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酸到极点的刘海中
作品:《四合院:易家长子,步部高升》 刘海中的脸色不是太好。
几个月前他摔了一跤,虽已痊愈,却落下了关节炎的后遗症,一到阴寒天气,膝盖就又酸又疼,连带着整条腿都不利索,往日里在院里的威风也减了大半。
这让他自以为的领导风范少了许多,那个领导是个瘸子啊!
一想到摔跤的原因,心里就更难受了。
刘海中本是想出来晒晒太阳,缓解一下膝盖的酸痛,抬头就瞥见了易中海,目光下意识落在他的手腕上,瞬间定住了。
那锃亮的表盘、规整的表带,一眼就认出是上海牌手表,他的眼睛猛地瞪圆,呼吸都顿了顿,脚步也停了下来。
羡慕如同潮水般先涌上心头。
他这辈子混了大半辈子,也没能戴上一块像样的手表,平日里只能靠家里的挂钟看时间,
如今见易中海戴上了上海牌,心里别提多眼热了。
可这份羡慕很快就被嫉妒取代,他暗自咬牙:
多半是易虎给他买的。
凭什么易中海就能有这么有本事的儿子?
凭什么易家日子越过越红火,自己却落得个腿脚不便、事事不顺的下场?
他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怨怼,死死盯着易中海手腕上的手表,仿佛那手表刺痛了他的眼。
想起自家儿子刘光奇虽是技术员,却也没能给自己买块手表,再看看易虎对父母的孝心与本事,一股不甘与怨恨又翻涌上来,连膝盖的酸痛都忘了大半。
易中海察觉到他的目光,笑着走上前,主动打招呼:“老刘,出来晒太阳呢?你这腿好些了没?”
说话时,手腕自然摆动,新手表在阳光下反射出的光,又一次晃了刘海中的眼。
刘海中强压下心里的嫉妒与怨恨,扯出一抹勉强的笑,语气却带着几分酸意:“好些了,就是这破腿不争气,阴雨天就犯疼。”
他顿了顿,目光依旧黏在手表上,故作随意地问道,“老易,你这手表挺新啊,上海牌的?”
“是啊,虎子今天买的,给我和他娘、他妹妹每人一块。”
易中海语气平淡,却难掩眼底的骄傲,“这孩子有心,知道我们出门不方便,特意挑了块结实的。”
果然!!
这话如同针扎般刺进刘海中心里,他嘴角的笑容愈发僵硬,眼神里的恨意又浓了几分。
却又碍于易家如今的势力,不敢发作,只能悻悻地移开目光,嘴里含糊地应道:“哦,这样啊,虎子确实有本事,你有福气。”
说着便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往一旁挪,脚步比来时更沉了,背影里满是不甘与落寞。
易中海看着他的背影,轻轻笑了笑,也没再多说,抬手又看了看手腕上的新表,心里满是欣慰。
不远处的门廊下,三大爷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眼神里也掠过一丝羡慕,却更多的是算计。
看来易虎今天确实买了不少好东西,往后得再多跟易家套套近乎,说不定能借着机会换点票证。
易中海在院里溜达了两圈,接受了街坊邻里投来的羡慕目光,心里的欢喜渐渐平复,便转身回了屋。
屋内,一大妈正和易兰研究手表的用法,叽叽喳喳地说着话,满室温馨。
易中海走到桌边坐下,抬手摸了摸手腕上的新手表。
脸上的笑意突然淡了几分,眉宇间掠过一丝担忧,语气带着几分迟疑说道:“虎子,我刚才戴着手表在院里溜达,是不是有点太张扬了?”
“毕竟这东西金贵,院里人多眼杂,刚才老刘那眼神,还有三大爷那算计的模样,我总觉得不太踏实,会不会让人觉得咱们在炫耀?”
一大妈闻言也停下话头,点头附和道:“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刚才我就想着欢喜了,倒没考虑这些。”
“这手表太惹眼,要是真招来旁人的嫉妒和闲话,反倒麻烦。”
易兰也收起了雀跃,皱着眉说道:“爸说得对,贾张氏和许大茂那伙人,最是爱挑刺嚼舌根。”
易虎看着家人担忧的模样,淡淡笑了笑,语气沉稳地宽慰道:“爹,娘,兰兰,你们别多想。”
“这手表是我用单位发的工业票,加上自己的工资光明正大买的,一没偷二没抢,堂堂正正,戴在手上有什么可心虚的?”
“反倒是咱们藏着掖着的话,迟早也会被院里人知道,到时候反而落人口实,说咱们偷偷摸摸藏了好东西,更会引来不必要的怀疑和惦记。”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了,爸您戴着手表,是儿子给您的孝心,也是咱们家凭本事换来的体面,没必要藏着。”
“真有人嫉妒也好,算计也罢,咱们行得端坐得正,只要不主动惹事,他们也不敢怎么样。”
“之前把物资存去职工楼,是低调避嫌;现在戴自己买的手表,是光明正大,两者不冲突。”
易中海听着儿子的话,心里的顾虑渐渐消散,点了点头恍然大悟:“你说得对,是我想多了。咱们光明正大得来的东西,没必要怕人看。”
一大妈也松了口气,笑着说道:“还是虎子想得周全,这样我就放心了。”
易兰也重新笑了起来,晃了晃手腕上的手表:“就是!咱们凭本事戴新手表,有什么好怕的?那些想嫉妒就让他们嫉妒去!”
......
晚饭过后,易虎借口要回职工楼整理东西,独自离开了四合院。
回到宽敞明亮的职工楼房间,他第一件事就是找出那块细棉布。
是白天特意留出来的月白色细棉布,质地柔软,还带着淡淡的棉絮清香,在当时算是稀罕的花色。
他又翻出家里带来的针线盒,想起这个年代年轻人互赠书签常绘上简单纹样表心意,便决定绣一片小巧的枫叶,既雅致又寓意真挚。
灯下,易虎笨拙却认真地穿针引线。
他常年和机械、图纸打交道,手指早已习惯了精密操作,可拿起绣花针还是有些生疏,好几次都扎到指尖。
他毫不在意,继续勾勒枫叶的轮廓,每一针都饱含心意,脑海里一遍遍浮现出钟跃瑶带着崇拜的眼神、聊起时发亮的模样。
不知不觉就到了深夜,一枚小巧的枫叶书签终于绣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