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幼稚鬼见小学鸡
作品:《璞玉》 林青木没说什么,只是嫌弃的看着脖子上的铁链:“两位好汉,我真不跑,去掉吧,太丑了,不知情的还以为你们拐卖花季少年呢,说不定你们比我先进审讯。”
“你好不要脸啊,你才刚说过你是大师兄,怎么又变成花季少年了?而且你武功高,直接阴死我们怎么办?”谢深用看傻子的目光看向林青木,嘴里吐槽不断。
云殊脑中灵光一闪,让谢深摁住林青木把他衣服扒掉,这一指令瞬间干晕了两人,谢深满脸震惊,林青木一脸不可置信的像一个遇见强盗要被绑回去压寨的富家少爷那样死死的拽住衣领,清朗的面容快扭成麻绳了,嘴里大喊大叫,像只聒噪的鸭子。
“谢深的包里有一件法衣,而法医的主人可以命令它收缩大小,你换上那件法衣,我就把锁链取下来。”云殊解释道,看着两人幼稚又想歪的表现,真心想笑,在心里默默的嘀咕了他们两句。
谢深一脸的恍然大悟,林青木则扭头一脸深仇苦恨的对着云殊说道:“我还以为你是老实有原则的小姑娘,原来你才是真正的点子王,心里蔫坏,真黑心。”
听到林青木这么诋毁云殊,谢深坐不住了,把法衣狠狠的扔到了林青木的脑袋上,抄起一旁的银枪想给他痛扁一顿。
云殊像在看两个小屁孩打斗,站在旁边拉着嗓子喊:“你们不要打了,千万别打。”可那神情完全是在看热闹。
当然,最终两人也没有打起来,非常和平友好的换好衣服,林青木身上的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他自己还是嚷嚷着痛,两人都没理他,早摸清楚了他的尿性,喊够了自己就会停下。
云殊掏出地图,研究一番后发现离这里最近的就是中州城,到丽水就算骑上汗血宝马,日夜兼程的赶路也至少要四天,索性就一同前往那里,云殊上次去还是师傅带着他们两个人到那里参加武功论剑比拼。
三人去前面的农庄讨水喝,走出了离谷,林青木的偷天换日的招数也用不了了,三人均是又渴又累又饥饿,看了半天后才决定去有炊烟的那户人家拜访。
“叩叩叩”面容清美善良的云殊敲响了农户的门,后面两个男的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像两个带刀侍卫护送着尊贵的公主殿下。
很快门就被打开了,是一个中年男子,看着淳朴老实,脸上被太阳照的黑红,粗糙龟裂的手上还端着一个碗里面盛着一个馒头。
云殊嗓音也软了下来,解释了一遍自己的遭遇,大概就是近身迷路后好不容易走出来,想讨口水喝之类的云云。
那个汉子听到后恍然大悟,侧身让他们进入,喊着老婆倒水备饭。一个大约五六岁的男孩走了过来,手里还掂了个泼浪鼓,一晃一晃的看着三个不速之客。
他晃晃悠悠的走到云殊的旁边,喊着“抱”,云殊摸了摸他的头,这个孩子就被他父亲拉走了。
三人坐在小马扎上,云殊和谢深从乾坤袋里取出一个水葫芦,在这户人家的大缸里舀了一些水后便喝了起来,林青木的洁癖跟两人比有过之而无不及,理直气壮的开口要干净的水葫芦,云殊看了他一眼后,还是扔给他一个,这才满意的喝起了水。
那位勤劳的妇人端上来了三碗素面,而他们家的丈夫和孩子却只是啃着馒头,云殊主动给了一些银子。
不过这面太过于寡淡无味了,但他们还是耐着性子吃完了,在这户人家热情的送别之下,走出了村子,向着大路进发。
三人进城后,衣服都显得稍微破旧,林清木也没有穿女冠的衣服,而是一身缟白的麻衣。
云殊匆匆的找了一家客栈后,就迫不及待的钻进去洗澡,终于把这一路来的尘土给洗掉了,躺在床上美美的睡了一觉。
本来他们开的是两间房,但是谢深和林青木说什么都不和对方住一起,谢深并扬言说如果他不痛快,要在晚上夜深人静时把对方用枕头闷死。
但说归说,闹归闹,最后俩人还是不情不愿的住在了一间双人房,因为谢深要监视嫌疑人林青木,洗澡的时候更是闹了个鸡飞狗跳,都在争抢着谁先洗,让对方滚出去。
第二天,两人都顶着个大大的黑眼圈,面对着神清气爽的云殊,更显憔悴,于是云殊主动揽下了去买早餐的活,两人一听还要跟对方待在一起,瞬间清醒了,抢着要跟着一起去,最后是谢深留守,因为云殊怕他俩再待在一起会直接把屋顶掀了。
两人在热闹的市集上走着,就像姐姐带着弟弟那样,林青木避世已久,许久不曾见过这等场面,因此走走停停,好奇的打量着周围,时不时看着一些东西笑着。
云殊换了身新衣服后,在衣服上系了一个红缨落,头发上也带了几根珠钗梳妆成了普通闺阁女子的发型,优雅清灵,美不胜收。
林青木突然在一个卖二手瓷器的摊子前停了下来,眼睛死死的盯着其中一件物品,云殊也在旁边停了下来,不知道林青木又想干什么。
“借我点钱。”林青木突然说道,把手掌向上伸到了云殊面前。
云殊挑了挑瑞凤眼,有些揶揄的说道:“你买这些,你又用不上,而且你也是进大牢的命,怎么可能有钱还我?”
