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先登

作品:《与始皇幼年结识成他最锋利的剑

    白虎四蹄踏土,带着百善如一道白色闪电般冲至云梯前五米处。百善翻身落地,银月戟在手中划出一道寒光,顺势拨开一块迎面砸来的滚木。


    此时云梯中段部分已被火油引燃,火焰顺着木梯向上蔓延,火星噼啪作响,热浪扑面而来。


    百善瞅准时机,脚掌在冻土上重重一蹬,身形骤然拔高,径直跃至一丈高的云梯处。


    他左手死死扣住云梯边缘,右手银月戟狠狠刺入城墙夯土中稳住身形,顺势躲开上方守军扔下的巨石。


    短暂观察之后,他的手脚同时发力将身体再次向上荡起,借着这股力道又攀升至两丈高处。


    两丈高的云梯已被烈火裹住大半,灼热的气浪几乎要灼穿甲胄,他的鞋底被烧的滋滋作响,衣袍下摆更是不慎被火星引燃,火苗顺着布料快速向上窜。


    但他恍若未觉,目光死死锁定城垛,右手银月戟猛地向上一劈,戟尖带着破风锐响,狠狠砸向城垛边缘!


    “砰!”


    金属与夯土碰撞的巨响震得城头守军耳膜发颤,几名正合力举起滚木的士兵还未来得及放下,就被这股巨力砸的倒飞出去,直接撞上后面两名同伴让其命丧当场。


    (注意:振金银月戟长3.2米,前面多位大大提议最终确定的结果。)


    百善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空隙,双脚在滚烫的云梯横木上猛地一蹬,身体如离弦之箭般向上腾空,左手同时扣住城垛边缘,指尖发力将整个人拉上城墙。


    落地的瞬间,他顺势横扫银月戟,寒光闪过,三名还未反应过来的守军便已身首分离,鲜血溅在燃烧的衣袍上,瞬间浇灭一半火焰。


    城墙上的血光刚溅起时,下方秦军阵列里还陷在短暂的寂静中。


    谁都没料到,不过几息功夫,那道玄色身影竟真的冲破火障、跃上城垛。


    唯有虎贲军阵中毫无意外,反倒是憋了半天的士气瞬间炸开。李信按剑大喝:


    “将军登城!随我上!”


    五千虎贲齐声应和,声浪压过城头的惨叫,最先反应过来的数十名虎贲士兵,已提着弯刀奔至百善方才攀登的云梯下。


    动作利落得如同猿猴,借着城上百善开辟的空隙,快速向上攀爬。


    相邻两侧的云梯下,原本待命的秦军也立刻动了,全神关注着令旗手的号令,只待百善或虎贲占领云梯上方。


    与此同时,城墙之上。


    百善低头瞥了眼衣袍上未熄的火苗,左手攥住衣角猛地一扯,“嗤啦”一声撕下燃烧的布片,随手往城墙下一掷。


    紧接着,他脚尖在城墙上猛地一点,径直扑向左侧扎堆的守军,银月戟横扫而出,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


    “噗嗤——”


    三名守军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戟刃拦腰斩断,鲜血与残肢飞溅。其余士兵见状,吓得连连后退,却被身后的同伴挤在城垛边,进退不得。


    百善哪会给他们喘息之机,银月戟反手一扫,又将三名举盾抵抗的士兵直接连盾斩成两半。


    断裂的盾牌碎片混着鲜血溅落在城砖上,百善手中的振金银月戟却未停半分。


    感受着后侧驰来的长戈,左脚猛地碾地转身,三百斤的戟身借着转身力道横扫,戟杆重重砸在那名士兵胸口。


    只听“咔嚓”一声骨裂脆响,士兵口吐鲜血倒飞出去,撞翻了身后五六名同伴。


    此时,第一批登梯的虎贲已爬至城剁处,为了避免被误伤,李信当即放声嘶吼,


    “杀!为将军助战!”


    百善闻声,长戟横扫斩杀守军的同时,朝着城墙右方前进几个大步,给虎贲腾出一个安全距离。


    百善脚步刚落,虎贲士兵便踩着城垛翻身而上。李信落地时弯刀砍劈间,轻松击杀左方一名试图靠近的士兵。


    其余虎贲紧随其后,迅速在城墙上结成三角阵,开始朝着左边城墙杀去。


    见虎贲军已稳住阵脚,百善他目光扫过前方扎堆的东周守军,右脚在城砖上重重一跺,整个人再次如离弦之箭般冲进人堆。


    一名守军举着青铜盾试图阻拦,百善却不闪不避,银月戟径直劈下。


    只听“铛”的一声脆响,那能挡寻常刀剑的青铜盾,直接被振金戟刃像切豆腐般劈成两半,戟尖余势未减,直接将那名守军连人带盾斜斩两半。


    周围守军见状,吓得纷纷后退,却被百善追上。


    他手腕一转,银月戟横扫而出,三百斤的戟身带着狂风,瞬间扫中四名士兵。


    戟尖的那一人不出意外直接被腰斩,其他三人则被巨力掀飞,撞在城墙垛口上,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渐渐的,城墙上的守军越聚越多,却没人敢再上前,百善进一步,他们就退一步。


    不一会儿,百善杀到另一架云梯上方,令旗手见状,当即挥旗示意下方秦军登墙。


    见守军彻底成了惊弓之鸟,自己每前一步,对面就潮水般退后半丈,连握兵器的手都在发颤,百善索性停下脚步。


    他右手握住振金银月戟的长杆,猛地将戟尖朝下一插——“咚”的一声闷响,长戟插进城墙时,溅起的碎石弹到守军脚边,吓得前排几人又往后缩了缩。


    随后,百善甩了甩手腕上的血渍,看着眼前扎堆却无一人敢上前的守军,语气里满是无奈:


    “你们跑什么?就这点胆子,还守城?”


    “这tm杀的太不得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