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萧靖一拍桌子,大喊宣誓:“我萧靖,再也不会去找绣娘帮忙!我还不信了,没了她我破不了案?”


    萧尚书被他吓了一跳,茶水都差点洒出去,没好气道:“行了,人家不答应也有人家的理由,你不能强求啊。”


    “我没强求……”萧靖往椅背上一摊,“我就是不高兴,要是江榆加入,我们能多抓到好些人!运气好没准儿都能摸到幕后真凶!”


    萧尚书疑惑:“我这些时日也找了许多绣工,都送到你那儿了,就没一个行的?”


    说到这里萧靖就来气,“你从哪里找来的人,十来个人总共就看出一条线索,还是咱们抓完的,根本就没用!”


    “……怎么偏偏就江榆能看出来?”


    萧氏父子正纳闷,忽然听见“咚咚咚”的脚步声,两人一转头,便见顾言迅速跑进来,一副出了大事的模样。


    萧靖没好气道:“你好歹是个暗卫,能不能稳重点,跑什么?”


    顾言一把将纸条递给他:“找到线索了!”


    “!”


    萧靖打开纸条,看到了上面的图案,眉头一皱,下意识觉得有些眼熟,问道:“哪里来的?”


    顾言答:“江氏绣坊,藏在一幅画的画框后。”


    “何时出现的?”


    “应该是昨晚,之前我没见过这东西。”


    “……江氏绣坊。”萧靖吩咐道:“找人打探一下,江榆近日有没有出宫。”


    顾言:“是。”


    萧尚书也凑过来看线索,只看了一眼就蹙起眉头,“咦,这有点眼熟啊。”


    纸上的图案是由直线和方块组成的,横平竖直的线交织,将或大或小的方块贯穿……


    萧靖将纸条放远些,看了许久,忽然灵光一现,朗声道:“你们看,这像不像是长安城的布局!”


    “哎,还真有点像。”萧尚书立刻拿来地图,对照着看,惊讶地发现如果将长安城街道看成一条直线,那么纸条上的图案是可以完全融入进长安城地图的。


    也就是说,这线条,指的是长安城中的某些街道,而方形,大概率就是交易地点。


    可这方形有大有小,又意味着什么……萧靖沉思。


    顾言忽然指着一处最长的线条和上面最大的方形问:“可是这里呢,这线条已经画出长安城范围了。”


    萧靖回想一番,缓缓道:“如果这真的是长安城街道,方形是地点,那么这条线极有可能是在城外,这个方向……枣庄!”


    萧尚书忽然道:“假设我们的猜测正确,那你们看,最大的方形是距离皇宫最远的枣庄,最小的方形是距离皇宫最近的月溪桥,从小到大……有没有可能是他们拿到东西后逃离转移的顺序。”


    萧靖久久没有说话,眼神一阵变幻,良久才道:“如今我们没有别的线索,只能假设我们是正确的,这次的线索上没有时间,但既然绣画没有回收,也就意味着他们还没有开始行动,或许就在这几日。”


    “顾言,你带领刑部的人秘密蹲守在这几个位置,重点观察月溪桥和枣庄,如果我们猜测正确,那就绝对不能让他们跑了。”


    顾言听令:“是,大人。”


    萧尚书又问:“先等一等,你们确定这线索是江榆给的?如果不是,那幕后之人故意让你们找到这线索,或许等待你们的,就是埋伏了。”


    萧靖叹道:“不确定,所以我会去找她,而且……就算是幕后之人留下的,我也要去,这是机会。”


    萧尚书定定地看了他许久,终于拍拍儿子的肩膀,嘱咐道:“万事小心。”


    -


    江府。


    今日,江榆假装自己刚刚回府,江老夫人见到她,立刻喜笑颜开,拉着人往屋里走,“哎呦,你还知道回来看我,算你有良心。”


    江榆依偎着老夫人,淡淡笑道:“我在宫中,可是相当惦记您,怎么会一去不回?”


