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虎贲没有怂包!

作品:《与始皇幼年结识成他最锋利的剑

    蒙骜看得又是一怔,随即失笑:“看来这畜生是真认你这个主了。”他见过悍不畏死的将士,也见过通人性的战马,却从未想过猛虎竟能温顺至此,还会跟人撒娇。


    百善被白虎蹭得踉跄了半步,笑着拍了拍它的脖颈:“行了行了,不吓唬你了。”转头对蒙骜道,“老将军,那我先去营里了,虎贲营的弟兄们还等着我呢。”


    “去吧。”蒙骜摆了摆手,目光落在白虎身上,“好生看顾着,别真让它在营里惹出乱子。”


    “放心。”百善翻上虎背,白虎低吟一声,驮着他往营内走去。


    阳光洒在一人一虎身上,雪白的皮毛泛着金光,与远处操练场上的旌旗交相辉映。


    就在百善刚走,下一刻密林内忽然传来一阵车轱辘碾地的声响,内史令派来送军费的队伍到了。


    还没等蒙骜询问,内史令就上前一步,


    “王上昭令!”


    蒙骜心头一凛,连忙整了整衣襟,单膝跪地:“臣蒙骜,恭迎王上昭令!”


    周遭的卫兵与亲兵也纷纷跟着跪倒,营门口瞬间鸦雀无声,只剩下风卷旌旗的猎猎声。


    内史令展开手中的竹简,朗声道:


    “王上有令——百善所领虎贲营,即日起按五倍员额拨付粮草军械,另加精铁百石、良驹五十匹,专供其特训之用。内史府需每日派员督查,确保物资不缺、不滥。”


    “三个月后开展五百虎贲对阵五千蓝田的战事演练,凡蓝田大营将官,皆需到场观礼。钦此!”


    蒙骜跪在地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五百对五千?


    “内史令,”


    “王上口谕……当真说是五千?”


    内史令收起竹简,脸上带着几分笑意,


    “正是五千,上将军王上还特令上将军不可放水,需挑精锐而战之。”


    闻言蒙骜下意识看向百善离去的方向,


    “这臭小子,真狂啊。”


    ......


    另一边,百善骑着白虎进营,所到之处无不引起轰动,引来众人围观。


    虎贲营的空地上,弟兄们正练着新教的蛙跳。有人弓身蓄力,猛地向前跃出,落地时震得脚下尘土飞扬;有人还没掌握诀窍,跳得东倒西歪,嘴里不停念叨着发力要领。


    忽然,前排的人动作一僵,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只见百善骑着那头通体雪白的猛虎,正慢悠悠地从营门方向走来。


    白虎踏地的沉重声响,让最前头的几个兵直接忘了动作,直勾勾地盯着那团移动的白影。


    后面的人没察觉前方动静,还在埋头苦练。一个壮实的汉子攒足力气往前一跃,只听“哎哟”一声闷响,结结实实地撞在前头那人背上。被撞的兵踉跄着往前扑,又带倒了旁边两个,瞬间滚作一团。


    “咋回事啊?”摔倒的兵刚想骂娘,抬头瞧见那威风凛凛的白虎,到了嘴边的话顿时咽了回去,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百善拍拍白虎示意停下,看着眼前滚作一团的兵卒,故意板起脸扬声道:“一个个乱成这样,哪有当兵的样子?”


    白虎像是接了指令,配合着低吼一声。地上的兵卒们慌忙爬起来,手忙脚乱地站成队列,只是目光还黏在白虎身上挪不开。


    百善翻身跃下虎背,“这是大白,以后就是咱们营的一员了,从今天起,它跟着咱们一起练。”


    话音刚落,队列里就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排头兵张猛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问:“将军,这……这山君也练蛙跳?”


    百善被逗笑了,一脚踹在他屁股上:“让你练你就练!大白不用跳,但它能看着你们跳。谁偷懒耍滑,今晚就跟它挤一个榻。”


    这话一出,兵卒们顿时炸了毛。方才还磨磨蹭蹭的队伍瞬间卯足了劲,准备继续训练。


    “行了,都停下,我有话说。”


    “我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们想先听哪一个?”


    闻言队列里瞬间炸开了锅,兵卒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七嘴八舌地嚷嚷起来。


    “将军,先听好消息呗!讨个吉利!”


    “我看还是先听坏消息,省得乐极生悲!”


    张猛挠着后脑勺,瓮声瓮气地补了句:“不管啥消息,总不能比让大白盯着睡觉更吓人吧?”


    百善被逗得笑出声,抬手压了压:


    “好,就依你们,先说好消息。”


    “好消息就是从今日起,我虎贲军的军费,按照五倍的人员拨付,这意味着我们天天都有肉吃!”


    “顿顿管够的那种!”百善特意加重了语气,看着兵卒们瞬间亮起来的眼睛,继续道,“不仅如此,精铁、良驹也会陆续送到,以后咱们的军械、坐骑,都是最好的!”


    “大王万年!将军万年!”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着欢呼声浪差点掀翻营顶。


    有几个年轻些的兵卒激动得直跺脚,张猛更是咧着嘴直搓手,仿佛已经闻到了烤肉的香气。


    百善等他们闹了片刻,才再次抬手。喧闹声渐渐平息,只是每个人脸上的笑意还没散去,目光里满是期待。


    “坏消息。”


    他话锋一转,声音沉了几分,


    “我已立下军令状!三个月后,咱们要跟蓝田大营的五千锐士演练对阵。”


    “五千?”队列里顿时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方才的兴奋像被一盆冷水浇透,不少人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


    他们虽然是各军的精锐,但是顶多能一打二,一打三,五百对五千那就意味着得一打十啊!


