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给我考个武状元

作品:《嫡姐人淡如菊?我改嫁她相公!

    沈枝意冷哼一声,一把推开试图上前阻拦的方楚音,目光扫过沈家众人:


    “沈盈袖唆使秦弄溪让我惊马,险些让我命丧黄泉,我今日不过给了她几个耳光教训教训她怎么做人罢了。”


    “你们要报官只管去,我看是教唆他人谋害性命的罪大,还是我教训嫡姐的罪大!”


    沈家众人顿时噤声。


    沈枝意又是两个耳光左右开弓,沈盈袖应声倒地。


    早已没了往日的端庄优雅。


    发髻散乱,衣衫不整,双颊红肿,哭得梨花带雨。


    “爹,娘,哥哥们,我真的没有……”


    沈盈袖泣不成声,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


    沈枝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讥诮,“继续装啊?不是最会装人淡如菊吗?现在这副模样,倒是更配你。”


    沈盈袖捂着脸呜呜哭。


    沈枝意瞥了一眼沈家众人,“若沈家再有陷害我的意图,下次就不是几个耳光这么简单了。”


    说罢,她带着云锦扬长而去,留下沈府一众人面面相觑。


    沈盈袖抬头,露出肿成猪头的脸哭诉:


    “爹爹,娘亲,哥哥们,你们要为我报仇啊……”


    她抬头的瞬间,沈家三兄弟看到她脸皮上红肿得油光发亮。


    条件反射的集体后退一步。


    好丑!


    这还是他们那个貌美如花的大妹妹吗?


    沈知南干咳一声:“那个……盈盈啊,你先好好休息,明日再说。”


    沈长宇连忙附和:“对对对,我们先去请大夫。”


    沈盈袖捂着脸,“三哥,你先帮我上个消肿止痛的药膏。"


    沈星河转身就跑,“我有些尿急!”


    沈盈袖顶着肿成猪头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逃也似的背影。


    ……


    楚府书房夜灯长明。


    楚慕聿摩挲着手中玉珏。


    “大雪将至……”


    四字在烛火下泛着诡异流光。


    马球场种种在脑中翻涌。


    沈枝意惊马时异于往日的慌张拍马。


    刻意驱马引他前往牌楼。


    还有他提醒她不要耍小心机时的紧张……


    “原来如此。”


    他猛地攥紧玉珏,骨节泛白。


    她竟是借天机警示雪灾!


    可她又是如何得知会有雪灾?


    这些日子零星的梦境骤然浮现。


    沈枝意与自己在梦里纠缠的画面。


    自己跪在雪地里怀抱冰冷尸身的绝望。


    还有……那些他从未经历却痛彻心扉的场景,此刻竟串联成令人心惊的揣测。


    自从他回京后,记忆中的沈枝意与传闻中截然相反的举止。


    安王府的退婚。


    沈家在她步步为营之下的溃败。


    经商时的老练、应对危机时的沉稳……


    根本不像个年仅十九未出阁的少女。


    “重生……”


    他缓缓吐出这个词,烛火在眼底剧烈跳动。


    “那我也……”


    次日清晨。


    秦朗正猫腰溜向侧门,后领突然被人揪住。


    “表弟这是要去哪儿?”沈枝意笑吟吟从廊柱后转出。


    秦朗嬉皮笑脸,“听三姐说京城有个很大的蛐蛐市,我想去转转,买只铁将军回来。”


    “不必了。”沈枝意打断他的话,“铁将军没有,未来的武状元你倒是要给我考一个回来。”


    秦朗原地起跳,看她像看疯子,“什么?”


    沈枝意抽出他袖中银票,“从今日起,你就准备考来年的武举,争取考个武状元回来。”


    秦朗笑疯了,“表姐,你当武状元是瓜田里的西瓜,随手一摘就能蟾宫折桂?”


    “嗯哼,确实不是瓜田随手摘瓜。”沈枝意煞有其事的点头。


    秦朗喜笑颜开,“就是了,那我还是去买蛐蛐吧,你放心,我会训练我的蛐蛐成为蛐状元,一样给你长脸。”


    “不过。”沈枝意又揪住了他的衣领把他带来回来,“虽然科举不易,但是你可以努力啊!”


    “什么?”秦朗两眼茫茫,似乎听不懂沈枝意的话。


    沈枝意带着他往回走,将他扔进了院子里,“我已经让王兴去明德书院给你报了名,明日入学。”


    这里的动静让秦家人闻声而来,看着姐弟二人。


    秦朗被围在中间,眼睁睁看着沈枝意展开日程表:


    “书院辰时练枪法,巳时读兵法,午时对弈,酉时下学回府用膳后练箭……”


    密密麻麻的安排,让秦朗眼前一黑。


    与此同时,沈府西院传来瓷器碎裂声。


    “吃吃吃!就知道吃!”沈盈袖疯癫般扫落满地糕点,“沈家都快完了!”


    沈星河从太师椅上跳起来:


    “盈盈你疯了吧?哪还有半点才女样子!”


    “才女?什么才女!”


    沈盈袖将茶盏狠狠掼在地上,瓷片四溅:


    “你们几个大男人龟缩在家,全靠我一个小女子抛头露面!”


    “沈家都快要完了知不知道?”


    她看着瘫坐在太师椅上的三个兄长,只觉得胸口堵得发疼。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三个兄长几个月前还意气风发的。


    爹也还是四品大员。


    怎么短短几个月就变成这样?


    沈知南明明是明德书院的首席弟子,最近却懒洋洋的,书也不想念,只想着吟风赏月。


    沈长宇明明是京城知名的商人,最近沈家的产业也不打理了,府中已经入不敷出。


    沈星河明明是块习武的好料子,最近却不好好练功,每天躺在太师椅吃糕点看话本子,肚子都大了一圈。


    最可怕的是父亲沈时序,从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四品大员,如今整日不见人影,回来便是满身酒气。


    “你们就这样认输了?”沈盈袖声音哽咽,精心描画的妆容被泪水晕开。


    看到沈盈袖哭成这样,三兄弟面面相觑。


    沈星河迟疑开口:“可是以前沈枝意每天都会按时叫我起来去书院,白天上课,晚上回府监督我练武,还会给我做宵夜……你没叫我啊,我怎么起得来?”


    沈长宇深有同感,“以前沈枝意会替我联络各世家和商户谈价格,会出点子吸引客流,我只要在店里按她说的做,再出面盖上我的大印就够了……你也没去帮我谈啊!”


    沈知南连连点头,“沈枝意虽不爱出风头,却实打实继承了秦可意的才学,她还陪我挑灯夜读……可你明明是高洁才女,却不陪我读,我哪儿有兴趣念书嘛?”


    沈盈袖一阵心虚。


    她哪是什么高洁才女?


    往日里京城世家贵女们的宴会上,大家吟诗作对的那些作品,都是沈枝意偷偷给她的!


    她和沈知南一样,都继承了沈时序的庸庸碌碌。


    才华平平罢了。


    这话戳中沈盈袖痛处。


    她猛地站起身,裙摆带倒绣凳,“好!既然你们都指望不上,我也不管了!马球赛的羞辱够多了!”


    说着就要摔门而去。


    见她破罐子破摔,三兄弟顿时慌了,“别别别!”


    沈盈袖要是放弃了,沈家就彻底没戏了。


    他们的荣华富贵岂不是都没了?


    沈星河一个鲤鱼打挺拦住她:“三妹有话好说!你要我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