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哥,你啥时候结婚呀?我想吃席了!

作品:《四合院:易家长子,步部高升

    易虎与古牧用了整整三天,将坝体调整与传感器布设方案细化完毕。


    两人分工协作,古牧带队对新选址进行地质复核,易虎则牵头清点传感器设备、规划线路预埋路径,工地上的各项工作渐渐步入正轨。


    这日午后,一阵清脆的马蹄声打破了山谷的寂静,一名身着邮政制服的工作人员牵着马,在项目部门口喊道:“易虎同志,有你的信!”


    易虎闻声猛地抬头,连忙放下手里的图纸,快步奔了过去。


    两封信,一封是钟跃瑶寄来的,信封上贴着淡雅的花卉邮票,字迹清秀娟丽。


    另一封是易兰写的,信封边角有些褶皱。


    他小心翼翼地将信拆开。


    先展开的是钟跃瑶的信。


    信纸带着淡淡的纸香,“易虎同志,见字如面。自你走后,我每日都在盼着你的消息,我一切都好,勿念。”


    “除夕夜我和家人一起吃了饺子,想起你说要在路途上过年,心里便有些惦记,不知你有没有吃上热乎饭,有没有添件厚衣裳。”


    她还在信中提及,自己把易虎送的书签夹在了《林雪平原》里,每日都会翻几页,仿佛他还在身边一起读书。


    手表也日日戴着,每次看时间,都能想起他。


    最后,她写道:“我知道你在做很重要的事,不用为我分心,照顾好自己,平安便是最好的消息。”


    “记得回信,要是不行....就算了。”


    “我就等你,等你回来,给我讲你遇到的趣事。”


    易虎握着信纸,仿佛能触到钟跃瑶温柔的目光,眼眶微微发热。


    接着拆开易兰的信,妹妹的字迹活泼利落:“哥!爸妈天天都在念叨你,妈给你腌了你爱吃的萝卜干,说等你回来就能吃。”


    “我织的围巾你戴着暖不暖?西北是不是特别冷?”


    她还分享了四合院里的琐事,说二大爷刘海中总念叨着他的本事,三大爷阎埠贵还问过好几次有没有他的信,想借着机会跟他换点工业票。


    还有刘光齐、阎解成等人都结婚了,院里可热闹了!


    哥,你啥时候结婚呀?我想吃席了!


    最后,易兰不忘叮嘱:“哥,你在外别太拼,注意安全,多给家里写信,爸妈年纪大了,经不起牵挂。”


    两封信,一封深情缱绻,一封质朴真切。


    易虎将信纸小心翼翼地叠好,放进贴身的口袋,与钟跃瑶和全家福的照片放在一起。


    他起身从行囊里翻出相机,又找出一叠提前冲洗好的照片。


    有西北荒原苍茫的落日,有山谷间奔腾的河流,有云雾缭绕的群山,还有工人们并肩劳作的身影。


    他坐在木桌前,铺开信纸,借着煤油灯的光,提笔给两人回信。


    给钟跃瑶的信里,他写道:“跃瑶,收到你的信,心中满是暖意。路途上的除夕虽简陋,却有一群志同道合的同志相伴,也算热闹。”


    “这里的山河壮阔,落日熔金,群山连绵,比书本里描写的更动人,我用你送的相机拍下了这些风景,附在信里,愿你也能看见这片我守护的土地。”


    “工作虽苦,却很有意义,每一次勘探、每一次方案优化,都离目标更近一步。”


    “我每日都在想念你,想念路灯下的约定,等任务结束,我一定陪你再去图书馆,再看一场电影,把这里的故事,一一讲给你听。”


    给易兰的回信则多了几分家常:“兰兰,妹妹的心意哥收到了,围巾很暖,抵御西北的寒风足够了。”


    “爸妈身体还好,我便放心了,你要多替我照顾他们,别让他们太过操劳。”


    “附给你们的照片里,有我工作的地方,虽偏僻却壮阔,你们看了便知我一切安好。”


    “家里的琐事辛苦你多费心,二大爷、三大爷那边替我问候一声,等我回来,给你带西北的特产。”


    “勿念,我会照顾好自己,努力工作,不辜负家人的期盼,也不辜负这身使命。”


    写完信,他将照片一一整理好,给信里附上了荒原落日与河谷溪流的照片。


    还有一张他在测绘时的单人照。


    照片里的他穿着工装,脸上带着些许尘土,却眼神坚定,身后是连绵的青山。


    他仔细将信与照片装进信封,密封好,生怕路途颠簸损坏。


    次日清晨,易虎特意早起,将信件交给即将返程的邮政人员。


    回到工地,古牧早已带着队员在新选址等候,手里拿着地质测绘数据:“学弟,新选址的地质情况比预想的好,裂隙带完全避开了,咱们可以开始规划坝体基础开挖了。”


    易虎点头,接过数据图纸,重新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


    三日后,水电站奠基仪式在新选址的河谷空地举行。


    河谷两侧山峦巍峨。


    河滩上,黑压压的人。


    红旗,数不清的红旗。


    主席台是临时搭建的,木架子,铺着红布。


    台前,十几柄扎了红绸的钢钎和铁镐,齐刷刷地立着。


    更远处,河岸陡峭的崖壁上,几幅巨大的标语——“苦战三年!”“让高山低头,叫河水让路!”


    时辰到了。


    一位穿着褪色军装老者,走到台前。


    这位便是水电站总指挥。


    他没有拿讲稿,目光像铁犁一样缓缓扫过台下无边的人海。


    风瞬间似乎停了,连河水都屏住了呼吸。


    “同志们——!”


    “……今天,我们在这里,不是要向这条河借路!我们今天,是要在这里,重新安排山河!”


    “.....”


    紧接着,是钢铁的宣言。


    九十九挂鞭炮,同时被点燃。


    轰——!!


    奠基仪式完成。


    “开工!”


    随着一声令下,机器轰鸣启动,工人们扛着工具奔赴各自岗位,山谷间瞬间响起机器与号子的声音。


    张光北、古牧、易虎全程守在施工现场,各司其职展现着专业素养。


    张光北蹲在基坑边缘,盯着开挖出的岩层纹理,时不时用地质锤敲击岩石,叮嘱施工队员:“这里岩层质地偏软,开挖时要分层作业,每挖半米就做一次支护,绝不能图快省工。”


    古牧则拿着图纸,对照现场地形调整坝体轮廓线,精准标注出防渗墙的施工位置,反复核对尺寸:“坝体根基是关键,差一厘米都可能影响整体稳定性。”


    易虎则穿梭在器械与线路之间,指导工人按规划预埋电气管道,提醒道:“管道预埋要避开岩层裂隙,做好防腐处理,后续还要配合传感器安装调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