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证据

作品:《表哥成为权臣后

    “他不过一介贫苦的书生,你能有什么事情找他说?”


    裴宴修半低着头看向纪知韵,眼神当中充满了怀疑。


    纪知韵转身就要走,“随你信不信,反正我言尽于此。”


    裴宴修再次抓住纪知韵手腕。


    他打破砂锅问到底,要是得不到答案,是绝对不会松开的。


    他另一只手抵住纪知韵的腰部,强行让她与自己更近一步,看得碧桃与绛珠等人不由得移开眼睛。


    纪知韵能够察觉到众人的各色目光,双手用力推开裴宴修。


    她越用力,裴宴修挽得越紧。


    她的头,差点贴近他的胸口处。


    两人挨得极近,近得能听到彼此长短不一的呼吸声。


    “告诉我。”裴宴修低声说,“我想知道你找他有什么事。”


    “为什么要告诉你?”纪知韵仰头看他,神情倔强。


    “我与你即将成婚,我不允许你与外男相见。”


    纪知韵冷笑,“婚期都未定,哪里就即将成婚了。”


    “那我便定在明日。”


    “你都不看日子好不好的?”


    “不看。”


    免得夜长梦多。


    纪知韵笑容狡黠了些,“好啊,既然你不怕坏日子,那我也不怕。”


    她眼神狠厉,“我上一任丈夫战死沙场,我不介意下一任丈夫也是。”


    “你可真心狠。”


    不知为何,裴宴修脸上没有半分愠色,竟然还多了几分窃喜。


    下一任丈夫。


    这不就是在变相承认他是她的丈夫了?


    看来她不会拒绝这门亲事。


    裴宴修喜上眉梢,手上动作也轻柔了些许。


    瞧见裴宴修略微痴傻的笑,纪知韵明显愣住了。


    他该不会是个傻子吧?


    笑成这副模样?


    纪知韵适时甩开他的手,“你别耽误我办正事。”


    裴宴修再次伸手,想抓住纪知韵,奈何她动作快,他只能扑空。


    他咬唇跟上。


    正事,那他也能听。


    云苍和水泱对望一眼,水泱一脸茫然,挠头正要问云苍,云苍刻意转过头去不看他。


    水泱话还未说出口,云苍就给他留下一个匆匆离去的背影。


    他也赶紧跟上裴宴修,一道进了屋子。


    本就狭窄的屋子,此刻挤进这么多的人,一时间显得拥挤无比。


    纪知韵给碧桃使眼色。


    碧桃明白她的意思,笑着对那四个女使说道:“娘子的东西已经送到,你们先乘马车回到府上复命吧。”


    众女使叉手应是。


    纪知韵此次出门带了两辆马车,四个女使并布匹与粮食一辆车,她则同碧桃、绛珠共乘一辆。


    先前住在酥园时,绛珠和水泱相识一场,笑着上前对水泱说:“水泱侍卫,我有一样东西落在院子外面了,你能帮我去找找吗?”


    水泱最是乐于助人,毫不犹豫应声好。


    结果遭到裴宴修冷飕飕的一记眼刀。


    他晃动眼珠,心里打了退堂鼓,“郎……郎君?”


    裴宴修收回目光,视线落在纪知韵身上,停留一瞬后,又看到手足无措的叶珩,双手环抱放在胸前。


    他一言不发,目光就在他们二人身上流转,好奇纪知韵有什么正事要与叶珩说。


    有裴宴修在,纪知韵浑身不自在,她瞥眼裴宴修,说:“裴逸贤,你先出去,别耽误我问话。”


    裴宴修猜测到纪知韵想法,吹吹口哨,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你有什么事情我不知道的?”


    “且不说我与你现在有御赐的婚约。”他刻意加重了“御赐”二字,“我与你也算是一同长大的表兄妹,你想说的话,都放在脸上了。”


    话音刚落,裴宴修朝纪知韵走近几步,弯腰盯着她,同她四目相对。


    纪知韵很快移开眼睛。


    “听就听,别出声。”


    裴宴修颔首。


    纪知韵走向桌椅旁坐好,微笑示意叶珩坐至一旁,水泱贴心地搬来一个圆凳,让裴宴修正坐在纪知韵身边。


    水泱朝裴宴修挤眉弄眼,叉手行礼后,带着一脸严肃的云苍走了出去。


    碧桃与绛珠知道纪知韵要问什么,双双行礼退下。


    拥挤的室内只剩下三人,倒显得宽敞许多。


    纪知韵开门见山道:“叶子谦,我有事要同你说,你可知张簧其人?”


    果不其然,叶珩听到张中丞名字后,直接瞪大眼睛。


    压抑不住心底情绪的他,拍案而起,胸口不断起伏。


    裴宴修将叶珩的反应看在眼里,嘴角上扬。


    纪知韵一脸同情,“叶子谦,自那日你救下我后,我派人仔细查探过你的身份。得知你不幸的遭遇,我倍感怜惜。”


    叶珩侧身望向纪知韵,双手握成拳。


    “纪娘子,你今日来找我,是同我说这件事的?”


    纪知韵承认,“对,我同你一样,憎恨张簧。”


    叶珩意味深长看了纪知韵一眼。


    他重新坐回去,视线落在窗外枝头上的飞鸟,把自己当初的筹谋告诉了纪知韵:“其实,那日是我在纪娘子必经之路上蹲候纪娘子,想趁机结识纪娘子,请求娘子帮忙。”


    “我只是我未料到,纪娘子的马会受惊,险些害了纪娘子。”


    叶珩很是疑惑,“难道那日是张簧害娘子惊马的?”


    纪知韵有过如此怀疑。


    “令马儿受惊的银针,同刺向我先夫体内的,是同一枚。”


    叶珩大张嘴巴,满脸的不可思议。


    “纪娘子还成过亲?”


    纪知韵如此年轻貌美,他还以为裴宴修会是她的第一任丈夫。


    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是个有夫之妇,而且丈夫还去世了?


    裴宴修扶额,很是无语。


    这是重点吗?


    纪知韵倒是不介意叶珩较为唐突的话,“先夫战死沙场了。”


    叶珩连忙给自己脸上甩了一巴掌。


    “瞧我这嘴。”叶珩讪讪,“该打该打,真是该打。”


    “好了。”纪知韵止住话题,“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叶珩清清嗓子,变得一本正经。


    “叶子谦。”纪知韵轻声叫叶珩,“张簧如此迫害叶家,你的身上可有张簧当日罪证?”


    叶珩从袖口处拿出一封血书,递给纪知韵。


    “这是先严临死之前亲笔所写,足以证明张簧当日行径。”


    纪知韵接过那块被鲜血染红的布,正疑惑布匹如何作证时,叶珩清爽的笑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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