    百善看着队列里瞬间凝固的气氛,目光扫过一张张或惊愕或惶恐的脸,轻笑道:“怎么?吓住了?”


    他往前踱了两步,白虎温顺地跟在身后,巨大的阴影投在兵卒们脚边。


    “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百善的声音不高,却像石子砸在水面,


    “想走的,我不拦着。出去了也不用怕丢人,我会对外说,是我瞧着你们不顺眼,把你们撵走的。”


    这话一出,队列里反倒静了。方才的慌乱像被一阵风吹散,兵卒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里的惧色渐渐被别的东西取代。


    李信第一个站出来开口,嗓门比平时还大:


    “将军这是说的什么话!咱们是精锐中的精锐,是虎贲营的兵,不是缩头乌龟!”


    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您都敢立军令状,咱们凭啥怂?大不了就是练!往死里练!三个月后就算败了也无妨,至少我曾经勇敢过!”


    “对!说得对!”一个年轻兵卒跟着喊,“我爹当年在伊阙跟着武安君打仗,以少胜多的仗见得多了!咱们有将军带着,怕个球!”


    “不退!”


    “死也不退!”


    “练就是了!”


    喊声此起彼伏,比刚才欢呼时更响亮,带着股豁出去的狠劲。


    百善看着眼前这群瞬间燃起来的兵卒,心中涌起一股热流,


    “好!不错!没有一个孬种!”


    “实话告诉你们,只要你们按照我的方式去练,三个月后我们必胜。”


    “届时无论是谁看我们虎贲都得抬头看,”


    “要让那些笑咱们狂的人,亲眼看着五千人在咱们面前溃不成军!要让大王知道,他拨的军费,养出的不是一群废物,是能为大秦踏平六国的虎狼!”


    “到那时,你们每个人的名字,都会刻在虎贲营的功劳簿上!你们的家人会因为你们挺直腰杆,你们的孩子会指着你们的铠甲跟别的小朋友炫耀说‘我爹是大秦最强的兵’!”


    “现在告诉我,你们想不想要这份荣耀?”


    “想!”五百人的吼声几乎要掀翻营顶,震得地上的尘土都在跳。


    “想不想让别人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精锐?”


    “想!”


    “好!”百善声音变得沉稳,“所有人收拾东西跟我走,接下来的训练我们要秘密进行。”


    “秘密进行?”章邯追问道,“将军,咱们不在营里练?”


    百善抬眼看向营外那片连绵的密林:


    “蓝田大营耳目太多,咱们有些秘密武器不能让他们提前知道了。”


    “行了,都散了,快去收拾吧。”


    闻言,兵卒们不敢耽搁,哗啦啦散开去收拾行囊。


    百善站在空地上,目光扫过忙碌的身影,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训练计划。


    忽然听见营门口传来车轱辘碾地的声响,抬头一看,竟是内史令带着几个小吏来了,身后跟着十辆马车,车辕上插着内史府的旗号。


    “百善小将军。”内史令老远就拱手笑道,“王上有令,特将今日份的物资送来,余下的会按日拨付,保证供应不缺。”


    百善迎上去:“有劳内史跑一趟。”


    “这是分内之事。”内史令躬身回礼,随后接着道,


    “没什么事,在下回去复命了。”


    “内史慢走,替我谢过大王。”百善拱手相送


    “李信,”百善扬声喊道,“带几个人过来点验物资,搬到板车上。”


    “得令!”李信应声跑过来,手里还攥着根刚削好的木矛,大概是收拾东西时顺手打磨的。


    他指挥着几个兵卒掀开马车帆布,顿时露出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物资:半车糙米泛着莹润的光泽,几捆风干的肉干散发着淡淡的咸香。”


    李信眼睛一亮,旁边的张猛凑过来,看着车上的肉干直咽口水:


    “将军,这些肉……咱们路上能先吃点不?”


    “现在敢动一块,今晚就让你跟大白睡。”百善斜了他一眼,却没真动气。


    这群兵卒虽然看着粗犷,手脚却麻利得很,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就把所有物资搬上了三辆板车,连带着他们自己的行囊也收拾妥当。


    五百人列队站在空地上,背包斜挎在肩上,手里握着兵器,个个腰杆挺得笔直。


    白虎蹲坐在百善身侧,巨大的身躯像座雪堆,偶尔甩甩尾巴,引得前排的兵卒悄悄绷紧了肌肉。


    “都准备好了?”百善翻身上虎背,白虎起身时抖了抖毛,带起一阵风。


    “准备好了!”吼声整齐划一,震得板车轱辘都嗡嗡作响。


    “出发!”


    百善一扬手,白虎率先朝着营外密林走去。


    李信赶着第一辆板车跟在后面,车轮碾过碎石路发出咯吱声,兵卒们的脚步声紧随其后,在营地里拉出长长的队伍。


    而向来走在前方的骑兵这次却被安排在末尾,即便如此那些马匹还是有一些肉眼可见的焦躁不安。


    ps:可有读者大大有主角武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