林青木沉默了一下,道:“我拿药王密传给你换。”
云殊本来不以为意,只是以为他看上了什么小玩具,一时兴起想要买下来,直到“药王密传”这四个字出现,她才终于认真打量起了林青木,发现他眼神认真,完全没有开玩笑的痕迹。于是也收起了嘲讽的眼光,好奇的问道:“什么瓷器能比药王秘传的价值还大?说出其中的渊源,这一个摊子的都给你买下来。”
林青木顿了片刻,声音低缓,细听之下有些悲伤道:“那是我师兄的遗物……”
云殊有些不可置信,离谷每一任药王一辈子只有三个亲传弟子,剩余的皆是外门。林青木说他是传闻中战死的大师兄,那么应该其他的都是师弟,而不是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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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你是大师兄吗?”云殊语气不善地反问道,碧血剑再次被召到了手上,时刻戒备着。
林青木看到云舒这个样子撇了撇嘴,还是一幅云淡风轻的样子道:“这里可是闹市区,你有没有公德心,在这里打架只会伤及无辜,我还以为谢寰把你教的有多好呢,给钱就可以解锁下面的故事,听完后绝对震惊掉你的下巴。”
云舒被林青木这幅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指责她,倒打一耙的行为给气了一下,但她又确实想了解剩余的渊源,于是就气鼓鼓的把钱袋子递给他,林青木直接从里面掏出一锭银子扔给了老板,在老板的狂喜和感谢中拿走了那个有裂口的陈旧杯子,用手指拍了拍上面的灰,小心翼翼的拿着,生怕磕了碰了。
拿到杯子后,林青木的心情明显变好了,甚至开始笑嘻嘻的喋喋不休的讲着这个杯子的主人有多么的好多么的强,形容词妙语连珠的从他嘴里蹦出来,简直就是又押韵又不重样,积累程度都可以参加赏文会了。
“停停停。”云殊趁着老板打包饭菜的时候让他闭嘴,扭头跟老板说了一两句话,告诉他让他送到客栈后,才终于告诉林青木几个重大问题:“首先,我不知道你师兄是谁,其次,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我又没见过,最后,你说的有一句重点吗?”
林青木装傻般的摇了摇头,刚才夸师兄的时候那真的是太精明了,现在演傻子演的也非常像,配着他那张年少欲滴的脸,真是从小看大,长大后一定也是一个迷倒四方的美男。
云殊略感无语,但也没有在街上追着询问,而是把他带回了客栈。
谢深本来坐在一楼大厅的椅子上望眼欲穿的等着,谁知道竟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在睡梦中,感觉有人在捏自己的脸,鼻子痒痒的,打了个哈欠后才清醒了过来。
一睁眼就看到了一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颊,瞬间耳朵和脖子红了起来,支支吾吾的说道:“你,你回来了,好快呀,那个玉面老东西的有没有做妖?”
“说谁玉面老东西呢?”一道幽幽的声音在他后面响起,林青木的行事作风确实跟老不搭边,甚至还有些玩世不恭,极为幼稚。
谢深刚开始被吓了一下,辨认出来后连头都没扭:“还能是谁?这里一共就三个人,你说有几个老东西?能问出这种问题的,你要重新去上小学堂,重新学习句读,不然岂不是连个黄毛小儿都不如?”
云殊见两人又要吵起来了,猛地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桌子顿时四分五裂,谢深和林青木都默默后退了几步。本来在前台算账的掌柜立刻冲刺了过来,看着碎成这样的桌子,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云殊。
“这是几位中,哪位大侠干的?”掌柜虽然脸对着云殊,但是嘴巴的话语却冲着那两个男的。
谢深,林青木:“……”
谢深刚想要举手承认,云殊就用手挡着脸,弱弱的说了一句:“我干的…我也没想过威力会这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