    江老夫人闻言更开心了。


    两人叙旧片刻,江老夫人这才问:“这段时间,在宫中都做了些什么?有没有人为难你?还有,听说宫里那些老家伙口味清淡,也不知道你吃不吃的惯。”


    江榆想了想,道:“太后娘娘把我分配到了司制司,虽然忙了些,但还算充实,也没有人为难我,他们待我都很好,至于吃什么……”


    她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神情显得有些俏皮:“我这么聪明,哪能馋着自己。”


    江老夫人被逗笑,点了点江榆的额头:“你啊,是不是又偷偷喝酒了?”


    江榆笑而不语,抱着老夫人的手臂微微摇晃,半晌,她才轻声说:“外婆,我找到了一些母亲的旧物,都在司制司。”


    江老夫人身形一僵,叹道:“你这孩子……非要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吗?”


    江榆抬起头,定定看着老夫人,道:“我想为我娘翻案,还她清白。”


    “可是榆儿,你娘一定更希望你能好好活着,一辈子幸福快乐。”江老夫人语重心长道。


    江榆久久不言,垂着眸子。


    两人僵持着,片刻后,先妥协的还是江老夫人,她深深地叹了口气,道:“太后,是可信之人,其他人,无论是何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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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都要有所防备,知道吗?”


    江榆抬头,眼底带着丝丝疑惑:“太后与我娘的案子,有关吗?”


    江老夫人摇头:“我不知,但太后与你娘相识多年,是关系很好的姐妹,她不会害你娘,也不会害你。”


    “……我知道了。”


    -


    咚咚——


    江府大门被人敲响。


    此时,江榆正在院中陪江老夫人浇花,听到声音前去开门。


    推开门,发现萧靖站在门外。


    江榆面上不显,心底却有些雀跃,果然,萧靖真的找来了。


    “萧大人请进。”


    萧靖轻笑:“看来你知道我的来意。”


    院中的江老夫人见到萧靖,有些疑惑:“榆儿,这位公子是……”


    江榆解释道:“刑部侍郎,萧大人,外婆我送您回屋吧,我和萧大人有事要聊。”


    “萧大人烦请在院中小坐片刻。”


    江老夫人点头,被江榆搀扶着回屋,小声问:“榆儿,这刑部找你,是有何事啊,没什么危险吧?”


    江榆理解老夫人的担忧,安慰道:“没事,我们算是好友,您别担心。”


    “那就好,那就好。”


    将江老夫人安顿好,江榆这才回到院中,坐在亭子里,为萧靖倒了杯茶。


    “萧大人今日休沐?”


    萧靖摇头:“不,来找你比处理公务更重要……所以,江司制是何想法?”


    江榆也不和他打马虎眼,搬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套说辞,缓缓道:“原本我以为那些人不会再来江氏绣坊,毕竟他们已经暴露了,只是出于谨慎,还是派人守了几日,却再次让我发现了那些人的踪迹,无奈之下,只得给萧大人留下讯息。”


    这话听着像是江榆为了保全江氏才帮忙,所以萧靖心底有些期盼,更多的还是紧张,便试探道:“你看,你帮也帮了,一次也是帮,两次也是帮,万一还有第三次——”


    江榆看了他一眼。


    萧靖话音一顿,到嘴边的话拐了个弯:“我的意思是,那些人这么猖狂,万一还没放弃利用江氏怎么办,司制大人可要早做打算呐!”


    江榆没回话,喝了口茶,拖延了一阵时间,觉得演差不多了,这才犹豫道:“如果我愿意帮刑部……”


    萧靖眼睛顿时亮了。


    “……萧大人能否派些人手暗中保护绣坊和江府。”


    萧靖毫不犹豫地答应:“能啊!必须能啊!”


    江榆用手帕擦了擦嘴,掩饰住唇角的笑意,“那就,麻烦萧大人照顾了。”