韩军右翼,瞬间将试图靠拢的韩军士兵挑飞,鲜血顺着矛尖滴落,在地上拖出一道道暗红的痕迹。


    而在另一边,五千普通骑兵,也在城门与韩军主力之间不断截杀刚刚攻城的士兵。


    廉颇在山丘后面看着一面倒的战场眉头紧锁。


    三万韩军,哪怕是仓促列阵,也该有几分抵抗之力,可在仅仅五千秦军面前,竟如纸糊般不堪一击。


    如果说刚开始是依靠利器之威,现在虎贲军换矛近战交接,才真正让廉颇心头发寒,那不是散乱的冲杀,而是如楔子般精准的突破。


    并且在他们阵法变幻间,每每都在关键时刻化解同伴的危机。


    “凿穿阵,钩形阵,犄角阵。”


    “这才小个时辰,竟连换三阵!且每一次变阵都无缝衔接,连半分破绽都寻不到!”


    “若秦国军中皆是这般精锐,皆是这般精通阵法,六国凭什么抗衡?”


    副将顺着战场局势,目光落在城门与韩军主力间厮杀的五千普通秦军身上,


    “将军,您看那五千普通骑兵,他们虽也勇猛,但不过是凭着一股悍劲冲杀,与虎贲的章法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


    “所以,秦国断然不可能让全军都练成虎贲这般模样,这般精通多阵、变阵如流的精锐,必然是秦国倾尽全力打造的‘尖刀’,很有可能,整个秦国,怕是也只有这五千人能做到!”


    “若属下没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秦国那直命于王的虎贲军,秦军这次出征除了五万主力,就是这五虎贲军了。”


    廉颇扫了一眼那普通的五千秦军,回过神来,


    “你说得对,是老夫乱了分寸。”


    闻言,副将连忙低声回道,


    “将军不必自责!您是赵国的‘柱石’,肩上扛着是整个赵国的安危,看到秦国藏着这样的精锐,难免会多几分忧虑,这再正常不过!属下不过是旁观者,想得浅,自然少些牵挂。”


    廉颇转头看着身旁的副将,笑了笑随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传令!”


    “所有弓弩手,立刻校准箭矢,优先瞄准秦军阵中穿玄鸟纹甲胄者,尤其是骑白虎的百善!其次是那些挥旗变阵的将领!等我号令!”


    “诺!”副将应了一声快速退下山丘。


    另一边战场上。


    韩军圆阵已被撕开数道缺口,虎贲锐士的玄甲上溅满血污,不少人呼吸粗重,握矛的手微微发颤,连番冲锋与厮杀,体力早已濒临极限。


    但他们脚步未退,长矛依旧斜指前方,哪怕肩头被韩军残兵的弯刀划出血口,也只是闷哼一声,反手用矛柄砸断对方的手腕。


    反观战场另一侧,百善骑着白虎依旧如入无人之境。


    振金银月戟横扫而出,三名韩军士兵连人带盾被劈成两半,鲜血溅在白虎鳞甲上。


    这头巨兽精神虽愈发亢奋,虎爪一扑便将一名溃兵拍碎胸骨,但其威力已然大减,耐力不足的缺陷已然显露。


    察觉到了战场的局势,百善知道继续硬拼下去他们虎贲必然会有所损伤。


    要知道虎贲每一个人都是他的小心肝,他可舍不得这些人折在这里。


    于是他勒住白虎,手中长戟扫指众军,高声喝道,


    “弃兵而降者,可活!”


    百善的吼声裹着战场的风,撞在每一名韩军士兵耳中。


    最前排一名握着断矛的韩兵,指节瞬间松了几分,方才他亲眼见同伴被银月戟劈成两半,此刻刀刃悬在头顶的恐惧,终于压过了将领的呵斥。


    他喉结滚动两下,断矛“哐当”砸在地上,膝盖一软便要跪倒。


    这一场景被躲在人群的韩当尽收眼底,


    “谁敢弃兵!后退者,斩!”


    他很清楚,一旦有人开降,剩下的人只会溃得更快。


    百善顺着吼声望去,一眼就锁定了人群中挥剑喝止的韩当,


    “正愁找不到你呢。”


    他眼底寒光一闪,左手悄然从腰间摸出一颗石子,随后纵身跃起,左手腕骤然发力,石子带着破空锐响,直直射向韩当面门!


    “噗”


    随着的一声闷响,石子已穿透他的额骨,深深嵌入脑髓。


    他手中的长剑“哐当”落地,双眼圆睁着直挺挺向后倒去,鲜血顺着额头的伤口汩汩涌出,瞬间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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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避免不半夜不尿床,小的晚点补上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